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還是人類的眼神嗎？
「嚯，緣分啊。」
男人瞥向林策，眼神和言語帶著明顯的揶揄：「這不是剛被我姐掃地出門的窩囊廢嗎？」
林策輕輕皺眉。
眼前人他自然認識，甚至是熟到不能再熟，赫然便是白舒婷的弟弟白小強。
即便在其出現的那一刻，便已經有了一些預料。
但當真的聽見這言語中的嘲諷後，心頭竟還是莫名多出了一絲失望的刺痛感。
這麼多年來，
若不是有自己的暗中幫扶，白家哪裡從能一個十八線的小企業做到如今的盛況？
若不是自己任勞任怨操持著家裡大大小小的瑣事，這一家子人能有甩手掌柜般的悠閒日子過？
而這一切，
不外乎都是出於自己的真心。
本想著真心換真心，結果卻換來的是一地雞毛。
想要發作，
但心中的驕傲，讓他不屑與這種人爭鋒相對。
於是直接無視白小強的挑釁後，便徑直離開。
車裡。
妖媚女人一邊補妝一邊扭頭打量著林策背影。
「強哥，這就是你說過的那個只知道賴在你家白吃白喝的姐夫？」
「姐夫？他也配？離了我白家啊，他只不過是一個最底層的存在，甚至還不如我養的那條狗！」
「咯咯咯~強哥，你好壞~」
妖媚女人笑的花枝招展，順勢便貼了過來摟住白小強的臂膀，涌動的波濤蹭的白小強心猿意馬。
「那還有更壞的，你想不想看？」
「當然想了，強哥越壞人家就越喜歡~」
「那你可得瞧好了。」
白小強一腳油門，引擎咆哮，車子一個衝刺就飛了出去，隨後一個漂移便硬生生橫在林策了面前，將路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姓林的，話說我有讓你走嗎？我姐放你離開那是她的事，但咱倆之間可還沒完呢！」
「讓開。」
林策很平靜。
但也是這一份平靜，加上身邊坐著姘頭，直接讓白小強的臉黑到了極點。
「你說什麼？」
「滾！」
「林策！我他娘給你臉了是吧！」
美人在側，白小強瞬間紅溫，哪裡還坐得住？當即便下了車，一副要干架的架勢：「今天我就把話放這，你不把這麼多年白吃白喝的吐出來，我讓你兜著走！」
「就是，我強哥的姐姐當初能看上你這軟飯男，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妖媚女人極有眼力見兒地下車和白小強站在一起共同「對付」林策，言語毫不客氣。
「噗哧~」
林策笑了。
白小強明顯沒料到林策的反應，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你發什麼顛！」
啪！
林策一拍白小強的肩膀，面帶痞笑，道：「看來，我以前對你太仁慈了。」
「你……你威脅我？」
白小強借著扭開林策手的動作，順勢再退一大步，直接半個身子隱隱躲在妖媚女人身後。
這麼多年他哪裡見過林策的這一面？
這不就是一個只知道弄家務的窩囊廢嗎？
怎麼突然還雄起了？
「白小強，看在我們同一屋檐下待過的份上，我勸你，在我耐心耗盡之前，從我視線里消失！」
林策痞笑的神色逐漸變幻，取而代之的是雙眸里透著的無盡威嚴：「否則我將讓你後悔今晚碰見我！」
「呦~你這軟飯男還學別人硬氣上了？」
妖媚女人雙手環抱，嘴角咧出一個寫滿不屑的弧度，雙眼刻意上下打量起林策，隨後繼續道：「問題是你硬的起來嗎？和強哥比你連跟毛都算不上，就這車，落地可就要五百萬！說句你不愛聽的，沒了白家，你這種低等的存在，一輩子，不，十輩子都別想掙到這麼多錢！」
姘頭的火力全開，讓白小強氣焰大漲，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當下眼神中便閃過一抹狠辣，旋即接起了茬。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有件事我還得謝謝你，得虧你女兒得了病，要不然我上哪去說服我姐拿走小小那剩餘療程的五百萬醫療費？所以說你這當爹的雖然廢了些，但你生的女兒給力啊。」
聞言，
一抹戾氣從林策的心底噴涌而出。
右拳緊握。
肩頭顫抖。
如同一頭隨時都會擇人而噬的怒獸！
白小強見林策如此反應，當下心中的惡意更濃，仿佛在他眼中林策就是一條可以隨意踐踏的狗。
「怎麼？戳到痛處了？你有這樣的女兒不應該感到驕傲嗎？」
「放心，少了那五百萬治療費，不會影響你女兒死活的，別忘了，我可是她舅舅！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在乎她。」
