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男孩
京城的某一個小屋子內，山麻看著面前瘦瘦小小的男孩子，臉上的震驚怎麼都抑制不住。
「鐵柱，你怎麼會在這裡？」
瘦瘦小小的男孩子激動的衝著山麻喊道：「山麻哥！我就知道你在京城內，山麻哥，你就收留我吧。我沒地方去了。」
山麻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如今他住的房子是東家給的，他可不敢隨意讓人住進來。
「鐵柱，你怎麼會到京城來呢？發生了什麼事情了？老大那他們呢？」
瞧著山麻憂心忡忡的模樣，鐵柱露出難過的神色。
「老大被打跑了，他讓我跟著新老大混，可是新老大不好。我就逃出來了。」
新老大？
山麻微微一愣，什麼時候那座山上的山匪頭子換人了？
「其餘的弟兄們呢？」
「都不見了。山麻哥，自從你離開之後，山頭的大哥哥們很多都離開了，說是要出去掙錢，我太小了，老大不讓我出來。」
鐵柱瘦瘦小小的一個，任誰看了都不忍心讓他獨自一人出來。
山麻咬咬牙，心裡糾結的很，不然他跟王掌柜說說情，讓王掌柜將鐵柱留下？可他還得跟黑衣人私下見面，要是被鐵柱看到了，那可就完了。
「鐵柱，這裡是別人的地盤，我也不好留你，不然你還是逃走吧。自己闖蕩一番，向各位弟兄證明你自己也可以。」
山麻眸底深處滿是掙扎之色，他不是故意要騙鐵柱的，他連自己都照顧不了自己，哪來的精力照顧他？
「山麻哥，不然我去找張大娘和德福哥哥？」
聽著鐵柱這般說，山麻被嚇得臉色霎時間變白。張大娘是他親娘，德福是他親弟，他的親娘和親弟都在那黑衣人的監視中，若是鐵柱貿然過去，定要丟了性命。
「不可！」山麻激動的大喊。
鐵柱被嚇得瑟縮了一下，膽怯的看著山麻，卻不敢再說話，生怕惹得山麻更生氣。
山麻瞧著鐵柱驚恐的模樣，心中頓時懊惱不已，他是真的將鐵柱當親弟弟看的，所以他並不想鐵柱出事。
於是山麻柔下聲段對著鐵柱勸說道：「鐵柱，張大娘和德福哥哥在忙，這些天也不在家，你聽話，先不要過去，好不好？」
鐵柱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嘴巴抿了抿，糾結了片刻後道：「那個新老大派人追殺我。我不去找張大娘和德福哥哥。」
聽著鐵柱這般說，山麻的臉上露出震驚之色，這鐵柱到底是做了什麼，能讓新老大這般容忍不了他？
「鐵柱，你跟山麻哥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放心，他們要是來找你，我一定帶你逃走。」
山麻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鐵柱坐了下來，耐心的安撫著他。
「山麻哥，我不小心聽到新老大跟一個人說話，新老大說最近的貨品相不好，根本就不好賣。另一個人說，這不用他操心，只要挑中聽話的、好看的貨就行了，到時候會派人來接。我就只聽到這，其餘的我根本沒聽清，可新老大就不不願意放過我。」
山麻跟著山匪闖蕩的時間比鐵柱要長，他自然知道那新老大說的是什麼意思。他們口中的貨，就是那些被拐走的女子和孩子，聽話的、好看的貨便是那些好拿捏、姿色還過得去的女子。
「鐵柱，這話不管是誰問你，你打死都不能說，聽到了嗎？」山麻神色緊張又嚴厲，他瞪著雙眼看著鐵柱，試圖讓鐵柱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
可鐵柱年紀還很小，他就這麼歪著頭看著山麻，他根本不理解山麻的意思，更不理解新老大跟那個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既然山麻哥讓他不要說，那他會乖乖聽話，不會說出去。
「山麻哥，那我要藏哪裡去呢？」
鐵柱這話倒是難倒山麻了，他是要跟王掌柜坦白，還是偷偷將鐵柱藏在這裡呢？
就在山麻苦思冥想之際，外頭有人敲響了他房間的門，這讓房間內的兩個人瞬間繃緊了神經。
「山麻。趕緊出來幹活了。我們八仙樓的人越來越少了，你還偷懶呢？」
外頭是八仙樓的一個夥計，如今是這個夥計帶著山麻幹活。
