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大敵
「夫君，你這是打的什麼比方，老油條是什麼東西？」蒼紫萱笑道。
秦末好像還沒有出現吃油條、喝豆漿。
林川也笑道：「嗯，這個油條嘛，是北方胡人吃的一種東西。
放在油鍋里油炸的，撈出來油乎乎的，滑手，我是想用油條形容人圓滑世故而已，沒別的意思。」
「夫君，這個就有意思了，咱們身在南方，田裡水中有好多泥鰍，我們小時候，用手去抓特別難抓，你為什麼不用泥鰍去形容那些老奸巨猾的人呢？」蒼紫萱亦回道。
林川拉著蒼紫萱的手，笑道：「好，好，這個形容好，不如咱們以後覺得某個人圓滑狡詐，就說他是老泥鰍。」
兩人相視大笑，一句不經意間的戲言就這樣慢慢地傳開了，世間多了一條罵人不帶髒字的俗語。
……
回到晉陽侯府，眾人安頓下來，林川急忙召見呂朗、李懷文、夏候惇、婁景等商議，畢竟乾王來了，不能太寒酸，面子上的事情該做還是要做的。
呂朗率先說道：「主公，平已經命人在城中購置一處高門府邸作為乾王的起居寢宮。議政之處，依平看來，就放在晉陽衙門吧，北方地薄人稀，財力有限，能節約點就節約點，至於晉陽令辦公之處可以擇址在建。」
「嗯，軍師安排得妥當，最近一段時日，真是有勞軍師了。」林川回道。
呂朗拱手，「這是平該做的，定當全力以赴。」
「主公，卑職已經抽調兵馬北上迎接乾王，相信今天應該可以兩軍匯合。」李懷文說道。
「李軍師安排得極好，過兩天，我們也要一同出城迎接的，不知此次抽調哪一部去的？」林川問道。
「卑職和陳軍師商議，最後決定讓車師、秦東胡率軍前往，車師本是秦人，若是讓其他將領去，心中怕有隔閡，恐出了差池就不好了。」李懷文回道。
林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言道：「對，你們考慮得很周全。」
倒是婁景，面色有些擔憂，上前說道：「將軍，乾王很快就要來了，其他的恐怕都好說，關鍵是涉及權力重組。
將軍的職位現在不過是右將軍，我怕朝議時，我們這些晉陽系官員若不先行準備，朝中重要職位會被陽翟系官吏占據。」
林川笑道：「婁景，當初力薦遷都可是您的大手筆，既然事情是你先提出來的，這樣吧，你想想，我們先該怎麼做。」
婁景不假思索，旋即回道：「前些時日，卑職就考慮到此事，將軍必須牢牢掌握軍權，陽翟有蒙巳這股新生力量，我們不得不防。至於政務，卑職認為倒是可以做出一些妥協。
陽翟官僚很早就從政，有豐富的從政經驗，雙方攜手，對於定襄、雁門、太原、代郡、上郡等地經濟恢復將大有幫助。」
婁景說完，林川望向呂朗，問道：「軍師怎麼看？」
呂朗回道：「婁景說得有理，我們肯定要釋放出一定的誠意，不過有些事情，絕不能退讓。平和李軍師商議過，先擬一份官員的名單交給主公，請主公過目。
乾國再肇，肯定復立三公九卿各級官員，平將我方所需官員名單交於申不遇，只要我方沒有過分要求，相信申不遇適當修改後就不會有異議。」
「好，軍師考慮周全，從全局考量，這份名單要儘快拿出來，從朝廷到地方郡守、縣令，尤其是一些重要位置。
必須要牢牢掌控，說到底，在朝廷上，我們必須要有充分的話語權和把握大局的能力。」林川回道。
林川說完，大手一揮，言道：「你們都下去吧，陳軍師留下，我有話要說。」
眾人告退，呂朗上前，「不知主公單獨留下平，有何要事？」
林川笑著回道：「怎麼？單獨留下軍師就必須有要事商議嗎？我與你雖為主臣，實乃良師益友，來到晉陽以後，看你消瘦了不少，軍師，你吃了不少苦啊。」
「得遇主公，一展所學，人生幸事，何苦之有。」呂朗感慨地回道。
