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怎麼會有這個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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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真是大開眼界,在上京城生活了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有幸接觸天宮。」李乾元語氣森然。

  「所以,這宅子裡的一切,也是你所謂天宮的一部分嗎?」

  隨著李乾元的話音落下,早有長風鏢局的人將一扇扇緊閉的房門打開,露出了裡邊的場景。

  一個個活得不似人樣,宛如牲畜般的奴隸第一次顯露在這麼多官兵面前。

  那些奴隸們被關進來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頓時有些驚慌地蜷縮在一起,不知道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

  而那些衣著暴露,被那管事稱作犬奴的女子們,則已經被訓練到,一看到人立刻就趴跪在地上。

  尤其是還有一個房間中,居然還有一些半裸的男子也是這般,讓人心中忍不住的噁心的同時,又生出抑制不住的憤怒來。

  雖然孫二河身為巡察司的巡察使,但他也沒有辦法收買所有人,知道他一直在私下做這奴隸販賣之事的畢竟是少數。

  很多來此的官兵只是接到命令說,有兇徒綁架了孫二河的獨子,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如今看到這房間中的一幕幕場景,尤其是那些奴隸們被關押的房間,與一旁孫默愛犬的房間一比,巨大的視覺衝擊,讓他們一時間有些面面相覷。

  孫二河沒想到,李乾元居然敢如此做,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小子,你找死!你根本不知道你到底闖下了多大的禍,如今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是嗎?」李乾元看著他,「你不妨看看身邊這些人的眼睛,你覺得,如今他們是更想抓我,還是更想抓你?」

  孫二河聞言立刻驚醒,趕緊轉頭看向周圍他帶來的那群官兵。

  只見那些官兵的眼神閃爍,臉上滿是震驚與質疑,他們雖奉命前來,卻未曾想到捲入這樣罪惡滔天之事。

  他們很多人也都是平民出身,雖然平時也少不了做些仗勢欺人的事,但好歹三觀還是正常的。

  眼前的這一幕,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隨便換個正常人過來都不可能接受得了。

  孫二河面色煞白,還欲狡辯,「你們這群蠢貨,莫要被他蠱惑,本官做事自有本官的道理。」

  但此時已無人肯信他。

  李乾元冷笑一聲,「孫二河,你作惡多端,今天看來好像不是我的死期,而是你的!」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一陣騷亂,然後自發地讓出一條路來,一名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不疾不徐地越過眾人,走上前來。

  正是京兆少尹張占!

  他其實剛才就來了,只不過一直沒有現身,在暗處冷眼旁觀事態的發展。

  如今眼看李乾元這個愣頭青,做事居然如此莽撞,將奴隸販賣之事公之於眾,絲毫不留轉圜的餘地,頓時有些沉不住氣了。

  這可是上邊大人物的生意,可萬萬不能搞砸了,否則別說是孫二河,就算是他這個從四品的京兆少尹,都擔待不起。

  張占走上前,眼神不善的看了李乾元一眼,然後衝著那群眼神閃爍的官兵呵斥道:「你們想幹什麼?要造反嗎?!」

  一名官兵的小頭目硬著頭皮上前,「大人,這裡……」

  「這裡怎麼了?」可他還沒說完,就立刻被張占打斷,「記住了,想要在官場混下去,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不該說的也別說!」

  「懂了嗎?」

  如果這番話是七品巡察使孫二河說的,那可能這些官兵還會猶豫一下,心中有些別的想法。

  但這話從位居四品的京兆少尹張占口中說出來時,現場沒有一人敢反駁。

  官大一級壓死人,這話不是簡單說說而已,更何況,張占這已經不是大一級了,而是跟他們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張占一出來,只不過簡單幾句話,李乾元方才營造的混亂局面立刻就安定下來。

  「大人,屬下辦事不力……」孫二河連忙上去認錯。

  張占擺了擺手,沒有看他,而是直直地盯著李乾元,仿佛要將他整個人看透。

  「看來這裡的生意也有這位大人的一杯羹是嗎?」

  可面對這些,李乾元卻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張占神色平靜,「有些事情不到一定的層次是接觸不到的,回去問問你家長輩,這裡的事他們敢不敢碰!」


  「如果,你還有那個機會的話……」

  「呵呵呵……」

  李乾元笑了,在雙方如此緊張的對峙時,他的笑聲顯得異常刺耳。

  「你笑什麼?」張占看著李乾元,神色危險。

  「天宮是嗎?我倒還真想見識見識,想必只要拿下你,你所謂的天宮就能顯露出來了吧?」

  李乾元冷聲道。

  「狂妄!」孫二河直接厲喝:「都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這狂徒拿下!」

  那群官兵聽到孫二河的命令,當即就準備動手,讓長風鏢局的眾人頓時緊張起來。

  「我看誰敢!」李乾元直接掏出自己的身份令牌。

  方才這令牌被孫默拿去端詳,在井十三抓住他之後,這令牌自然又回到了李乾元手裡。

  看著李乾元手裡的令牌,張占和孫二河先是一愣,待他們仔細看了兩眼後,立刻臉色大變。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令牌?」

  張占心中咯噔一下。

  孫默不認識這令牌,但他可熟悉得很。

  桓帝剛做出這幾枚令牌時,整個朝堂可都將這令牌的樣式傳遍了,生怕萬一哪天有人不長眼闖了大禍。

  雖然他之前只是看過畫師畫出來的圖,實物還是第一次見,但那令牌上大大的【元】字實在是太好辨認了。

  這是桓帝的嫡長子李乾元的名諱!

  「我怎麼會有這個令牌?」李乾元緩緩放下手,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占,「很簡單,因為這令牌本來就是我的!」

  轟!

  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張占和孫二河腦中。

  他剛剛說什麼?他說,這令牌本來就是他的?

  那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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