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煮茶論英雄
無論夠不夠，他也得先拿二十萬去劇組。
現在，剛買下老金的小說版權。又花了一百多萬，投資了兩部電影。只能等，《蛇形刁手》在灣島的票房分成了。
製片主任見岳破穹說完，又開始拿筆寫了起來，便自己識趣地走了！
二十萬，就二十萬吧！
快到中午時，趙雅枝起床了，見岳破穹還在寫劇本。
從身後，一把抱住他。
「你怎麼那麼多工作？」
岳破穹停下筆來。兩個人嘴上膩歪了一陣，才去趙家。
路上，兩人買了菜，岳破穹決定給他們露一手。
可是剛進門，他的露一手就落空了。趙媽媽說什麼，也得讓岳破穹嘗一嘗自己的手藝。
於是，拉著趙雅枝進了廚房。
客廳里，只剩下了趙明遠和岳破穹。
這次，倒沒問岳破穹關於新作《滄海》的事情。因為他寫得著實有點兒爛，讓趙明遠不想追更了！
隨後，趙明遠拿出自己的好茶，請岳破穹品鑑。
茶桌上，精緻茶具擺放。
砂壺架在炭火上，火焰舔舐著。
趙明遠：「破穹，你是做電影的，你覺得現在哪家公司在港島的電影最好？」
岳破穹笑著：「叔叔，我怕說出來，您不信！」
「哈哈，自己人，有什麼信不信的！你儘管說就好。」
「我認為，現在港島上的電影公司，如果論商業電影，只有我拍的電影最好！」
趙明遠捏著砂壺，「年輕人，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啊！」
「都說了，怕你不信。」
不多時，砂壺水汽氤氳而起，茶香飄散。
「怎麼邵氏在你的眼裡，不算商業上成功的公司？」
「邵氏電影，的確屬於商業上成功的公司。」
壺嘴流出茶湯，在杯中打著旋兒。
紫砂杯中茶香裊裊，趙明遠推到岳破穹身前。
「那你還說你的商業電影拍得最好！」
「他的成功，成功在了過去。看不到未來的市場，邵老六註定失敗！」
趙明遠輕抿一口，手中紫砂杯的茶湯。
「我倒想聽你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首先，製片制度落後。雖然，邵氏採用好來屋的制度，提高了效率，也導致電影風格套路化。觀眾看多了，便會對這些厭煩！」
「第二，對員工不夠好。邵氏採用固定薪酬模式，像很多大導演和大演員拿著固定低工資，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創作熱情。像邵老六手下的許冠聞，就辭職，簽約到了我的公司！」
「第三，眼光差。邵老六專注於傳統題材和風格，哪怕送給他個李嘯龍，都能拱手讓給對手。這樣的公司，豈能立於不敗之地？」
趙明遠端著茶杯，喝完最後一口。
「沒想到啊！小小年紀，竟有這等深度！」
岳破穹吹著紫砂杯上的熱氣。
「叔叔，你是過於誇獎我了！」
趙明遠為自己，再添一杯茶湯。
「嘉何怎麼樣？眼光獨到，看上了李嘯龍。前兩年，電影做得風生水起，《精武門》在日笨都打破了票房記錄。」
岳破穹喝完，放下紫砂杯。
「嘉何的崛起，在於他的發行渠道。」
趙明遠為他，再次添上茶湯。
「難道，他就沒有一點兒眼光！」
「說眼光，不如說是運氣。倘若，李嘯龍不去嘉何，而是去別的公司，嘉何照樣活不了幾年！」
「那你為什麼說，他的崛起在於他的發行渠道？」
「嘉何的發行渠道。源於周文懷的一個新加坡好友，他不做電影發行了，才把渠道全部交給嘉何。」
「一個發行渠道的建立，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而嘉何握著這條發行渠道，壟斷了幾乎除邵氏之外的所有港島市場，所以他能活到今天。」
