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殺害李玲的兇手另有其人
楊雨聽到陸明的話，身體不禁一顫，眼中滿是驚恐與猶豫之色。
他嘴唇微張，欲言又止，心中的話語仿佛被恐懼死死鎖住，不敢輕易吐露。
陸明臉色一沉，從腰後抽出槍，在手中把玩了幾下，目光兇狠地盯著楊雨。
呵斥道：「別磨蹭，快講，你和陳有力到底是什麼關係，要是敢隱瞞，後果你自己心裡有數。」
楊雨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地回應：「我……我和陳有力以前就是生意上有往來。
我偶爾會去他的屠宰場拉些牲畜，時間一長，也就慢慢熟絡起來了。
後來……後來他說有個賺錢的法子，讓我跟著一起干，我……我當時一時貪心，就答應了。」
陸明眉頭緊緊皺起，目光愈發銳利，追問道：「什麼賺錢法子？你詳細說說。別妄圖糊弄我！」
楊雨猶豫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沒敢說出實情，畢竟他心裡清楚，販賣麵粉可是死罪。
他眼神閃躲著，小聲說道：「就是……就是他不知從哪兒弄來一些來路不太正規的牲畜，讓我幫忙轉手賣掉，從中賺點差價罷了。」
陸明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一腳狠狠地將楊雨踢倒在地，緊接著又朝著他的肚子踹了一腳。
那力道大得讓楊雨頓時吐了一地酸水，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咳嗽著。
陸明面無表情，冷冷說道：「我說了別妄圖糊弄我！下次再不說實話，可不止挨揍這麼簡單了。我給你提個醒，麵粉！」
楊雨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咳嗽了兩聲，說道：「麵粉其實是我老婆在賣。
當時陳有力想讓我利用公司的車運輸麵粉，我當場就拒絕了。
可沒想到，他竟使出卑鄙手段，引誘我老婆染上了麵粉。
我就是個小職員，哪有那麼多錢去買，就這樣一步步陷入進去了。」
說完，楊雨一臉無神地望著房頂，眼神中滿是絕望與悔恨。
「可我聽說你老婆和陳有力……」陸明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似乎在斟酌要不要問出口。
「情婦是嗎？」
楊雨苦笑著接話道，那笑容里儘是苦澀與自嘲。
陸明微微點頭。
問道：「難不成外邊傳的都是真的？」
楊雨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負責向外運輸，然後我老婆把從省外接的麵粉原材料帶到匯泉小區。
一來二去，外面就有了那些傳聞。」
「那欠條呢？」陸明緊接著問道。
「我丟了一批貨，被迫簽的欠條。」楊雨有氣無力地回答著。
陸明目光一凜，直勾勾地盯著楊雨，問道：「所以，你最後殺了陳有力？」
楊雨一愣，反問道：「陳有力不是你殺的？」
陸明搖頭，嚴肅地說：「我是被陷害的。」
這時，陸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抓起楊雨的衣服，仔細查看一番，發現他身上並沒有傷口，便又問道：「可是你不是勒索過陳有力三百萬嗎？」
「當時我想用證據威脅他，讓他抹除我的欠債，結果被他毒打一頓，還威脅我三天內把證據給他，不然就殺了我。等我打算給他時，卻發現他死了。」楊雨心有餘悸地說。
「你怎麼知道他死了？」陸明追問。
楊雨回憶著當時的情景，緩緩說道：「他死的那天，我其實也在那棟樓里。
我在樓頂吹著晚風，心裡糾結要不要把證據給他，後來下定決心前往他家，發現他家門沒鎖，進去一看，他竟已死在屋內。
當時我嚇得夠嗆，本想跑，卻聽到警察上來了，無奈之下，我從廁所跳了下去。」
陸明聽後，連忙掏出手機，翻找之前記錄的腳印，隨後讓楊雨在地上踩了一腳。
對比之後，發現腳印一模一樣，這才確定楊雨說的應該是真話。
接著，陸明又趕忙問道：「那證據是什麼？」
楊雨支支吾吾地回答：「帳本。」
陸明一聽，趕忙問道：「你怎麼會有這個？」
