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自證清白
因為，等他到他們面前時，他們就沒有機會了，讓他們臨死前再掙扎掙扎。
趙思傾御劍的速度遠比蘇楓更快，先一步回到落雲峰，卻並沒有看到蘇楓。
她眉頭緊皺，但是神情並不緊張。
「通知所有弟子，神子叛變，為師要清理門戶，所有人嚴陣以待。」
她淡聲吩咐下去，沉思了片刻，又補充道：「再去一趟問心涯，雖然讓小凡親眼見證自己最依賴的師兄死去很殘忍，但這也是難得的磨鍊心智的機會。」
提到林凡，她的語氣都變溫柔了許多，帶著濃濃的關切。
至於蘇楓的結局，在她心中已經定下來了，她絲毫沒有想過這樣大張旗鼓地應對蘇楓的到來，萬一局面失控，會有怎樣的後果。
有她在，局面絕對不可能失控。
......
問心涯。
這是整個宗門的寶地，通過消耗大量的宗門資源寶物，激發涯中的宗門前輩留下的心得感悟幻象，不僅可以快速磨鍊心性，還能提升悟性和修為。
可以說，在問心涯修煉，可以達到一日千里的功效。
但是付出的代價也很大，宗門能享受這種待遇的人不超過五指之數。
就算蘇楓，也就是在林凡入門之前，短暫地有過一次體驗，但都時間短暫。
可是林凡卻在趙思傾的庇護下，擁有了可以在問心涯直接閉關修煉的奢侈待遇。
此刻，林凡正感悟玩新一輪的幻象心得，感受到弟子的呼喚，睜開雙眼。
他一身雪衣，氣質與趙思傾一樣的清冷孤傲，眼底卻閃爍著陰狠與驚訝。
「蘇楓這個絆腳石，竟然還沒死，還有能力反抗，看來，方婉婷的計策還是太嫩了一點。」
他心中呢喃著，不慌不忙地起身。
「不過無妨，如今師尊出手，他有死無生。」
「蘇楓，看在你過往還算關照我的份上，我會在一旁親自見證你的死亡盛宴的。」
輕撫袖袍，他身影化為流光消失。
趙思傾端坐落雲峰大殿主位之上。
峰內所有弟子集聚，但是神情卻頗為不屑。
「蘇楓竟然敢叛逆宗門，我早就看出他不是什麼好鳥了。」
「這種人，外表裝的道貌岸然，內心卻骯髒陰暗，早就不配當我們的大師兄和神子之位了。」
「有師尊帶領我們一同出手，還有護山大陣落雲凌霄陣助力，他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感受到眾人齊心，趙思傾心中默默點頭。
「師尊，蘇師兄他真的叛逆宗門，屠殺長老和弟子嗎？怎麼會！」
一道滿含失望與痛惜的聲音傳來。
林凡也在此時趕到。
趙思傾看著他的目光柔和，嘆了口氣：「他本來看他就心思不正，你往日與他走得近，看不出他的真面目也是你太單純了。」
林凡沉默，攥緊拳頭，面色一改：「沒錯，是我太信任蘇師兄了，現在想來，其實很多事情早有徵兆，只恨我沒有早日察覺，那些被殺的底子和長老們才是最值得同情了。」
趙思傾點點頭，她最欣賞的就是林凡與自己相似的氣質，還有那種天真又不失理智果決的心性。
相比之下，蘇楓就是偽君子，八面玲瓏假惺惺地討好迎合眾人罷了。
兩人的交談還未結束，大殿驟然一陣晃動。
「那個逆徒來了。」
趙思傾臉色肅然，目光越過殿門，神識探到大陣邊緣，看到了牽著鎖鏈拽方婉婷走來的蘇楓。
「逆徒，你大逆不道，屠殺同門和長老，藐視門規，如今還有膽子出現。」
趙思傾冷眸一閃，身影立即消失在原地，來到大陣邊緣。
再次見到師尊趙思傾，蘇楓晃神了一瞬。
師尊趙思傾，是他曾經最敬重的人，雖然她是女子之身，姿容絕世，他卻從來沒有任何旖旎邪念，反而真心當她如長輩親人一般孺慕尊崇。
可是正是這個他最敬重信賴的人，有眼無珠，偏聽偏信，眼中雙標，對暗中覬覦她的林凡多加關心愛護，對自己則忽略冷漠到底。