趙明遠滿意地點點頭，小鬼，有點兒東西！
「那你為什麼說，你的商業電影拍得最好？」
「一個好的電影公司，自然離不開人才！」
「我發掘的程龍就是一個，他自己製作的《蛇形刁手》在港灣大賣，已經讓邵氏動了挖他的心思。足以，證明我的眼光很獨到！」
「發掘一個人才，就能讓你拍電影拍得最好？」
「當然不是，除了簽到我這裡的許冠聞。這個公司，最厲害的還要屬於我！」
趙明遠手指輕輕捂住嘴巴，第一次，見夸自己誇得這麼狠的人！
「我的第一部電影《醉拳》打破港島票房紀錄，現在拍的《黃飛鴻》還會再次打破票房紀錄！」
正說著話，趙媽媽和趙雅枝便來喊兩人吃飯。
岳破穹望著餐桌上的菜，自己買的是一個也沒做。但是，她們做的全是自己喜歡的菜。
這不由得讓他想起，趙雅枝給他做的毒！
趙雅枝自從上次，在岳破穹面前出了洋相後，回來就讓趙媽媽教自己廚藝。
這不是有那麼一句話，說，想留住一個男人，就必須先留住他的胃！
在趙家吃完午飯後，兩人便趕往片場了。晚上，還要拍戲。
這部戲得抓緊時間拍，周期長了，資金花費就會多，難免會血本無歸。
兩人出門後，趙明遠和趙媽媽兩人遠遠眺望著他們的離去。
趙明遠深吸了一口氣，「破穹，這個孩子，是個人才，就是人太傲了點！」
「明遠，你不喜歡他啊？」
「不是，有點兒喜歡，但又不是完全喜歡！」
寶芝林片場
寶芝林的最後一場戲，是今晚的雨夜對打。
岳破穹和任世冠，兩人將在雨中上演，電影的中期，打鬥比較精彩的一幕。
電影除了大結局要好看外，前期和中期，也需要讓觀眾能夠看得下去。
這樣才不至於，觀眾看了一半，就感覺電影難看而跑出了影院。
跑出影院也不要緊，怕的是一傳十，十傳百的口碑崩壞。
這樣一來，自然就沒有什麼人願意去看這部電影了。
現在，剛買下老金的小說版權。又花了一百多萬，投資了兩部電影。只能等，《蛇形刁手》在灣島的票房分成了。
製片主任見岳破穹說完，又開始拿筆寫了起來，便自己識趣地走了！
二十萬，就二十萬吧！
快到中午時，趙雅枝起床了，見岳破穹還在寫劇本。
從身後，一把抱住他。
「你怎麼那麼多工作？」
岳破穹停下筆來。兩個人嘴上膩歪了一陣，才去趙家。
路上，兩人買了菜，岳破穹決定給他們露一手。
可是剛進門，他的露一手就落空了。趙媽媽說什麼，也得讓岳破穹嘗一嘗自己的手藝。
於是，拉著趙雅枝進了廚房。
客廳里，只剩下了趙明遠和岳破穹。
這次，倒沒問岳破穹關於新作《滄海》的事情。因為他寫得著實有點兒爛，讓趙明遠不想追更了！
隨後，趙明遠拿出自己的好茶，請岳破穹品鑑。
茶桌上，精緻茶具擺放。
砂壺架在炭火上，火焰舔舐著。
趙明遠：「破穹，你是做電影的，你覺得現在哪家公司在港島的電影最好？」
岳破穹笑著：「叔叔，我怕說出來，您不信！」
「哈哈，自己人，有什麼信不信的！你儘管說就好。」
「我認為，現在港島上的電影公司，如果論商業電影，只有我拍的電影最好！」
趙明遠捏著砂壺，「年輕人，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啊！」
「都說了，怕你不信。」
不多時，砂壺水汽氤氳而起，茶香飄散。
「怎麼邵氏在你的眼裡，不算商業上成功的公司？」
「邵氏電影，的確屬於商業上成功的公司。」
壺嘴流出茶湯，在杯中打著旋兒。
紫砂杯中茶香裊裊，趙明遠推到岳破穹身前。
「那你還說你的商業電影拍得最好！」
「他的成功，成功在了過去。看不到未來的市場，邵老六註定失敗！」
趙明遠輕抿一口，手中紫砂杯的茶湯。
