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遇危機
陸明心急如焚，顧不上多想，手忙腳亂地將散落在地的東西一股腦塞進懷裡，隨後使出渾身解數，把昏迷不醒的陳林拖上了車，一腳油門朝著涼城醫院狂奔而去。
一路上，陸明雙眼緊盯著前方，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車子如離弦之箭般飛馳。
抵達醫院，幾個醫護人員迅速推著擔架車衝出來，將陳林抬上擔架，推進手術室搶救。
陸明在手術室外來回踱步，雙手不停地揪著頭髮。
這時，一位醫生走了過來，他猛地衝上前，聲音顫抖地問道：「醫生，他怎麼樣了？」
醫生神色凝重，緩緩開口：「病人頭部有大面積血塊，最糟糕的情況，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陸明仿若遭受晴天霹靂，整個人瞬間僵住，眼神空洞，大腦一片空白。
片刻後，陸明回過神，一把抓住醫生的手，苦苦哀求：「醫生，求您了，不管用什麼法子，一定要救他，錢絕不是問題！」
醫生看了看他，說道：「你先去收款處交下押金，我去開藥。」
說完，便匆匆邁向手術室。
「....。」
「陳隊，查到陸明在南城醫院用手機支付過！」
一個年輕女警盯著電腦屏幕，高聲喊道。
陳隊聽聞，猛地站起身來，目光冷峻。
「一隊的，跟我出發，今天務必把陸明捉拿歸案！」
陸明交完費用，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手術室門口的角落，緩緩蹲下，雙手抱頭，腦海中像放電影般不斷回溯著剛才發生的種種，滿心疑惑到底是誰對陳林下的毒手。
忽然，他想起那封神秘信件，趕忙從懷裡掏出，打開。
「陸明，這裡有兩百萬現金和一本漂亮國的護照。
這些錢夠你在國外生活的。
但是，你執意繼續查下去。
我保證，你身邊的人會一個接一個在你眼前死去。」
陸明看完，臉上滿是茫然之色，內心糾結萬分，一時之間不知該何去何從。
他渾渾噩噩地下樓買了盒煙，蹲在牆角悶頭抽起來。
就在這時，五輛警車呼嘯著駛入醫院大門，四名警察迅速封鎖出口，十幾名警察呈扇形朝樓內包抄。
陸明心下一緊，掐滅菸頭，貓著腰躲到一輛紅色轎車後面。
「這是來抓我的？」
念頭一閃，他決定翻牆逃走。
「陸明，在東面牆角！」
陸明驚恐地回頭，只見一個警察在樓上高聲呼喊。
剎那間，門口的警察順著呼喊方向，如箭般朝他撲來。
陸明撒腿就往後門狂奔，可跑到那兒一看，心瞬間涼了半截，後門也有警察蹲守。
慌亂間，他瞥見停屍房虛掩著門，想也沒想，一頭鑽了進去。
此刻，後門的警察也追到了。
幾名警察警覺地環顧四周。
其中一個嘟囔道：「這小子跑哪兒去了？」
另一個指著停屍間問：「會不會藏這裡面了？」
老警察經驗豐富，當即下令：「你們倆在門口守著，其他人跟我進去搜！」
眾人湧入停屍間，只見裡面除了幾張空蕩蕩的床，便是幾十個陰森森的停屍櫃。
「難不成真躲在這兒？」
老警察一邊低語，一邊指揮眾人逐一打開停屍櫃。
自己則舉著槍，槍口對準櫃門，目光如炬。
「沒有、沒有、沒有……」
還剩最後一個柜子時，所有人都圍攏過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三、二、一，開！」
一名警察猛地拉開櫃門，其他警察剛要撲上去抓人，卻驚覺裡面空無一人。
老警察眉頭緊皺，目光銳利地看向眾人，問道：「你們確定看見他朝這兒跑了？」
眾人紛紛點頭。
「咱們出去搜！」
老警察一聲令下，幾人又迅速朝外面奔去。
此時，陸明正蜷縮在停屍櫃後面，大氣都不敢出，胸膛劇烈起伏，冷汗浸濕了後背。
等外面沒了動靜，他才從柜子夾縫中擠出來，長舒一口氣，暗自慶幸。
「還好我瘦，不然今天准得被抓。」
陸明在停屍間裡足足躲了兩個多小時，直至外面徹底沒了動靜，他才小心翼翼地挪到門口，輕輕拉開一道門縫，探頭向外張望，確認四下無人後，這才躡手躡腳地朝車邊溜去。
伸手剛拉開車門，突然，一個冰冷的硬物抵住了他的後腦勺。
