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不願鬆口
「若是要退婚，儘管退就是！」
「但是。」沈清玥話鋒一轉：「這件事情的原因也不在我。」
「這是宸王殿下的錯，到底應該怎麼處理？宸王覺得呢？」
眼看著沈清玥說話這番盛氣凌人，墨延眯了眯冷厲的眼眸，眼眸之中更是十分不悅。
但此刻畢竟自己理虧，所以就算是有情緒也只能忍著。
他冷冷的瞪著沈清玥，隨後將目光落在了墨玄身上。
他趴在地上：「父皇，既然沈小姐也同意了退婚，只要是我能夠做出的補償，我一定會盡全力去做。」
「只要退婚，這一次的事情能夠成功談下來，不管是讓兒臣做什麼都可以。」
他的態度誠懇，尤其說起這些的時候，語氣里都透著激動。
而墨玄的目光卻沉重得嚇人。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裏面到底在想什麼，然而在如今這種時候本就是不能接受的。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打著節奏，平復了一會兒後很是不耐煩道：「你就為了這一個名不經傳，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農婦，就要放棄沈家千金嗎？」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是不是腦子糊塗了？」
墨延還是不卑不亢地跪在那兒。
「而且已經答應過的承諾就一定不會改變。」
「畢竟……本就是男子應該擔負起的責任。別說如今晚晚已經成為了兒臣的女人，那這件事情就更加不可能改變。」
他說得那般堅定，甚至抬起頭，直直地盯著墨玄。
「父皇，兒臣還記得母親從前以淚洗面的模樣。那段時間口中心心念念的都是父皇，所以我心中也都記得一清二楚。」
「如今我既然承諾了晚晚，就不可能讓她承受與母親相同的痛苦。」他拳頭緊握。
「你！」
墨玄憤怒。
可所有的話到嘴邊又被咽了下去。
這裡有這麼多人，自然不能多說什麼。
而沈清玥，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腦海中回憶起當時墨延給的那根髮簪，還有他說過的話。
再加上墨延母親的那段經歷，一切也都昭然若揭。
難怪他會是這樣的一個態度，尤其在對待晚晚這件事情上如此堅決。
分明回來的時候氣勢洶洶，明擺著就是衝著權勢而來，卻能為了所謂的承諾，為了一個女子放棄這麼多的東西。
原來是因為這個……
因為見過母親被丈夫拋棄的模樣，所以才會這麼做。
再看著墨玄冷沉氣憤的臉色，只怕也聽出了其中的意思。
她心中冷笑。
這大概就是什麼因種出什麼果。
事情最終變成這個樣子，也怪不得別人。
想著，沈清玥淡淡收回視線，眼睛裡面的嘲諷也變得更加清晰。
她情緒平靜，好一會兒後，淡淡地收回視線。
興許是因為提起了墨玄不想面對的事情，他的態度也變得平復下來。
而原本被留在外面的墨修遠卻匆匆跑了進來。
「父皇，不好了！」他滿臉焦急。
在面對墨玄疑惑目光時，才連忙解釋。
「父皇，兒臣剛才得知的消息，不知是何人將宸王府中的事情全部傳了出去。」
「如今外面的百姓都在議論這件事情，說是宸王殿下背叛了沈小姐，在府中養了其他的女子。」
「而且這件事情還被沈小姐撞了個正著，在議論紛紛，說得太難聽了。」
「什麼？」
墨玄蹙眉。
這種事情本不應當傳出去。
他拳頭緊握，臉色變得愈發難看幽森，尤其那雙眼睛裡甚至能噴出火來。
「那還不趕緊去查到底是誰在背地裡做的手段！」
「立馬將這件事情壓下去，絕對不能讓別人得知。」
「看看你們這一群人連個消息都守不住，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他憤怒之下，一拳頭砸在桌面上。
墨修遠也被嚇了一跳，臉上神色有些惶恐。
沈哲南藉此機會抬起頭來。
「陛下，既然這件事情外面的百姓都已經知道了，如果不給出一個解決辦法來，這件事情也沒有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不如就讓宸王殿下與這位姑娘成婚，而我們就帶著女兒回去，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是，微臣有句話也說在前面。」
他說得擲地有聲，面色很是嚴肅。
「宸王殿下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補償小女那也是應當的，至於到底應該怎麼補償這件事情可以再商量。」
他態度冷漠又堅決。
「至於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微臣也不讓小女嫁給宸王殿下，還請陛下答應。」
「不然……」他心上一狠：「微臣願意告老還鄉，帶著女兒和兒子全部離開帝都！」
沈清玥詫異回眸，沒想到父親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著他那般堅決的模樣，明擺著是已經做好了打算，而沈琛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沒有任何怨言。
畢竟所有的仕途，都是他們經過許多年的努力才得到的。
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放棄，怎麼可能甘心呢？
但他們還是這麼做了。
沈清玥鼻子一酸，眼眶泛著紅，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眼淚在眼眶之中打著轉，她張了張嘴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墨玄聞言，眉頭也緊緊地蹙著。
他如何也沒有想到，沈哲南竟然會為了護著女兒說出這番話來。
一時之間連帶著面色也變得凝重了許多。
「你竟然能夠為自己的女兒做到這個份上。」
沈哲南目光堅定：「微臣與夫人年紀已經大了，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女兒。」
「更別說清玥之前因為狀元郎的事情已經受了很大的傷害，如今又要經歷一遍傷害是我們根本就不願意接受的事情。」
「所以……微臣可以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他說得那般堅定。
而說出的每一句話都重重地打在沈清玥的心臟，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墨玄呼吸沉重。
如今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即便是他不願意也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畢竟沈哲南也是他重用之臣，如果身邊丟了一位這樣的人才，後果不敢想像。
