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威亞王的誕生
程曉東在片場，扛著一把劍，抬著臉45度角，仰望著天空。
現在，他有點兒懵，剛剛設計的動作，又被岳破穹給推翻了。
明明自己已經很努力，在向他的武打方向靠攏了。可岳破穹告訴自己，一定要有自己的風格！
自己的風格？
自己的風格是什麼？
此時，還是新人的程曉東，畢業於戲劇學院。前兩天，還在電視台給人家做武術指導。
他不知道，岳破穹到底是看上自己哪裡了。哪怕為自己付雙倍的工資賠償，也要拉自己來拍電影。
拍電影？
這是一個新人該想的嗎？
岳破穹就是這樣的想的。現在，他正穿著古裝，坐在「苗區野店」的門口木台階上，手托著下巴。
另一個時空，程曉東的動作設計，區別於硬橋硬馬的寫實風格，以靈動飄逸著稱。
自己的要求說出來以後，他好像辦不到啊！
這是哪個靈動飄逸，充滿寫意風格的程曉東嗎？
副導演這時一溜煙兒，小跑過來。
「岳生，演員都到了，我們文戲現在拍嗎？」
「拍！」
《黃飛鴻之壯志凌雲》的超支讓他，不得不對《笑傲江湖之東方不敗》加快進度拍攝。
鄭語玲現在還是個小姑娘，可性格卻是大大咧咧的那種，剛到劇組，就混成了自來熟。
「大師兄！拍戲了！」
她笑得像一朵百合。這是，她對岳破穹的獨特稱呼。要拍戲，先融入戲。
鄭語玲飾演小師妹岳靈珊，大大咧咧的性格，不用配音，就能表現出人物的性格。
這會兒，拍的是室外。
令狐沖正在烤鳥，突然聞到了，一股香味兒。順著香味兒，找到了正在光著膀子烤鳥的師弟們。
岳靈珊聽到令狐沖的聲音，「大師兄！」
旁邊的陸大有：「小弟，別偷看，我們沒穿衣服。」
岳靈珊舉著一隻燒好的鳥，「沒穿上衣算什麼，沒穿褲子我都見過了！」
正在憨笑的傻屁股，無奈地垂下了頭。
眾人調侃，「傻屁股，你的屁股不值錢了！」
令狐沖一邊烤鳥，一邊說：「連傻屁股的屁股都看，你比臭男人還臭。你是姑娘做不成，男人也做不成，那做什麼好呢？」
「哈哈，做陰陽人啊！」
眾人還在調侃地笑，令狐沖眼神有點兒，發現別人小秘密的感覺。
他問：「你們都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眾人說，「烏鴉嘴，說你倒浪人營去找人。」
這時，隔著衣服簾的岳靈珊吃醋了。從包裹里拿出胭脂水粉，一股腦兒在自己嘴上和臉上摸。
誰知道，這已經被她的師兄們，換成了辣椒粉。
「啊！」
一聲慘叫！
跌入泥潭。
一群人過來看她笑話。
這也電影中，為數不多的喜劇場面。
白天拍的基本上都是文戲，晚上才拍武戲。主要是，白天拍吊威亞，穿幫的比較危險。而晚上，正好借著夜色，可以掩蓋威亞的痕跡。
夜幕降臨，先拍完了，在樹林的文戲。接下來，就是重頭武戲了。
華山弟子大戰向問天！
裡面有個長鏡頭，需要七個人在吊威亞的情況下，圍著向問天飛來飛去。
程曉東犯了難，拍一個可以。關鍵岳破穹要拍七個，這怎麼拍？
鏡頭裡人物的走位，還要拉威亞的人，拉過來，再拉回去。
這真是難為到了自己。
程曉東還在一籌莫展，岳破穹來了。
「岳生，七個人吊威亞，拉過來，還得拉過去，這怎麼弄啊！」
岳破穹：「你拉一遍就行！」
程曉東充滿疑惑，「拉一遍？不是只拉過去嗎？」
「對，你只拉過去，就行了！」
程曉東不明所以，但岳破穹是老大，也只能聽從。
場記打板。
「艾克森！」
機器開始轉動。
岳破穹盯著畫面。
程曉東指揮人開始拉威亞，七個人圍著向問天，同時舞劍，被威亞拉到一旁。
「咔！」
岳破穹喊了停，盯著機器，「程曉東，你給我過來！」