「我倒想聽你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首先，製片制度落後。雖然，邵氏採用好來屋的制度，提高了效率，也導致電影風格套路化。觀眾看多了，便會對這些厭煩！」
「第二，對員工不夠好。邵氏採用固定薪酬模式，像很多大導演和大演員拿著固定低工資，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創作熱情。像邵老六手下的許冠聞，就辭職，簽約到了我的公司！」
「第三，眼光差。邵老六專注於傳統題材和風格，哪怕送給他個李嘯龍，都能拱手讓給對手。這樣的公司，豈能立於不敗之地？」
趙明遠端著茶杯，喝完最後一口。
「沒想到啊！小小年紀，竟有這等深度！」
岳破穹吹著紫砂杯上的熱氣。
「叔叔，你是過於誇獎我了！」
趙明遠為自己，再添一杯茶湯。
「嘉何怎麼樣？眼光獨到，看上了李嘯龍。前兩年，電影做得風生水起，《精武門》在日笨都打破了票房記錄。」
岳破穹喝完，放下紫砂杯。
「嘉何的崛起，在於他的發行渠道。」
趙明遠為他，再次添上茶湯。
「難道，他就沒有一點兒眼光！」
「說眼光，不如說是運氣。倘若，李嘯龍不去嘉何，而是去別的公司，嘉何照樣活不了幾年！」
「那你為什麼說，他的崛起在於他的發行渠道？」
「嘉何的發行渠道。源於周文懷的一個新加坡好友，他不做電影發行了，才把渠道全部交給嘉何。」
「一個發行渠道的建立，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而嘉何握著這條發行渠道，壟斷了幾乎除邵氏之外的所有港島市場，所以他能活到今天。」
趙明遠滿意地點點頭，小鬼，有點兒東西！
「那你為什麼說，你的商業電影拍得最好？」
「一個好的電影公司，自然離不開人才！」
「我發掘的程龍就是一個，他自己製作的《蛇形刁手》在港灣大賣，已經讓邵氏動了挖他的心思。足以，證明我的眼光很獨到！」
「發掘一個人才，就能讓你拍電影拍得最好？」
「當然不是，除了簽到我這裡的許冠聞。這個公司，最厲害的還要屬於我！」
趙明遠手指輕輕捂住嘴巴，第一次，見夸自己誇得這麼狠的人！
「我的第一部電影《醉拳》打破港島票房紀錄，現在拍的《黃飛鴻》還會再次打破票房紀錄！」
正說著話，趙媽媽和趙雅枝便來喊兩人吃飯。
岳破穹望著餐桌上的菜，自己買的是一個也沒做。但是，她們做的全是自己喜歡的菜。
這不由得讓他想起，趙雅枝給他做的毒！
趙雅枝自從上次，在岳破穹面前出了洋相後，回來就讓趙媽媽教自己廚藝。
這不是有那麼一句話，說，想留住一個男人，就必須先留住他的胃！
在趙家吃完午飯後，兩人便趕往片場了。晚上，還要拍戲。
這部戲得抓緊時間拍，周期長了，資金花費就會多，難免會血本無歸。
兩人出門後，趙明遠和趙媽媽兩人遠遠眺望著他們的離去。
趙明遠深吸了一口氣，「破穹，這個孩子，是個人才，就是人太傲了點！」
「明遠，你不喜歡他啊？」
「不是，有點兒喜歡，但又不是完全喜歡！」
寶芝林片場
寶芝林的最後一場戲，是今晚的雨夜對打。
岳破穹和任世冠，兩人將在雨中上演，電影的中期，打鬥比較精彩的一幕。
電影除了大結局要好看外，前期和中期，也需要讓觀眾能夠看得下去。
這樣才不至於，觀眾看了一半，就感覺電影難看而跑出了影院。
跑出影院也不要緊，怕的是一傳十，十傳百的口碑崩壞。
這樣一來，自然就沒有什麼人願意去看這部電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