現在，他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在她面前唯唯諾諾，言聽計從的他了。
「師尊你誤會我了，我當然要出現，不然，怎麼向大家證明我的清白呢？」
他朗聲一笑，一點也沒有剛殺過人的心虛。
「荒謬！你有什麼清白，證據確鑿，跪下，我教出你這種魔頭逆徒，今日你最好引頸受戮，讓我清理門戶，否則，別怪我動手。」
趙思傾第一次感受到蘇楓這樣的態度，漫不經心而從容得仿佛兩人是地位平等的同輩，心頭很是不悅。
她還是習慣了命令蘇楓，要他直接放棄反抗受死。
如果是過去的蘇楓，定會拼命解釋，說不定還真的要跪下，向以死證明清白。
此刻蘇楓卻忍不住再次發笑。
「師尊，我怎麼聽不懂您說話，您真正應該清理門戶的人，不應該是我。」
「你什麼意思？」
趙思傾一愣。
「我之所以會殺害同門和長老，都是拜你身旁的林師弟所賜，您難道不知道嗎？我是被誣陷了，迫不得已才反擊的呀。」
趙思傾當然知道蘇楓遭遇了誣陷，先前執法堂弟子是說清楚了來龍去脈的，只不過她並不關心真相和原因罷了。
「強詞奪理，血口噴人，你到現在也冥頑不靈，真是心思陰暗齷齪的毒瘤。」
「是嗎？」蘇楓並沒有任何被趙思傾表弟辱罵的受傷，搖搖頭，「到底是我強詞奪理，還是師尊你雙標，偏心林師弟？」
「我沒……」
「你想說你沒有，那，是誰耗費資源人脈讓林凡在問心涯閉關？是誰在林凡被誣陷的時候就悍然出手，滅掉誣陷林凡的小家族？」
趙思傾被噎住，正要解釋。
蘇楓根本不給她繼續開口的機會。
「又是誰天天不管弟子，把師弟師妹們交給我來指導，還派去參加各種危險的宗門任務和秘境，可在我被誣陷殺人後，一心只想殺了我清理門戶？」
趙思傾額雙標之處被蘇楓如此直白地點了出來，臉色清白交錯，半天也找不到辯解的理由。
趙思傾御劍的速度遠比蘇楓更快，先一步回到落雲峰，卻並沒有看到蘇楓。
她眉頭緊皺，但是神情並不緊張。
「通知所有弟子，神子叛變，為師要清理門戶，所有人嚴陣以待。」
她淡聲吩咐下去，沉思了片刻，又補充道：「再去一趟問心涯，雖然讓小凡親眼見證自己最依賴的師兄死去很殘忍，但這也是難得的磨鍊心智的機會。」
提到林凡，她的語氣都變溫柔了許多，帶著濃濃的關切。
至於蘇楓的結局，在她心中已經定下來了，她絲毫沒有想過這樣大張旗鼓地應對蘇楓的到來，萬一局面失控，會有怎樣的後果。
有她在，局面絕對不可能失控。
......
問心涯。
這是整個宗門的寶地，通過消耗大量的宗門資源寶物，激發涯中的宗門前輩留下的心得感悟幻象，不僅可以快速磨鍊心性，還能提升悟性和修為。
可以說，在問心涯修煉，可以達到一日千里的功效。
但是付出的代價也很大，宗門能享受這種待遇的人不超過五指之數。
就算蘇楓，也就是在林凡入門之前，短暫地有過一次體驗，但都時間短暫。
可是林凡卻在趙思傾的庇護下，擁有了可以在問心涯直接閉關修煉的奢侈待遇。
此刻，林凡正感悟玩新一輪的幻象心得，感受到弟子的呼喚，睜開雙眼。
他一身雪衣，氣質與趙思傾一樣的清冷孤傲，眼底卻閃爍著陰狠與驚訝。
「蘇楓這個絆腳石，竟然還沒死，還有能力反抗，看來，方婉婷的計策還是太嫩了一點。」
他心中呢喃著，不慌不忙地起身。
「不過無妨，如今師尊出手，他有死無生。」
「蘇楓，看在你過往還算關照我的份上，我會在一旁親自見證你的死亡盛宴的。」
輕撫袖袍，他身影化為流光消失。
趙思傾端坐落雲峰大殿主位之上。
峰內所有弟子集聚，但是神情卻頗為不屑。
「蘇楓竟然敢叛逆宗門，我早就看出他不是什麼好鳥了。」
