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方諸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說罷,曹鄴緩緩抬起手中的白朗寧,瞄準山巔夜空下的一片山林。

  「啾唧~撲棱~」

  山林中的一隻鳥雀敏銳的感覺到危險,立時發出一聲啾鳴,而後小小的雙翅一扇,從棲息的枝椏上撲棱飛起,衝破茂密交叉的樹木枝椏,展翅飛向遠處的夜空。

  「愛妃,看好了。」

  「這一槍會很帥~」

  曹鄴輕鬆的握著白朗寧,曾經他在地球積累的射擊技巧,一一在心頭浮現,與原身在這個大魏世界學會的射箭技巧相融合。

  曹鄴立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飛離的鳥兒軌跡再怎麼不規則難測,他也能輕而易舉的鎖定,槍感如臂使指。

  曹鄴甚至不用怎麼去特意的瞄準鳥兒離去的方向。

  「砰~」

  他就這樣隨意的扣動扳機,一顆子彈立帶出一縷煙霧,以超音速在夜空中划過一道肉眼看不到的軌跡,朝著遠處的那隻飛鳥射擊而去。

  「啾唧~」

  飛離的飛鳥隨著槍響,立時濺起一圈血花,在瑩瑩燦燦的月光照耀下,閃爍著一種血銀相交的哀傷美。

  飛鳥在一聲哀鳴中,直接從空中一頭栽落,墜落入山林中。

  而槍聲響徹夜空。

  驚擾得越來越多的飛禽走獸,統一從山巔的山林中,匆忙逃出,飛起。

  惹得山巔山林中一陣騷亂不止。

  而槍聲也從山巔,傳向山下的四面八方。

  瓮中山下,正旌旗蔽日,營帳無數。

  火把快要把夜空點燃。

  營帳駐地,到處有著兵士來回巡邏,瀰漫著一種肅殺之氣。

  東面方向。

  這裡營帳數百,設有簡單的柵欄,門口安排著兵士守衛。

  只是這些兵士似乎不是很正規,衣著七歪八扭。

  門口一根旗杆聳天而起。

  一面背景為「乘風破浪」風帆的旗幟上,繡著一個醒目至極的「順」字,正在夜風吹拂下,獵獵而響,仿佛隨著旗幟的含義一樣,乘風破浪橫推而去。

  正是魏亡後,黎闖建立的大順朝陣營。

  寓意著蓄勢風帆,乘風破浪,定鼎天下。

  最中間的大的營帳中。

  裡面火盆熊熊,將帳內照得一片明亮。

  裡面布置很簡單。

  左邊是一個兵器架,上面掛放著一副盔甲,以及一把奇重奇長的鬼頭鋼刀,刀身上隱隱有著一縷血暈流轉,顯然飲過了萬人的血。

  這是一柄屬於戰場殺將的兵器。

  「咕嚕~」

  在營帳方案後的主位上,正大馬金刀的坐著一個身材魁梧,面黑如炭,眉粗眼大,給人一種兇悍威猛感覺的中年男子。

  此時他正拿起一杯酒,朝著嘴邊送去。

  突然,帳外夜空中傳來一聲大響,嚇了他一大跳,手握著的酒杯一晃,灑水濺了出來,沾滿了他的手。

  中年漢子臉色一怒,朝著帳外喝道:「發生了什麼事?」

  「來人,進來。」

  ……

  「回劉將軍,好像是瓮中山巔,發出了一聲大響。」

  守衛在帳門口的兵士,忙誠惶誠恐的入內稟報,神態很害怕。

  「砰~」

  劉將軍臉色驟然變怒,手中的酒杯直接朝前摔了出去,化為一堆碎片,酒水四濺,濺射向的那名兵士。

  酒杯碎片劃破了兵士臉上的肌膚,滲出一縷血跡,但在沾上的酒水刺激下,兵士內心惶恐的同時,臉上一陣痛苦抽搐,只見有一種痛疼環繞。

  劉將軍開口罵道:「說好的同盟,共取這六皇子曹鄴的性命,奪取傳國玉璽。」

  「可是這幫無信之人,已經派人暗地裡上山,想奪得傳國玉璽,獨自占有己有。」

  「都當我劉宗銘五大三粗,好忽悠。」