說起幹活這事，山麻也覺得有些委屈，原先蘇玉瑤是讓他當跑腿的，可也不知為何，王掌柜竟然安排他在後廚打雜。
「趙哥，一會馬上來。」
山麻衝著外頭的那位夥計喊了一聲，隨後靠近門邊聽著外頭的動靜。在聽到那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山麻才轉頭跟鐵柱叮囑。
「鐵柱，你先待在這裡不要到處亂走，山麻哥還有活干，等我幹完活了，再跟你一起想辦法。記住了，千萬不要發出聲音。」
鐵柱聽見山麻讓他留下來，頓時開心的猛點頭。
「嗯！山麻哥，你忙你的。我就在這，哪兒也不去。就等著山麻哥回來。」
山麻一步三回頭的叮囑鐵柱，他其實是有些擔心鐵柱會被人發現，但如今也沒辦法將鐵柱送出京城了，更別說要替鐵柱找個地方藏起來。
這位姓趙的夥計瞧著山麻慢吞吞的走來，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不滿道：「你真是磨嘰。王掌柜讓你來歷練的，不是讓你來當大爺的。你沒瞧見我們後廚裡頭少了不少人嗎？你趕緊過來端盤子。」
趙夥計不說，山麻還真沒發現，原先八仙樓也會時不時有人出去辦事，之後也會回來，可這幾日那些出去辦事的人都沒見回來，想來是不是出事了？
「趙哥，最近是有什麼事情嗎？我瞧見好多人都不見了。」
趙夥計唉了一聲，無奈的說道：「東家讓我們找人，可我們翻遍滿京城都找到那人，今日東家又發話了，讓我們輪流出去找，這不是得分出人手去找人嘛。」
找人？
山麻敏銳的抓到了趙夥計話中的關鍵詞，這讓他瞬間想到了藏在他住處的鐵柱。
「趙哥，不知東家要找什麼人呀？或許我上街正好能碰見呢？」
趙夥計狐疑的看了一眼山麻，明顯是不太相信山麻會找到人，不過，既然能被東家招進八仙樓來幹活，想來也是有些本事的。
「一個小男孩。瘦瘦小小的，額頭有道疤痕。說是要趕緊找到那小孩，不然他會有生命危險。」
聽著趙夥計這般說，山麻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他記得鐵柱額頭上就有一道疤痕。
「鐵柱，你怎麼會在這裡？」
瘦瘦小小的男孩子激動的衝著山麻喊道：「山麻哥！我就知道你在京城內，山麻哥，你就收留我吧。我沒地方去了。」
山麻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如今他住的房子是東家給的，他可不敢隨意讓人住進來。
「鐵柱，你怎麼會到京城來呢？發生了什麼事情了？老大那他們呢？」
瞧著山麻憂心忡忡的模樣，鐵柱露出難過的神色。
「老大被打跑了，他讓我跟著新老大混，可是新老大不好。我就逃出來了。」
新老大？
山麻微微一愣，什麼時候那座山上的山匪頭子換人了？
「其餘的弟兄們呢？」
「都不見了。山麻哥，自從你離開之後，山頭的大哥哥們很多都離開了，說是要出去掙錢，我太小了，老大不讓我出來。」
鐵柱瘦瘦小小的一個，任誰看了都不忍心讓他獨自一人出來。
山麻咬咬牙，心裡糾結的很，不然他跟王掌柜說說情，讓王掌柜將鐵柱留下？可他還得跟黑衣人私下見面，要是被鐵柱看到了，那可就完了。
「鐵柱，這裡是別人的地盤，我也不好留你，不然你還是逃走吧。自己闖蕩一番，向各位弟兄證明你自己也可以。」
山麻眸底深處滿是掙扎之色，他不是故意要騙鐵柱的，他連自己都照顧不了自己，哪來的精力照顧他？
「山麻哥，不然我去找張大娘和德福哥哥？」
聽著鐵柱這般說，山麻被嚇得臉色霎時間變白。張大娘是他親娘，德福是他親弟，他的親娘和親弟都在那黑衣人的監視中，若是鐵柱貿然過去，定要丟了性命。
「不可！」山麻激動的大喊。
鐵柱被嚇得瑟縮了一下，膽怯的看著山麻，卻不敢再說話，生怕惹得山麻更生氣。
山麻瞧著鐵柱驚恐的模樣，心中頓時懊惱不已，他是真的將鐵柱當親弟弟看的，所以他並不想鐵柱出事。
於是山麻柔下聲段對著鐵柱勸說道：「鐵柱，張大娘和德福哥哥在忙，這些天也不在家，你聽話，先不要過去，好不好？」
鐵柱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嘴巴抿了抿，糾結了片刻後道：「那個新老大派人追殺我。我不去找張大娘和德福哥哥。」
