第94章 危險危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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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

  「爹!」

  廖天齊與雲熙看到鎮南王倒在祭壇上,同時搶了上去。

  二人合力扶起鎮南王坐起。

  廖天齊端起祭壇上擺放的一隻碗,看了一眼碗中的血,趕緊遞到鎮南王嘴邊。

  「王爺!快喝下它!」

  鎮南王幽幽轉醒,卻沒有力氣睜開眼睛,他感覺到了嘴邊的濃濃血腥味,呼吸急促,張口就喝。

  喝了一大口,鎮南王仿佛才有了氣力。

  他睜開眼,望著廖天齊,「去,絕不能讓丁煒,活著見到雲景帝!」

  「王爺注意身體!」

  「別管本王了,快去!」

  廖天齊鄭重頷首,叮囑世子云熙照顧鎮南王,匆匆離開密室。

  他騎上馬,帶上腰牌,出了王府,一路急奔玄都觀。

  雖是丑牌時分,天寒地凍,但廖天齊卻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冷。

  反而還止不住地冒冷汗。

  鎮南王的底牌之一,便是那幽冥血月,那是祭掉了十二個童男童女才換來的詭異手段!

  竟……被破了?

  廖天齊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做到的。

  一路上,有不少暗哨。

  但這些人似乎都才從夢中甦醒,錯愕地看著他經過,而沒有盤查。

  廖天齊也懶得亮出腰牌。

  很快,他便來到了玄武大街道的盡頭,玄都觀。

  玄都觀大門未開。

  但等到廖天齊伸手要敲門時,已經有位童子,先一步開了門。

  廖天齊立即抬手道:「勞煩仙童引薦,鎮南王府幕僚廖天齊求見玄都大法師!」

  「廖先生請,我家師尊等候多時了!」

  童子說完,把廖天齊引入玄都觀。

  此時。

  已經駛離岳氏義莊二里的隊伍。

  陳洛幫忙檢查了一下受傷的衛兵,受傷者接近一半,但好在都不重。

  他從隨身空間取了紗布與碘酒等消毒水,給衛兵們包紮。

  岳石松此時看著陳洛忙碌,眼睛中的柔和,前所未有。

  旁邊。

  王保看了一眼躺在板車上,一動不動的丁煒,也望向遠處的陳洛。

  「岳老將軍,似乎很喜歡陳洛?」

  「呵!這誰不喜歡?」

  「哈哈哈,也是!」王保笑了笑,感慨道,「二十歲的年紀,就有這般改天換地的手段,咱們這大乾,幾百年了,也沒聽說出過這種奇人!」

  岳石松瞄了眼王保,「別打他主意!這人我要了!」

  「那得看你能給他什麼了!」

  王保微笑。

  這時。

  陳洛給一眾受傷衛兵包紮回來,順手把發射筒收進了隨身空間。

  岳石松與王保,看著陳洛這種驚人戲法,已經見怪不怪。

  「陳洛,你是從何處習得破解這血月之法的?」

  岳石松好奇問道。

  王保也點頭。

  陳洛道:「這就算破解了?」

  岳石松與王保對視一眼,有些不知怎麼接了。

  陳洛見狀,便道:「聽家父說過,煙花中含有硫磺、木炭等物,硫磺燃燒生成的二氧化硫具有強氧化性,可破壞細菌細胞膜和病毒蛋白質結構。」

  「等等,你說的這些是什麼意思?」

  王保已經努力在消化了,可是好像聽著是大乾話,卻愣是一個字也聽不懂。

  岳石松也一樣。

  兩個人此時的驚訝,更甚於剛才四尺玉的爆炸。

  陳洛想起了孫笑白孫郎中,於是道:「聽說過燃燒艾草嗎?」

  「聽過。」

  「嗯,與那個原理一樣!」

  「呃……」


  王保與岳石松搖了搖頭,不再追問。

  問了,也聽不懂!

  陳洛看眾人都沒大礙,於是對岳石松道:「可以重新發軔了!」

  「前進!」

  岳石松輕吼一聲,大部隊開始繼續前行。

  陳洛三人便又上了馬車。

  他把剛才王保借給他的那塊金牌取了出來,此時的金牌,已經被一分為二。

  陳洛把半個金牌,遞向王保。

  「這是個意外!」陳洛硬著頭皮說道。

  王保愣了。

  看著金牌被從中間,整齊切割走一半,他沒有伸手,而是道:「拿著吧,破損的金牌,便沒了價值,只剩下普通的金塊!」

  陳洛塞到王保的手中,「公公收好,這次多虧您出手相助,日後但凡有用到在下的地方,只要不違背公序良俗,憑這半塊金牌,無論多難,我決不推辭!」

  「這……」

  王保一聽陳洛這承諾,立刻意識到,這塊金牌給得值。

  太值了!

  一個能力不弱於宗師的青年才俊。

  總有用得著的地方。

  更何況,陳洛這次完成抓捕丁煒的任務,得到雲景帝的賞識,前途不可限量!

  誰不想自己身邊,有這樣的人才?

  「那我就收了?」

  「收吧!」

  岳石松都看不下去了。

  王保不再客氣,將半塊金牌收好。

  他正要開口,突然聽見外面一陣騷亂,陳洛立即掀開馬車的廂簾。

  看到板車上載著的丁煒,已經甦醒,正在拼命掙扎。

  陳洛立即下了馬車,來到丁煒的板車前。

  丁煒雙眼通紅,額頭上青筋突起,仿佛在炸開似的。

  「醒了?」

  陳洛隨意問道。

  丁煒立刻怒視著陳洛,一通咆哮。

  「接著睡吧!」

  陳洛從隨身空間又取出一支麻醉針,直接扎進了丁煒胳膊上的肌肉中。

  丁煒剛才還憤怒的表情,立刻變得平靜下來。

  他眼皮逐漸變沉,又睡了過去。

  陳洛又上了車。

  「怎麼回事?」王保詢問。

  陳洛也不知道,於是搖了搖頭。

  可是,隊伍往前行了不到一公里,就又聽到了板車上丁煒的躁動。

  陳洛納悶了!

  能麻醉大象的麻醉針,怎麼比剛才效果差了?

  過期了?

  不應該呀!

  隨身空間中的時間,一直在循環著2025年1月4日這天。

  不存在過期的條件呀!

  隨著丁煒又被扎了一針麻醉針,陳洛乾脆就不回王保的馬車了,而是直接跟在板車旁,一路步行。

  當他們又前行了一里左右。

  丁煒再次躁動。

  他在板車上掙扎,不僅把板車的木板給扯壞,連帶著那些鋼絲鎖都吱呀呀響。

  好在丁煒再是宗師,終究是血肉之軀。

  鋼絲鎖沒斷!

  這時。

  一陣悠揚的笛聲從遠處傳來。

  笛聲高低起伏,錯落有致。

  高亢時如黃鐘大呂,直穿雲霄,讓人豪情頓生。

  低沉處似喃喃細語,滿含溫柔深情,令人動容。

  它似有魔力,每次到高亢節奏時,丁煒都更為躁動。

  臥槽!

  陳洛忽想起什麼,吼道:「危險危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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