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鬼打牆？戲台上唱戲，戲台下死人聽戲
「咚咚咚···」
腳步聲迴蕩。
本是細微的腳步聲，在這洞內，卻是放大了上百倍以上，聽在耳邊，仿佛是有人正自四面八方向著中間追趕包圍過來。
火光搖曳，映照得地上幾個人的影子扭曲，就好似是有什麼隱藏在影子之中，隨時都會跳出來襲擊人。
姜澈藉助火把和洞口傳來的光芒，可以看到洞內石壁，有開鑿雕琢的痕跡，似乎是要雕飾什麼圖像出來，但是最終都是半途而廢。
「這看起來更像是未完工。」
姜澈心中暗道。
結合外面那些未完工的石像，還有未封死的入口，輕易就可判斷出此點來。
也不知道當初這裡發生了什麼？墓地建了一半，半途而廢。
不過，這裡深入雲琅山脈兩百多里，人跡罕至，還有狐妖對月吞吐月華修行，誰家好人會把墳墓修在這裡？
不怕被人盜墓，也得害怕被妖物掘了墳，吃了屍骨。
有些妖獸可不挑食。
姜澈思索之間，耳邊則是聽到了水滴掉落的聲音，而原本那似是自四面八方而來的腳步聲，也是漸漸的消失不見了。
回頭看了一眼。
姜澈悚然一驚，不知道什麼時候，周東冶等人，居然是全部都消失不見了，而在自己的後方，也看不到來時的道路，而是一面牆壁。
「鬼打牆？」
姜澈心神凜然，下意識的想到了什麼。
轉過身，伸手撫摸了一下，牆壁冷硬，他手中用力一拍，手掌震得生疼。
居然是真的。
什麼時候？
姜澈站在原地，皺眉思索了起來，本是跟周東冶等人一起，進入這山洞之內，之前還能夠聽到腳步聲，到後來···腳步聲···
「幻象？還是？」
姜澈眉毛一挑，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的就想要具現出雲琅府君印璽，別管是邪祟還是幻象什麼的，藉助巡山神通，應該是可以破除。
不過，念頭轉動之間，他還是按捺住了心中的衝動。
姜澈伸手按住懸在腰間的長刀，深吸一口氣，鼻下傳來的臭味，讓他能夠保持住清醒的頭腦。
「也許，當初這墓地建到一半廢棄了，就是因為出現了我如今這般，類似鬼打牆的情況。」
姜澈心中暗道，觀察起如今身處的環境。
這裡似乎是某處宅院的後院，邊上還堆積了不少的雜物。
抬頭看了眼，無星無月，卻有光線投射過來。
更遠處的院門上方，懸著兩盞紅色燈籠，光線正是自這紅燈籠之內散射出來，殷紅如血。
陰森之意，自心中升騰而起。
「去看看。」
姜澈內氣運轉，他現在是練氣境大成，又有雲琅府君印璽在手，倒是沒有那麼慌張。
從昨晚那七隻黃鼠狼暴斃的情形來看，巡山神通對於這類的妖邪，有強大的殺傷力。
姜澈來到燈籠下站定，抬頭看了一眼，只感覺，那紅燈籠似是一雙眼睛，帶著血色，正在打量著自己。
耳邊，隱隱的有嘈雜的聲音傳來，似乎是鑼鼓弦聲，還帶著咿咿呀呀的唱腔。
距離太遠，聽的不是很清楚。
「狐妖搞鬼嗎？」
姜澈想到了昨晚所見。
他是沒有見到，狐妖所化的少女形象。
但是，大早上的時候，周方偉自己就迫不及待的說出來了。
能夠製造幻象，讓自己在他人的眼中，並非是狐妖本體，而是娉娉婷婷的妙齡少女，昨晚那對月吞吐月華的狐妖，實力至少是御法境。
當然，也可能是狐妖自身的天賦。
不管是哪一種，都比現在的姜澈更強。
姜澈沒有太過的猶豫，左右看了一眼。
除非是等待周東冶他們來救。
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麼，就只能是自救，或者乾脆在這裡等死。
姜澈自然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姜澈越過院門，順著一條走廊，大步的走去。
每隔二十步遠，都有兩盞紅色燈籠懸掛，散發出殷紅如血的光線，讓得周圍的環境，陰森恐怖了起來。
