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沈銘淵問:你覺得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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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潯從他身後走出來,脊背挺直,薄薄脆脆地說:「是我乾的!」

  柳縵沒有體面地大喊:「聽到了嗎?她承認了,她承認了,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把你抓起來。」

  盛潯神色清冷,語氣平緩,不帶一絲情緒起伏地說:「你兒子未經我的同意強行碰我,我打他屬於自衛行為,你憑什麼報警抓我?」

  周煜暗自咂舌,看不出來啊,這女人這麼烈啊。

  柳縵叉著腰:「你是他未婚妻,就算碰你了,那不也是遲早的事,你怎麼狠心下這麼狠的手?」

  「就算是婚內夫妻,未經一方同意強行進行性行為的都可以稱之為強姦,大嫂,裴硯這八字都沒一撇,未免太過著急。」霍臨珩扯唇,漫不經心地飄出一句:「這次就當是個教訓吧。」

  柳縵不幹了:「好啊,我算是聽明白了,連你也護著這個小賤人,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我就……」

  柳縵看了看周圍,一屁股坐下:「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不走了。」

  沈銘淵站在邊上,看熱鬧似的看著這一出鬧劇。

  早些年他就聽說過,霍家的大兒媳是個戲子出身,沒什麼大教養。

  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威脅到霍臨珩頭上,算是柳縵威脅錯人了。

  「齊仲,陪大嫂在這裡待著,大嫂什麼時候想走了,送大嫂回家。」霍臨珩淡聲淡語地吩咐:「順便給大嫂撐把傘,晚上有雨,別把大嫂淋濕了。」

  柳縵表情皸裂:「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

  回應她的是汽車的尾氣。

  沈銘淵選的這家川菜館是很有名的一家,新開不久已經是人滿為患了。

  他們入座了VIP包廂。

  包廂裝潢也十分雅致,上檔次。

  沈銘淵點了很多有名的招牌菜。

  菜上齊後,沈銘淵又要了兩瓶好酒。

  不愧是川菜,放眼望去,是滿桌的辣椒。

  光是聞著,便讓人止不住的流口水了。

  盛潯很喜歡吃辣,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

  辣辣的,麻麻的,就是這個味,太爽了!

  沈銘淵給她倒上了酒:「一口川菜,一口冰啤酒,這才是美味啊。」

  盛潯狠狠喝了一口,打了一個嗝。

  真的很爽!

  盛潯光顧著吃,一抬頭,發現霍臨珩光坐著,除了喝手邊的茶,一筷子菜都沒動。

  她挑眉:「小叔,您不吃嗎?」

  沈銘淵揮揮手:「他吃不了辣,不用管他。咱們喝!」

  既然吃不了辣,為什麼還跟來?

  真是個怪人!

  盛潯沒有再管他,繼續和沈銘淵喝酒。

  沈銘淵來了興致,和盛潯玩起了划拳。

  他小瞧了盛潯,一上來就輸了。

  盛潯歪著頭看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後半句她運氣就沒那麼好了。

  也被連著灌了好幾杯。

  霍臨珩看著他們玩鬧的樣子,眼底有了不一樣的情緒,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

  入口,便是火辣辣。

  辣味的不適使他立刻拿起冰啤酒喝了幾口,才勉強壓下那股辣味。

  盛潯正好瞅見了,她迷離著眼睛說:「小叔,你要是吃不了辣的別勉強。」

  沈銘淵:「就是就是,和不喜歡吃辣的人來吃川菜,沒意思。」

  霍臨珩聞言,什麼都沒說,卻是又夾了一筷子菜,面無表情地放進了嘴裡。

  周煜看得滿是不解,他怎麼覺得他像是在賭氣證明自己能吃辣呢。

  盛潯喝得有點多,沈銘淵也不太清醒。

  她扒拉著沈銘淵:「沈大少爺,你還能行嗎?」

  沈銘淵盯著她,她因為喝多了目光迷離,眼睛裡仿佛閃爍著朦朧的水光,亮亮的。

  兩頰緋紅,顯得嬌艷欲滴。

  他的心臟突然奮力地跳動了兩下。


  他忽然張了張嘴,問:「你和霍裴硯什麼時候解除婚約?」

  盛潯迷濛的望著他,似乎沒理解這話的意思。

  周煜眼瞅著沈銘淵看盛潯越來越不對勁的眼神,趕緊咳咳了兩聲:「老沈,喝多了,回家吧。」

  沈銘淵上頭了,他湊近了盛潯問:「你覺得我怎麼樣?」

  砰!

  酒杯掉落在地的聲音驚了大家。

  只見霍臨珩的腳邊,一個杯子摔成了粉碎。

  霍臨珩俊美的五官線條此刻顯得十分凌厲,燈光所致,導致他的一半輪廓置於陰影。

  他起身走向另一邊,抓住了盛潯的手腕:「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盛潯用力地往回抽了抽,他力氣很大,她沒能抽回:「你幹什麼?」

  霍臨珩又重複了一遍:「你喝多了!」

  「要你管啊!」盛潯嘟囔。

  她有些委屈,說拉黑就拉黑,現在怎麼還管上她了?

  敢這麼和霍臨珩說話,不要命了。

  周煜倒吸一口涼氣。

  霍臨珩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將人直接打橫抱起往外走。

  盛潯掙扎:「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等出了門,外面的涼風一吹,盛潯清醒了一些。

  她被霍臨珩塞到了車上。

  盛潯不悅地看著他:「你幹什麼?沒看見我正在和人喝酒嗎?」

  霍臨珩盯著她:「別忘了你是個有婚約的人!」

  此話一出,盛潯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譏笑:「你們霍家人有時候真自私啊,他霍裴硯在訂婚前夕去搶婚別人,和別的女人上床你不管,我和別人喝個正常的酒,你就管我,憑什麼?」

  霍臨珩沉了口氣:「我不是那個意思。」

  「呵,反正怎麼說你都有理。」

  盛潯把頭瞥向窗外,眼裡有淚光閃過。

  說拉黑就拉黑,現在又來教訓她,他是她什麼人嗎?

  車內迎來一片寂靜。

  霍臨珩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車子行駛了一會兒,齊仲的目光飄過後視鏡,踩了一腳剎車,語氣急切:「霍總,您怎麼了?」

  盛潯看向霍臨珩。

  這才發現他看上去很不對勁。

  男人緊閉雙眼,額頭青筋凸起,嘴唇失去了往日的血色,衣襟被冷汗打濕。

  一隻手捂著腹部,仿佛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小叔,你怎麼了?」盛潯被嚇了一跳。

  齊仲把車停在了路邊跑到后座:「霍總,您是不是胃疼了?」

  他問盛潯:「霍總晚上吃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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