聽著鐵柱這般說，山麻的臉上露出震驚之色，這鐵柱到底是做了什麼，能讓新老大這般容忍不了他？
「鐵柱，你跟山麻哥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放心，他們要是來找你，我一定帶你逃走。」
山麻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鐵柱坐了下來，耐心的安撫著他。
「山麻哥，我不小心聽到新老大跟一個人說話，新老大說最近的貨品相不好，根本就不好賣。另一個人說，這不用他操心，只要挑中聽話的、好看的貨就行了，到時候會派人來接。我就只聽到這，其餘的我根本沒聽清，可新老大就不不願意放過我。」
山麻跟著山匪闖蕩的時間比鐵柱要長，他自然知道那新老大說的是什麼意思。他們口中的貨，就是那些被拐走的女子和孩子，聽話的、好看的貨便是那些好拿捏、姿色還過得去的女子。
「鐵柱，這話不管是誰問你，你打死都不能說，聽到了嗎？」山麻神色緊張又嚴厲，他瞪著雙眼看著鐵柱，試圖讓鐵柱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
可鐵柱年紀還很小，他就這麼歪著頭看著山麻，他根本不理解山麻的意思，更不理解新老大跟那個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既然山麻哥讓他不要說，那他會乖乖聽話，不會說出去。
「山麻哥，那我要藏哪裡去呢？」
鐵柱這話倒是難倒山麻了，他是要跟王掌柜坦白，還是偷偷將鐵柱藏在這裡呢？
就在山麻苦思冥想之際，外頭有人敲響了他房間的門，這讓房間內的兩個人瞬間繃緊了神經。
「山麻。趕緊出來幹活了。我們八仙樓的人越來越少了，你還偷懶呢？」
外頭是八仙樓的一個夥計，如今是這個夥計帶著山麻幹活。
說起幹活這事，山麻也覺得有些委屈，原先蘇玉瑤是讓他當跑腿的，可也不知為何，王掌柜竟然安排他在後廚打雜。
「趙哥，一會馬上來。」
山麻衝著外頭的那位夥計喊了一聲，隨後靠近門邊聽著外頭的動靜。在聽到那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山麻才轉頭跟鐵柱叮囑。
「鐵柱，你先待在這裡不要到處亂走，山麻哥還有活干，等我幹完活了，再跟你一起想辦法。記住了，千萬不要發出聲音。」
鐵柱聽見山麻讓他留下來，頓時開心的猛點頭。
「嗯！山麻哥，你忙你的。我就在這，哪兒也不去。就等著山麻哥回來。」
山麻一步三回頭的叮囑鐵柱，他其實是有些擔心鐵柱會被人發現，但如今也沒辦法將鐵柱送出京城了，更別說要替鐵柱找個地方藏起來。
這位姓趙的夥計瞧著山麻慢吞吞的走來，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不滿道：「你真是磨嘰。王掌柜讓你來歷練的，不是讓你來當大爺的。你沒瞧見我們後廚裡頭少了不少人嗎？你趕緊過來端盤子。」
趙夥計不說，山麻還真沒發現，原先八仙樓也會時不時有人出去辦事，之後也會回來，可這幾日那些出去辦事的人都沒見回來，想來是不是出事了？
「趙哥，最近是有什麼事情嗎？我瞧見好多人都不見了。」
趙夥計唉了一聲，無奈的說道：「東家讓我們找人，可我們翻遍滿京城都找到那人，今日東家又發話了，讓我們輪流出去找，這不是得分出人手去找人嘛。」
找人？
山麻敏銳的抓到了趙夥計話中的關鍵詞，這讓他瞬間想到了藏在他住處的鐵柱。
「趙哥，不知東家要找什麼人呀？或許我上街正好能碰見呢？」
趙夥計狐疑的看了一眼山麻，明顯是不太相信山麻會找到人，不過，既然能被東家招進八仙樓來幹活，想來也是有些本事的。
「一個小男孩。瘦瘦小小的，額頭有道疤痕。說是要趕緊找到那小孩，不然他會有生命危險。」
聽著趙夥計這般說，山麻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他記得鐵柱額頭上就有一道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