墨玄深吸了口氣，心中煩躁。
「但是。」沈清玥話鋒一轉：「這件事情的原因也不在我。」
「這是宸王殿下的錯，到底應該怎麼處理？宸王覺得呢？」
眼看著沈清玥說話這番盛氣凌人，墨延眯了眯冷厲的眼眸，眼眸之中更是十分不悅。
但此刻畢竟自己理虧，所以就算是有情緒也只能忍著。
他冷冷的瞪著沈清玥，隨後將目光落在了墨玄身上。
他趴在地上：「父皇，既然沈小姐也同意了退婚，只要是我能夠做出的補償，我一定會盡全力去做。」
「只要退婚，這一次的事情能夠成功談下來，不管是讓兒臣做什麼都可以。」
他的態度誠懇，尤其說起這些的時候，語氣里都透著激動。
而墨玄的目光卻沉重得嚇人。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裏面到底在想什麼，然而在如今這種時候本就是不能接受的。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打著節奏，平復了一會兒後很是不耐煩道：「你就為了這一個名不經傳，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農婦，就要放棄沈家千金嗎？」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是不是腦子糊塗了？」
墨延還是不卑不亢地跪在那兒。
「而且已經答應過的承諾就一定不會改變。」
「畢竟……本就是男子應該擔負起的責任。別說如今晚晚已經成為了兒臣的女人，那這件事情就更加不可能改變。」
他說得那般堅定，甚至抬起頭，直直地盯著墨玄。
「父皇，兒臣還記得母親從前以淚洗面的模樣。那段時間口中心心念念的都是父皇，所以我心中也都記得一清二楚。」
「如今我既然承諾了晚晚，就不可能讓她承受與母親相同的痛苦。」他拳頭緊握。
「你！」
墨玄憤怒。
可所有的話到嘴邊又被咽了下去。
這裡有這麼多人，自然不能多說什麼。
而沈清玥，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腦海中回憶起當時墨延給的那根髮簪，還有他說過的話。
再加上墨延母親的那段經歷，一切也都昭然若揭。
難怪他會是這樣的一個態度，尤其在對待晚晚這件事情上如此堅決。
分明回來的時候氣勢洶洶，明擺著就是衝著權勢而來，卻能為了所謂的承諾，為了一個女子放棄這麼多的東西。
原來是因為這個……
因為見過母親被丈夫拋棄的模樣，所以才會這麼做。
再看著墨玄冷沉氣憤的臉色，只怕也聽出了其中的意思。
她心中冷笑。
這大概就是什麼因種出什麼果。
事情最終變成這個樣子，也怪不得別人。
想著，沈清玥淡淡收回視線，眼睛裡面的嘲諷也變得更加清晰。
她情緒平靜，好一會兒後，淡淡地收回視線。
興許是因為提起了墨玄不想面對的事情，他的態度也變得平復下來。
而原本被留在外面的墨修遠卻匆匆跑了進來。
「父皇，不好了！」他滿臉焦急。
在面對墨玄疑惑目光時，才連忙解釋。
「父皇，兒臣剛才得知的消息，不知是何人將宸王府中的事情全部傳了出去。」
「如今外面的百姓都在議論這件事情，說是宸王殿下背叛了沈小姐，在府中養了其他的女子。」
「而且這件事情還被沈小姐撞了個正著，在議論紛紛，說得太難聽了。」
「什麼？」
墨玄蹙眉。
這種事情本不應當傳出去。
他拳頭緊握，臉色變得愈發難看幽森，尤其那雙眼睛裡甚至能噴出火來。
「那還不趕緊去查到底是誰在背地裡做的手段！」
「立馬將這件事情壓下去，絕對不能讓別人得知。」
「看看你們這一群人連個消息都守不住，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他憤怒之下，一拳頭砸在桌面上。
墨修遠也被嚇了一跳，臉上神色有些惶恐。
沈哲南藉此機會抬起頭來。
「陛下，既然這件事情外面的百姓都已經知道了，如果不給出一個解決辦法來，這件事情也沒有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不如就讓宸王殿下與這位姑娘成婚，而我們就帶著女兒回去，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是，微臣有句話也說在前面。」
他說得擲地有聲，面色很是嚴肅。
「宸王殿下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補償小女那也是應當的，至於到底應該怎麼補償這件事情可以再商量。」
他態度冷漠又堅決。
「至於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微臣也不讓小女嫁給宸王殿下，還請陛下答應。」
「不然……」他心上一狠：「微臣願意告老還鄉，帶著女兒和兒子全部離開帝都！」
沈清玥詫異回眸，沒想到父親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著他那般堅決的模樣，明擺著是已經做好了打算，而沈琛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沒有任何怨言。
畢竟所有的仕途，都是他們經過許多年的努力才得到的。
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放棄，怎麼可能甘心呢？
但他們還是這麼做了。
沈清玥鼻子一酸，眼眶泛著紅，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眼淚在眼眶之中打著轉，她張了張嘴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墨玄聞言，眉頭也緊緊地蹙著。
他如何也沒有想到，沈哲南竟然會為了護著女兒說出這番話來。
一時之間連帶著面色也變得凝重了許多。
「你竟然能夠為自己的女兒做到這個份上。」
沈哲南目光堅定：「微臣與夫人年紀已經大了，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女兒。」
「更別說清玥之前因為狀元郎的事情已經受了很大的傷害，如今又要經歷一遍傷害是我們根本就不願意接受的事情。」
「所以……微臣可以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他說得那般堅定。
而說出的每一句話都重重地打在沈清玥的心臟，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墨玄呼吸沉重。
如今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即便是他不願意也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畢竟沈哲南也是他重用之臣，如果身邊丟了一位這樣的人才，後果不敢想像。
墨玄深吸了口氣，心中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