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開業
「妾身是安平侯府二少夫人蘇氏，今日冒昧求見，是想談談滿仙樓之事。」
屏風對面的人低低的笑了幾聲，隨後語氣溫和道。
「夫人，貴府丫鬟已經將夫人所言之事告知鄙人。而鄙人也細細思量過，不如就讓滿仙樓與八仙樓一同合作，這對滿仙樓和八仙樓都有好處，豈不美哉？」
蘇玉瑤有些詫異，她還以為滿仙樓的東家不好說話呢，怎麼今日談得竟然這麼順利？
「此事只要公子不介意，妾身也是十分樂意的。」
屏風後面之人許久沒說話，就在蘇玉瑤以為對面之人是不是出事之時，他輕輕開了口。
「夫人，鄙人姓甄，名珵，字凝玉，夫人可以喚鄙人凝玉。」
甄氏？蘇玉瑤有些震驚，京城原是有家甄府，就在靖國公府旁，可後來不知是什麼緣故也就搬離了京城。
那時她年紀尚小，只知隔壁家身子瘦弱的小哥哥要搬家了。
也不知面前之人到底是不是那甄府的人。
「甄公子，不知滿仙樓要與八仙樓要如何合作？」
不知是不是蘇玉瑤的錯覺，她總覺得屏風對面的人好似有些失落。
「夫人，鄙人跟夫人交個底，滿仙樓可以買賣情報。鄙人猜測八仙樓也會如此，不如就讓滿仙樓和八仙樓的情報互通有無，如何？」
蘇玉瑤此刻被震撼得忍不住屏住呼吸，若不是她跟王有誠商討八仙樓事宜時，翠雲並不在場，她都懷疑是不是翠雲在約滿仙樓東家時就吐露個乾淨了。
「如此甚好。那妾身便讓貼身丫鬟翠雲與你們聯繫。」
屏風那頭的人又沉默了許久，最後才應了一個「好」。
這讓蘇玉瑤感覺對面這人是不是身子不太好，說一句話得緩好久。
除了這毛病，蘇玉瑤覺得這甄凝玉還是挺好說話的。
他竟然還答應了讓滿仙樓來搭把手。
也正因如此，八仙樓也只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可以開業了。
有了王有誠前期造勢，和滿仙樓的幫襯，蘇玉瑤想八仙樓開業那日應該會吸引很多客人。
蕭恆得知滿仙樓出手幫忙的時候，止不住的震驚和疑惑，要知道京城也不是沒出現過想跟滿仙樓分一杯羹的人，但沒見滿仙樓像這次這般有這麼好脾氣的。
「東家，選個好日子吧。」王有誠恭敬地將一本厚厚的老黃曆遞了過來。
蘇玉瑤拿過來翻了翻，點了一個宜「開市」的好日子，就在三日後。
王有誠笑眯眯地捧著老黃曆離開了。
八仙樓開業那日，蘇玉瑤早早就等候在外頭，她就想看看新店開張的情況如何。
意料之中，八仙樓有滿仙樓的支持，開業這日盛況空前，熱鬧至極。
可這樣的盛況並沒持續多久，也不知為何，開業的第二日店鋪內就變得冷冷清清的了。
按理來說，第二日客人會相對少一些，但不至於這麼少。
「東家，八仙樓的菜品沒有問題，昨日也沒發生任何衝突。」
昨日開業並沒有發生什麼問題，那到底是什麼原因？
蕭恆使了個眼色，讓白朮去打聽打聽。
白朮剛想走出去，迎面碰上了急匆匆跑回來的翠雲。
「二少夫人，奴婢打聽到了！是因為二夫人米鋪子賣霉米一事！外頭有人在傳，八仙樓用的米是二夫人米鋪子的米，大家都擔心吃壞身子。」
翠雲這話讓在場的人神色瞬間凝重。
