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人心可怕
賀雲沖縮在樹後，一動不敢動，因為他很清楚，一旦他露出一絲破綻，就會被江毅一槍擊中。
可江毅的腳步踩在雪地上，越來越近，這麼下去，他也是坐著等死。
江毅冷冽的聲音再次傳入他的耳中：「現在滾出來，我還能饒你一命，不然你只能死。」
賀雲沖一咬牙，握緊弓弩，伸出一條胳膊，想要朝著江毅射出箭矢，但江毅的速度更快，迅速扣動扳機。
「砰！」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賀雲沖的肩膀炸開一團雪花，他也發出一聲痛叫，倒在了地上，手上的弓弩也掉落在地。
江毅衝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胸膛，用槍指著他的腦袋：「想殺人滅口，你以為我不知道？」
肩膀上的疼痛，讓賀雲沖全身都冒著冷汗，四肢都在顫抖。
「敗在你一個年輕人的手裡，是我學藝不精。」
賀雲沖自嘲一笑：「我認栽，要殺要剮，隨你便。」
「你個白眼狼，我們對你這麼好，你在山裡迷路，我們還帶你出去，你餓肚子，我還給你兔肉吃，你竟然想殺我們。」
猴子罵罵咧咧地走過來，朝著賀雲沖狠狠踹了好幾腳，邊踢邊罵：「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狗雜碎，老子一刀劈死你。」
他越罵越不解氣，還把短刀舉起來，作勢就要砍下去，江毅抓住了他的手腕：「別急著殺他，讓他把話說完。」
「猴兄，你給我兔肉，只能讓我暫時填飽肚子，可之後呢？我還是沒飯吃。」
「但弄死你們就不同了，就這頭五百多斤的熊，我拿出去一賣，我就吃喝不愁了。」
賀雲沖冷冽地笑道：「你說我該不該殺你們？」
「王八蛋，你還盯上我們的熊？」
猴子大怒不已：「這頭熊，可是我們用命換來的，你什麼都沒付出，憑什麼想得到我們的熊。」
江毅盯著賀雲沖，淡漠地問出一句：「你是跟在我們屁股後面進山的，對吧？」
賀雲沖驚愕的看著江毅：「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這天氣這麼冷，獵戶很少會進山，就算進山，也只會在山的邊緣獵幾隻野兔什麼的，沒人會作死走進深山來。」
「就算你真的迷路，也不可能傻乎乎的走過這片山峰，所以從一開始，你就在撒謊。」
「還有你之後的種種跡象，都暴露你的動機。」
「你主動提出要幫我們抬熊，那時候你就暴露出自己的貪婪，還有你說要一個人守夜，讓我們休息，這本身就很不合理。」
「一個在深山裡走丟的人，有了歇腳的地方，他更想要好好休息才對。」
「還有，你盯上了我的槍，如果一個心思沒有歹念的人，為什麼要盯上我的槍？」
江毅一字一句道：「說白了，你之所以會暴露，都是因為你沒有掩飾好自己的貪念。」
聽完這番話，賀雲沖臉色僵硬，旋即笑著搖搖頭：「是我太著急了，也太輕視你了，沒想到你心思這麼縝密，敗在你手裡，我認了。」
「不過有一點我沒想明白，你為什麼偏偏選擇跟我們進山？」
江毅挑了挑眉：「你是白雲鎮的人，什麼時候開始盯上我的？」
「你拿著野豬去千雲鎮的張家鋪子時，我就盯上你了。」
「這大冬天的，能在山裡捕獲到這樣的獵物，我當然好奇，你是怎麼辦到的。」
「我的確是快吃不上飯了，所以才跟在你們後面進山，想著能不能碰碰運氣，不過我迷路也是真的，因為過了這片山峰，我就跟丟了。」
賀雲沖沒有隱瞞：「正當我以為自己要死在山裡時，又見到了你們，還打了一頭這麼大的熊，我自然就起了歹意，只是沒想到，從一開始你就在防備我。」
「你這王八羔子，要不是你想害我們，我還會可憐你，把野兔分給你，現在你就是死了也活該。」
猴子冷哼一聲：「毅哥，別跟他廢話了，一槍崩了他，反正這深山老林的，沒人會知道他是我們殺的。」