說著，
白小強面上閃過一抹病態的笑意，幾乎是一邊咬著牙一邊開口：「畢竟，你女兒她要是死了，以後我上哪找這麼一個取款機去？毫不誇張的說，我比誰都希望她長命百歲，當然，最好是一輩子多病多災！這樣的話，我就可以一次又一次像幾天前一樣堂而皇之的拿到一筆不菲的零花錢了！」
咯嘣！
林策的拳頭劈啪作響。
此刻的他眼眶猩紅，
臉上的怒意二字昭然若揭！
自己從小便遭家族巨變，雙親遇難，甚至是連半個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都沒有。
直到女兒小小的呱呱墜地，才第一次感受到了血緣親情的牽絆。
然而，
自己最最最珍視的，
卻在別人看來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意蹂躪欺辱的存在？
明明是救命的醫藥費，竟只是一句輕描淡寫的零花錢？
希望長命百歲的背後，竟是希望她多病多災好以此套現？
「你們白家——」
「都是，」
「畜生！！！」
林策的嗓音猶如地獄來的使者。
這麼多年，
一次次的忍讓，
一次次的包容，
結果換來的是這般不帶一絲一毫掩飾且血淋淋的侮辱與踐踏！
這一刻，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巴掌狠狠抽出。
啪！
巨大的炸響在白小強的面頰之上傳出。
旋即，
他整個人都被抽翻在了地上，沉重的暈眩感籠罩他整個大腦，身體本能地在「哇」地一聲後吐出一口血沫來。
這一幕直接看傻了一旁的妖媚女人。
「你也配自稱舅舅？你這種雜碎，簡直枉為人！！！」
紅著眼的林策此刻不管不顧，一把薅起被打懵在地的白小強的頭髮，照著那腫的像麵包一樣的臉頰就又是狠狠一巴掌下去。
啪！
這一次，
白小強的門牙裹著鮮血應聲而飛。
「你你……你放開強哥！」
一旁妖媚女人終於反應了過來，硬著頭皮上前想要推開林策，畢竟被打的可是自己的錢袋子啊，這要真打壞了，自己不是被白嫖了？包包可都還沒來得及買呢！
然而，
當她直面林策那冰冷到極點的眼眸後，腦袋「嗡」地一下，整個人怔住的同時從頭到腳湧起一股發麻的驚悚感。
這……
這還是人類的眼神嗎？
男人瞥向林策，眼神和言語帶著明顯的揶揄：「這不是剛被我姐掃地出門的窩囊廢嗎？」
林策輕輕皺眉。
眼前人他自然認識，甚至是熟到不能再熟，赫然便是白舒婷的弟弟白小強。
即便在其出現的那一刻，便已經有了一些預料。
但當真的聽見這言語中的嘲諷後，心頭竟還是莫名多出了一絲失望的刺痛感。
這麼多年來，
若不是有自己的暗中幫扶，白家哪裡從能一個十八線的小企業做到如今的盛況？
若不是自己任勞任怨操持著家裡大大小小的瑣事，這一家子人能有甩手掌柜般的悠閒日子過？
而這一切，
不外乎都是出於自己的真心。
本想著真心換真心，結果卻換來的是一地雞毛。
想要發作，
但心中的驕傲，讓他不屑與這種人爭鋒相對。
於是直接無視白小強的挑釁後，便徑直離開。
車裡。
妖媚女人一邊補妝一邊扭頭打量著林策背影。
「強哥，這就是你說過的那個只知道賴在你家白吃白喝的姐夫？」
「姐夫？他也配？離了我白家啊，他只不過是一個最底層的存在，甚至還不如我養的那條狗！」
「咯咯咯~強哥，你好壞~」
妖媚女人笑的花枝招展，順勢便貼了過來摟住白小強的臂膀，涌動的波濤蹭的白小強心猿意馬。
「那還有更壞的，你想不想看？」
「當然想了，強哥越壞人家就越喜歡~」
「那你可得瞧好了。」
白小強一腳油門，引擎咆哮，車子一個衝刺就飛了出去，隨後一個漂移便硬生生橫在林策了面前，將路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姓林的，話說我有讓你走嗎？我姐放你離開那是她的事，但咱倆之間可還沒完呢！」
「讓開。」
林策很平靜。
但也是這一份平靜，加上身邊坐著姘頭，直接讓白小強的臉黑到了極點。
「你說什麼？」
「滾！」
「林策！我他娘給你臉了是吧！」
美人在側，白小強瞬間紅溫，哪裡還坐得住？當即便下了車，一副要干架的架勢：「今天我就把話放這，你不把這麼多年白吃白喝的吐出來，我讓你兜著走！」
「就是，我強哥的姐姐當初能看上你這軟飯男，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妖媚女人極有眼力見兒地下車和白小強站在一起共同「對付」林策，言語毫不客氣。