程曉東屁顛屁顛兒地跑來，「岳生！」
「曉東，缺了點兒靈魂啊！」
「缺什麼？」
「演員的姿勢不好看！」
程曉東看了遍回放，「岳生，武打姿勢就這樣，要不然咱們直接換種拍法，改成分鏡頭拍攝。」
岳破穹無奈嘆了口氣，「不行，這部電影的武打分鏡頭已經夠多了，觀眾看多了，會產生厭倦，一定得有個長鏡頭支撐！」
程曉東撓撓頭，「那怎麼拍？」
岳破穹上牙咬著嘴唇，「你要有自己的風格，想想看，你學過舞蹈，能不能把舞蹈運用到這裡面！」
「啊！岳生，你別開玩笑了，武打能跳舞嗎？」
「曉東啊！你得有自己的動作風格！」
清冷的夜晚，程曉東臉上淌滿了汗。
「那我試試！」
經過又一次的調整後，場記告訴岳破穹可以了。
場記打板。
「艾克森！」
機器轉動。
岳破穹注視著畫面。
程曉東又開始，指揮人拉威亞。向問天在畫面中間舞劍，其餘七個人被威亞一邊拉，一邊舞。最後，拉到終點。
「咔！」
岳破穹滿意地點點頭。
程曉東一路小跑過來，「岳生，這次怎麼樣？」
「比上一次有進步，但還是缺少點兒靈魂！」
程曉東仔細看著回放，「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再來一邊吧！」
按著流程又來了一遍，岳破穹感覺還是不行。
程曉東也不氣餒，這個鏡頭，一共拍了二十三遍。結果，岳破穹要了第二十遍的鏡頭。
程曉東臉上，大寫著尷尬！
拍完這個鏡頭，準備岳破穹的神操作。
畫面需要七個人飛過來，再飛過去。直接把膠捲拆下來，接了個反轉倒放。
瞬間，整個畫面的人，飛過來，又飛過去。
程曉東大拍著手掌，「好啊！好啊！我明白了，明白了！」
「對了，岳生，咱們的獨孤九劍，也可以這麼拍！」
這一下子，讓岳破穹興奮了起來。
「你果然是塊兒好材料！下一部戲，我要你做導演！」
原世界的威亞王，在岳破穹的指導下，終於開了竅。
現在，他有點兒懵，剛剛設計的動作，又被岳破穹給推翻了。
明明自己已經很努力，在向他的武打方向靠攏了。可岳破穹告訴自己，一定要有自己的風格！
自己的風格？
自己的風格是什麼？
此時，還是新人的程曉東，畢業於戲劇學院。前兩天，還在電視台給人家做武術指導。
他不知道，岳破穹到底是看上自己哪裡了。哪怕為自己付雙倍的工資賠償，也要拉自己來拍電影。
拍電影？
這是一個新人該想的嗎？
岳破穹就是這樣的想的。現在，他正穿著古裝，坐在「苗區野店」的門口木台階上，手托著下巴。
另一個時空，程曉東的動作設計，區別於硬橋硬馬的寫實風格，以靈動飄逸著稱。
自己的要求說出來以後，他好像辦不到啊！
這是哪個靈動飄逸，充滿寫意風格的程曉東嗎？
副導演這時一溜煙兒，小跑過來。
「岳生，演員都到了，我們文戲現在拍嗎？」
「拍！」
《黃飛鴻之壯志凌雲》的超支讓他，不得不對《笑傲江湖之東方不敗》加快進度拍攝。
鄭語玲現在還是個小姑娘，可性格卻是大大咧咧的那種，剛到劇組，就混成了自來熟。
「大師兄！拍戲了！」
她笑得像一朵百合。這是，她對岳破穹的獨特稱呼。要拍戲，先融入戲。
鄭語玲飾演小師妹岳靈珊，大大咧咧的性格，不用配音，就能表現出人物的性格。
這會兒，拍的是室外。
令狐沖正在烤鳥，突然聞到了，一股香味兒。順著香味兒，找到了正在光著膀子烤鳥的師弟們。
岳靈珊聽到令狐沖的聲音，「大師兄！」
旁邊的陸大有：「小弟，別偷看，我們沒穿衣服。」
岳靈珊舉著一隻燒好的鳥，「沒穿上衣算什麼，沒穿褲子我都見過了！」
正在憨笑的傻屁股，無奈地垂下了頭。
眾人調侃，「傻屁股，你的屁股不值錢了！」
令狐沖一邊烤鳥，一邊說：「連傻屁股的屁股都看，你比臭男人還臭。你是姑娘做不成，男人也做不成，那做什麼好呢？」
