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謝遜珩託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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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洛下午把十萬兩白銀,還給寶豐錢莊後,就跟五娘與花姐,對了很長時間的帳。

  棋藝擂台雖擺的時間不算長,但收益頗高。

  加上寶豐錢莊在這次事件中,幾乎沒有抽成,以與陳洛結交為由,只收了那些護銀的工錢。

  所以,棋藝擂台總收入,拋開第一天賠付的錢,陳洛與醉紅顏和紅袖招,把錢均分了。

  算上張思柔的那兩萬兩沒有換回銀票,陳洛此時手中,有兩萬一千二百兩白銀。

  那是相當富裕的。

  陳洛給師師的是一百兩白銀的利,給白桅也準備一樣。

  這些錢,對於師師與白桅,雖說不算多,但也不能算少,是陳洛綜合考量的數字。

  當他在醉紅顏載歌載舞,過了兩個時辰,眼見著逛青樓的恩客們變少,陳洛便前往了紅袖招中。

  白桅已經醒了。

  身體愈發變得不好,花姐看在眼裡,急在心中,見陳洛來了,趕緊把陳洛請進白桅的房間。

  房間中有位郎中,正在給白桅診脈。

  她見著陳洛進來後,想要坐起問安,被陳洛拒絕。

  郎中收了手,道:「姑娘這病,想必是心病,心病最是難醫啊!」

  一聽這話。

  房間裡的眾人,都吃了一驚。

  心病?

  小紅見眾人都一臉緊張,便把白桅下午在岳氏義莊經歷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

  眾人更感驚奇。

  陳洛也被那滲出七滴血給震驚。

  難道這世間,真有鬼神?

  「心病難醫啊,」郎中站起身,對花姐拱手作揖,「花姐,請恕老夫醫術不精,這病……我無能為力啊!」

  說著,郎中叫兒徒背起藥箱,與眾人告辭。

  花姐一臉頹廢,眼眶紅了。

  眾人出起了主意。

  「去請太醫?或者去找葉天合?」

  「葉天合水平不行,他治外傷厲害,這是心病,孫郎中已經是京城最好的醫生了,除非……神醫薛白,突然出現在京城!」

  「可天底下哪兒有那麼巧的事情?」

  眾人都干著急,想不出對策。

  陳洛也急。

  白桅的事情,他已經聽說了,死的那個謝遜珩,可以算是白桅的青梅竹馬。

  白桅家如果不出事,想必還是南方某個高門大戶的小姐。

  那謝遜珩也不錯。

  大乾的科舉制度與前世明朝相似。

  一般到了進京趕考,通常都是過了童生試中了秀才,又過了鄉試,中了舉人,才有資格參加會試。

  有人家資破豐,有人窮困潦倒,這兩種人是最容易提前進京備考的。

  如果謝遜珩不死,並且取得了優異成績,是有很大希望,把白桅從這紅袖招中解救出去的。

  白桅幫過陳洛。

  現在看到白桅這個樣子,陳洛也是干著急,換了任何一種病,那都能從無人都市中,取出相應的藥。

  哪怕是癌症呢!

  總能控制。

  可心病這個東西,就太玄學了。

  陳洛也沒辦法,不過,他突然想起,前世的時候,中醫對心病,似乎有一套方法,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大乾王朝,可沒有皇帝內經這本書。

  陳洛在眾人出主意時,意識回到了隨身空間,也不想去找什麼圖書館,直接找了一個網咖,搜索黃帝內經治療心病的例子。

  結果,還真讓他找到了一些相關信息。

  陳洛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把上面的信息,一條一條逐頁翻看。

  看完後,還真讓他找到一個法子。

  陳洛立馬回到了現實,在眾人的議論聲中,他突然開口道:「諸位,白姑娘的『心病』不知道我能不能解開!」

  眾人都狐疑地看向站在角落的陳洛。

  「公子也懂醫術?」


  「公子,你該不會是想跟白桅對弈吧,你看到了,她現在太虛弱了。」

  「公子是不是認識宮中的太醫?」

  聽著眾人問得毫不相干,陳洛只是搖頭,但他目光落在了花姐身上,堅定地點了點頭。

  花姐不知道為什麼,對陳洛很是有一股信任感。

  她道:「大家都先出去,陳公子跟白桅說會兒話。」

  眾人只好退出房間。

  她們走後,陳洛來到床前,看著白桅,面無血色,回想著小紅剛才講的經歷,正要開口。

  白桅突然啞然失笑,握著那塊織錦,按壓著心口,對陳洛道:「讓公子見笑了。」

  陳洛搖頭。

  白桅自顧自道:「剛才,我夢見遜珩來找我,說他被壓得很難受……」頓了頓,「他本來能躲開的,但一名劫匪回來補刀時,發現他藏在一具屍體下面……」

  陳洛微微頷首。

  他看著白桅把那塊織錦都恨不能摁進心臟,突然身子猛地一僵,撲通一下摔在地上。

  白桅嚇了一跳,「公子?」

  摔倒在地上的陳洛,停靜了兩個呼吸,突然扶著頭,爬了起來,一臉赤誠地望著白桅,「小白(疑似白桅原名,小紅口述中提及的稱謂),我是遜珩啊!」

  白桅早就目瞪口呆了。

  她搖搖頭,「公子,別這樣……」

  陳洛道:「小白,這個人是誰?我為什麼能進入到他的身體裡?」

  說著,陳洛開始摸自己的臉,摸自己的胳膊,確認自己。

  白桅看傻眼了。

  陳洛上前,扶住了白桅的雙肩,坐在床側,心疼地看著白桅,「你瘦了,比畫像上瘦了,但也更漂亮了!」

  「珩哥!」

  白桅一把抱住陳洛,哭得老慘了。

  陳洛輕輕拍打著白桅的後背,「一定是老天爺開眼,讓我最後再見你一面,我可能很快就不在了,我給你寫了一首歌,你學了唱給我聽,好嗎?」

  白桅抱著陳洛,在他的脖子前用力點頭,眼淚已經打濕了陳洛的肩膀。

  陳洛讓白桅哭了一陣,扶她離開肩膀,並坐直,伸手替她拭去眼淚,溫柔吟唱起來。

  「我是一隻修行千年的狐……」

  白桅一邊淌淚,一邊聽得如痴如醉。

  此時。

  鎮南王府。

  廖天齊在鎮南王與世子的要求下,又新卜了一卦。

  等看完卦象之後,廖天齊眼睛眯得更厲害了。

  他道:「丁煒躲過這劫的概率,已達到升至八成了!」

  鎮南王站起身,顯得有些興奮,「廖先生的占卜,還從未出過錯,那這是不是代表,丁煒安全了?」

  雲熙也道:「任那些人再聰明,他們也絕想不到,一個宗師,會跟死人搶棺材板!」

  廖天齊頷首道:「這個概率,基本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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