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霍臨珩領證,哪天都是黃道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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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

  盛潯就被拉起來去了民政局。

  等到了民政局後,她還是懵的。

  「我以為你開玩笑的。」

  霍臨珩笑:「我從來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盛潯還想掙扎一下:「我真的算好了黃道吉日,你確定不等等嗎?」

  「我霍臨珩領證,哪天都是黃道吉日!」

  就這樣,盛潯被強制性地拉去領證了。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她呆呆地看著手裡的紅本。、

  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這就結婚了?

  和霍臨珩?

  霍臨珩也拿著手裡的紅本反覆觀看。

  怎麼看也看不夠。

  他一回頭,看見盛潯呆萌呆萌的模樣,心裡一軟:「走吧,霍太太。」

  盛潯反駁:「你叫誰呢?」

  霍臨珩晃晃手裡的紅本:「結婚證為證,你說我叫誰呢?」

  「討厭死了!」

  盛潯白了他一眼,先上了車。

  齊仲也跟著笑嘻嘻的的:「恭喜太太了。」

  「齊特助,你怎麼也這樣?」盛潯被他說得臉一紅。

  齊仲是由衷的高興,看著他們這一路走來,真的不容易。

  霍臨珩沒急著上車。

  他舉著結婚證,找了個光線最好的角度,咔連拍好幾張照片。

  然後將照片發了一個朋友圈。

  又順便發在了兄弟群里。

  沒一會兒,群里炸了。

  周煜:??什麼情況?

  沈銘淵:真的假的?我靠!

  周煜:霍臨珩,你小子速度這麼快?

  要不是正在開會,周煜恨不得當場給他打個電話過來。

  霍臨珩:新鮮出爐,如假包換,歡迎觀看!

  沈銘淵:不是哥們,你速度這麼快,是害怕老婆跑了嗎?哈哈哈哈哈!

  霍臨珩指尖輕點:我老婆那麼好,我當然得有憂患意識!

  周煜:什麼時候舉行婚禮?我能不包紅包,直接去吃嘛?

  霍臨珩:你臉大?

  盛潯看到霍臨珩自從上了車一直抱著手機看,臉上還掛著笑容。

  她好奇地把頭湊過去,看到周煜問他們婚禮的事。

  盛潯又害羞了:「周煜這個人怎麼這麼閒,還管別人婚禮。」

  霍臨珩吻了吻她的額頭:「霍太太,你想要個什麼樣的婚禮?」

  盛潯認真地想了下說:「不用很盛大,只要大家都在就好了。我要邀請笙笙,許靈,嗯……」

  盛潯想了半天,卻只能想出這麼兩個人。

  她咬咬唇,她身邊好像沒別人了。

  霍臨珩看得心裡一疼,摟住她的肩膀。

  盛潯輕柔地笑笑:「我沒事,我不需要太多人,有你們就夠了。」

  同樣,盛潯心裡也很激動。

  她也偷偷地把結婚證發給了許靈和陸笙笙。

  許靈發來一條恭喜的信息。

  陸笙笙直接炸了,奪命連環扣過來。

  盛潯一接起。

  迎來了陸笙笙的質問:「你就這麼領證了?就這麼答應嫁給他了?彩禮呢?他有沒有做財產公證?他要是做了財產公證你們之間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你一分錢都得不到的,什麼都沒弄清楚你就結婚了?」

  她的嗓門太大,車裡的霍臨珩聽得一清二楚。

  他長臂一伸,拿走了手機:「彩禮就是我的全部財產,至於財產公證,我的就是她的,她的還是她的。現在你還覺得有必要做財產公證嗎?」

  陸笙笙愣怔了兩秒:「不,不用了。」

  盛潯淺搶回手機:「笙笙,晚上咱們約個飯,先掛了。」

  她看向霍臨珩:「笙笙也是為我好,她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我知道,不過她的提醒我了,之後我會做一個公證,將我名下的財產全部轉給你。」

  盛潯不肯接受:「你知道我不是為了這個。」

  「我知道,是我想給你,盛潯,這是我給你的底氣!」

  晚上霍臨珩被周煜他們就走了。

  盛潯去找了陸笙笙。

  本以為陸笙笙會責怪她太衝動。

  誰知剛一見面,陸笙笙就紅了眼眶。

  盛潯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

  「傻丫頭,我是為你高興,你太苦了,現在遇到這麼好的一個男人,我為你高興。」

  盛潯被她這麼一說,眼眶也有寫完酸澀:「以前是很苦,好在苦日子都過去了。」

  今天興致來了,她和陸笙笙小酌了兩杯。

  她們一同聊著以前的事,聊了很多很多。

  盛潯和陸笙笙的頭靠在一起:「笙笙,我真的很開心,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都是已婚人士了,少煽情了。」

  陸笙笙一邊吐槽她煽情,一邊將頭轉過去,偷偷流眼淚。

  手機來了一條簡訊。

  她打開一看,臉頓時黑了。

  他媽的,死男人,又來催債!

  盛潯把頭湊過去:「你在看什麼?」

  「沒事,一個騷擾簡訊!」

  陸笙笙在心裡把秦司臣罵了個狗血噴頭。

  ……

  霍裴硯也看到了霍臨珩的朋友圈。

  當看到紅彤彤的結婚證的時候,他還是破防了。

  霍裴硯狂暴地摔著東西。

  失控的怒吼。

  盛潯是他的,他們怎麼敢的!

  他心裡的鬱氣難以消散。

  拿起了桌上的車鑰匙,開車到了蘇瑾住的地方。

  蘇瑾在看到他的一瞬間,眼裡閃過深深的害怕。

  每次霍裴硯過來找她,都會百般折磨她。

  她太害怕了。

  蘇瑾強顏歡笑:「你,這麼晚過來有事嗎?」

  霍裴硯陰笑一聲,一腳踹向她。

  蘇瑾的腰撞在了茶几的稜角上。

  疼得她叫了出來。

  霍裴硯沒有一點憐香惜玉地將她扯了起來,抽出褲腰帶,開始了新一輪的虐打。

  蘇瑾的心裡生出了濃濃的絕望。

  她後悔回來了,早知道她就該待在國外,何必回來受這種虐待。

  直到她被打得奄奄一息後,霍裴硯才停手,厭惡地看著出氣多,進氣少的她:「我會找醫生給你治。」

  蘇瑾開心不起來,名為治傷,實為監視。

  霍裴硯發泄完就去酒吧找阮禾了。

  看到他來,阮禾眼裡發出亮光。

  她一進包房,霍裴硯就將她壓在身下,扯掉衣服做了起來。

  今晚的他格外的粗暴,阮禾好幾次疼得受不了,但是只能被迫承受著。

  最後暈厥之際,好像聽到他喊了一個名字。

  霍裴硯幾近痴迷地望著她,魔怔般地一遍一遍地叫著盛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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