有了之前弄死周大明的經驗，在猴子看來，只要進了這深山，宛如法外之地。
「用不著親手殺他，他中了槍傷，行動不便，何況他還不熟悉山裡的路，我們扔下他，到了明天他就會被活活凍死。」
江毅淡淡出聲：「走，回山洞拿上肉，咱們下山。」
現在還下著大雪，只要他們丟棄賀雲沖，他根本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好，那就讓他活活被凍死。」
猴子撿起賀雲沖的弓弩和短刀，跟著江毅走回山洞。
江毅一邊收拾，一邊開口道：「猴子，以後在深山遇到迷路的人，要麼躲得遠遠的，要麼就心狠一些，將對方除掉，知道嗎？」
猴子聞言，頓時一怔：「毅哥，為什麼？」
「在山裡走失的人，都是走投無路的人，求生信念會逼他們做出任何事。」
江毅一臉嚴肅：「有時候，往往最可怕的不是野獸，而是人心。」
猴子點點頭：「毅哥，我明白了。」
二人走出山洞，江毅又繼續開口道：「原本我們可以避免跟賀雲沖發生衝突，可你偏偏要同情他，要帶上他一起。」
「他看到了我們的熊，心裡起了歹念，想要把熊占為己有，那就只有一個辦法，對我們下殺手。」
「好在他不是專業的獵戶，弓弩射得不是很好，而且他心急了，沒有隱藏好自己的貪念，所以才失手。」
江毅補充一句：「如果換成別人，對方隱藏得很好，我們可能就栽了。」
猴子感到很羞愧：「毅哥，你說得對，再有下次我會小心的。」
「走吧，下山，回去讓你嫂子給你煲湯喝。」
江毅和猴子一路穿過山峰。
與此同時，賀雲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肩膀的劇痛，讓他使不上力，天空飄下的雪花，蓋在他的身上，冷得他瑟瑟發抖。
求生欲望，讓他艱難地往前爬，可每爬一步，就會讓他感到無比疲憊，眼皮下垂，想要好好睡上一覺。
困意席捲他全身，他無力地閉上雙眼，身體也感到了一絲溫暖，眼睛再也沒睜開過。
不多時，一頭老虎匍匐而來，將他的屍首叼走……
可江毅的腳步踩在雪地上，越來越近，這麼下去，他也是坐著等死。
江毅冷冽的聲音再次傳入他的耳中：「現在滾出來，我還能饒你一命，不然你只能死。」
賀雲沖一咬牙，握緊弓弩，伸出一條胳膊，想要朝著江毅射出箭矢，但江毅的速度更快，迅速扣動扳機。
「砰！」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賀雲沖的肩膀炸開一團雪花，他也發出一聲痛叫，倒在了地上，手上的弓弩也掉落在地。
江毅衝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胸膛，用槍指著他的腦袋：「想殺人滅口，你以為我不知道？」
肩膀上的疼痛，讓賀雲沖全身都冒著冷汗，四肢都在顫抖。
「敗在你一個年輕人的手裡，是我學藝不精。」
賀雲沖自嘲一笑：「我認栽，要殺要剮，隨你便。」
「你個白眼狼，我們對你這麼好，你在山裡迷路，我們還帶你出去，你餓肚子，我還給你兔肉吃，你竟然想殺我們。」
猴子罵罵咧咧地走過來，朝著賀雲沖狠狠踹了好幾腳，邊踢邊罵：「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狗雜碎，老子一刀劈死你。」
他越罵越不解氣，還把短刀舉起來，作勢就要砍下去，江毅抓住了他的手腕：「別急著殺他，讓他把話說完。」
「猴兄，你給我兔肉，只能讓我暫時填飽肚子，可之後呢？我還是沒飯吃。」
「但弄死你們就不同了，就這頭五百多斤的熊，我拿出去一賣，我就吃喝不愁了。」
賀雲沖冷冽地笑道：「你說我該不該殺你們？」
「王八蛋，你還盯上我們的熊？」
猴子大怒不已：「這頭熊，可是我們用命換來的，你什麼都沒付出，憑什麼想得到我們的熊。」
江毅盯著賀雲沖，淡漠地問出一句：「你是跟在我們屁股後面進山的，對吧？」