「哈哈，做陰陽人啊！」
眾人還在調侃地笑，令狐沖眼神有點兒，發現別人小秘密的感覺。
他問：「你們都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眾人說，「烏鴉嘴，說你倒浪人營去找人。」
這時，隔著衣服簾的岳靈珊吃醋了。從包裹里拿出胭脂水粉，一股腦兒在自己嘴上和臉上摸。
誰知道，這已經被她的師兄們，換成了辣椒粉。
「啊！」
一聲慘叫！
跌入泥潭。
一群人過來看她笑話。
這也電影中，為數不多的喜劇場面。
白天拍的基本上都是文戲，晚上才拍武戲。主要是，白天拍吊威亞，穿幫的比較危險。而晚上，正好借著夜色，可以掩蓋威亞的痕跡。
夜幕降臨，先拍完了，在樹林的文戲。接下來，就是重頭武戲了。
華山弟子大戰向問天！
裡面有個長鏡頭，需要七個人在吊威亞的情況下，圍著向問天飛來飛去。
程曉東犯了難，拍一個可以。關鍵岳破穹要拍七個，這怎麼拍？
鏡頭裡人物的走位，還要拉威亞的人，拉過來，再拉回去。
這真是難為到了自己。
程曉東還在一籌莫展，岳破穹來了。
「岳生，七個人吊威亞，拉過來，還得拉過去，這怎麼弄啊！」
岳破穹：「你拉一遍就行！」
程曉東充滿疑惑，「拉一遍？不是只拉過去嗎？」
「對，你只拉過去，就行了！」
程曉東不明所以，但岳破穹是老大，也只能聽從。
場記打板。
「艾克森！」
機器開始轉動。
岳破穹盯著畫面。
程曉東指揮人開始拉威亞，七個人圍著向問天，同時舞劍，被威亞拉到一旁。
「咔！」
岳破穹喊了停，盯著機器，「程曉東，你給我過來！」
程曉東屁顛屁顛兒地跑來，「岳生！」
「曉東，缺了點兒靈魂啊！」
「缺什麼？」
「演員的姿勢不好看！」
程曉東看了遍回放，「岳生，武打姿勢就這樣，要不然咱們直接換種拍法，改成分鏡頭拍攝。」
岳破穹無奈嘆了口氣，「不行，這部電影的武打分鏡頭已經夠多了，觀眾看多了，會產生厭倦，一定得有個長鏡頭支撐！」
程曉東撓撓頭，「那怎麼拍？」
岳破穹上牙咬著嘴唇，「你要有自己的風格，想想看，你學過舞蹈，能不能把舞蹈運用到這裡面！」
「啊！岳生，你別開玩笑了，武打能跳舞嗎？」
「曉東啊！你得有自己的動作風格！」
清冷的夜晚，程曉東臉上淌滿了汗。
「那我試試！」
經過又一次的調整後，場記告訴岳破穹可以了。
場記打板。
「艾克森！」
機器轉動。
岳破穹注視著畫面。
程曉東又開始，指揮人拉威亞。向問天在畫面中間舞劍，其餘七個人被威亞一邊拉，一邊舞。最後，拉到終點。
「咔！」
岳破穹滿意地點點頭。
程曉東一路小跑過來，「岳生，這次怎麼樣？」
「比上一次有進步，但還是缺少點兒靈魂！」
程曉東仔細看著回放，「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再來一邊吧！」
按著流程又來了一遍，岳破穹感覺還是不行。
程曉東也不氣餒，這個鏡頭，一共拍了二十三遍。結果，岳破穹要了第二十遍的鏡頭。
程曉東臉上，大寫著尷尬！
拍完這個鏡頭，準備岳破穹的神操作。
畫面需要七個人飛過來，再飛過去。直接把膠捲拆下來，接了個反轉倒放。
瞬間，整個畫面的人，飛過來，又飛過去。
程曉東大拍著手掌，「好啊！好啊！我明白了，明白了！」
「對了，岳生，咱們的獨孤九劍，也可以這麼拍！」
這一下子，讓岳破穹興奮了起來。
「你果然是塊兒好材料！下一部戲，我要你做導演！」
原世界的威亞王，在岳破穹的指導下，終於開了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