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回到陳家村
山神廟遺址。
姜澈上完香之後，沒有多做停留。
進山時是八個人，而下山只剩下他一個人而已。
距離地竅爆炸引發的泥石流，已經過去了七天時間。
因為泥石流的關係姜澈不得不繞了點路。
幸好他如今晉升為凝煞境，不然，還得多花費點時間才行。
···
陳家村。
「怎麼只有澈哥兒一個人回來？」
陳黑子看著姜澈孤身一人返回，下意識的感覺到有些不妙。
「嗯，下雨，碰到泥石流，他們都死了。」
姜澈淡淡的說道，不願意多做解釋。
反而，深入雲琅山脈將近兩百里深處，若無姜澈這等熟悉道路之人引領，只怕是無人能夠準確的找到那裡。
何況，他沒有說錯，周東冶的確是死在泥石流裡面了。
陳黑子目瞪口呆，嘴巴張了張，最後咂咂嘴，重新坐了下去。
「那豈不是拿不到後面的報酬了。」
陳黑子顯然更在意的是這點。
進入雲琅山脈深處，出點什麼意外，不足為奇。
「放心，給黑子叔的那部分，我不會要回來。」
姜澈一眼就看出陳黑子在擔心什麼。
倒不是陳黑子心性涼薄什麼的，於他這樣的人來說，見慣了死人，唯有銀子才真實。
至於周東冶等人死在雲琅山脈，是否會有什麼後續的麻煩？
大不了最近幾年都不去南江城就是了。
倒也不算是什麼大事。
「我爺爺怎麼樣了？」
姜澈隨即問起姜明非的情況。
「平常倒是安靜，就是有時候讓我喊你爹回家吃飯。」
陳黑子臉上帶著無奈的苦笑。
「辛苦黑子叔了。」
姜澈對此倒是不意外，姜明非痴呆之後，大部分時間，會說起姜別鶴。
「倒也不怎麼辛苦，只是我看老爺子怕是撐不了太長時間，很可能這個冬天···」
「要不帶老爺子去竹山城裡看看？」
陳黑子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建議道。
「嗯，去竹山城就不必了。」
姜澈搖搖頭，拒絕了陳黑子的提議。
在姜明非的教導下，姜澈的醫術也算是不錯，自然是看出來，自家爺爺姜明非的身體，每況愈下，很難撐過這個冬天了。
其實，姜明非的精神，早就在得到姜別鶴和林煙薇夫妻死亡的消息時，就已經崩潰了，只是因為姜澈，才強撐著。
直到去年的雪夜裡面摔了一跤，就開始迷糊了，心心念念的是姜別鶴這個兒子。
陳黑子沉默了下來，沒有再多說什麼。
「對了，黑子叔，跟我說說我爹吧。」
姜澈腦海裡面，則是浮現出了周東冶臨死之前，朝著自己喊了一聲姜別鶴的名字，顯然是錯把他認成他爹姜別鶴了。
陳黑子嘿然笑了一聲。
「說起來你跟你爹一樣，不會占人便宜，但是也絕對不吃虧，那些年，你爹的天賦實力不錯，甚至是有宗門想要收你爹入門，不知道你爹得了什麼失心瘋，什麼入了宗門，就不自由了，居然拒絕了。」
「要是換了我···」
陳黑子滔滔不絕道。
姜澈安靜的聽著，臉上帶著若有所思之色，腦海裡面，已經是勾勒出姜別鶴的生平了。
···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
陳黑子早就已經離開了，說是要避避風頭，這段時間不打算回陳家村，也不打算去竹山城和南江城，而是要躲遠點。
姜澈則是繼續修煉雲琅煉神訣，照顧姜明非。
姜明非的精神，越發的不行了。
這個冬天，很難撐過去了。
這一日。
「凝煞境小成了。」
姜澈心中一喜，沒想到自己的境界提升居然是這麼快。
他過去十三年時間，從三四歲開始修煉養氣訣，也才到練氣境大成，轉修雲琅煉神訣之後不到兩個月時間，就已經是連跳兩級，到達凝煞境小成了。
「再有半年時間，就可晉升為凝煞境大成，到那時候，就可以內氣沖竅，開體內三十六大竅了。」
「果然，一部好的功法，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姜澈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就準備去看看爺爺姜明非。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姜澈推開房門，才發現院子裡面已經是落滿了積雪。