「剛才軍師提到那份名單時，我心中便想，復立三公，丞相一職最為重要，陽翟官吏以申不遇、申不害為首，此二人都是官場上摸爬滾打過來的，我怕他們會牢牢抓住相權。」
林川緩緩說道。
呂朗思索半刻，言道：「主公的意思是讓平……」
林川旋即回道：「對，我的意思是將相權一分為二，設左、右丞相，陽翟那邊是申不遇、還是申不害我不管，但你必須占有一個位置。」
呂朗一陣感激，回道：「主公厚愛，平壓力倍增，怕難以勝任啊。」
林川笑著回道：「軍師太謙虛了，什麼都是學來的，就像我本是一介武夫，一路走來，不也成了統兵一方的大將。
你一定行了，傅說奴隸出身舉于田畝之中，百里奚只值五張羊皮前往乾國，依我看，你可比他們強多了。」
呂朗拱手，連連說道：「慚愧，慚愧。」
「此事就這麼說定，我還有件事要拜託軍師。」林川說道。
呂朗急忙回道：「請主公吩咐，平全力而為。」
林川將最近兩天出遊在蒙山遇到老者一事告訴了呂朗。
聽完之後，呂朗驚訝地回道：「照主公所言，看來，那老者定是尉繚無疑。主公莫不是想請他出山？」
林川回道：「我是有此意，但他根本不承認自己是乾國太尉尉繚，所以想問問軍師有什麼良策？」
呂朗想了想，回道：「尉繚此人恐怕不是用功名富貴可以打動得了的，平暫時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主公想到沒有，尉繚入秦時，深受太上皇信任，一心施行著法家理念，據平所看，他對乾國應該有很深的感情。
此時，萬一來朝倒向了陽翟那邊，我們可就平白無故多了一位大敵了啊。」
林川回道：「軍師的顧慮我也考慮過，從目前看，尉繚連自己的身份都不願意承認，又怎麼會來晉陽呢？
或許他自視甚高，唯有像太上皇雄才偉略的人，他才會去輔佐。可是尉繚畢竟乃一代奇才。
於情於理，我們都應該尊重他，時常去拜見，能夠得到他的指點對我們治國治軍都是大有幫助的。」
秦末好像還沒有出現吃油條、喝豆漿。
林川也笑道：「嗯，這個油條嘛，是北方胡人吃的一種東西。
放在油鍋里油炸的，撈出來油乎乎的，滑手，我是想用油條形容人圓滑世故而已，沒別的意思。」
「夫君，這個就有意思了，咱們身在南方，田裡水中有好多泥鰍，我們小時候，用手去抓特別難抓，你為什麼不用泥鰍去形容那些老奸巨猾的人呢？」蒼紫萱亦回道。
林川拉著蒼紫萱的手，笑道：「好，好，這個形容好，不如咱們以後覺得某個人圓滑狡詐，就說他是老泥鰍。」
兩人相視大笑，一句不經意間的戲言就這樣慢慢地傳開了，世間多了一條罵人不帶髒字的俗語。
……
回到晉陽侯府，眾人安頓下來，林川急忙召見呂朗、李懷文、夏候惇、婁景等商議，畢竟乾王來了，不能太寒酸，面子上的事情該做還是要做的。
呂朗率先說道：「主公，平已經命人在城中購置一處高門府邸作為乾王的起居寢宮。議政之處，依平看來，就放在晉陽衙門吧，北方地薄人稀，財力有限，能節約點就節約點，至於晉陽令辦公之處可以擇址在建。」
「嗯，軍師安排得妥當，最近一段時日，真是有勞軍師了。」林川回道。
呂朗拱手，「這是平該做的，定當全力以赴。」
「主公，卑職已經抽調兵馬北上迎接乾王，相信今天應該可以兩軍匯合。」李懷文說道。
「李軍師安排得極好，過兩天，我們也要一同出城迎接的，不知此次抽調哪一部去的？」林川問道。
「卑職和陳軍師商議，最後決定讓車師、秦東胡率軍前往，車師本是秦人，若是讓其他將領去，心中怕有隔閡，恐出了差池就不好了。」李懷文回道。
林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言道：「對，你們考慮得很周全。」
倒是婁景，面色有些擔憂，上前說道：「將軍，乾王很快就要來了，其他的恐怕都好說，關鍵是涉及權力重組。
