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傲嬌與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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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靜潔很清楚,如果不把事情做絕,張源是永遠都不會相信自己的。

  雖然說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個乾淨的女人,但不管怎麼說,可能自己在張源眼裡也是一個聰明人。

  畢竟,只要一個人有價值,那麼她就有存在的必要;要是沒有價值,自然而然就不會被重視。

  於是,白靜潔立馬對黑山說:

  「那個黑山老大,我可以借你幾個小弟給我幫忙嗎?你放心,只要日後能得到張大少的看中,我白靜潔願意以任何方式來報答你。」

  黑山無所謂地擺擺手說:

  「行^反正我家老大也沒有做詳細的限制。我就叫兩個兄弟給你用用。」

  說完這話,黑山立馬向其中兩名兄弟揮了揮手,對方當即便走到了白靜潔面前說:

  「行,你想幹什麼我們都配合,你說吧。」

  白靜潔想了想,眼下這種情況,隔著一道鐵柵欄想要把呂文韜給解決掉,其實方法很多的,尤其是在別墅里這種地方。

  於是,白靜潔說:

  「幫我接一根水管過來,就是旁邊澆花花草草的那種,冰涼的水井裡邊的水。」

  壯漢立馬說:

  「小事兒,一邊兒就有現成的水龍頭和管子,給你接過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水管接了過來。

  白靜潔打開水管,開始朝著裡面沖水。

  呂文韜在小房子裡面瞬間四處亂躲,然而,白靜潔卻打開了噴水模式。

  激盪的水流把呂文韜噴得四處亂撞,痛苦地一陣哀嚎。

  呂文韜怒罵道:

  「白靜潔,你這個賤人,老子曾經對你那麼好,給了你那麼多好處,你竟然這麼對我。

  你等著,你完了我呂文韜背後可是有高人的,青雲道長,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然而,白靜潔卻不肯放過他,依舊用冰水瘋狂地衝著呂文韜。

  將呂文韜沖得快要暈厥過去時,白靜潔想了想說:

  「接下來那就玩點狠的吧。」

  想到這裡,白靜潔開始吩咐兩名壯漢從別墅裡面搬一些樹枝子過來,而後,再找一些能夠煽風的東西把火點著,不斷地把煙霧扇到裡面,要把呂文韜給嗆死。

  黑山聽到這話,心中不由得感慨,這女人還真是夠狠毒的,用這個方法,十有八九還真就能夠在規定的時間內把呂文韜給解決了。

  不過,就在黑山準備看好戲之時,黑桃緩步走來對黑山說:

  「行了。白靜潔通過考驗了。現在把呂文韜從裡面帶出來吧。」

  黑山錯愕地看著黑桃說:

  「啊^原來老大剛才只是在考驗白靜潔嗎?」

  黑桃點點頭說:

  「不然呢?其實白靜潔這個女人還是很有頭腦的,能把一個賽馬場經營得那麼好,這女人可以利用一下。」

  黑山立馬笑嘻嘻地說:

  「好的好的。那我這就去辦。」

  答應完黑桃之後,黑山立馬朝著柵欄走去。

  白靜潔順便說:

  「行了,差不多得了,你通過我家老大的考驗了。」

  而後黑山又吩咐小弟們:

  「別煽火了,把呂文韜揪出來吧。」

  小弟們立馬將柵欄打開,把呂文韜攙扶了出來。

  呂文韜凍得瑟瑟發抖,異常怨恨地瞪著白靜潔,說:

  「看到了吧,你以為你能解決掉我嗎?你這個惡毒的賤人,老子活下去之後絕對不會放過你了,走著瞧吧。」

  呂文韜很快便被帶到了別墅的健身房之內,健身房內張源和葉蕭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讓呂文韜都看得不自然了。

  而後張源把自己的一整套衣服丟到呂文韜面前說:

  「辛苦啦呂大少,現在你可以把我的衣服換上了,都是乾乾爽爽的衣服。」

  呂文韜一臉的不可思議,看著張源說:

  「你,你又想玩什麼花樣?張源......你這種人心思極其歹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想戲弄於我,告訴你,我才不會換你的衣服呢,我我就算難受死我也不換。」


  張源點點頭說:

  「行吧?那就把李文濤扔到冰箱裡面,我這兒剛好有一個大冰箱。」

  黑山立馬說:

  「好勒,老大,我親自把它裝進冰箱裡。」

  說著黑山上前一把就給呂文韜拎了起來,呂文韜嚇得當場哀求說:

  「別別別,我錯了......大哥您您別生氣啊,千萬別把我丟到冰箱裡面啊,我會凍死的......我答應您還不行嗎?我接受您的好意。」

  張源點點頭說:

  「行,那現在把衣服換上了。」

  張源這話說完,夜梟禁不住把身子轉了過去,一副不願意看的樣子。

  呂文韜嘴角揚起一抹得意,心中暗暗嘀咕:

  「張源你也就是瞎咋呼而已,這可是法治社會,你除了嚇唬嚇唬老子,你也幹不了別的了。

  真以為老子不清楚,你那點本領嗎?你爸是商人,你也是商人,你們這些做生意的一天天只會唯利是圖,其餘的你們根本就不敢幹,哪怕你身邊有黑山這等猛人隨意地讓你使喚,你也不敢幹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黑山敢幹的事兒你都不一定敢幹。老子呂文韜可是經歷過生死的人,這一次只要讓我挺過今天晚上,你就完了,青雲道長會把你們都解決掉。

  到那個時候,嘿嘿,這九原市就是老子我呂文韜的天下,還有你的女人唐紅也會變成我的女人......

  張源啊,張源,你就等著瞧吧,老子呂文韜在你死後要讓你的屍體粉碎成肉餡兒,用來餵狗哈哈哈。

  這就是跟我呂文韜作對的下場。」

  呂文韜一邊假裝可憐兮兮的,一件一件的穿著張源的衣服,一邊在心中暗暗地罵著張源並琢磨著日後要對張源如何如何進行報復。

  只可惜呂文韜這心思,一般人還真是發現不了,畢竟人心隔肚皮,你永遠不知道對方的內心在想什麼,張源也不例外。

  這個世界上可沒有獨行俠,呂文韜在穿好張源的衣服後,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給張源磕了一頭,說:

  「張大少,之前的事是我呂文韜不懂事。現在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得罪你了,你就放心,只要您放過我,我願意給您任何您想要的好處怎麼樣?」

  張源笑著說:

  「好啊,我就喜歡你這種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

  之前我讓黑山那麼對待你,其實就是想嚇唬嚇唬你,你可不要生氣啊。」

  呂文韜立馬說:

  「生氣,我怎麼會生氣呢?放心我絕對不會生氣的。」

  張源立馬說:

  「那就好......這樣,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接下來讓我的保鏢給你化個妝吧,你臉上有一些輕微的擦傷,這讓我看著很是內疚,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呂文韜頓時傲嬌了起來,但也沒有敢太過表現,滿臉堆笑的說:

  「張大少你太客氣了。不打不相識嘛,咱們以後還是可以做朋友的。」

  張源鼓掌說:

  「好好好,我就喜歡你這種大度的人。

  那行,你現在到那邊的小桌子前坐下吧。」

  呂文韜立馬聽話的說:

  「沒問題。」

  現在呂文韜心中的想法很簡單,你張源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100%的配合你,只要你別弄死我就行。

  這樣一來我就可以順順利利的活到明天了,而只要我呂文韜活到了明天,那麼你張源,你黑山你們都是屍體,你們都會死的,你們是活不過今天晚上了。

  這樣一來,嘛哈哈哈,我呂文韜就是最後的贏家。

  一想到這一點,呂文韜心中越發的高興了,於是接下來夜梟給他慢斯條理地化妝,呂文韜都是全程配合,仿佛還很享受一般。

  而跟隨在張源身邊的黑山卻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他是真有些看不懂張源為什麼要這麼做。