這是入冬的第一場大雪。
瑞雪兆豐年。
但是，對於老人家來說，就完全是鬼門關了。
姜澈嘆了口氣，趟過落滿積雪的院子，打開了院門。
「七叔，這是？」
姜澈目光一掃，心神凜然。
門外敲門的是陳家村的人，是在家裡行七的一個中年男子，他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抬著個床板，上面蓋了棉被，裡面躺著個人，還有一些凝固的鮮血在外面。
「小澈，我家阿生不知道被什麼給咬了，你得給看看，一定要救活他啊，我們老陳家就這麼一個單傳，可不能死了啊。」
陳七叔看到姜澈之後，忙不迭的說道。
「先進來再說。」
姜澈連忙說道，幫忙把床板抬進了大堂裡面，升起了爐火。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姜明非走過來，精神頭出奇的好了不少，而且也不迷糊了。
「阿生哥可能是被野獸給咬了。」
姜澈連忙說道。
這等大雪天氣裡面，姜明非恢復清醒，可不算是什麼好事情，指不定就是迴光返照了。
不過，姜澈看了看姜明非的氣色，心中略微鬆了口氣，不是迴光返照。
「我看看···」
姜明非走過來，掀開蓋著的棉被，顯露出裡面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來，皮膚黝黑，面色蒼白，兩隻眼睛的瞳孔已經有些渙散了。
脖子位置，纏繞著一圈布匹，還能夠看到鮮血滲透了出來。
姜澈連忙拿出一顆丹丸，塞入了阿生的嘴巴裡面，又給他小心翼翼的餵了點熱水進去，幫助化開嘴巴裡面的丹丸。
那是以百年老參為主材的參丹，至少是可以暫時為他吊住一口氣，不至於那麼快死去。
這時候，姜明非已經是拆開了纏在阿生脖子上的布匹。
「這可不是被野獸咬傷的。」
姜明非看著傷口，斬釘截鐵道。
姜澈也看到阿生脖子上的傷口，一瞬間，心神凜然，遍體生寒。
姜澈上完香之後，沒有多做停留。
進山時是八個人，而下山只剩下他一個人而已。
距離地竅爆炸引發的泥石流，已經過去了七天時間。
因為泥石流的關係姜澈不得不繞了點路。
幸好他如今晉升為凝煞境，不然，還得多花費點時間才行。
···
陳家村。
「怎麼只有澈哥兒一個人回來？」
陳黑子看著姜澈孤身一人返回，下意識的感覺到有些不妙。
「嗯，下雨，碰到泥石流，他們都死了。」
姜澈淡淡的說道，不願意多做解釋。
反而，深入雲琅山脈將近兩百里深處，若無姜澈這等熟悉道路之人引領，只怕是無人能夠準確的找到那裡。
何況，他沒有說錯，周東冶的確是死在泥石流裡面了。
陳黑子目瞪口呆，嘴巴張了張，最後咂咂嘴，重新坐了下去。
「那豈不是拿不到後面的報酬了。」
陳黑子顯然更在意的是這點。
進入雲琅山脈深處，出點什麼意外，不足為奇。
「放心，給黑子叔的那部分，我不會要回來。」
姜澈一眼就看出陳黑子在擔心什麼。
倒不是陳黑子心性涼薄什麼的，於他這樣的人來說，見慣了死人，唯有銀子才真實。
至於周東冶等人死在雲琅山脈，是否會有什麼後續的麻煩？
大不了最近幾年都不去南江城就是了。
倒也不算是什麼大事。
「我爺爺怎麼樣了？」
姜澈隨即問起姜明非的情況。
「平常倒是安靜，就是有時候讓我喊你爹回家吃飯。」
陳黑子臉上帶著無奈的苦笑。
「辛苦黑子叔了。」
姜澈對此倒是不意外，姜明非痴呆之後，大部分時間，會說起姜別鶴。
「倒也不怎麼辛苦，只是我看老爺子怕是撐不了太長時間，很可能這個冬天···」
「要不帶老爺子去竹山城裡看看？」
陳黑子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建議道。
「嗯，去竹山城就不必了。」
姜澈搖搖頭，拒絕了陳黑子的提議。
在姜明非的教導下，姜澈的醫術也算是不錯，自然是看出來，自家爺爺姜明非的身體，每況愈下，很難撐過這個冬天了。
其實，姜明非的精神，早就在得到姜別鶴和林煙薇夫妻死亡的消息時，就已經崩潰了，只是因為姜澈，才強撐著。