「霉米之事已經過去半月之久，早已經無人談及了，此時還會出現這樣的言論，是有人故意為之。去查一下究竟是誰。有何目的。」
蘇玉瑤話音剛落，二夫人就氣沖沖地跑進院子，不顧旁人阻攔，指著蘇玉瑤罵道。
「好你個蘇氏！我都答應你把錢拿出來了，你怎麼還告發到族中長輩那去，要是我被休了，我跟你沒完！」
蘇玉瑤眉頭緊鎖，二夫人這麼生氣，難道她並不知此事究竟是誰做的？
「二夫人如此吵吵鬧鬧，是想讓所有人看你笑話？」
蘇玉瑤冷著個臉，還真有幾分像安平侯夫人，二夫人頓時被嚇得有一瞬間愣神。
二夫人一看院子裡還有其他人，頓時收斂了一些。
「蘇氏，你解釋清楚！究竟是不是你！」
「原先我已經讓人將此事壓下去了，這幾日是有人在街上傳了這事，又正好傳到族中長輩那去了。」
「我憑什麼相信你？」
二夫人的聲音尖銳刺耳，好似就認定了此事就是蘇玉瑤乾的。
蘇玉瑤氣得將桌子上的杯子往地上一砸，嚇得二夫人跳了起來。
「你你你！放肆！你目無尊長！你這個刁婦！」
「閉嘴！鬧夠了沒有！」蘇玉瑤周身散發著寒意，雙眸蘊含著殺意。
二夫人此時才發覺蘇玉瑤根本就不怕她，那眼神中的殺意是真的，蘇玉瑤真的想殺了她！
「二夫人，昨日是我的八仙樓開業之日，今日便門可羅雀，仔細一打聽，竟是因你賣霉米一事，你說我是不是該找你要說法？」
二夫人被噎著半天說不出話來，她哪裡知道只是一點霉米怎麼惹出這麼大的禍事來。
「二夫人還愣在這做什麼？還不去查嗎？」蘇玉瑤厲聲怒喝。
二夫人心中犯怵，她一時半會兒也不敢跟蘇玉瑤硬剛，飛快應下就跑了。
「二少夫人，查到了。」
蘇玉瑤接過芍藥遞過來的字條，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氣得她忍不住一掌拍向桌子。
「王有誠，此事你儘快去解決，剩下的就由我們處理。」
王有誠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他就擔心中途又有人搗亂，現如今東家既然能解決傳播謠言之人，那他就可以放手去做了。
「玉瑤，是誰？是永安王府嗎？」蕭恆有些疑惑，蘇玉瑤這狀態不像是恨，倒像是被愚蠢之人氣到了。
蘇玉瑤前世就知道，侯府的二房三房都不是好惹的，都愛給她使絆子，今生二房跳得最歡，三房反倒是安靜下來，她還以為三房不敢了呢，結果在這挖坑呢。
「走，去堂屋。喊上二房三房。」
這還是蘇玉瑤當家這段時間第一次召集二房三房集聚一堂。
二房和三房不明所以，但都到了場。
二夫人剛從蘇玉瑤那出來，她隱約知道蘇玉瑤喊她們過去是幹什麼的，此事既然不是蘇玉瑤做的，又不是二房的人做的，那就只剩下三房的人了。
二夫人眼神掃過三房的人，氣得她恨不得上去抓花她們的臉。
三房表面看著溫順，實則在她們的眼神中看不出順從，只有不屑和輕視。
而蘇玉瑤並不懼怕這些人，此刻她從容的姿態倒是讓二房三房的人震驚不已。
「今日召集你們過來，便是想談些事情。」蘇玉瑤將茶杯放在一旁的桌上，端著笑容掃了一眼在場的人。
「侄媳婦，有話就直說，若是想給這惡婦求情，我看就免了，今日我不打斷她的腿，明日她就還會出去給我丟人現眼！」
