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再度失憶
我站在方曉玲家門外，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每一下叩門聲，都像敲在我緊繃的神經上。
門開了，方曉玲出現在眼前，她的眼神，陌生得讓我心寒。
「曉玲，是我啊。」我聲音發澀，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她微微皺眉，眼中滿是疑惑，打量著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是？我好像不認識你。」她的話，如同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眼眶瞬間紅了，那些一起走過的日子，像電影般在腦海里放映。
「曉玲，你真不記得我了？我們一起經歷過那麼多……」我的聲音哽咽，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
她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似乎被我的情緒驚到，又有些不知所措。
「對不起，我真不記得你說的，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她語氣帶著歉意，卻又斬釘截鐵。
我緩緩走進屋內，熟悉的一切，此刻卻讓我痛徹心扉。
走到沙發前，我雙腿一軟，緩緩坐下，雙手抱住頭，滿心都是痛苦與無奈。
方曉玲跟著進來，在我對面坐下，一臉好奇與關切。
「你到底是誰啊？為什麼對我好像很熟悉？」她輕聲問道。
我抬起頭，看著她，聲音沙啞：「我叫顧南，我們曾是戀人，相愛了很久。」
說著，我顫抖著從口袋掏出我們的合照，那是我們在海邊，緊緊相擁的甜蜜瞬間。
她接過照片，盯著看了許久，眉頭緊鎖，似乎在拼命回憶，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她的話，再次刺痛我的心。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是蘇柔打來的。
看著手機屏幕，我心裡一陣糾結，手指猶豫著按下接聽鍵。
「親愛的，你在哪呢？」蘇柔溫柔的聲音傳來。
「我……我在一個朋友這兒。」我猶豫再三，沒提方曉玲的名字。
「嗯，早點回來，我等你吃飯。」蘇柔的語氣里滿是期待。
「好，我知道了。」我掛斷電話，看向方曉玲，心裡五味雜陳。
方曉玲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神色。
「剛剛是你女朋友嗎？她聽起來很溫柔。」她輕聲問。
我點了點頭，「嗯，她叫蘇柔。」說出這句話，心裡竟湧起一絲愧疚。
「那你很愛她吧？」她又問，眼神裡帶著一絲羨慕。
我沉默了，愛蘇柔嗎？她在我低谷時陪伴我，可眼前的方曉玲，是我曾經的摯愛啊。
「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無奈嘆氣，「曾經，我以為會和你一直走下去，可現在……」
方曉玲看著我，突然笑了笑。
「雖然我不記得你了，但聽你說這些，能感覺到我們曾很幸福。既然你有了新生活，就好好和她在一起吧。」她語氣平靜，卻藏著一絲落寞。
我看著她，心像被撕裂般疼痛。曾經的海誓山盟，如今都成了泡影。
「曉玲，我……」我剛開口，卻被她打斷。
「沒事的，真的。」她神色坦然，「你不用愧疚，這不是你的錯。」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去的天色，滿心悲涼。
「曉玲，要是你哪天恢復記憶，希望你能想起我，想起我們的過去。」我轉過身，認真地說。
方曉玲笑了笑，「好，如果有那麼一天，我會的。」她的笑容帶著憂傷，卻又溫暖。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把這份回憶藏進心底，轉身，緩緩走出那扇門。
門外，夜色已濃，而我的未來，在迷茫中，似乎又有了新方向。
從方曉玲家離開後，我的心像被一塊巨石壓著，沉甸甸的。
我漫無目的地在街頭走著，路燈將我的影子拉得老長，孤獨又落寞。
不知不覺間，我來到了蘇柔家樓下。
我抬頭望著那扇熟悉的窗戶，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那是家的溫暖。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柔的電話。
「喂，蘇柔，我在你家樓下，我心裡好難受。」我的聲音帶著哭腔，連我自己都能聽出其中的絕望。
電話那頭，蘇柔的聲音充滿了擔憂，「你等我，我馬上下來。」
