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生死攸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樓梯盡頭是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上面掛著一把電子鎖。

  這次不需要任何技巧,門虛掩著,鎖已經被人為破壞。

  戈清榮的心跳加速,手指微微發顫。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手電筒的光束掃過室內,眼前的景象讓他如遭雷擊,

  這是一間約二十平米的密室,牆壁上貼滿了泛黃的報紙和照片,全部都與戈家有關。

  房間中央放著一張格外柔軟的小床,處處都是生活的痕跡,一個氣質絕佳卻瘦骨嶙峋,半頭白髮的女人躺在床上,十分虛弱。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床對面的牆上掛著一面巨大的單向玻璃,玻璃另一側赫然是戈海的書房。

  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個古董鍾和戈海常坐的那把扶手椅。

  戈清榮看清楚她的臉,眼睛瞬間紅了。

  "媽……媽?"他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縮,乾裂的嘴唇顫抖著:"清……榮?"她的聲音嘶啞得像是多年未曾開口,"真的是你嗎?"

  戈清榮的雙腿突然失去了力氣,他踉蹌著跪倒在床前,手中的槍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二十年了……他以為早就死去的母親,竟然一直被囚禁在自家地下,就在戈海的眼皮底下!

  "是我,是我……"他顫抖著握住母親枯枝般的手,觸到的卻是冰涼的金屬,張問蘭的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與他手中一模一樣的鉑金戒指。

  張問蘭的眼淚無聲地滑落:"他終於……死了嗎?"

  戈清榮一怔,隨即意識到母親說的是戈海。

  他點點頭,喉頭髮緊:"死了,自殺……也可能是被滅口。"

  張問蘭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瘦弱的身體像風中殘葉般顫抖。戈清榮慌忙扶住她,這才注意到床邊的心電監護儀還在微弱地跳動著,戈海竟然一直維持著她的生命,像保存一件珍貴的標本。

  "聽我說……"張問蘭艱難地抓住兒子的手,指甲深深掐進他的皮肉,"戈雨蓮……她不是……"

  一陣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徹密室,紅光急促閃爍。戈清榮猛地回頭,看到鐵門上方的一個隱蔽攝像頭正緩緩轉向他們。

  "他們發現我們了!"他一把抱起母親,卻發現她的身體輕得可怕,仿佛只剩下一把骨頭。

  張問蘭卻掙扎著指向床頭櫃:"抽屜……裡面有……重要東西……"

  戈清榮單手拉開抽屜,裡面只有一個老舊的U盤。他抓起U盤塞進口袋,抱著母親沖向門口。

  剛踏上樓梯,就聽到上方傳來激烈的打鬥聲和槍響。

  "少爺!快走!"一個渾身是血的手下從樓梯上滾下來,"暗夜的人……來了……"

  戈清榮咬緊牙關,調整姿勢將母親護在懷中,另一隻手撿起掉落的槍。

  就在這生死攸關的一刻,張問蘭突然湊近他的耳朵,氣若遊絲地說出一句話:

  "戈雨蓮……不是戈家的孩子……"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進戈清榮的大腦。但沒時間細想了,頭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抱緊母親,朝著樓梯下方的黑暗衝去,那裡有一條他兒時發現的、連戈海都不知道的密道。

  身後,暗夜組織的追兵已經破門而入。

  戈清榮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囚禁母親二十年的密室,牆上的報紙標題在警報紅光中若隱若現:

  【戈氏集團生物實驗室爆炸事故調查】

  許家別墅。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司念手背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斑。

  她轉頭看向許至君,目光中帶著不加掩飾的擔憂,"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許至君原本正翻看著手中的文件,聞言抬眸,唇角微揚。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司念便跌坐在他腿上。

  "放心,我沒事。"他低頭,薄唇輕吻她的指尖,嗓音低沉而溫柔,"如果真有不舒服,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司念盯著他的眼睛,確認他眼底沒有一絲勉強後,才稍稍放鬆緊繃的肩膀。

  自從那次許至君在她面前吐血後,她對他的健康狀況就格外敏感。

  即使醫生再三保證他只是過度勞累加上舊傷復發,並無大礙,她依然無法完全放心。

  "你上次吐血的樣子,真的嚇死我了。"她小聲嘀咕,手指無意識地撫上他的胸口,仿佛要確認他的心跳依然平穩有力。

  許至君低笑,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他的目光太過專注,司念耳尖微熱,輕咳一聲轉移話題:"對了,M集團那邊現在怎麼辦?戈家家主都沒了,梁婉容的瀾海會也會被查,但M集團畢竟是正規企業……"

  許至君指尖把玩著她的髮絲,語氣平靜:"只要不涉及黑色產業鏈,M集團會正常運營。不過,"他頓了頓,"股東層肯定會大洗牌。"

  司念眼睛一亮,職業敏感讓她立刻捕捉到了機會:"那我們能不能趁機接管?"她直起身,語氣興奮,"M集團在醫藥領域的資源很豐富,如果許氏能拿下,以後在生物醫藥方面的布局會順利很多。"

  許至君看著她神采奕奕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深:"可行。"

  司念立刻就要起身:"我現在就去準備企劃案!"她的腦海里已經開始構思收購方案,計算著許氏集團能夠調動的資金流。

  然而她剛一動,就被許至君扣住腰按回懷裡。

  "不急。"他的唇貼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企劃案明天再做。"

  司念還想說什麼,卻被他直接打橫抱起,朝著臥室走去。她驚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

  "許至君!你……"

  "我保證,今晚之後,你腦子裡除了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司念感到一陣熟悉的戰慄從脊背竄上來。儘管她還想抗議,但身體已經誠實地軟化在他懷裡。

  翌日清晨,司念揉著酸痛的腰,瞪著神清氣爽的許至君,咬牙切齒:"你這個騙子!說好讓我今天做企劃案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