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88章 人外有人
第14688章 人外有人
木胤等待片刻，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那座竹屋靜靜佇立在星光照耀下，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神秘。
他眼中的忌憚之色愈發濃重，深深看了一眼那扇虛掩的竹門，仿佛要將這座院落的每一寸都刻入記憶。最終，他一言不發，轉身化作一道流光，融入無盡虛空，徹底消失。
今日之事，再次狠狠印證了那個道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片他自以為熟悉無比的寂滅界，水，遠比他想像的要深！
……
離開竹屋星域後，凌霄憑藉新近領悟的法相域場雛形，對空間與自身氣息的掌控愈發精妙。
他如同一縷無跡可尋的幽魂，悄無聲息地穿梭於星空亂流，最終回到了破界山的疆域。
他很清楚，眼下絕不能返回霸天帝國。
那片故土太過脆弱，根本承受不起劍星聖堂的雷霆之怒，稍有不慎便會化為飛灰。
當務之急，是與破界山加深同盟綁定，藉助這方勢力的底蘊，共同應對劍星聖堂的步步緊逼。
對於凌霄的主動回歸，以及提出的聯合抗敵提議，齊天與王玄影等人自然是舉雙手歡迎。
如今的破界山，單獨對抗劍星聖堂壓力巨大，早已是獨木難支。
凌霄不僅自身實力不俗，更疑似有能斬殺雲胤的恐怖存在撐腰，他的加入，無疑是為破界山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雲端秘殿之內，檀香裊裊。
齊天目光如炬，細細打量著凌霄，眼中閃過一絲驚嘆：「小友此番際遇，看來收穫頗豐啊。氣息沉凝內斂，較之先前，已是判若兩人，隱隱有了幾分頂尖強者的氣象。」
凌霄連忙拱手，語氣謙遜：「前輩過獎了。晚輩這點微末進步，在前輩眼中，不過是班門弄斧，不值一提。」
「你不必過謙。」齊天擺了擺手，笑容和煦，「以小友的天資與氣運，假以時日，成就必在老夫之上。」
一番寒暄過後，凌霄不再繞彎子，徑直切入正題，神色凝重：「前輩，如今劍星聖堂步步緊逼，氣焰囂張，不知破界山具體有何應對之策？」
齊天聞言，收斂了笑容，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他盯著凌霄，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試探：
「在商議對策之前，老夫想再問小友一次，望小友坦誠相告……那『魔尊黑天劍』，當真不在你手中？」
他頓了頓，補充道：「小友放心，即便寶物真在你身上，破界山也絕無半分強奪之心。老夫只是想知曉實情，以便更好地謀劃全局，應對劍星聖堂的發難。」
凌霄聞言，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苦笑與無奈，攤了攤手，語氣誠懇至極：
「前輩，當日之事，您與諸多同道皆是親眼所見。那聖物氣息最後明明是在劍星聖堂厲蒼山身上顯現，隨後才詭異消失。」
「晚輩何德何能，又有何本事，能從戒備森嚴的劍星聖堂強者手中虎口奪食？」
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憤懣：
「此事晚輩當真冤枉！劍星聖堂咬定我不放，無非是想混淆視聽，將這盆髒水潑到我身上，好讓天下人都以為寶物在我手中。」
「他們這麼做，就是為了離間我與破界山的關係，好坐收漁翁之利！前輩明察秋毫，定能看透此等拙劣伎倆。」
凌霄心中雪亮，此刻絕不能承認魔尊黑天劍在自己身上。
破界山與他之間，本就沒有什麼深厚情誼，不過是基於共同敵人的利益結合罷了。
一旦讓這些老狐狸確信聖物在他手中，他們的貪婪恐怕比劍星聖堂更甚，屆時反目成仇，不過是轉瞬之間的事。
即便他們心裡懷疑又如何？
只要他咬死不認，對方就無法證實。只要無法證實，就不敢與他直接撕破臉皮！
這便是人心博弈，也是他眼下唯一的勝算。
齊天沉默地看著他，袖中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一枚冰涼的玉符，眸中精光流轉，顯然是在權衡他這番話的真假。
片刻後，他緩緩鬆開手指，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老夫自然明白。劍星聖堂此等栽贓嫁禍、混淆視聽的伎倆，歹毒至極，我等豈會上當。」
他話鋒一轉，語氣多了幾分探究：