這感覺，就好像是走在鬧鬼的宅子裡面。
姜澈心中吐槽了一句，卻是半點都不敢大意，隨時準備拔刀出鞘，和動用巡山神通。
一路順暢，別說人影，連鬼影都沒有見到。
遠遠地，燈火輝煌。
轉過一個拐角。
人聲鼎沸。
影影綽綽。
無數的人影，背對著姜澈。
而在更遠處的地方，搭起了一座戲台，上面正有戲班子在唱戲。
嗩吶、鑼、鼓和絲弦聲響徹在耳邊。
「上林三春好風光，君臣攜手心歡暢。」
「層樓飛閣彩雲繞，畫棟雕梁好輝煌。」
「看池邊一片嫩綠隨風搖，卿可知此乃新栽相思草？草木有情也相思，問酈卿人若鍾情何時了？」
……
沒聽懂唱的什麼。
距離有點遠，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姜澈收回目光，看向擋在面前的人群，至少是有上百人，居然是聚集在了這裡看戲。
最重要的是，雖有嘈雜人聲，聽起來似乎是在歡呼鼓掌唱的好，但是落在姜澈的耳邊，那是一個字都聽不清楚在說什麼，唯有戲台上的唱詞，清晰可聞。
距離最近的人，從背後看過去，身上穿著的是粗布衣衫，露出了兩條有力的臂膀來，手中甚至是還提著錘子和鑿子之類的工具，下意識的踮起腳尖，拼命地往前面看去，嘴巴裡面還在嘟囔著什麼。
大部分的背影，都是如此。
姜澈目光一轉，已經是看到了周方偉和其中一個護衛的背影，不見周東冶和柳如月等人，也不知道是沒有被牽扯進來，還是還未找到這裡來？
姜澈腳下移動，就要先去跟周方偉和那中年男護衛匯合。
眼角一瞥之下，姜澈的動作僵在了那裡。
從他的這個方向看去，只見到邊上一個看戲之人的側臉，腫脹腐爛，甚至是有一條蛆蟲，就從鼻孔裡面鑽出來。
這畫面，要多驚悚就有多驚悚。
那人似乎是有所察覺，轉過頭來，對著姜澈咧嘴一笑，牙齒連帶著腐肉掉落下來，舌頭耷拉在嘴角邊上，而他似乎是沒有半點的察覺。
「這些人，不會是當初建造墓地的人吧？」
姜澈腦海裡面則是閃過一道靈光。
腳步聲迴蕩。
本是細微的腳步聲，在這洞內，卻是放大了上百倍以上，聽在耳邊，仿佛是有人正自四面八方向著中間追趕包圍過來。
火光搖曳，映照得地上幾個人的影子扭曲，就好似是有什麼隱藏在影子之中，隨時都會跳出來襲擊人。
姜澈藉助火把和洞口傳來的光芒，可以看到洞內石壁，有開鑿雕琢的痕跡，似乎是要雕飾什麼圖像出來，但是最終都是半途而廢。
「這看起來更像是未完工。」
姜澈心中暗道。
結合外面那些未完工的石像，還有未封死的入口，輕易就可判斷出此點來。
也不知道當初這裡發生了什麼？墓地建了一半，半途而廢。
不過，這裡深入雲琅山脈兩百多里，人跡罕至，還有狐妖對月吞吐月華修行，誰家好人會把墳墓修在這裡？
不怕被人盜墓，也得害怕被妖物掘了墳，吃了屍骨。
有些妖獸可不挑食。
姜澈思索之間，耳邊則是聽到了水滴掉落的聲音，而原本那似是自四面八方而來的腳步聲，也是漸漸的消失不見了。
回頭看了一眼。
姜澈悚然一驚，不知道什麼時候，周東冶等人，居然是全部都消失不見了，而在自己的後方，也看不到來時的道路，而是一面牆壁。
「鬼打牆？」
姜澈心神凜然，下意識的想到了什麼。
轉過身，伸手撫摸了一下，牆壁冷硬，他手中用力一拍，手掌震得生疼。
居然是真的。
什麼時候？
姜澈站在原地，皺眉思索了起來，本是跟周東冶等人一起，進入這山洞之內，之前還能夠聽到腳步聲，到後來···腳步聲···
「幻象？還是？」
姜澈眉毛一挑，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的就想要具現出雲琅府君印璽，別管是邪祟還是幻象什麼的，藉助巡山神通，應該是可以破除。
不過，念頭轉動之間，他還是按捺住了心中的衝動。
姜澈伸手按住懸在腰間的長刀，深吸一口氣，鼻下傳來的臭味，讓他能夠保持住清醒的頭腦。
