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當面推銷
關於租借女友和租借男友的話題，上個星期在武野高中是當之無愧的熱門話題。
更甚至，因為有人在周末進行嘗試的緣故，這個話題反而是愈演愈烈了。
小鳥游由紀對於這種八卦之事，自然是有所耳聞，但沒有深入了解。
究其緣由，還是因為她覺得花錢租男朋友這事太蠢了，租借費用最低都要5000円，簡直是在搶錢。
話雖如此，無論是有人嘗試租借女友也好，還是有人嘗試租借男友，她都不意外，總有傻子會上當，而且有錢人太多了。
可打死她都想不到的是，武野高中大名鼎鼎的超級學霸菅原龍一，竟然是租借男友！
這個預想不到的展開，直接崩碎了她的三觀。
「現在懂了嗎？」
看著她那目瞪口呆的可愛反應，菅原龍一有些好笑的問道。
他之所以會坦白自己的職業，算是臨時起意的結果，就像小鳥游由紀想要請他吃飯也是臨時起意一樣。
除此之外，小鳥游由紀跟宇多田瓊子不同，雖然都是對他有好感，卻有著細微的不同，前者是崇拜，後者是喜歡。
「不對，菅原同學，你該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小鳥游由紀看到他嘴角的笑容，頓時就反應了過來。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這就是真正的我，在知道這件事之後，你還想請我吃飯嗎？」
對於她的異想天開，菅原龍一低眸望著她，輕輕搖頭。
約會和租借約會，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前者是你情我願，互相奔赴，倘若在過程中還迸發出了心動的火花，直接讓關係遞進到戀愛都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後者是你出錢，我奉陪，租借就是租借，時間到期就到此為止。
即便約會過程中有再多的心動時刻，摩擦出再多的火花也不會影響到兩個人的本質關係。
「這……」
發現他沒在開玩笑，只感覺是三觀崩塌的小鳥游由紀抬頭望著他，不得不重新對他建立認知。
不可思議的是，菅原龍一明明站在他的面前，可當她得知到對方是租借男友之後，卻感受到了非常強烈的陌生感。
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有一面玻璃牆擋在了她們的中間。
恍然之間，她突然想明白了一切。
為什麼菅原龍一作為男人在走放學路的時候，卻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分別做出不同的手勢進行自拍，給人一種很詭異，很反常的感覺。
如果菅原龍一是租借男友的話，這種行為就情有可原了，恐怕他當時是在跟客人聊天。
就在這時，小鳥游由紀突然想起來另一件事，就問道：
「那你剛才拒絕瓊子的話呢？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
菅原龍一還是首次當面推銷，因為沒有經驗，所以很有耐心。
「你不是以租借男友的理由拒絕她的？」
「如果我把租借男友的身份告訴她，你覺得她還會這麼難過嗎？」
「不會……」
交談至此，小鳥游由紀啞口無言的表示認同。
作為好姐妹，她可是知道的，瓊子在星期六偶遇到菅原龍一之後，經過一個晚上的時間，花痴病完全爆發了。
假如瓊子得知到菅原龍一是租借男友，恐怕一點都不會難過，與之相反的是她會很高興，因為找到了接近菅原龍一的方法。
照此情況發展下去，瓊子很有可能會不惜一切代價去租借，只想著跟菅原龍一再多一點相處的時間，就像網絡新聞里那些被牛郎所矇騙和利用的傻女人一樣。
「為什麼你沒有用租借男友的方式拒絕瓊子，現在卻用租借男友的方式拒絕我？」
思緒轉動之間，小鳥游由紀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忍不住抬眸看向菅原龍一。
坦白說，她有些理不清狀況了。
假如菅原龍一真的是租借男友，那又傻又花痴的瓊子對他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潛在客戶，結果他卻沒有利用的意思。
要說他對自己有好感吧，所以才會向她坦白，給她特殊的對待，但是坦白租借男友的行為又很怪，讓人摸不準是好是壞。
「我不是在拒絕你，只是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如果你真的想請我吃飯的話，只要你出錢，我奉陪。」
面對這個疑問，菅原龍一思索之後，就解釋道。
事實上，他很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那就是劃清界限。
只不過在大多時候，一個人的真實想法是很傷人的，不適合說出口。
「那你為什麼沒有給瓊子一個選擇的機會？」
小鳥游由紀想要搞清楚狀況，發現他答非所問，索性是換了一個問題。
面對她刨根究底的追問，菅原龍一陷入了短暫的停頓，望著她那精緻的臉蛋，又是低眸望了一眼她那被外套綁腰所遮掩的小蠻腰才開口：
