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他要是出事,我要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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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念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寒冰般冰冷,她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又往前頂了頂,幾乎貼到肖明的腦袋上,一字一頓、斬釘截鐵地說道:「肖明,你最好別拿至君來威脅我。」

  「如果他出了事,我發誓,你絕對活不過今天,我會讓你為他陪葬!」

  司念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卻充滿了令人心悸的威懾力,仿佛她真的會在眨眼間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廢棄倉庫外,警笛聲由遠及近,尖銳而急促,劃破了夜的寂靜。

  閃爍的紅藍警燈在黑暗中不停晃動,將倉庫周圍的一切都映照得色彩斑駁。

  隨著警車的急剎聲,一群警察迅速從車上跳下,他們神情嚴肅,腳步堅定,迅速將倉庫包圍。

  警察們有序地進入倉庫,看到被司念用槍指著的肖明,他們立刻上前,以專業的動作迅速將肖明制服。肖明臉上的囂張與得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沉和不甘。他被警察反手銬住,雙臂傳來的劇痛讓他微微皺了皺眉頭,但他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你們不能抓我,我是被冤枉的!」肖明一邊掙扎,一邊喊道,然而他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倉庫里顯得如此無力。

  警察們沒有理會他的呼喊,其中一名警察嚴肅地說道:「肖明,你涉嫌多項違法犯罪,現在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肖明聽到這話,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他冷哼一聲,說道:「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要等我的律師來。」

  說完,他便閉上了嘴,不再發出任何聲音,臉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司念看著被警察控制住的肖明,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緩緩放下手中的槍,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肖明,你以為有律師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嗎?這次,你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

  司念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充滿了對正義的堅信。

  簡婉站在一旁,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她的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沒錯,肖明,你作惡多端,早就該受到懲罰了,這是你應得的下場!」

  簡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暢快,仿佛積壓在心中許久的怨氣終於得到了釋放。

  肖明看著司念和簡婉,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不明,但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被警察押往警車。

  誰能笑道最後,還未可知。

  倉庫外,夜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司念和簡婉相視一笑,她們終於取得了勝利。

  只要肖明被抓起來,許至君的下落早晚會找到。

  警局的審訊室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牆壁上的燈光昏黃而刺眼,在肖明那張陰沉的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肖明被手銬銬在審訊桌前的椅子上,身體微微後仰,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司念站在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外,緊緊盯著裡面的肖明,眼神中充滿了焦慮與期待。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交握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許至君的下落始終毫無頭緒,這讓她心急如焚,而肖明此刻的表現,更讓她感到不安。

  尤其是過了這麼長時間,霍斯然那邊還沒有什麼消息,這不得不讓司念十分緊張,生怕許至君真的出事。

  畢竟肖明就是個混蛋,畜生不如的東西。

  審訊員坐在肖明對面,眼神犀利,緊緊盯著他:「肖明,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許至君的下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到底把許先生藏到哪裡去了?」

  肖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他沒有理會審訊員的話,而是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司念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中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他為什麼一直看表?難道……

  司念在心裡暗暗想著,越想越覺得害怕。

  審訊員看到肖明的舉動,眉頭緊皺,語氣變得更加嚴厲:「肖明,你不要抱有任何僥倖心理,現在交代還來得及。」

  「你要是繼續這樣執迷不悟,只會罪加一等。」


  肖明抬起頭,眼神中滿是不屑,他冷笑一聲:「哼,我沒什麼好說的,等我的律師來了再說。」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手錶,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

  司念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她轉身走出監控室,在走廊里來回踱步。

  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許至君可能遭遇的危險場景,每一個畫面都讓她感到心驚膽戰。「至君,你到底在哪裡?千萬不要有事啊。」司念在心裡默默祈禱著。

  警局外的天空烏雲密布,一場暴風雨似乎即將來臨。

  司念的心中充滿了無助和恐懼,她不知道肖明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此時,夜幕深沉,烏雲如同巨大的帷幕,將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壓抑的黑暗之中。

  在一處偏僻的廢棄工廠里,幾束昏黃的燈光無力地穿透著濃重的夜色,投射在地面上,拉出長長的、扭曲的影子。

  許至君被幾個凶神惡煞的打手按在椅子上,他的意識已經模糊,眼神渙散,嘴角還殘留著酒水的痕跡。

  「給我灌,往死里灌!」

  為首的打手惡狠狠地說道,聲音在空曠的工廠里迴蕩。

  幾個人拿起酒瓶,強行撬開許至君的嘴巴,將大量的酒一股腦地灌了進去。

  許至君掙扎著,想要反抗,卻因體力不支而無能為力,只能任由酒水順著嘴角流下,浸濕了他的衣服。

  終於,許至君再也支撐不住,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椅子上,陷入了昏迷。

  打手們看著昏迷的許至君,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差不多了,把他抬上車。」

  為首的打手揮了揮手,幾個人便七手八腳地將許至君抬上了一輛破舊的汽車。

  汽車緩緩啟動,朝著河邊駛去。此時的河邊,寂靜無聲,只有河水拍打著岸邊,發出沉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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