楊雨回答道：「是陳林交給我的。」
陸明更加好奇了，追問道：「你怎麼認識陳林的？」
楊雨解釋道：「我從小就認識他，他家以前就在我家隔壁。
後來他家拆遷了，搬到鎮上去了，不過我們平時聯繫還是挺多的。」
陸明緊接著問道：「帳本現在在哪裡？」
楊雨眼神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衣服，嘴上卻說道：「我不知道啊。」
陸明見狀，哪能輕易相信，直接上前打算搜身。楊雨見狀，趕忙捂住口袋，大聲喊道：「我身上沒有！」
陸明哪管他這些，回身又是一腳，直接將楊雨踢倒在地，隨後伸手往他口袋裡掏去，可翻了半天，只翻出一封信。
陸明打開信，上面寫著：「交出證據，不然下個死的就是你！」看著筆跡，陸明想起自己收到的信，暗自思忖：「難道兩封信是同一人寫的？」
隨後，陸明問：「誰給你的信？」
楊雨躺在地上喘著粗氣說：「不知道，在我家門口發現的。」
陸明又翻找一遍，沒發現別的，問道：「證據到底在哪兒？」
楊雨猶豫了一下，看著陸明，眼神中滿是懷疑，說道：「交給你，你肯定會殺了我的。」
陸明見狀，無奈地說道：「我也收到過這樣的信，現在咱們其實算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
楊雨不屑地笑了一聲：「我怎麼信你？」
陸明笑了笑，把槍抵在楊雨腦袋上，說：「你看看現在的情況，還需要你信我嗎？」
楊雨猶豫一下，決定賭一把，說：「帳本在陳林老家的一個暗格裡面，我可以帶你去。」
聽到陳林老家，陸明突然想起陳林之前讓自己去他老家住的事兒。
心裡犯起了嘀咕：「陳林一邊刪除監控，一邊讓我去他老宅，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便說道：「那你帶我去吧。」
楊雨聽後，臉上露出一絲興奮。
他覺得只要到了鎮上，陸明就不敢輕易對自己下手，於是說：「咱們現在就走。」
陸明見狀，說道：「我開車帶你去。」說著，攬住楊雨胳膊，警告道：「別想著趁機跑！」
路上，村民們不時看著他倆，還小聲議論著。
陸明很是不解，暗自嘀咕：「難道他們認出我了？」
他嘴唇微張，欲言又止，心中的話語仿佛被恐懼死死鎖住，不敢輕易吐露。
陸明臉色一沉，從腰後抽出槍，在手中把玩了幾下，目光兇狠地盯著楊雨。
呵斥道：「別磨蹭，快講，你和陳有力到底是什麼關係，要是敢隱瞞，後果你自己心裡有數。」
楊雨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地回應：「我……我和陳有力以前就是生意上有往來。
我偶爾會去他的屠宰場拉些牲畜，時間一長，也就慢慢熟絡起來了。
後來……後來他說有個賺錢的法子，讓我跟著一起干，我……我當時一時貪心，就答應了。」
陸明眉頭緊緊皺起，目光愈發銳利，追問道：「什麼賺錢法子？你詳細說說。別妄圖糊弄我！」
楊雨猶豫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沒敢說出實情，畢竟他心裡清楚，販賣麵粉可是死罪。
他眼神閃躲著，小聲說道：「就是……就是他不知從哪兒弄來一些來路不太正規的牲畜，讓我幫忙轉手賣掉，從中賺點差價罷了。」
陸明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一腳狠狠地將楊雨踢倒在地，緊接著又朝著他的肚子踹了一腳。
那力道大得讓楊雨頓時吐了一地酸水，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咳嗽著。
陸明面無表情，冷冷說道：「我說了別妄圖糊弄我！下次再不說實話，可不止挨揍這麼簡單了。我給你提個醒，麵粉！」
楊雨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咳嗽了兩聲，說道：「麵粉其實是我老婆在賣。
當時陳有力想讓我利用公司的車運輸麵粉，我當場就拒絕了。
可沒想到，他竟使出卑鄙手段，引誘我老婆染上了麵粉。
我就是個小職員，哪有那麼多錢去買，就這樣一步步陷入進去了。」
說完，楊雨一臉無神地望著房頂，眼神中滿是絕望與悔恨。