「因為你比她漂亮。」
「……」
聽到這個回答，小鳥游由紀那雙充滿好奇與不解的大眼睛陡然定住了，只感覺是猝不及防。
下一刻，她心虛的移開了視線，忍不住用手撩了撩耳邊的頭髮，輕咬著嘴唇。
比好姐妹要漂亮，她不想因為這種評價感到高興，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可以的話，我比較期望跟你這麼漂亮的客戶進行租借約會。」
看到她的小動作和難為情的反應，菅原龍一的真心話都說出口了，也不怕接著往下說。
因為第一次的租借對象是山吹月，約會體驗極佳的緣故，嘗到了甜頭的他對於網絡上預訂的客戶產生了一些潛在的需求和擔憂。
他希望下一次的客人足夠好，不說在長相方面跟山吹月媲美，只要性格夠好就行。
他擔心下一次的客人很差勁，比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中年富婆。
正是因為這種潛在的需求和擔憂，他發現小鳥游由紀有可能成為客戶之後，選擇了當面推銷。
聽著他那令人歡喜的話，小鳥游由紀的心都仿佛要從胸口蹦出來了，只感覺是腦袋亂成了一團漿糊。
漂亮這種誇獎之詞，她早就聽說過無數遍了，每個人想要追求她，對她有好感的男生都會這樣說。
但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這種話出自菅原龍一之口卻是格外動聽，更是極具說服力，讓她感到發自內心的高興，甚至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可是我的身上沒帶這麼多錢……」
被誇到難為情的小鳥游由紀，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沒關係，關於我的工作可以請你保密嗎？」
菅原龍一聽出她的婉拒之意，也不打算強買強賣，而是提出了請求。
說完這句話，他眼前的約會邀請提示也是逐漸消失了，似乎是被判定為了拒絕。
「嗯嗯。」
發現他沒有窮追猛打，小鳥游由紀鬆了一口氣，也是點了點頭。
關於菅原龍一是租借男友這事，她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說出去的。
因為這事一旦被瓊子發現，後果很有可能會不堪設想。
「今天發生的事情只作為我們之間的秘密，一言為定。」
保險起見，菅原龍一衝著她伸出手，勾起了一根小拇指。
「一言為定。」
為了趕緊了解此事，小鳥游由紀沒有拒絕，而是伸出手與他拉鉤。
更甚至，因為有人在周末進行嘗試的緣故，這個話題反而是愈演愈烈了。
小鳥游由紀對於這種八卦之事，自然是有所耳聞，但沒有深入了解。
究其緣由，還是因為她覺得花錢租男朋友這事太蠢了，租借費用最低都要5000円，簡直是在搶錢。
話雖如此，無論是有人嘗試租借女友也好，還是有人嘗試租借男友，她都不意外，總有傻子會上當，而且有錢人太多了。
可打死她都想不到的是，武野高中大名鼎鼎的超級學霸菅原龍一，竟然是租借男友！
這個預想不到的展開，直接崩碎了她的三觀。
「現在懂了嗎？」
看著她那目瞪口呆的可愛反應，菅原龍一有些好笑的問道。
他之所以會坦白自己的職業，算是臨時起意的結果，就像小鳥游由紀想要請他吃飯也是臨時起意一樣。
除此之外，小鳥游由紀跟宇多田瓊子不同，雖然都是對他有好感，卻有著細微的不同，前者是崇拜，後者是喜歡。
「不對，菅原同學，你該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小鳥游由紀看到他嘴角的笑容，頓時就反應了過來。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這就是真正的我，在知道這件事之後，你還想請我吃飯嗎？」
對於她的異想天開，菅原龍一低眸望著她，輕輕搖頭。
約會和租借約會，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前者是你情我願，互相奔赴，倘若在過程中還迸發出了心動的火花，直接讓關係遞進到戀愛都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後者是你出錢，我奉陪，租借就是租借，時間到期就到此為止。
即便約會過程中有再多的心動時刻，摩擦出再多的火花也不會影響到兩個人的本質關係。
「這……」
發現他沒在開玩笑，只感覺是三觀崩塌的小鳥游由紀抬頭望著他，不得不重新對他建立認知。
不可思議的是，菅原龍一明明站在他的面前，可當她得知到對方是租借男友之後，卻感受到了非常強烈的陌生感。
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有一面玻璃牆擋在了她們的中間。
恍然之間，她突然想明白了一切。
為什麼菅原龍一作為男人在走放學路的時候，卻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分別做出不同的手勢進行自拍，給人一種很詭異，很反常的感覺。