「你倒是再跑啊！」
陸明心裡「咯噔」一下，一股絕望湧上心頭，但還是緩緩嘆了口氣，雙手緩緩舉過頭頂，慢慢轉過身，發現這人，正是那晚領頭的警察。
「你贏了，陳隊。」
陸明聲音低沉，透著疲憊與無奈。
陳隊卻一臉疑惑，目光緊緊鎖住陸明，問道：「你不應該喊我師傅嗎？」
「師傅……？」
陸明喃喃自語。
剎那間，往昔初入警局報到、跟隨陳隊出生入死執行任務的畫面在腦海中閃現。
陸明眼眶泛紅，望著陳隊哽咽道：「師傅，我沒殺人。」
陳隊微微放下槍，語氣緩和了些，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陸明定了定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隊。
陳隊聽完，眉頭依然緊鎖，沉聲道：「雖然失憶了，但是沒法證明沒殺人啊。」
陸明趕忙將信件、護照、銀行卡和監控硬碟遞過去，隨後又在身上慌亂地摸索起來，突然臉色一變。
「帳本怎麼不見了。」
陸明摸索內兜時，被行車記錄儀電了一下，他隨手將記錄儀放在車座上。
「師傅，還有一個帳本被我丟了。」
陳隊接過證據，仔細看了看信的內容，沉吟片刻後說道：「從這些看，確實不像你乾的。
可你家裡那件帶血的大衣，你怎麼解釋？」
陸明急切地說道：「師傅，您放我走，三天之內我一定給您答案。」
陳隊目光深沉地盯著陸明，思索良久，最終說道：「行，不過三天之後你要是沒找到證據，必須來自首！」
陸明如獲大赦，連忙點頭：「一定，師傅。」
隨後便要上車。
這時，陳隊又將槍拿了出來。
陸明頓時僵在原地，面露驚愕：「師傅，您這是……」
只見陳隊將槍遞給他，語重心長地說：「拿著，防身用。」
陸明眼眶再次濕潤，看著這把左輪槍，感激道：「謝謝師傅。」
隨後駕車疾馳而去。
陳隊望著遠去的車影，面無表情地又掏出一把槍，對準自己的胳膊，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砰！」
一聲槍響，鮮血瞬間湧出。
他緊咬牙關，按下傳呼機：「醫院後門遭陸明襲擊，請求支援！」
一路上，陸明雙眼緊盯著前方，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車子如離弦之箭般飛馳。
抵達醫院，幾個醫護人員迅速推著擔架車衝出來，將陳林抬上擔架，推進手術室搶救。
陸明在手術室外來回踱步，雙手不停地揪著頭髮。
這時，一位醫生走了過來，他猛地衝上前，聲音顫抖地問道：「醫生，他怎麼樣了？」
醫生神色凝重，緩緩開口：「病人頭部有大面積血塊，最糟糕的情況，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陸明仿若遭受晴天霹靂，整個人瞬間僵住，眼神空洞，大腦一片空白。
片刻後，陸明回過神，一把抓住醫生的手，苦苦哀求：「醫生，求您了，不管用什麼法子，一定要救他，錢絕不是問題！」
醫生看了看他，說道：「你先去收款處交下押金，我去開藥。」
說完，便匆匆邁向手術室。
「....。」
「陳隊，查到陸明在南城醫院用手機支付過！」
一個年輕女警盯著電腦屏幕，高聲喊道。
陳隊聽聞，猛地站起身來，目光冷峻。
「一隊的，跟我出發，今天務必把陸明捉拿歸案！」
陸明交完費用，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手術室門口的角落，緩緩蹲下，雙手抱頭，腦海中像放電影般不斷回溯著剛才發生的種種，滿心疑惑到底是誰對陳林下的毒手。
忽然，他想起那封神秘信件，趕忙從懷裡掏出，打開。
「陸明，這裡有兩百萬現金和一本漂亮國的護照。
這些錢夠你在國外生活的。
但是，你執意繼續查下去。
我保證，你身邊的人會一個接一個在你眼前死去。」
陸明看完，臉上滿是茫然之色，內心糾結萬分，一時之間不知該何去何從。
他渾渾噩噩地下樓買了盒煙，蹲在牆角悶頭抽起來。
就在這時，五輛警車呼嘯著駛入醫院大門，四名警察迅速封鎖出口，十幾名警察呈扇形朝樓內包抄。