「也許，當初這墓地建到一半廢棄了，就是因為出現了我如今這般，類似鬼打牆的情況。」
姜澈心中暗道，觀察起如今身處的環境。
這裡似乎是某處宅院的後院，邊上還堆積了不少的雜物。
抬頭看了眼，無星無月，卻有光線投射過來。
更遠處的院門上方，懸著兩盞紅色燈籠，光線正是自這紅燈籠之內散射出來，殷紅如血。
陰森之意，自心中升騰而起。
「去看看。」
姜澈內氣運轉，他現在是練氣境大成，又有雲琅府君印璽在手，倒是沒有那麼慌張。
從昨晚那七隻黃鼠狼暴斃的情形來看，巡山神通對於這類的妖邪，有強大的殺傷力。
姜澈來到燈籠下站定，抬頭看了一眼，只感覺，那紅燈籠似是一雙眼睛，帶著血色，正在打量著自己。
耳邊，隱隱的有嘈雜的聲音傳來，似乎是鑼鼓弦聲，還帶著咿咿呀呀的唱腔。
距離太遠，聽的不是很清楚。
「狐妖搞鬼嗎？」
姜澈想到了昨晚所見。
他是沒有見到，狐妖所化的少女形象。
但是，大早上的時候，周方偉自己就迫不及待的說出來了。
能夠製造幻象，讓自己在他人的眼中，並非是狐妖本體，而是娉娉婷婷的妙齡少女，昨晚那對月吞吐月華的狐妖，實力至少是御法境。
當然，也可能是狐妖自身的天賦。
不管是哪一種，都比現在的姜澈更強。
姜澈沒有太過的猶豫，左右看了一眼。
除非是等待周東冶他們來救。
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麼，就只能是自救，或者乾脆在這裡等死。
姜澈自然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姜澈越過院門，順著一條走廊，大步的走去。
每隔二十步遠，都有兩盞紅色燈籠懸掛，散發出殷紅如血的光線，讓得周圍的環境，陰森恐怖了起來。
這感覺，就好像是走在鬧鬼的宅子裡面。
姜澈心中吐槽了一句，卻是半點都不敢大意，隨時準備拔刀出鞘，和動用巡山神通。
一路順暢，別說人影，連鬼影都沒有見到。
遠遠地，燈火輝煌。
轉過一個拐角。
人聲鼎沸。
影影綽綽。
無數的人影，背對著姜澈。
而在更遠處的地方，搭起了一座戲台，上面正有戲班子在唱戲。
嗩吶、鑼、鼓和絲弦聲響徹在耳邊。
「上林三春好風光，君臣攜手心歡暢。」
「層樓飛閣彩雲繞，畫棟雕梁好輝煌。」
「看池邊一片嫩綠隨風搖，卿可知此乃新栽相思草？草木有情也相思，問酈卿人若鍾情何時了？」
……
沒聽懂唱的什麼。
距離有點遠，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姜澈收回目光，看向擋在面前的人群，至少是有上百人，居然是聚集在了這裡看戲。
最重要的是，雖有嘈雜人聲，聽起來似乎是在歡呼鼓掌唱的好，但是落在姜澈的耳邊，那是一個字都聽不清楚在說什麼，唯有戲台上的唱詞，清晰可聞。
距離最近的人，從背後看過去，身上穿著的是粗布衣衫，露出了兩條有力的臂膀來，手中甚至是還提著錘子和鑿子之類的工具，下意識的踮起腳尖，拼命地往前面看去，嘴巴裡面還在嘟囔著什麼。
大部分的背影，都是如此。
姜澈目光一轉，已經是看到了周方偉和其中一個護衛的背影，不見周東冶和柳如月等人，也不知道是沒有被牽扯進來，還是還未找到這裡來？
姜澈腳下移動，就要先去跟周方偉和那中年男護衛匯合。
眼角一瞥之下，姜澈的動作僵在了那裡。
從他的這個方向看去，只見到邊上一個看戲之人的側臉，腫脹腐爛，甚至是有一條蛆蟲，就從鼻孔裡面鑽出來。
這畫面，要多驚悚就有多驚悚。
那人似乎是有所察覺，轉過頭來，對著姜澈咧嘴一笑，牙齒連帶著腐肉掉落下來，舌頭耷拉在嘴角邊上，而他似乎是沒有半點的察覺。
「這些人，不會是當初建造墓地的人吧？」
姜澈腦海裡面則是閃過一道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