如果菅原龍一是租借男友的話，這種行為就情有可原了，恐怕他當時是在跟客人聊天。
就在這時，小鳥游由紀突然想起來另一件事，就問道：
「那你剛才拒絕瓊子的話呢？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
菅原龍一還是首次當面推銷，因為沒有經驗，所以很有耐心。
「你不是以租借男友的理由拒絕她的？」
「如果我把租借男友的身份告訴她，你覺得她還會這麼難過嗎？」
「不會……」
交談至此，小鳥游由紀啞口無言的表示認同。
作為好姐妹，她可是知道的，瓊子在星期六偶遇到菅原龍一之後，經過一個晚上的時間，花痴病完全爆發了。
假如瓊子得知到菅原龍一是租借男友，恐怕一點都不會難過，與之相反的是她會很高興，因為找到了接近菅原龍一的方法。
照此情況發展下去，瓊子很有可能會不惜一切代價去租借，只想著跟菅原龍一再多一點相處的時間，就像網絡新聞里那些被牛郎所矇騙和利用的傻女人一樣。
「為什麼你沒有用租借男友的方式拒絕瓊子，現在卻用租借男友的方式拒絕我？」
思緒轉動之間，小鳥游由紀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忍不住抬眸看向菅原龍一。
坦白說，她有些理不清狀況了。
假如菅原龍一真的是租借男友，那又傻又花痴的瓊子對他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潛在客戶，結果他卻沒有利用的意思。
要說他對自己有好感吧，所以才會向她坦白，給她特殊的對待，但是坦白租借男友的行為又很怪，讓人摸不準是好是壞。
「我不是在拒絕你，只是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如果你真的想請我吃飯的話，只要你出錢，我奉陪。」
面對這個疑問，菅原龍一思索之後，就解釋道。
事實上，他很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那就是劃清界限。
只不過在大多時候，一個人的真實想法是很傷人的，不適合說出口。
「那你為什麼沒有給瓊子一個選擇的機會？」
小鳥游由紀想要搞清楚狀況，發現他答非所問，索性是換了一個問題。
面對她刨根究底的追問，菅原龍一陷入了短暫的停頓，望著她那精緻的臉蛋，又是低眸望了一眼她那被外套綁腰所遮掩的小蠻腰才開口：
「因為你比她漂亮。」
「……」
聽到這個回答，小鳥游由紀那雙充滿好奇與不解的大眼睛陡然定住了，只感覺是猝不及防。
下一刻，她心虛的移開了視線，忍不住用手撩了撩耳邊的頭髮，輕咬著嘴唇。
比好姐妹要漂亮，她不想因為這種評價感到高興，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可以的話，我比較期望跟你這麼漂亮的客戶進行租借約會。」
看到她的小動作和難為情的反應，菅原龍一的真心話都說出口了，也不怕接著往下說。
因為第一次的租借對象是山吹月，約會體驗極佳的緣故，嘗到了甜頭的他對於網絡上預訂的客戶產生了一些潛在的需求和擔憂。
他希望下一次的客人足夠好，不說在長相方面跟山吹月媲美，只要性格夠好就行。
他擔心下一次的客人很差勁，比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中年富婆。
正是因為這種潛在的需求和擔憂，他發現小鳥游由紀有可能成為客戶之後，選擇了當面推銷。
聽著他那令人歡喜的話，小鳥游由紀的心都仿佛要從胸口蹦出來了，只感覺是腦袋亂成了一團漿糊。
漂亮這種誇獎之詞，她早就聽說過無數遍了，每個人想要追求她，對她有好感的男生都會這樣說。
但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這種話出自菅原龍一之口卻是格外動聽，更是極具說服力，讓她感到發自內心的高興，甚至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可是我的身上沒帶這麼多錢……」
被誇到難為情的小鳥游由紀，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沒關係，關於我的工作可以請你保密嗎？」
菅原龍一聽出她的婉拒之意，也不打算強買強賣，而是提出了請求。
說完這句話，他眼前的約會邀請提示也是逐漸消失了，似乎是被判定為了拒絕。
「嗯嗯。」
發現他沒有窮追猛打，小鳥游由紀鬆了一口氣，也是點了點頭。
關於菅原龍一是租借男友這事，她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說出去的。
因為這事一旦被瓊子發現，後果很有可能會不堪設想。
「今天發生的事情只作為我們之間的秘密，一言為定。」
保險起見，菅原龍一衝著她伸出手，勾起了一根小拇指。
「一言為定。」
為了趕緊了解此事，小鳥游由紀沒有拒絕，而是伸出手與他拉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