「只是……若聖物真在劍星聖堂手中，他們為何不緊閉山門，集中力量消化寶物，反而對你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年輕人窮追不捨，甚至不惜折損雲胤這等頂尖戰力？這未免太過反常。」
凌霄心中一凜，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這老傢伙半點都不好糊弄。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憤懣：
「此事晚輩也曾當面問過劍星聖堂宗主顧滄溟。他的回答倒是乾脆利落……『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想來，他們是忌憚晚輩這點微末潛力，怕假以時日，晚輩成長起來會成為心腹大患，這才迫不及待地要將我扼殺在搖籃之中。」
「斬草除根……」齊天反覆咀嚼著這四個字，緩緩點頭，眼中的疑慮淡了幾分。這個理由，放在凌霄這等堪稱妖孽的年輕人身上，倒也算合情合理。
劍星聖堂行事向來講究霸道狠辣，為了清除潛在威脅，不惜一切代價，本就是他們的一貫風格。
想到此處，齊天臉上的笑容終於真誠了些，他拍了拍凌霄的肩膀，沉聲道：
「小友放心，劍星聖堂雖強，我破界山也絕非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既然你我已成同盟，自當同進同退，共抗強敵！」
凌霄臉色瞬間轉為凝重，向前一步，語氣鏗鏘有力：
「前輩，恕晚輩直言。那劍星聖堂十有八九已得聖物，若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徹底掌握魔尊黑天劍中的奧秘，其實力必將暴漲數倍！」
「屆時，別說是晚輩，整個破界山恐都將淪為他們砧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我等絕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謀劃，搶得先機！」
齊天目光微凝，顯然是被凌霄這番話點醒，他沉聲問道：「小友有何想法？不妨直言。」
凌霄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敢問前輩，如今破界山聯盟，能調動的頂尖戰力究竟有多少？實力層次大致如何？」
木胤等待片刻，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那座竹屋靜靜佇立在星光照耀下，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神秘。
他眼中的忌憚之色愈發濃重，深深看了一眼那扇虛掩的竹門，仿佛要將這座院落的每一寸都刻入記憶。最終，他一言不發，轉身化作一道流光，融入無盡虛空，徹底消失。
今日之事，再次狠狠印證了那個道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片他自以為熟悉無比的寂滅界，水，遠比他想像的要深！
……
離開竹屋星域後，凌霄憑藉新近領悟的法相域場雛形，對空間與自身氣息的掌控愈發精妙。
他如同一縷無跡可尋的幽魂，悄無聲息地穿梭於星空亂流，最終回到了破界山的疆域。
他很清楚，眼下絕不能返回霸天帝國。
那片故土太過脆弱，根本承受不起劍星聖堂的雷霆之怒，稍有不慎便會化為飛灰。
當務之急，是與破界山加深同盟綁定，藉助這方勢力的底蘊，共同應對劍星聖堂的步步緊逼。
對於凌霄的主動回歸，以及提出的聯合抗敵提議，齊天與王玄影等人自然是舉雙手歡迎。
如今的破界山，單獨對抗劍星聖堂壓力巨大，早已是獨木難支。
凌霄不僅自身實力不俗，更疑似有能斬殺雲胤的恐怖存在撐腰，他的加入，無疑是為破界山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雲端秘殿之內，檀香裊裊。
齊天目光如炬，細細打量著凌霄，眼中閃過一絲驚嘆：「小友此番際遇，看來收穫頗豐啊。氣息沉凝內斂，較之先前，已是判若兩人，隱隱有了幾分頂尖強者的氣象。」
凌霄連忙拱手，語氣謙遜：「前輩過獎了。晚輩這點微末進步，在前輩眼中，不過是班門弄斧，不值一提。」
「你不必過謙。」齊天擺了擺手，笑容和煦，「以小友的天資與氣運，假以時日，成就必在老夫之上。」
一番寒暄過後，凌霄不再繞彎子，徑直切入正題，神色凝重：「前輩，如今劍星聖堂步步緊逼，氣焰囂張，不知破界山具體有何應對之策？」
齊天聞言，收斂了笑容，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他盯著凌霄，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試探：