直到去年的雪夜裡面摔了一跤，就開始迷糊了，心心念念的是姜別鶴這個兒子。
陳黑子沉默了下來，沒有再多說什麼。
「對了，黑子叔，跟我說說我爹吧。」
姜澈腦海裡面，則是浮現出了周東冶臨死之前，朝著自己喊了一聲姜別鶴的名字，顯然是錯把他認成他爹姜別鶴了。
陳黑子嘿然笑了一聲。
「說起來你跟你爹一樣，不會占人便宜，但是也絕對不吃虧，那些年，你爹的天賦實力不錯，甚至是有宗門想要收你爹入門，不知道你爹得了什麼失心瘋，什麼入了宗門，就不自由了，居然拒絕了。」
「要是換了我···」
陳黑子滔滔不絕道。
姜澈安靜的聽著，臉上帶著若有所思之色，腦海裡面，已經是勾勒出姜別鶴的生平了。
···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
陳黑子早就已經離開了，說是要避避風頭，這段時間不打算回陳家村，也不打算去竹山城和南江城，而是要躲遠點。
姜澈則是繼續修煉雲琅煉神訣，照顧姜明非。
姜明非的精神，越發的不行了。
這個冬天，很難撐過去了。
這一日。
「凝煞境小成了。」
姜澈心中一喜，沒想到自己的境界提升居然是這麼快。
他過去十三年時間，從三四歲開始修煉養氣訣，也才到練氣境大成，轉修雲琅煉神訣之後不到兩個月時間，就已經是連跳兩級，到達凝煞境小成了。
「再有半年時間，就可晉升為凝煞境大成，到那時候，就可以內氣沖竅，開體內三十六大竅了。」
「果然，一部好的功法，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姜澈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就準備去看看爺爺姜明非。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姜澈推開房門，才發現院子裡面已經是落滿了積雪。
這是入冬的第一場大雪。
瑞雪兆豐年。
但是，對於老人家來說，就完全是鬼門關了。
姜澈嘆了口氣，趟過落滿積雪的院子，打開了院門。
「七叔，這是？」
姜澈目光一掃，心神凜然。
門外敲門的是陳家村的人，是在家裡行七的一個中年男子，他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抬著個床板，上面蓋了棉被，裡面躺著個人，還有一些凝固的鮮血在外面。
「小澈，我家阿生不知道被什麼給咬了，你得給看看，一定要救活他啊，我們老陳家就這麼一個單傳，可不能死了啊。」
陳七叔看到姜澈之後，忙不迭的說道。
「先進來再說。」
姜澈連忙說道，幫忙把床板抬進了大堂裡面，升起了爐火。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姜明非走過來，精神頭出奇的好了不少，而且也不迷糊了。
「阿生哥可能是被野獸給咬了。」
姜澈連忙說道。
這等大雪天氣裡面，姜明非恢復清醒，可不算是什麼好事情，指不定就是迴光返照了。
不過，姜澈看了看姜明非的氣色，心中略微鬆了口氣，不是迴光返照。
「我看看···」
姜明非走過來，掀開蓋著的棉被，顯露出裡面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來，皮膚黝黑，面色蒼白，兩隻眼睛的瞳孔已經有些渙散了。
脖子位置，纏繞著一圈布匹，還能夠看到鮮血滲透了出來。
姜澈連忙拿出一顆丹丸，塞入了阿生的嘴巴裡面，又給他小心翼翼的餵了點熱水進去，幫助化開嘴巴裡面的丹丸。
那是以百年老參為主材的參丹，至少是可以暫時為他吊住一口氣，不至於那麼快死去。
這時候，姜明非已經是拆開了纏在阿生脖子上的布匹。
「這可不是被野獸咬傷的。」
姜明非看著傷口，斬釘截鐵道。
姜澈也看到阿生脖子上的傷口，一瞬間，心神凜然，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