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白髮人送黑髮人
「想知道？那就看你的誠意了。」
老鼠的手在潘翠珍身上胡亂摸索。
潘翠珍把老鼠的手推開：「只要你告訴我，你想咋樣都行。」
「這還差不多，這個人你們也認識。」
老鼠微微眯起眼睛：「就是周大明！」
「周大明？」
潘翠珍一怔：「怎麼會是他，我們一家和他沒什麼深仇大恨，也就之前發生過一些矛盾，他不至於要害我們妻離子散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
老鼠雙手一攤：「這傢伙找過我兩次，總共給了我五塊錢，讓我在虎哥面前吹耳旁風，只要江大山一輸錢，就讓虎哥去逼債，讓你們一家都走上絕路。」
「這傢伙平時看起來沒什麼出息，沒想到心這麼毒辣，竟然讓你們翻不了身。」
「嘖嘖，也怪你們倒霉，偏偏惹上了這麼一個煞星。」
潘翠珍一陣恍惚，腦海里閃出周大明的面孔。
「你想知道的，我已經告訴你了，你也該滿足我了吧。」
老鼠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壓在潘翠珍的身上。
潘翠珍沒有推開，只是雙手攥緊，指甲掐進肉里，眼神閃出一絲恨意。
夜晚，江毅和周大明在村裡的河邊碰面。
「江大山徹底廢了，房本押給了虎哥，還欠了虎哥一百五十塊，而且是利滾利，他只有兩條路能選。」
周大明笑了笑：「要麼被虎哥逼死，要麼跑路永遠別回來了。」
江毅從兜里拿出十塊錢票子，放進周大明的口袋：「做得好，這是你的酬勞。」
「再告訴你一件事。」
周大明看到錢，笑意濃郁：「江大山果然把他老婆孩子賣給了虎哥，這傢伙真是沒人性。」
「那就是他的本性。」
江毅淡淡出聲：「你找的那個幫手，不會把你說出來吧。」
周大明肯定的回答：「不會，他膽子小，而且我給了他錢，說出來對他沒好處。」
「那就好，畢竟這次還利用了陳智虎，如果陳智虎知道我們利用他，我們都有麻煩。」
「雖然陳智虎拿到了好處，可他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被我們利用，他知道後，心裡會怎麼想？」
江毅警惕道：「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這件事我們都要爛在肚子裡。」
「還是你考慮得周到。」
周大明心裡發虛：「我會告訴那傢伙，不讓他透露半個字。」
第二天一早，江毅將做好的早飯，送來給奶奶。
江大山家一片狼藉，不過奶奶還是住在這裡。
「奶奶，二叔他們短時間內回不來了，你去我那裡住吧。」
江毅勸說道：「萬一催債的那些人再找上門，連累你可不好。」
「唉……我還是等你二叔回來吧。」
林月娥長嘆一聲：「本來都好好的，你二叔怎麼會去賭呢？弄得現在妻離子散，家不像家。」
「奶奶，那是二叔自作自受，你不用可憐他。」
江毅一口一口餵著林月娥吃飯：「你不用等他回來，你一個人住這，我不放心。」
「可你二叔……是我唯一的兒子啊。」
林月娥說著，落下了眼淚：「你爸走的早，我不想再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江毅愣了一下，隨即寬慰道：「奶奶，你還有我呢，我會照顧好你的。」
「奶奶相信你。」
林月娥摸了摸江毅的頭，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咱老江家做了什麼孽，自家人都害自家人。」
聽到這話，江毅心裡咯噔一下。
「奶奶，先別說了，把飯吃完。」
江毅儘量平復自己的心情。
林月娥握著江毅的手：「毅娃，奶奶有一事問你，你跟奶奶說實話。」
「奶奶，你說。」
「這次你二叔出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老鼠的手在潘翠珍身上胡亂摸索。
潘翠珍把老鼠的手推開：「只要你告訴我，你想咋樣都行。」
「這還差不多，這個人你們也認識。」
老鼠微微眯起眼睛：「就是周大明！」
「周大明？」
潘翠珍一怔：「怎麼會是他，我們一家和他沒什麼深仇大恨，也就之前發生過一些矛盾，他不至於要害我們妻離子散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
老鼠雙手一攤：「這傢伙找過我兩次，總共給了我五塊錢，讓我在虎哥面前吹耳旁風，只要江大山一輸錢，就讓虎哥去逼債，讓你們一家都走上絕路。」
「這傢伙平時看起來沒什麼出息，沒想到心這麼毒辣，竟然讓你們翻不了身。」
「嘖嘖，也怪你們倒霉，偏偏惹上了這麼一個煞星。」
潘翠珍一陣恍惚，腦海里閃出周大明的面孔。
「你想知道的，我已經告訴你了，你也該滿足我了吧。」
老鼠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壓在潘翠珍的身上。
潘翠珍沒有推開，只是雙手攥緊，指甲掐進肉里，眼神閃出一絲恨意。
夜晚，江毅和周大明在村裡的河邊碰面。
「江大山徹底廢了，房本押給了虎哥，還欠了虎哥一百五十塊，而且是利滾利，他只有兩條路能選。」
周大明笑了笑：「要麼被虎哥逼死，要麼跑路永遠別回來了。」
江毅從兜里拿出十塊錢票子，放進周大明的口袋：「做得好，這是你的酬勞。」
「再告訴你一件事。」
周大明看到錢，笑意濃郁：「江大山果然把他老婆孩子賣給了虎哥，這傢伙真是沒人性。」
「那就是他的本性。」
江毅淡淡出聲：「你找的那個幫手，不會把你說出來吧。」
周大明肯定的回答：「不會，他膽子小，而且我給了他錢，說出來對他沒好處。」
「那就好，畢竟這次還利用了陳智虎，如果陳智虎知道我們利用他，我們都有麻煩。」
「雖然陳智虎拿到了好處，可他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被我們利用，他知道後，心裡會怎麼想？」
江毅警惕道：「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這件事我們都要爛在肚子裡。」
「還是你考慮得周到。」
周大明心裡發虛：「我會告訴那傢伙，不讓他透露半個字。」
第二天一早，江毅將做好的早飯，送來給奶奶。
江大山家一片狼藉，不過奶奶還是住在這裡。
「奶奶，二叔他們短時間內回不來了，你去我那裡住吧。」
江毅勸說道：「萬一催債的那些人再找上門，連累你可不好。」
「唉……我還是等你二叔回來吧。」
林月娥長嘆一聲：「本來都好好的，你二叔怎麼會去賭呢？弄得現在妻離子散，家不像家。」
「奶奶，那是二叔自作自受，你不用可憐他。」
江毅一口一口餵著林月娥吃飯：「你不用等他回來，你一個人住這，我不放心。」
「可你二叔……是我唯一的兒子啊。」
林月娥說著，落下了眼淚：「你爸走的早，我不想再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江毅愣了一下，隨即寬慰道：「奶奶，你還有我呢，我會照顧好你的。」
「奶奶相信你。」
林月娥摸了摸江毅的頭，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咱老江家做了什麼孽，自家人都害自家人。」
聽到這話，江毅心裡咯噔一下。
「奶奶，先別說了，把飯吃完。」
江毅儘量平復自己的心情。
林月娥握著江毅的手：「毅娃，奶奶有一事問你，你跟奶奶說實話。」
「奶奶，你說。」
「這次你二叔出事，跟你有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