將軍的職位現在不過是右將軍，我怕朝議時，我們這些晉陽系官員若不先行準備，朝中重要職位會被陽翟系官吏占據。」
林川笑道：「婁景，當初力薦遷都可是您的大手筆，既然事情是你先提出來的，這樣吧，你想想，我們先該怎麼做。」
婁景不假思索，旋即回道：「前些時日，卑職就考慮到此事，將軍必須牢牢掌握軍權，陽翟有蒙巳這股新生力量，我們不得不防。至於政務，卑職認為倒是可以做出一些妥協。
陽翟官僚很早就從政，有豐富的從政經驗，雙方攜手，對於定襄、雁門、太原、代郡、上郡等地經濟恢復將大有幫助。」
婁景說完，林川望向呂朗，問道：「軍師怎麼看？」
呂朗回道：「婁景說得有理，我們肯定要釋放出一定的誠意，不過有些事情，絕不能退讓。平和李軍師商議過，先擬一份官員的名單交給主公，請主公過目。
乾國再肇，肯定復立三公九卿各級官員，平將我方所需官員名單交於申不遇，只要我方沒有過分要求，相信申不遇適當修改後就不會有異議。」
「好，軍師考慮周全，從全局考量，這份名單要儘快拿出來，從朝廷到地方郡守、縣令，尤其是一些重要位置。
必須要牢牢掌控，說到底，在朝廷上，我們必須要有充分的話語權和把握大局的能力。」林川回道。
林川說完，大手一揮，言道：「你們都下去吧，陳軍師留下，我有話要說。」
眾人告退，呂朗上前，「不知主公單獨留下平，有何要事？」
林川笑著回道：「怎麼？單獨留下軍師就必須有要事商議嗎？我與你雖為主臣，實乃良師益友，來到晉陽以後，看你消瘦了不少，軍師，你吃了不少苦啊。」
「得遇主公，一展所學，人生幸事，何苦之有。」呂朗感慨地回道。
「剛才軍師提到那份名單時，我心中便想，復立三公，丞相一職最為重要，陽翟官吏以申不遇、申不害為首，此二人都是官場上摸爬滾打過來的，我怕他們會牢牢抓住相權。」
林川緩緩說道。
呂朗思索半刻，言道：「主公的意思是讓平……」
林川旋即回道：「對，我的意思是將相權一分為二，設左、右丞相，陽翟那邊是申不遇、還是申不害我不管，但你必須占有一個位置。」
呂朗一陣感激，回道：「主公厚愛，平壓力倍增，怕難以勝任啊。」
林川笑著回道：「軍師太謙虛了，什麼都是學來的，就像我本是一介武夫，一路走來，不也成了統兵一方的大將。
你一定行了，傅說奴隸出身舉于田畝之中，百里奚只值五張羊皮前往乾國，依我看，你可比他們強多了。」
呂朗拱手，連連說道：「慚愧，慚愧。」
「此事就這麼說定，我還有件事要拜託軍師。」林川說道。
呂朗急忙回道：「請主公吩咐，平全力而為。」
林川將最近兩天出遊在蒙山遇到老者一事告訴了呂朗。
聽完之後，呂朗驚訝地回道：「照主公所言，看來，那老者定是尉繚無疑。主公莫不是想請他出山？」
林川回道：「我是有此意，但他根本不承認自己是乾國太尉尉繚，所以想問問軍師有什麼良策？」
呂朗想了想，回道：「尉繚此人恐怕不是用功名富貴可以打動得了的，平暫時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主公想到沒有，尉繚入秦時，深受太上皇信任，一心施行著法家理念，據平所看，他對乾國應該有很深的感情。
此時，萬一來朝倒向了陽翟那邊，我們可就平白無故多了一位大敵了啊。」
林川回道：「軍師的顧慮我也考慮過，從目前看，尉繚連自己的身份都不願意承認，又怎麼會來晉陽呢？
或許他自視甚高，唯有像太上皇雄才偉略的人，他才會去輔佐。可是尉繚畢竟乃一代奇才。
於情於理，我們都應該尊重他，時常去拜見，能夠得到他的指點對我們治國治軍都是大有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