「噗哧~」
林策笑了。
白小強明顯沒料到林策的反應，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你發什麼顛！」
啪！
林策一拍白小強的肩膀，面帶痞笑，道：「看來，我以前對你太仁慈了。」
「你……你威脅我？」
白小強借著扭開林策手的動作，順勢再退一大步，直接半個身子隱隱躲在妖媚女人身後。
這麼多年他哪裡見過林策的這一面？
這不就是一個只知道弄家務的窩囊廢嗎？
怎麼突然還雄起了？
「白小強，看在我們同一屋檐下待過的份上，我勸你，在我耐心耗盡之前，從我視線里消失！」
林策痞笑的神色逐漸變幻，取而代之的是雙眸里透著的無盡威嚴：「否則我將讓你後悔今晚碰見我！」
「呦~你這軟飯男還學別人硬氣上了？」
妖媚女人雙手環抱，嘴角咧出一個寫滿不屑的弧度，雙眼刻意上下打量起林策，隨後繼續道：「問題是你硬的起來嗎？和強哥比你連跟毛都算不上，就這車，落地可就要五百萬！說句你不愛聽的，沒了白家，你這種低等的存在，一輩子，不，十輩子都別想掙到這麼多錢！」
姘頭的火力全開，讓白小強氣焰大漲，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當下眼神中便閃過一抹狠辣，旋即接起了茬。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有件事我還得謝謝你，得虧你女兒得了病，要不然我上哪去說服我姐拿走小小那剩餘療程的五百萬醫療費？所以說你這當爹的雖然廢了些，但你生的女兒給力啊。」
聞言，
一抹戾氣從林策的心底噴涌而出。
右拳緊握。
肩頭顫抖。
如同一頭隨時都會擇人而噬的怒獸！
白小強見林策如此反應，當下心中的惡意更濃，仿佛在他眼中林策就是一條可以隨意踐踏的狗。
「怎麼？戳到痛處了？你有這樣的女兒不應該感到驕傲嗎？」
「放心，少了那五百萬治療費，不會影響你女兒死活的，別忘了，我可是她舅舅！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在乎她。」
說著，
白小強面上閃過一抹病態的笑意，幾乎是一邊咬著牙一邊開口：「畢竟，你女兒她要是死了，以後我上哪找這麼一個取款機去？毫不誇張的說，我比誰都希望她長命百歲，當然，最好是一輩子多病多災！這樣的話，我就可以一次又一次像幾天前一樣堂而皇之的拿到一筆不菲的零花錢了！」
咯嘣！
林策的拳頭劈啪作響。
此刻的他眼眶猩紅，
臉上的怒意二字昭然若揭！
自己從小便遭家族巨變，雙親遇難，甚至是連半個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都沒有。
直到女兒小小的呱呱墜地，才第一次感受到了血緣親情的牽絆。
然而，
自己最最最珍視的，
卻在別人看來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意蹂躪欺辱的存在？
明明是救命的醫藥費，竟只是一句輕描淡寫的零花錢？
希望長命百歲的背後，竟是希望她多病多災好以此套現？
「你們白家——」
「都是，」
「畜生！！！」
林策的嗓音猶如地獄來的使者。
這麼多年，
一次次的忍讓，
一次次的包容，
結果換來的是這般不帶一絲一毫掩飾且血淋淋的侮辱與踐踏！
這一刻，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巴掌狠狠抽出。
啪！
巨大的炸響在白小強的面頰之上傳出。
旋即，
他整個人都被抽翻在了地上，沉重的暈眩感籠罩他整個大腦，身體本能地在「哇」地一聲後吐出一口血沫來。
這一幕直接看傻了一旁的妖媚女人。
「你也配自稱舅舅？你這種雜碎，簡直枉為人！！！」
紅著眼的林策此刻不管不顧，一把薅起被打懵在地的白小強的頭髮，照著那腫的像麵包一樣的臉頰就又是狠狠一巴掌下去。
啪！
這一次，
白小強的門牙裹著鮮血應聲而飛。
「你你……你放開強哥！」
一旁妖媚女人終於反應了過來，硬著頭皮上前想要推開林策，畢竟被打的可是自己的錢袋子啊，這要真打壞了，自己不是被白嫖了？包包可都還沒來得及買呢！
然而，
當她直面林策那冰冷到極點的眼眸後，腦袋「嗡」地一下，整個人怔住的同時從頭到腳湧起一股發麻的驚悚感。
這……
這還是人類的眼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