賀雲沖驚愕的看著江毅：「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這天氣這麼冷，獵戶很少會進山，就算進山，也只會在山的邊緣獵幾隻野兔什麼的，沒人會作死走進深山來。」
「就算你真的迷路，也不可能傻乎乎的走過這片山峰，所以從一開始，你就在撒謊。」
「還有你之後的種種跡象，都暴露你的動機。」
「你主動提出要幫我們抬熊，那時候你就暴露出自己的貪婪，還有你說要一個人守夜，讓我們休息，這本身就很不合理。」
「一個在深山裡走丟的人，有了歇腳的地方，他更想要好好休息才對。」
「還有，你盯上了我的槍，如果一個心思沒有歹念的人，為什麼要盯上我的槍？」
江毅一字一句道：「說白了，你之所以會暴露，都是因為你沒有掩飾好自己的貪念。」
聽完這番話，賀雲沖臉色僵硬，旋即笑著搖搖頭：「是我太著急了，也太輕視你了，沒想到你心思這麼縝密，敗在你手裡，我認了。」
「不過有一點我沒想明白，你為什麼偏偏選擇跟我們進山？」
江毅挑了挑眉：「你是白雲鎮的人，什麼時候開始盯上我的？」
「你拿著野豬去千雲鎮的張家鋪子時，我就盯上你了。」
「這大冬天的，能在山裡捕獲到這樣的獵物，我當然好奇，你是怎麼辦到的。」
「我的確是快吃不上飯了，所以才跟在你們後面進山，想著能不能碰碰運氣，不過我迷路也是真的，因為過了這片山峰，我就跟丟了。」
賀雲沖沒有隱瞞：「正當我以為自己要死在山裡時，又見到了你們，還打了一頭這麼大的熊，我自然就起了歹意，只是沒想到，從一開始你就在防備我。」
「你這王八羔子，要不是你想害我們，我還會可憐你，把野兔分給你，現在你就是死了也活該。」
猴子冷哼一聲：「毅哥，別跟他廢話了，一槍崩了他，反正這深山老林的，沒人會知道他是我們殺的。」
有了之前弄死周大明的經驗，在猴子看來，只要進了這深山，宛如法外之地。
「用不著親手殺他，他中了槍傷，行動不便，何況他還不熟悉山裡的路，我們扔下他，到了明天他就會被活活凍死。」
江毅淡淡出聲：「走，回山洞拿上肉，咱們下山。」
現在還下著大雪，只要他們丟棄賀雲沖，他根本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好，那就讓他活活被凍死。」
猴子撿起賀雲沖的弓弩和短刀，跟著江毅走回山洞。
江毅一邊收拾，一邊開口道：「猴子，以後在深山遇到迷路的人，要麼躲得遠遠的，要麼就心狠一些，將對方除掉，知道嗎？」
猴子聞言，頓時一怔：「毅哥，為什麼？」
「在山裡走失的人，都是走投無路的人，求生信念會逼他們做出任何事。」
江毅一臉嚴肅：「有時候，往往最可怕的不是野獸，而是人心。」
猴子點點頭：「毅哥，我明白了。」
二人走出山洞，江毅又繼續開口道：「原本我們可以避免跟賀雲沖發生衝突，可你偏偏要同情他，要帶上他一起。」
「他看到了我們的熊，心裡起了歹念，想要把熊占為己有，那就只有一個辦法，對我們下殺手。」
「好在他不是專業的獵戶，弓弩射得不是很好，而且他心急了，沒有隱藏好自己的貪念，所以才失手。」
江毅補充一句：「如果換成別人，對方隱藏得很好，我們可能就栽了。」
猴子感到很羞愧：「毅哥，你說得對，再有下次我會小心的。」
「走吧，下山，回去讓你嫂子給你煲湯喝。」
江毅和猴子一路穿過山峰。
與此同時，賀雲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肩膀的劇痛，讓他使不上力，天空飄下的雪花，蓋在他的身上，冷得他瑟瑟發抖。
求生欲望，讓他艱難地往前爬，可每爬一步，就會讓他感到無比疲憊，眼皮下垂，想要好好睡上一覺。
困意席捲他全身，他無力地閉上雙眼，身體也感到了一絲溫暖，眼睛再也沒睜開過。
不多時，一頭老虎匍匐而來，將他的屍首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