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簡在帝心位已定,意通宣講福猶存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1章 簡在帝心位已定,意通宣講福猶存

  「口出聖賢之言?」

  深宮之中,李隆基拿看手上剛得的符信,搖了搖頭,對身旁白面無須的老者道:「高將軍,你說現在的小輩,一個個的口氣可著實不小,修成一點神通,就敢號稱聖賢之言了,這在士林之中,甚至在廟堂之中,可都是犯忌諱的。」說著,他將手上的符信遞了過去。

  那高將軍接過來一看,見其上寫著什麼「一言過後、神通術法皆失效」、「再一言,眾皆無力,勁不能施展」時,眼皮子直跳。

  但等他放下信,立刻就點頭道:一「三郎說的是,這種消息不該流傳,容易引得各方攻計,於年輕人不利,當令人制止傳播。」

  李隆基點頭道:「好,這件事便由將軍操辦吧。」說罷,將端起茶杯,

  輕飲一口,又道:「李遐周如何去了洛陽?他此番前往,朕可不曾得到請示。」

  高將軍就道:「方外之人自在慣了,一個玄都觀如何能讓他定下心來?」

  李隆基不置可否,反而道:「他的本事朕是知道的,這上面說李一能將他逼退,甚至稍占上風,你覺得有幾分真實?」

  高將軍沉吟片刻,道:「以李道長的性子,若不是吃虧了,那是不會輕易退去的。」

  「說的也對,如此看來,李一是真的出息了,不枉費朕當年與他之名。」李隆基微微一笑,意有所指,「不過,他一直待在洛陽,確實也不是個事,他在那邊鬧騰了幾次,名聲要起來了,之後肯定會引出一些人來,朕再過些時日也該去洛陽走一遭了。」

  高將軍卻道:「三郎是要在那裡品評兵策?之前所定之事,真要施行?

  九殿下畢竟才醒來沒有多久,加上如今似是沉溺於修行之中,其天賦更是出眾,若以凡俗之務擾他心境,說不定會弄巧成拙。」

  「怕事的話,便不該折騰這許多事。」李隆基卻搖搖頭,「朕看他寫兵策寫得很開心嘛,對邊疆事也看得通透,前些日子還特意讓王忠嗣給他送兵書,這是能安心的樣子?他既熟悉這些,朕就給他安排,能做到什麼地步,

  便是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說到此處,他微微一頓,轉而道:「至於這品評兵策之事,那都是小事,莫非還有人能寫出比朕的兒子,更加全面、高深的兵策?那兵策本就有許多未盡之意,李一心中,實藏丘壑。」

  說到此處,他眯起眼睛,語氣意味深長。

  「看書讀書,參悟師徒之圖,因此得了『子不語」之技,但似乎已到極限,下一步就是試看教書育人、傳道受業,看能否再有收穫,最好是徹底煉化,提煉出裡面的『道』,若不行,又或者收穫有限,那就該是第三步了。」

  坐在書屋之中,李易手指輕敲桌面,心有思量,

  「第三步,就是著書立說,如今修行愈深,前世記憶越發清晰,很多過去無意中撇過的信息,都開始清晰浮現,六賊一轉,就能推演前後,如此一來,便可將很多在唐代以後成型的書作,拿出來便可傳世,若這儒家之圖真有影響,如此施為,該會有些反應吧?」