陸明心下一緊，掐滅菸頭，貓著腰躲到一輛紅色轎車後面。
「這是來抓我的？」
念頭一閃，他決定翻牆逃走。
「陸明，在東面牆角！」
陸明驚恐地回頭，只見一個警察在樓上高聲呼喊。
剎那間，門口的警察順著呼喊方向，如箭般朝他撲來。
陸明撒腿就往後門狂奔，可跑到那兒一看，心瞬間涼了半截，後門也有警察蹲守。
慌亂間，他瞥見停屍房虛掩著門，想也沒想，一頭鑽了進去。
此刻，後門的警察也追到了。
幾名警察警覺地環顧四周。
其中一個嘟囔道：「這小子跑哪兒去了？」
另一個指著停屍間問：「會不會藏這裡面了？」
老警察經驗豐富，當即下令：「你們倆在門口守著，其他人跟我進去搜！」
眾人湧入停屍間，只見裡面除了幾張空蕩蕩的床，便是幾十個陰森森的停屍櫃。
「難不成真躲在這兒？」
老警察一邊低語，一邊指揮眾人逐一打開停屍櫃。
自己則舉著槍，槍口對準櫃門，目光如炬。
「沒有、沒有、沒有……」
還剩最後一個柜子時，所有人都圍攏過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三、二、一，開！」
一名警察猛地拉開櫃門，其他警察剛要撲上去抓人，卻驚覺裡面空無一人。
老警察眉頭緊皺，目光銳利地看向眾人，問道：「你們確定看見他朝這兒跑了？」
眾人紛紛點頭。
「咱們出去搜！」
老警察一聲令下，幾人又迅速朝外面奔去。
此時，陸明正蜷縮在停屍櫃後面，大氣都不敢出，胸膛劇烈起伏，冷汗浸濕了後背。
等外面沒了動靜，他才從柜子夾縫中擠出來，長舒一口氣，暗自慶幸。
「還好我瘦，不然今天准得被抓。」
陸明在停屍間裡足足躲了兩個多小時，直至外面徹底沒了動靜，他才小心翼翼地挪到門口，輕輕拉開一道門縫，探頭向外張望，確認四下無人後，這才躡手躡腳地朝車邊溜去。
伸手剛拉開車門，突然，一個冰冷的硬物抵住了他的後腦勺。
「你倒是再跑啊！」
陸明心裡「咯噔」一下，一股絕望湧上心頭，但還是緩緩嘆了口氣，雙手緩緩舉過頭頂，慢慢轉過身，發現這人，正是那晚領頭的警察。
「你贏了，陳隊。」
陸明聲音低沉，透著疲憊與無奈。
陳隊卻一臉疑惑，目光緊緊鎖住陸明，問道：「你不應該喊我師傅嗎？」
「師傅……？」
陸明喃喃自語。
剎那間，往昔初入警局報到、跟隨陳隊出生入死執行任務的畫面在腦海中閃現。
陸明眼眶泛紅，望著陳隊哽咽道：「師傅，我沒殺人。」
陳隊微微放下槍，語氣緩和了些，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陸明定了定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隊。
陳隊聽完，眉頭依然緊鎖，沉聲道：「雖然失憶了，但是沒法證明沒殺人啊。」
陸明趕忙將信件、護照、銀行卡和監控硬碟遞過去，隨後又在身上慌亂地摸索起來，突然臉色一變。
「帳本怎麼不見了。」
陸明摸索內兜時，被行車記錄儀電了一下，他隨手將記錄儀放在車座上。
「師傅，還有一個帳本被我丟了。」
陳隊接過證據，仔細看了看信的內容，沉吟片刻後說道：「從這些看，確實不像你乾的。
可你家裡那件帶血的大衣，你怎麼解釋？」
陸明急切地說道：「師傅，您放我走，三天之內我一定給您答案。」
陳隊目光深沉地盯著陸明，思索良久，最終說道：「行，不過三天之後你要是沒找到證據，必須來自首！」
陸明如獲大赦，連忙點頭：「一定，師傅。」
隨後便要上車。
這時，陳隊又將槍拿了出來。
陸明頓時僵在原地，面露驚愕：「師傅，您這是……」
只見陳隊將槍遞給他，語重心長地說：「拿著，防身用。」
陸明眼眶再次濕潤，看著這把左輪槍，感激道：「謝謝師傅。」
隨後駕車疾馳而去。
陳隊望著遠去的車影，面無表情地又掏出一把槍，對準自己的胳膊，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砰！」
一聲槍響，鮮血瞬間湧出。
他緊咬牙關，按下傳呼機：「醫院後門遭陸明襲擊，請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