  「你先去大西帳內,問問魏雁將軍,為何不遵守盟約?」

  ……

  「是,劉將軍。」


  兵士此時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忙退出營帳,朝著南面,大西朝駐紮的營帳而去。

  大西朝這邊的營帳數量,不在大順朝之下。

  頗有些分庭抗禮之勢。

  也建有柵欄,在門口,也有一根旗杆沖天而起。

  上面是一面背景為一輪大日自西面升起,繡著一個個大大「西」字的旗幟。

  正是大西朝的將旗,從上,可以看出章獻忠的野心與霸氣。

  就算大西朝會成為落山的夕陽,他也要讓夕陽,從西面冉冉升起,取代東升的旭日,硬生生改變自然規則。

  寓意著,天下正值亂世,大西於魏廷崩潰大勢之下崛起。

  要逆勢書寫「日不落」!

  建立一個日不落的王朝。

  「笑話,這怎麼可能是我大西朝做的?」

  「我還正想去問問劉將軍,怎麼你大順朝違反盟約?私自行動,上山捉拿曹鄴,要將傳國玉璽納為己有。」

  「難道就不擔心成為各方諸侯眾矢之的?」

  大西陣營,最中間的營帳中。

  一名身材高大,面如重棗,目若朗星,身旁放著一把大刀,看起來剛烈威武不凡的將軍,朝著一名走進來的兵士,搖頭回答。

  那名兵士,正是大順朝劉宗銘派來的。

  而這名將軍,則是大西朝這次行動的主將魏雁。

  「等等,這也不是你大順朝在出手。」

  「難道是大夏司馬憶暗地裡出手,欲將傳國玉璽據為己有?」

  「司馬憶一向陰忍多謀,此事定是他所為。」

  魏雁突然粗眉一掀,想到一個可能,他立臉色變黑,朝著那名兵士道:「走,我們去大夏駐地,找司馬憶問個清楚。」

  大夏營帳,位於瓮中山西面。

  也營帳數百,不在大順、大西之下,成三足鼎立之勢。

  門口也樹立著一根旗杆。

  上面是一面以一把鋒利鐮刀為背景,繡著一個「夏」字的旗幟,也正在隨夜風招展。

  正是大夏朝的將旗。

  寓意大夏朝要做一把收割天下成果的鐮刀,成就統一霸業。

  此時大西朝的魏雁正與那名兵士,來到大夏朝駐地柵欄門口,撥開門口守衛的兵士攔阻,硬闖了進去,喝道:「今天司馬憶,你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這會不會是大順、大西不守盟約,暗自出兵上山,想率先奪取傳國玉璽?」

  「他們這是將我大夏置於何地?」

  「我要去向劉宗銘、魏雁問個說法。」

  從大夏駐地主營帳中,一名身著將軍常袍,一副鷹視狼顧之相的中年將軍大步走出。

  瓮中山巔。

  曹鄴一槍驚走了山巔所有飛禽走獸,此時山巔寂靜無比,落針可聞,只餘留下微風吹過,一株株古樹彎腰的沙沙聲響,以及一聲聲女子若有若無的微喘聲。

  天穹之上,明月如玉盤,縷縷銀輝灑下,讓整個山巔萬物與湖泊春水,鍍上了一層銀裝。

  朦朧幻美間,在預示著,該發生點什麼?

  湖泊岸邊,曹鄴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白朗寧,感覺很是興奮。

  一旁的沈媚娘脫水嚴重,她神志有些迷糊。

  此時她也緊緊的抓了抓手中的槍,再也忍耐不住。

  她一把將皇子衣袍撩到底,調整位置,居高臨下,向著曹鄴下蹲請罪:「殿下,請恕妾身此刻褻瀆殿下帝王威嚴之罪。」

  「妾身在上。」

  「殿下在下。」

  「由妾身即刻主導完成殿下臨幸之事。」

  「妾身上來了,殿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