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是江家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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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里已經開始有人朝他們這邊望了。

  「也是城裡來的樣子。」

  「看著有錢,真是便宜那家了。」

  ……

  許至君聽到他們的討論,有看見這一路上似有鞭炮的殘屑。

  農村一有喜事就會放鞭炮之類的慶祝昭告。

  他心中浮現出一個猜想。

  忙拉住路邊的一個人詢問:「這路我也認不到,哥你能帶我們去嗎?」

  「人頭算我們這裡。」

  那人很是爽快:「行啊!」

  一頓飯不蹭白不蹭,他還省了份子錢。

  「你們是那丫頭的哥哥?」

  「是。」許至君點頭。

  「怎麼不見她爹媽來啊?」

  「都忙,長兄為父,就讓我代勞了。」

  「嘖,這種大事也不見來,城裡人果然冷血。」

  那人小聲地在前頭吐槽了一句。

  他偷偷看了眼許至君手腕上露出的表。

  一看就不便宜。

  心裡羨慕又嫉妒。

  「真是便宜老江家了。」

  許至君這句聽得清清楚楚。

  他心頭猛然一跳,想起了騷擾過司念的江逸軒父母。

  當初他們就在喊司念「兒媳婦」。

  這次……

  若真是他們。

  許至君捏緊了拳頭。

  他會讓這幾個人一輩子都關在牢里!

  -

  幾人走到一處張燈結彩的院子裡。

  支了幾張桌子,大部分賓客還沒入席。

  菜也沒上,主家的幾個人應當都在廚房裡忙活。

  帶路的人找了張桌子坐下,卻發現許至君幾人根本沒有跟上來。

  他們繞後去了主屋。

  若這裡真是犯罪分子的家。

  進去就是打草驚蛇。

  蹭他們現在忙碌,先找到司念再說。

  主屋裡沒有人。

  側屋突然傳出動靜!

  許至君連忙跑過去。

  跳進窗子裡,發現陰濕的地上倒著一個膘肥體壯的男子。

  正痛苦地呻吟著。

  那邊司念正穿著大紅色的嫁衣坐在床上。

  一臉憤怒地轉動著手腕。

  她看到許至君,不可置信地愣住了。

  「念念!」

  許至君連忙衝過去抱住她。

  順路踩了一腳正準備爬起來的男子。

  慘叫被小王及時捂住。

  他被一記手刀敲暈了過去。

  許至君檢查著司念周身,發現她除了手腕處的勒痕就沒有其他傷口了。

  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你沒事吧?」

  「沒事。」司念享受著他溫暖的懷抱。

  回想起自己在船上醒來時的情形。

  小小的船上擠了三個人。

  船晃得她要吐。

  司念沒有動,重新閉上了眼。

  她知道自己是上了賊船。

  只能靜觀不變,看看這兩人的目的。

  那男的一開口,司念就認出了他的聲音。

  江逸軒的父親!

  那另一個就是江母了。

  他們兩個是真把她拐山里來了啊。

  鍥而不捨,膽子挺大。

  司念在心底冷。

  她和簡琬約定的時間就快到了。

  她遲遲未達,簡琬一定會起疑心。

  她手上戴著一個普通的編繩手鍊。


  沒有被江家父母取下來。

  而這裡面藏著一個小型的定位器。

  只要她用皮膚接觸,就會立即開啟。

  屆時警方會直接收到求救信號。

  她只需要安靜等待救援就行。

  現在她的雙手被繩子纏得結結實實。

  掙脫下來有一定難度。

  司念一直裝暈。

  等被人抬上稻草堆里才偷偷摸索到了一個比較薄削的石片。

  一直握在手心悄悄磨著繩子。

  -

  江母江父把她抬到了床上後,隨意給她套上一件衣服就走了。

  房間是落了鎖的。

  但窗戶忘記關上了。

  司念不出聲地磨著繩子。

  即將大功告成的時候房內忽然闖入一人。

  肥頭大耳,笑得賊眉鼠眼的。

  「嘿嘿,這麼個大美人就是我江直的了!」

  「姑父姑媽真厲害,上哪去弄的這麼標誌個小美女的!」

  司念忍不住皺起了眉。

  真是令人作嘔!

  司念手腕的繩子已經被割開,但她按兵不動。

  也沒吭聲。

  江直以為她是嚇傻了。

  也知道她被捆住。

  所以肆無忌憚地就要撲上來。

  被早就準備好的司念一腳踹開。

  他看見司念反抗,怒不可遏。

  當即就揚起手準備打人!

  司念不是吃素的,將背在背後的手伸出來。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向外一扭。

  江直立馬大叫一聲,跪了下去。

  雖然他體型很大,卻都是虛的,身體被酒色虧空得厲害。

  連一個女生的力量都抵不過。

  司念一巴掌甩他臉上,再用力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江直身上可能唯一皮厚的地方就是臉皮了。

  一巴掌打得司念手腕生疼。

  她坐在床上緩了一會,許至君就破窗進來了。

  許至君的懷抱很能給人安全感。

  雖然她一直讓自己冷靜應對。

  甚至已經計劃好了逃脫的辦法。

  但面對綁架這種情況,任誰都無法不害怕。

  司念沒想到許至君來得這麼快。

  其實她壓根就沒有想到許至君回來這件事。

  因為重生以來,她所信奉的就是萬事靠自己。

  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許至君抱住她時的慌張她能感受到。

  那種劫後餘生的啞然讓人心酸。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有了實感。

  原來,自己也是有依靠的人了。

  原來,她什麼也不用做,壞人也可以被收拾。

  因為有許至君在她背後,為她處理一切。

  司念被送去了醫院。

  江家一家子後來怎麼樣了她一概不知。

  反正不會有什麼好的結局就是了。

  司念安安靜靜享受了一段時間的病人生活。

  當初那一棒子敲到了她的後腦勺。

  雖說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有些輕微的腦震盪。

  許至君還是要求她住院觀察了許久。

  司升榮聽聞這件事,從Z國趕了回來。

  簡琬也拖著大包小包地來看她。

  司念的病房裡來來往往的好不熱鬧。

  許至君又要忙江家的事,又要處理自己的事。

  還要來醫院照顧她。

  整個人憔悴了許多。

  司念反倒被養得面色紅潤,完全沒有半點病人的樣子。


  於是她讓許至君回去休息幾天別管她了。

  許至君執拗地說不回去。

  「念念,這些都是我應受的。」

  「犯了錯,都要受罰。」

  「等你出院了,我就回去領罰。」

  司念想起許家陳媽說的話。

  許家的家法就是抽鞭子。

  她可不想看見許至君背後血淋淋的樣子。

  「你沒錯,你不是救出我了嗎?」

  「你受什麼罰?那江家才該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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