不一會兒，蘇柔匆匆跑下樓，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她的眼神里滿是心疼。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抱住我，試圖給我一些安慰。
我靠在她的肩頭，淚水再也忍不住，「我去見方曉玲了，她失憶了，徹底把我忘了。」
蘇柔身子微微一僵，隨後輕輕拍著我的背，「別太難過了，這不是你的錯。」
「可是，那些回憶就像刀一樣，一下一下割著我的心。」我哭得更厲害了，所有的痛苦在這一刻都爆發了出來。
蘇柔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我，任由我的淚水打濕她的肩膀。
過了好一會兒，我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蘇柔鬆開我，看著我的眼睛說：「要不，我們去喝點酒吧，把心裡的不痛快都忘掉。」
我點了點頭，此刻的我，只想找個地方好好宣洩一下。
我們來到了一家常去的酒吧，酒吧里燈光昏暗，音樂嘈雜。
蘇柔點了兩杯烈酒，推了一杯給我，「喝吧，喝醉了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灼燒著我的胃，卻也暫時麻痹了我的神經。
一杯又一杯，我不停地喝著，蘇柔在一旁默默地陪著我，偶爾也會喝上一口。
「蘇柔，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我醉醺醺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迷茫。
蘇柔搖了搖頭，「你只是太重感情了，這不是你的錯。」
「可是，我現在這樣，對你不公平。」我低下頭，心裡滿是愧疚。
蘇柔輕輕抬起我的下巴，讓我看著她的眼睛，「別這麼說，我願意陪著你度過這段難熬的日子。」
看著蘇柔堅定的眼神，我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可同時，方曉玲的身影又在我腦海中浮現。
「蘇柔，我忘不了過去，可我也不想失去你。」我痛苦地抱住頭，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兩種情感撕裂。
蘇柔握住我的手，「我知道，過去的回憶不是說忘就能忘的，但我們可以一起創造新的回憶，慢慢來，好嗎？」
我看著蘇柔，她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有一種魔力，讓我原本混亂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每一下叩門聲，都像敲在我緊繃的神經上。
門開了，方曉玲出現在眼前，她的眼神，陌生得讓我心寒。
「曉玲，是我啊。」我聲音發澀，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她微微皺眉，眼中滿是疑惑，打量著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是？我好像不認識你。」她的話，如同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眼眶瞬間紅了，那些一起走過的日子，像電影般在腦海里放映。
「曉玲，你真不記得我了？我們一起經歷過那麼多……」我的聲音哽咽，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
她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似乎被我的情緒驚到，又有些不知所措。
「對不起，我真不記得你說的，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她語氣帶著歉意，卻又斬釘截鐵。
我緩緩走進屋內，熟悉的一切，此刻卻讓我痛徹心扉。
走到沙發前，我雙腿一軟，緩緩坐下，雙手抱住頭，滿心都是痛苦與無奈。
方曉玲跟著進來，在我對面坐下，一臉好奇與關切。
「你到底是誰啊？為什麼對我好像很熟悉？」她輕聲問道。
我抬起頭，看著她，聲音沙啞：「我叫顧南，我們曾是戀人，相愛了很久。」
說著，我顫抖著從口袋掏出我們的合照，那是我們在海邊，緊緊相擁的甜蜜瞬間。
她接過照片，盯著看了許久，眉頭緊鎖，似乎在拼命回憶，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她的話，再次刺痛我的心。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是蘇柔打來的。
看著手機屏幕，我心裡一陣糾結，手指猶豫著按下接聽鍵。
「親愛的，你在哪呢？」蘇柔溫柔的聲音傳來。
「我……我在一個朋友這兒。」我猶豫再三，沒提方曉玲的名字。
「嗯，早點回來，我等你吃飯。」蘇柔的語氣里滿是期待。
「好，我知道了。」我掛斷電話，看向方曉玲，心裡五味雜陳。