「可我聽說你老婆和陳有力……」陸明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似乎在斟酌要不要問出口。
「情婦是嗎？」
楊雨苦笑著接話道，那笑容里儘是苦澀與自嘲。
陸明微微點頭。
問道：「難不成外邊傳的都是真的？」
楊雨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負責向外運輸，然後我老婆把從省外接的麵粉原材料帶到匯泉小區。
一來二去，外面就有了那些傳聞。」
「那欠條呢？」陸明緊接著問道。
「我丟了一批貨，被迫簽的欠條。」楊雨有氣無力地回答著。
陸明目光一凜，直勾勾地盯著楊雨，問道：「所以，你最後殺了陳有力？」
楊雨一愣，反問道：「陳有力不是你殺的？」
陸明搖頭，嚴肅地說：「我是被陷害的。」
這時，陸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抓起楊雨的衣服，仔細查看一番，發現他身上並沒有傷口，便又問道：「可是你不是勒索過陳有力三百萬嗎？」
「當時我想用證據威脅他，讓他抹除我的欠債，結果被他毒打一頓，還威脅我三天內把證據給他，不然就殺了我。等我打算給他時，卻發現他死了。」楊雨心有餘悸地說。
「你怎麼知道他死了？」陸明追問。
楊雨回憶著當時的情景，緩緩說道：「他死的那天，我其實也在那棟樓里。
我在樓頂吹著晚風，心裡糾結要不要把證據給他，後來下定決心前往他家，發現他家門沒鎖，進去一看，他竟已死在屋內。
當時我嚇得夠嗆，本想跑，卻聽到警察上來了，無奈之下，我從廁所跳了下去。」
陸明聽後，連忙掏出手機，翻找之前記錄的腳印，隨後讓楊雨在地上踩了一腳。
對比之後，發現腳印一模一樣，這才確定楊雨說的應該是真話。
接著，陸明又趕忙問道：「那證據是什麼？」
楊雨支支吾吾地回答：「帳本。」
陸明一聽，趕忙問道：「你怎麼會有這個？」
楊雨回答道：「是陳林交給我的。」
陸明更加好奇了，追問道：「你怎麼認識陳林的？」
楊雨解釋道：「我從小就認識他，他家以前就在我家隔壁。
後來他家拆遷了，搬到鎮上去了，不過我們平時聯繫還是挺多的。」
陸明緊接著問道：「帳本現在在哪裡？」
楊雨眼神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衣服，嘴上卻說道：「我不知道啊。」
陸明見狀，哪能輕易相信，直接上前打算搜身。楊雨見狀，趕忙捂住口袋，大聲喊道：「我身上沒有！」
陸明哪管他這些，回身又是一腳，直接將楊雨踢倒在地，隨後伸手往他口袋裡掏去，可翻了半天，只翻出一封信。
陸明打開信，上面寫著：「交出證據，不然下個死的就是你！」看著筆跡，陸明想起自己收到的信，暗自思忖：「難道兩封信是同一人寫的？」
隨後，陸明問：「誰給你的信？」
楊雨躺在地上喘著粗氣說：「不知道，在我家門口發現的。」
陸明又翻找一遍，沒發現別的，問道：「證據到底在哪兒？」
楊雨猶豫了一下，看著陸明，眼神中滿是懷疑，說道：「交給你，你肯定會殺了我的。」
陸明見狀，無奈地說道：「我也收到過這樣的信，現在咱們其實算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
楊雨不屑地笑了一聲：「我怎麼信你？」
陸明笑了笑，把槍抵在楊雨腦袋上，說：「你看看現在的情況，還需要你信我嗎？」
楊雨猶豫一下，決定賭一把，說：「帳本在陳林老家的一個暗格裡面，我可以帶你去。」
聽到陳林老家，陸明突然想起陳林之前讓自己去他老家住的事兒。
心裡犯起了嘀咕：「陳林一邊刪除監控，一邊讓我去他老宅，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便說道：「那你帶我去吧。」
楊雨聽後，臉上露出一絲興奮。
他覺得只要到了鎮上，陸明就不敢輕易對自己下手，於是說：「咱們現在就走。」
陸明見狀，說道：「我開車帶你去。」說著，攬住楊雨胳膊，警告道：「別想著趁機跑！」
路上，村民們不時看著他倆，還小聲議論著。
陸明很是不解，暗自嘀咕：「難道他們認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