  他十分清楚自身的目的,不是要從這師徒傳與圖中獲得多少術法、乃至神通,而是要真正煉化,提取技能,化為己用,自然受用無窮,為此才制定了教學任務。

  待李易理清思路,正好杜久、陳芮、劉象三老聯袂而至,說起李易先前所提之事。

  陳芮當先就道:,「我等方才回去商討了一下,想著山長既有講學之意,

  過個三日又有辯經之會,便不該耽擱時間,不如今日就先給塾中生講一講。」

  劉象在旁補充道:「這絕對不是吾等急切想要聽山長講學,以增文思,

  而是那道人這般擾亂之後,塾中多了不少議論,許多人妄自揣測山長之心,

  正該好生震鑷,再加以訓斥!」

  李易聞言然,思索片刻,便點頭應下,想看確實得多練練,只是這驟然講學,要講些什麼,還無頭緒,他也不遮掩,當即問道。

  一聽此言,杜久撫須笑道:「山長何慮?便該是想到什麼講什麼,無論是什麼,他們聽得,都是其福分。若實在想不到什麼,便將最近常思常想之事拿出來,給他們宣講一二便是。」

  這倒也是個法一

  稱隨明便左心用批洗起賣三老見他答應下來,喜不自勝,連忙就去安排,


  等幾人走了,李易心中初定,便著人去李府傳訊,讓李枝帶著人來,修補書院。

  除此之外,他還想著,這外面的街道也損毀了不少,還都是因自己而起,這怎麼想,都該有官方司衙的人來找自己,不管自己賠與不賠,總歸該有人來問一問吧?

  結果他這左等右等,竟是沒等來官方之人,反而等來了洛陽城中許多貴胄的拜帖,乃至貴胄子侄親自上門,其中不乏之前在廣異樓中有過「一面之緣」的,便都要來拜見。

  但這樣的人,李易自然不會真箇見面,都用閉關讀書打發出去,縱然有人心有不甘,但考慮到李易如今的名聲和戰績,終究不敢放肆,但心中多少有些不快、不甘罷了。

  「也不知這位李郎君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如今聲名鵲起,不正該借著這個機會與各家聯絡,留下人脈,如此才算是人情練達,日後各家追捧之下,

  他才方便養望!現在卻閉門不出,能有什麼好處?」

  「誰說不是呢?現在一味不見人,時間一長可不就是名望衰落了,今日這些個的盛景,哪裡還能再現?莫不是信了隱士的那一套,真以為是不染紅塵才能養望?」

  這門外車來人去的,越發熱鬧,但最後卻都吃了個閉門囊,許多貴胃子弟哪受得了這個氣,回去的時候一碰頭,便少不得抱怨議論。

  「可不能亂說!」

  這時,又有人過來,聽得議論,立刻制止,同時給提供了新情報:「聽說這位李郎君幾日之後,要行辯經會,現在你等該明白,為何他這時閉門不見了吧?」

  「原來如此!」

  周圍幾人一聽也都明白過來:「辯經之時,自然不會再阻擋他人過來,

  而且來的人越多越好,講究的就是一個廣而告之,繼而揚名立萬。」

  「若是要舉行辯經之會,那現在自然要先拿住腔調,這李郎君的年齡不大,名聲也剛起來,想想要在會上和那些宿儒、老儒分庭抗衡,可不就得先造勢麼?現在這樣閉門不出、任誰都難請出來的架勢,還真就最合適,只是—.」

  有人分析起來,可說到後來,就忽然住嘴。

  但眾人心裡都很清楚那未盡之言為何。

  「辯經?」

  得了消息的信王,眉頭一皺,有些不解的道:」「這是何故?他在廣異樓中乃是以超凡術法、蓋世武藝開闢了局面,最後似乎也涉及到了儒家之言,

  但這辯經自來都是風險相隨,贏了固然好,輸了可就成了笑柄,而儒家學問都是日積月累,越是年長,學問越深,才好辯經著書,他年紀輕輕,何必急於一時?莫非是想藉此揚名?若真這麼想要名望,何必舍近取遠?只需將我派過去的人迎進去,便行了。」

  他派過去送名貼的人分融之處因此有此一言但這話音落下,那暫時借其府邸落腳的太華公主輕笑一聲,毫不客氣的道:「那位李郎君何等人物,豈會輕易被人招攬?況且,以他在廣異樓中的表現來看,不會做無把握之事,想來這辯經之事該是胸有成竹,到時候咱們前往一觀,自見分曉。」

  說著說著,她的一名護衛快步走來,在其耳邊說了一句。

  「什麼?她居然也來了洛陽?因為何事?難道是因為上次的事,要來尋我報復?」太華公主眉頭緊鎖,嘀咕了兩句,吩咐道:「先讓人盯著,若無必要,不用招惹,如今當務之急是與李郎君相·結交,其他的事都可以放放。只是,為了防止將麻煩帶過去,暫時卻不好拜訪李郎君了。」

  說到這,太華公主又想到一事,游目四望後,復又問道:「婉依妹子和薛凡去了何處?」

  就有個隨身的婢女果然,稟報導:「他們說是要去拜訪老友,可要將他們尋回?」

  「老友?」太華公主心中一動,「不用干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