方曉玲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神色。
「剛剛是你女朋友嗎？她聽起來很溫柔。」她輕聲問。
我點了點頭，「嗯，她叫蘇柔。」說出這句話，心裡竟湧起一絲愧疚。
「那你很愛她吧？」她又問，眼神裡帶著一絲羨慕。
我沉默了，愛蘇柔嗎？她在我低谷時陪伴我，可眼前的方曉玲，是我曾經的摯愛啊。
「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無奈嘆氣，「曾經，我以為會和你一直走下去，可現在……」
方曉玲看著我，突然笑了笑。
「雖然我不記得你了，但聽你說這些，能感覺到我們曾很幸福。既然你有了新生活，就好好和她在一起吧。」她語氣平靜，卻藏著一絲落寞。
我看著她，心像被撕裂般疼痛。曾經的海誓山盟，如今都成了泡影。
「曉玲，我……」我剛開口，卻被她打斷。
「沒事的，真的。」她神色坦然，「你不用愧疚，這不是你的錯。」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去的天色，滿心悲涼。
「曉玲，要是你哪天恢復記憶，希望你能想起我，想起我們的過去。」我轉過身，認真地說。
方曉玲笑了笑，「好，如果有那麼一天，我會的。」她的笑容帶著憂傷，卻又溫暖。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把這份回憶藏進心底，轉身，緩緩走出那扇門。
門外，夜色已濃，而我的未來，在迷茫中，似乎又有了新方向。
從方曉玲家離開後，我的心像被一塊巨石壓著，沉甸甸的。
我漫無目的地在街頭走著，路燈將我的影子拉得老長，孤獨又落寞。
不知不覺間，我來到了蘇柔家樓下。
我抬頭望著那扇熟悉的窗戶，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那是家的溫暖。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柔的電話。
「喂，蘇柔，我在你家樓下，我心裡好難受。」我的聲音帶著哭腔，連我自己都能聽出其中的絕望。
電話那頭，蘇柔的聲音充滿了擔憂，「你等我，我馬上下來。」
不一會兒，蘇柔匆匆跑下樓，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她的眼神里滿是心疼。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抱住我，試圖給我一些安慰。
我靠在她的肩頭，淚水再也忍不住，「我去見方曉玲了，她失憶了，徹底把我忘了。」
蘇柔身子微微一僵，隨後輕輕拍著我的背，「別太難過了，這不是你的錯。」
「可是，那些回憶就像刀一樣，一下一下割著我的心。」我哭得更厲害了，所有的痛苦在這一刻都爆發了出來。
蘇柔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我，任由我的淚水打濕她的肩膀。
過了好一會兒，我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蘇柔鬆開我，看著我的眼睛說：「要不，我們去喝點酒吧，把心裡的不痛快都忘掉。」
我點了點頭，此刻的我，只想找個地方好好宣洩一下。
我們來到了一家常去的酒吧，酒吧里燈光昏暗，音樂嘈雜。
蘇柔點了兩杯烈酒，推了一杯給我，「喝吧，喝醉了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灼燒著我的胃，卻也暫時麻痹了我的神經。
一杯又一杯，我不停地喝著，蘇柔在一旁默默地陪著我，偶爾也會喝上一口。
「蘇柔，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我醉醺醺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迷茫。
蘇柔搖了搖頭，「你只是太重感情了，這不是你的錯。」
「可是，我現在這樣，對你不公平。」我低下頭，心裡滿是愧疚。
蘇柔輕輕抬起我的下巴，讓我看著她的眼睛，「別這麼說，我願意陪著你度過這段難熬的日子。」
看著蘇柔堅定的眼神，我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可同時，方曉玲的身影又在我腦海中浮現。
「蘇柔，我忘不了過去，可我也不想失去你。」我痛苦地抱住頭，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兩種情感撕裂。
蘇柔握住我的手，「我知道，過去的回憶不是說忘就能忘的，但我們可以一起創造新的回憶，慢慢來，好嗎？」
我看著蘇柔，她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有一種魔力，讓我原本混亂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