「這種人，外表裝的道貌岸然，內心卻骯髒陰暗，早就不配當我們的大師兄和神子之位了。」
「有師尊帶領我們一同出手，還有護山大陣落雲凌霄陣助力，他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感受到眾人齊心，趙思傾心中默默點頭。
「師尊，蘇師兄他真的叛逆宗門，屠殺長老和弟子嗎？怎麼會！」
一道滿含失望與痛惜的聲音傳來。
林凡也在此時趕到。
趙思傾看著他的目光柔和，嘆了口氣：「他本來看他就心思不正，你往日與他走得近，看不出他的真面目也是你太單純了。」
林凡沉默，攥緊拳頭，面色一改：「沒錯，是我太信任蘇師兄了，現在想來，其實很多事情早有徵兆，只恨我沒有早日察覺，那些被殺的底子和長老們才是最值得同情了。」
趙思傾點點頭，她最欣賞的就是林凡與自己相似的氣質，還有那種天真又不失理智果決的心性。
相比之下，蘇楓就是偽君子，八面玲瓏假惺惺地討好迎合眾人罷了。
兩人的交談還未結束，大殿驟然一陣晃動。
「那個逆徒來了。」
趙思傾臉色肅然，目光越過殿門，神識探到大陣邊緣，看到了牽著鎖鏈拽方婉婷走來的蘇楓。
「逆徒，你大逆不道，屠殺同門和長老，藐視門規，如今還有膽子出現。」
趙思傾冷眸一閃，身影立即消失在原地，來到大陣邊緣。
再次見到師尊趙思傾，蘇楓晃神了一瞬。
師尊趙思傾，是他曾經最敬重的人，雖然她是女子之身，姿容絕世，他卻從來沒有任何旖旎邪念，反而真心當她如長輩親人一般孺慕尊崇。
可是正是這個他最敬重信賴的人，有眼無珠，偏聽偏信，眼中雙標，對暗中覬覦她的林凡多加關心愛護，對自己則忽略冷漠到底。
現在，他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在她面前唯唯諾諾，言聽計從的他了。
「師尊你誤會我了，我當然要出現，不然，怎麼向大家證明我的清白呢？」
他朗聲一笑，一點也沒有剛殺過人的心虛。
「荒謬！你有什麼清白，證據確鑿，跪下，我教出你這種魔頭逆徒，今日你最好引頸受戮，讓我清理門戶，否則，別怪我動手。」
趙思傾第一次感受到蘇楓這樣的態度，漫不經心而從容得仿佛兩人是地位平等的同輩，心頭很是不悅。
她還是習慣了命令蘇楓，要他直接放棄反抗受死。
如果是過去的蘇楓，定會拼命解釋，說不定還真的要跪下，向以死證明清白。
此刻蘇楓卻忍不住再次發笑。
「師尊，我怎麼聽不懂您說話，您真正應該清理門戶的人，不應該是我。」
「你什麼意思？」
趙思傾一愣。
「我之所以會殺害同門和長老，都是拜你身旁的林師弟所賜，您難道不知道嗎？我是被誣陷了，迫不得已才反擊的呀。」
趙思傾當然知道蘇楓遭遇了誣陷，先前執法堂弟子是說清楚了來龍去脈的，只不過她並不關心真相和原因罷了。
「強詞奪理，血口噴人，你到現在也冥頑不靈，真是心思陰暗齷齪的毒瘤。」
「是嗎？」蘇楓並沒有任何被趙思傾表弟辱罵的受傷，搖搖頭，「到底是我強詞奪理，還是師尊你雙標，偏心林師弟？」
「我沒……」
「你想說你沒有，那，是誰耗費資源人脈讓林凡在問心涯閉關？是誰在林凡被誣陷的時候就悍然出手，滅掉誣陷林凡的小家族？」
趙思傾被噎住，正要解釋。
蘇楓根本不給她繼續開口的機會。
「又是誰天天不管弟子，把師弟師妹們交給我來指導，還派去參加各種危險的宗門任務和秘境，可在我被誣陷殺人後，一心只想殺了我清理門戶？」
趙思傾額雙標之處被蘇楓如此直白地點了出來，臉色清白交錯，半天也找不到辯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