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總得嘗個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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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十分落寞:「這幾日嚴打,黑市那邊都停了,若是不停,我還來這裡求你?」

  社員不耐地說道:「咱們這是國家單位,又不是黑市的小商小販,還能講價的?」

  兩人正說著的時候,易安安突然伸出手臂來,露出了手臂上的手錶。

  那手錶嶄新,上面還帶著全新的標籤。

  易安安輕輕地撫了一下頭髮,轉眸朝著身邊的女人輕輕地笑了一下。

  正在祈求社員的女人,看到易安安手腕上的手錶,滿臉震驚。

  易安安手上的這塊手錶,可比供銷社櫃檯里的手錶都要好看,還是小字版的,特別版,她上次來看,喜歡的就是這一版,可惜這工業券湊了兩個月都湊不齊,現在只有普通版了。

  「你這手錶……」女人正要問,就聽見易安安喊道,「我要退貨!」

  社員愣了一下:「退什麼貨?」

  「這個手錶,我不要了,想要退貨。」易安安故意晃了一下。

  「咱們這裡賣出去的東西,還有能退回來的道理?」社團很生氣,這一天天都來些什麼人啊!

  「既然不能退,那就算了,我也就隨便問問!」易安安立刻轉身離開。

  那個女人猶豫了一下,趕緊拉著男人跟著走了出去。

  「這位同志,你為什麼不想要這塊手錶了?」女人追上去問道。

  「缺錢了!當初可是花了一百塊,一百張工業券買的,現在我缺錢了,想要賣二百塊,你若是想要,那就賣給你,不想要,我就拿去黑市賣!」易安安說道。

  那個女人早就去黑市看過了,這手錶啥價,她比誰都清楚,她趕緊跟身邊男人商量了一下,立刻拿出一沓子大團結來,數了數,放在了易安安的手裡,「我買了,這是二百塊!」

  易安安裝作十分捨不得的樣子,將手錶摘下來,放在了女人的手中。

  女人拿到手錶,歡天喜地地拉著身邊男人趕緊走了,生怕易安安反悔似的。

  三十塊到手,再加上理髮店的二十塊的提成,今天一天,易安安的收入五十,也是不錯的一個數字。

  傍晚,易安安回到家,剛下車,就看到嚴大寶守在車站。

  這些日子,嚴大寶一直沒有出現,易安安也忙著賺錢,還沒有倒出空來收拾他,反正這男人,最後也會因為女人不得好死,沒有想到,這男人今天又湊了上來。

  「之前那個壞分子在家,我不敢將你怎麼樣,現在那個壞分子兩天沒出現了,你就是我的了!」嚴大寶賤兮兮地上前,一把抓住了易安安的手。

  「易安安,你現在就是個破鞋,好好的日子你不過,你非得這麼賤,跟著一個壞分子!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氣了,總得嘗個甜頭!」嚴大寶扯著易安安,就往河邊草叢裡拽。

  易安安沒有想到嚴大寶竟然大膽妄為到這種地步,竟然想對她用強!

  易安安的布包里,是一直帶著一塊磚頭的,用來防身,但是現在她的脖頸被嚴大寶扯住,衣領勒住了脖子,她喘不動氣,根本就摸不到布包里的磚頭。

  「嚴大寶,你……」易安安喊著,兩隻手扒拉著嚴大寶的手臂,用力地掐了兩把。

  嚴大寶吃疼,微微地鬆開了一下,趁著這個機會,易安安掄起了布包來,就將裡面的石頭砸在了嚴大寶的腦袋上。

  嚴大寶悶哼了一聲,鬆開了易安安的脖子。

  易安安拔腿就跑,卻沒有注意到前面竟然是一個水窩子,她一腳就踩了進去,人撲通一聲就摔在了河中。

  易安安身子落水的瞬間,她腦海里一片混沌,那河水是那麼的冷,滲入骨髓,全身上下就像是被針扎一樣。

  她撲騰了兩下,結果那河水下面是淤泥,她的身子越來越往下。

  嚴大寶捂著腦袋,剛想要破口大罵,一抬頭看到易安安落在了水中,他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活該,讓你打我!」

  但是隨著易安安慢慢地沉下去,嚴大寶又害怕了,他四處看了一眼,拔腿就跑。

  易安安喝了幾口冰水,還混著冰碴子,她覺著自己的身體都麻木了,她想要呼救,可是嗓子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根本什麼都喊不出來。

  易安安仿佛看到前世她的女兒無助地在河裡撲騰的樣子,她想要喊媽媽,卻喊不出來。


  「妮兒,妮兒……」易安安的身子慢慢的向下沉,兩行眼淚從眼中落下來,難道她重生一次,就要這麼離開麼,她不甘心啊,不甘心!

  撲通一聲,有什麼落在了水中,易安安拼命地張開眼睛,就看到水中,一個男人朝著她遊了過來。

  男人上身穿著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褲子,鎖骨下的肌膚若隱若現,美得就像是天上的神。

  易安安覺著自己要死了,肯定是看到幻覺了,她突然朝著男人笑著,伸出手來,想要拉住男人的手。

  男人遊了上去,將她的手臂扯住,然後將她往上拉。

  那隻手那麼溫暖,讓瀕死的易安安察覺到了一點希望,她努力地反握住男人的手,然後抱住了男人的腰。

  男人是占南徽,他將易安安撈了上來,然後將她抱到岸邊。

  易安安已經昏迷,但是手臂卻緊緊地抱著他的腰,不肯鬆手。

  占南徽望著女人凍紫的小臉,眸色一暗,趕緊將女人抱在懷中,然後鞋子都顧不上穿,趕緊抱著她回窩棚。

  窩棚里,占南徽望著女人身上濕噠噠的棉衣,猶豫了一下,伸出手來,解開了易安安的紐扣。

  紐扣解開,露出女人胸前的白皙來,占南徽的臉色漲紅,夜裡那些荒唐的夢,一遍一遍在腦海里閃現,他皺眉,覺著自己真的有點流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這些事情?

  占南徽拼命讓自己端正心神,將女人衣服脫光之後,這才擦拭乾淨,抱到了被子中蓋好。

  占南徽又出去,將爐子抬了進來,忙活了半天,這才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搭在旁邊的椅子上。

  占南徽拿了毛巾,將自己的身子擦乾,一回頭,卻看到女人正張著眼睛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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