「在商議對策之前，老夫想再問小友一次，望小友坦誠相告……那『魔尊黑天劍』，當真不在你手中？」
他頓了頓，補充道：「小友放心，即便寶物真在你身上，破界山也絕無半分強奪之心。老夫只是想知曉實情，以便更好地謀劃全局，應對劍星聖堂的發難。」
凌霄聞言，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苦笑與無奈，攤了攤手，語氣誠懇至極：
「前輩，當日之事，您與諸多同道皆是親眼所見。那聖物氣息最後明明是在劍星聖堂厲蒼山身上顯現，隨後才詭異消失。」
「晚輩何德何能，又有何本事，能從戒備森嚴的劍星聖堂強者手中虎口奪食？」
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憤懣：
「此事晚輩當真冤枉！劍星聖堂咬定我不放，無非是想混淆視聽，將這盆髒水潑到我身上，好讓天下人都以為寶物在我手中。」
「他們這麼做，就是為了離間我與破界山的關係，好坐收漁翁之利！前輩明察秋毫，定能看透此等拙劣伎倆。」
凌霄心中雪亮，此刻絕不能承認魔尊黑天劍在自己身上。
破界山與他之間，本就沒有什麼深厚情誼，不過是基於共同敵人的利益結合罷了。
一旦讓這些老狐狸確信聖物在他手中，他們的貪婪恐怕比劍星聖堂更甚，屆時反目成仇，不過是轉瞬之間的事。
即便他們心裡懷疑又如何？
只要他咬死不認，對方就無法證實。只要無法證實，就不敢與他直接撕破臉皮！
這便是人心博弈，也是他眼下唯一的勝算。
齊天沉默地看著他，袖中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一枚冰涼的玉符，眸中精光流轉，顯然是在權衡他這番話的真假。
片刻後，他緩緩鬆開手指，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老夫自然明白。劍星聖堂此等栽贓嫁禍、混淆視聽的伎倆，歹毒至極，我等豈會上當。」
他話鋒一轉，語氣多了幾分探究：
「只是……若聖物真在劍星聖堂手中，他們為何不緊閉山門，集中力量消化寶物，反而對你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年輕人窮追不捨，甚至不惜折損雲胤這等頂尖戰力？這未免太過反常。」
凌霄心中一凜，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這老傢伙半點都不好糊弄。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憤懣：
「此事晚輩也曾當面問過劍星聖堂宗主顧滄溟。他的回答倒是乾脆利落……『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想來，他們是忌憚晚輩這點微末潛力，怕假以時日，晚輩成長起來會成為心腹大患，這才迫不及待地要將我扼殺在搖籃之中。」
「斬草除根……」齊天反覆咀嚼著這四個字，緩緩點頭，眼中的疑慮淡了幾分。這個理由，放在凌霄這等堪稱妖孽的年輕人身上，倒也算合情合理。
劍星聖堂行事向來講究霸道狠辣，為了清除潛在威脅，不惜一切代價，本就是他們的一貫風格。
想到此處，齊天臉上的笑容終於真誠了些，他拍了拍凌霄的肩膀，沉聲道：
「小友放心，劍星聖堂雖強，我破界山也絕非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既然你我已成同盟，自當同進同退，共抗強敵！」
凌霄臉色瞬間轉為凝重，向前一步，語氣鏗鏘有力：
「前輩，恕晚輩直言。那劍星聖堂十有八九已得聖物，若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徹底掌握魔尊黑天劍中的奧秘，其實力必將暴漲數倍！」
「屆時，別說是晚輩，整個破界山恐都將淪為他們砧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我等絕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謀劃，搶得先機！」
齊天目光微凝，顯然是被凌霄這番話點醒，他沉聲問道：「小友有何想法？不妨直言。」
凌霄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敢問前輩，如今破界山聯盟，能調動的頂尖戰力究竟有多少？實力層次大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