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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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棟樓都險些被你拆了,少帥,你不該如此衝動。」

  霍潤鐸鬱氣橫結,打開車門放煙。

  而衝動的男人腦子裡全是,他媳婦沒死卻躲著不肯見他,哪裡還聽得進去其他。

  整棟樓都被他翻過了,曲畔依舊無影無蹤,難道她又走了?

  不對……

  楚漢良驟然抬起頭看向頂樓天台。

  正趴在天台邊觀察情況的曲畔,毫無預兆的與楚漢良視線對上。

  曲畔,這男人怎麼變得這麼瘋了?不行,她不能再留在這裡。

  絮絮叨叨的霍潤鐸就見前一秒還坐在車裡的男人,後一秒獵豹般竄出去,眨眼衝進樓里。

  「祖宗,不能再拆了啊!」霍潤鐸哀嚎。

  楚漢良一口氣衝上天台,天台上空空蕩蕩,哪裡還有曲畔的影子。

  憤怒在這一刻達到頂峰,楚漢良冷聲開口。

  「曲畔,你再不出來,我就把福瑞巷宅子裡的人全斃了。」

  天台上只有嗚咽刮過的風聲,無人回應。

  「如果十三條人命不夠,那就再加上曲家所有人,曲畔,你給我出來。」

  咔噠,腦後一聲打開保險栓的脆響,楚漢良回頭,曲畔的臉出現在黑洞洞的槍口後。

  曲畔是真的後悔了,她原計劃楚漢良搜過確定她已離開便不會再來,如此她便可以寄住在霍潤鐸家直到婚禮當天,誰料這男人竟瘋了般緊咬著不放。

  楚漢良望向曲畔,一雙黑黢黢的眸子風雲變幻。

  曾經嬌花般的人變得如利劍般冷厲,溫柔清澈消失不見,只眸子裡簇著仇恨的火,她這些年到底都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曲畔,你為何要躲我?」楚漢良伸手向曲畔,曲畔卻退後一步避開。

  「你說為何……」曲畔冷笑,打量五年不見的男人。

  男人已徹底褪去當年的少年氣,本就立體的五官變得更加深邃,身高腿長,玉樹臨風,唯獨那咄咄逼人的氣勢沒有變,甚至因為年歲的增長而愈發崢嶸,讓人看一眼便覺驚心動魄。

  楚漢良伸出去的手懸空,可他怎會再放過她。

  「我不說,我要你說。」

  楚漢良大步上前,不顧槍口抵上胸膛,結結實實將曲畔抱進懷裡。

  曲畔險些被勒死,滾燙的液體滴落頸間,唇被強勢攻陷。

  五年來,只有在夢裡才能吻上的唇,此時被他深深吻住,女人的甘甜如同靈藥迅速治癒著他的陳年舊疾。

  曲畔避不開,牙關使力。

  「唔!」

  男人悶哼,疼得眉頭緊鎖,卻不顧舌間劇痛,更加濃烈的吻下去。

  曲畔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勾動手指就要斃了楚漢良,手裡的槍卻被奪走丟到地上。

  楚漢良吻得動情,大手伸進曲畔的對襟短衫里,所到之處帶起一陣顫慄。

  曲畔毫不懷疑楚漢良會就地將她辦了,幾次掙扎未果,提膝撞向楚漢良跨間。

  楚漢良抽手下壓擋住曲畔攻擊,長腿擠進曲畔兩腿間,一手托住曲畔翹臀將人抱起。

  曲畔被楚漢良抱著邊吻邊朝樓下走去,嘴角絲絲縷縷的血滴落前襟。

  追上來的霍潤鐸看到,趕忙扭身往回跑,抓緊時間清場。

  楚漢良抱著曲畔走進霍潤鐸房間,抬腳踹上門。

  曲畔被丟到床上爬起來要逃,被楚漢良撲上去沉沉壓住。

  抱緊不停扭動掙扎的嬌軀,楚漢良聲音暗啞。

  「寶貝,別動,讓我抱抱。」

  以為要被強的曲畔,只是抱抱這麼簡單?

  曲畔聽話的安靜下來,整個人如同拉緊弦的弓,隨時準備著致命一擊。

  可是,身上的男人真的沒有下一步動作,而且呼吸越來越平穩,好像是睡著了?

  真的睡著了!曲畔聽到男人打起了小呼嚕,不大,細細痒痒的響在耳際。

  曲畔伸手去摸楚漢良腰間的槍,老媽子霍潤鐸推開門偷瞄恰好看到,衝進來拿走楚漢良佩槍溜之大吉。

  就差一步,該死!曲畔磨牙,抬手去推,身上的楚漢良猶如泰山壓頂,紋絲不動。


  「啊啊啊啊!」曲畔抓狂,轉頭去咬楚漢良的脖子。

  楚漢良吃痛,迷迷糊糊抬頭救出被曲畔咬住的脖子,將頭埋進曲畔肩頸間繼續睡。

  「你是豬嗎,就知道睡,起來!」

  無論曲畔怎麼掙扎怎麼叫,楚漢良依舊睡得深沉。

  曲畔崩潰。

  時隔五年,楚漢良終於睡了一個好覺,待醒來,天已擦黑,被壓在身下的女人兩眼緊閉,頭歪向一側……

  難道被他壓死了?!楚漢良後悔得要死,支起上身抖著手去試女人鼻息。

  曲畔張嘴咬在楚漢良的大手上,血腥味霎時瀰漫齒間。

  楚漢良欣喜若狂,做夢不會痛,他的曲畔沒有死,她,真的回來了!

  曲畔被楚漢良熊抱住,勒得一聲悶哼,伴著布料的撕裂聲身上驟然一涼。

  果然,該死的男人就沒打算放過她,曲畔揮拳砸向楚漢良太陽穴,卻被楚漢良大手包裹住粉拳。

  她苦練多年的武功,遇上楚漢良竟毫無勝算,曲畔深感挫敗。

  楚漢良看到曲畔臉色鬱結,俯首輕吻略顯紅腫的唇。

  「寶貝,你不想嗎?」

  當初他們琴瑟和諧,分別五年,他一見她便情難自禁,而曲畔像是極為抗拒,楚漢良心裡很不舒服,可他還是不願強迫她。

  硬的不行她只能迂迴,曲畔哼了聲,如同從前撒嬌生氣的樣子。

  楚漢良忍著沒碰,起身拿被子裹住曲畔扛起就走。

  「你幹什麼?」曲畔抓狂。

  楚漢良連人帶被子扛下樓丟進車裡,開車直奔少帥府。

  他的女人不該住在別人家,要住只能住進他的府邸。

  曲畔倒在后座上,不著寸縷的她連逃都沒法逃,可她一刻也不想與楚漢良共處,她必須想辦法逃走。

  似乎是猜到了曲畔的想法,楚漢良開口,聲音依舊暗啞。

  「你再敢逃,別怪我打斷你的腿。」

  他必須威脅住她,等到回府後他們再坐下來好好談。

  「我不逃……」曲畔道,「你先給我件衣服穿。」

  明知道曲畔要衣服的目的,楚漢良還是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丟到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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