  之前還一副要把呂文韜搞死的樣子,那個時候黑山是能理解的。

  畢竟呂文韜得罪張源得罪的太多了,不然張源也不會在昨天晚上讓自己直接把呂文韜丟棄在荒山野嶺。

  在那種情況下,呂文韜真是九死一生,活下去的概率不大。


  然而今天張源卻又對呂文韜這麼好,雖然說之前確實把呂文韜嚇得不輕。

  可是現在呢,又是給呂文韜穿上了乾乾淨淨的衣服,而且這衣服全都是名牌,連皮鞋都有,西裝領帶都給打上了,整個人顯得乾淨又利索。

  最為重要的是,夜梟還親自為呂文韜做了個髮型,這髮型和張源現在的髮型一模一樣,簡直太相似了,髮型做完之後,還開始幫呂文韜整理妝容。

  黑山是真想不明白張源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呂文韜呢?這對對方有點太好了吧。

  只是黑山看著看著就覺得不對勁了,因為呂文韜的半張臉很快就變成了夜梟的半張臉,一模一樣,看著天衣無縫。

  這一刻黑山似乎看明白了一些貓膩。

  隨著夜梟將呂文韜完全變成夜梟的模樣之後,上下左右看了看,而後開心的說:

  「好了,搞定。」

  張源也上線看了看,當場鼓掌,並給夜梟豎了個大拇指,說:

  「厲害,果真是厲害啊,很好。」

  而後張源看上黑山,說:

  「行了,把這小子綁在椅子上吧,讓他安安靜靜地呆著。」

  呂文韜立馬不解的說:

  「張大少,你剛才不是對我挺好嗎?怎麼又要把我綁起來,咱們是自己人啊?

  你需要我做什麼事情,你只要開口,但凡是我呂文韜能做到的,我絕對幫你做到,我絕對不會反悔的。

  你你可不可以別綁我啊?」

  張源照著呂文韜的襠部就是一腳,讓呂文韜瞬間閉上了眼睛,張圓嘴巴狠狠地吸了一口涼氣,而後跪在地上。

  足足一分鐘內沒發出一丁點的聲音,繼而整個人倒在地上捲曲起來,開始痛苦的哀嚎。

  黑山立馬把他提起來放在椅子上,瞪著呂文韜說:

  「想斷子絕孫嗎?想的話就繼續掙扎,繼續反抗,不行的話,給老子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

  呂文韜一臉愁苦的看著黑山說:

  「好......好的,我老實,我錯了。

  不就是讓我乖乖坐在椅子上嗎?我坐,我坐還不行嗎?」

  說完這話,呂文韜心中再一次怨恨無比地看著張源和黑山,心中暗下決心:

  「你們這兩個王八蛋,等著瞧吧......今天過後,我呂文韜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黑山,你張源,你們兩個所有的親人朋友,我呂文韜都不會放過,我要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得罪了我呂文韜,你們全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接下來,呂文韜很快便被綁在了椅子上,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做好這事之後,黑山小聲的問張源說:

  「老大,接下來需要我干點什麼啊?」

  張源想了想說:

  「這樣,把呂文韜搬到院子裡邊,讓他曬太陽去吧,反正馬上也要天黑了,讓他看一看這個世界最後一場落日,也算是咱們對他仁至義盡了。」

  黑山立馬說:

  「小事兒。」而後黑山將呂文韜連人帶椅子搬起來放到了別墅院子裡面主樓的正中間。

  這裡,看夕陽簡直絕了。

  呂文韜吹著柔和的清風,看著美麗的夕陽,整個人心情好得不得了,非但沒覺得被張源這樣對待痛苦,反倒是哼起了小曲,並且在心中醞釀著:

  「你們這幾個狗雜碎,不過也就是這些小孩子過家家的手段而已。

  別說嚇唬老子呂文韜了,你們就算嚇唬幾個幼兒園的小孩都嚇唬不住的。

  竟然還把我放在椅子上,讓我看夕陽,呵呵,看就看,老子呂文韜現在壓根就不怕你們。

  等到太陽已落山,青雲道長必然會出發肯定不會等太久的,而且青雲道長找不到我十有八九也會著急。

  到那個時候。

  呵呵,你們就等著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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