二老爺的火氣還沒消，怒視著二夫人，好似下一刻就要上手將二夫人狠狠地揍一頓。
二夫人被二老爺嚇得瑟縮了一下，眼神的慌張和恐懼不似假的。
「二叔父，別急，等談完了再打也不遲。」
蘇玉瑤這話讓在場的人不約而同地都變了臉色，有人驚訝，有人恐懼。
「二夫人前些日子在米鋪子賣霉米，此事你們都知曉了吧。這賣霉米賺的錢去哪了呢？好似二夫人也沒買什麼貴重首飾，這倒是讓人疑惑了。」
二夫人一聽忍不住身子一僵，眼神閃躲。
二老爺也是懷疑地看向二夫人，從外人看來，就好似他並不知曉二夫人用這錢捐官給三少爺了。
「這賣霉米之事暫且不說，二夫人，你是不是還做了什麼違法營生？」
蘇玉瑤眼神犀利，直勾勾地盯著二夫人。
屏風對面的人低低的笑了幾聲，隨後語氣溫和道。
「夫人，貴府丫鬟已經將夫人所言之事告知鄙人。而鄙人也細細思量過，不如就讓滿仙樓與八仙樓一同合作，這對滿仙樓和八仙樓都有好處，豈不美哉？」
蘇玉瑤有些詫異，她還以為滿仙樓的東家不好說話呢，怎麼今日談得竟然這麼順利？
「此事只要公子不介意，妾身也是十分樂意的。」
屏風後面之人許久沒說話，就在蘇玉瑤以為對面之人是不是出事之時，他輕輕開了口。
「夫人，鄙人姓甄，名珵，字凝玉，夫人可以喚鄙人凝玉。」
甄氏？蘇玉瑤有些震驚，京城原是有家甄府，就在靖國公府旁，可後來不知是什麼緣故也就搬離了京城。
那時她年紀尚小，只知隔壁家身子瘦弱的小哥哥要搬家了。
也不知面前之人到底是不是那甄府的人。
「甄公子，不知滿仙樓要與八仙樓要如何合作？」
不知是不是蘇玉瑤的錯覺，她總覺得屏風對面的人好似有些失落。
「夫人，鄙人跟夫人交個底，滿仙樓可以買賣情報。鄙人猜測八仙樓也會如此，不如就讓滿仙樓和八仙樓的情報互通有無，如何？」
蘇玉瑤此刻被震撼得忍不住屏住呼吸，若不是她跟王有誠商討八仙樓事宜時，翠雲並不在場，她都懷疑是不是翠雲在約滿仙樓東家時就吐露個乾淨了。
「如此甚好。那妾身便讓貼身丫鬟翠雲與你們聯繫。」
屏風那頭的人又沉默了許久，最後才應了一個「好」。
這讓蘇玉瑤感覺對面這人是不是身子不太好，說一句話得緩好久。
除了這毛病，蘇玉瑤覺得這甄凝玉還是挺好說話的。
他竟然還答應了讓滿仙樓來搭把手。
也正因如此，八仙樓也只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可以開業了。
有了王有誠前期造勢，和滿仙樓的幫襯，蘇玉瑤想八仙樓開業那日應該會吸引很多客人。
蕭恆得知滿仙樓出手幫忙的時候，止不住的震驚和疑惑，要知道京城也不是沒出現過想跟滿仙樓分一杯羹的人，但沒見滿仙樓像這次這般有這麼好脾氣的。
「東家，選個好日子吧。」王有誠恭敬地將一本厚厚的老黃曆遞了過來。
蘇玉瑤拿過來翻了翻，點了一個宜「開市」的好日子，就在三日後。
王有誠笑眯眯地捧著老黃曆離開了。
八仙樓開業那日，蘇玉瑤早早就等候在外頭，她就想看看新店開張的情況如何。
意料之中，八仙樓有滿仙樓的支持，開業這日盛況空前，熱鬧至極。
可這樣的盛況並沒持續多久，也不知為何，開業的第二日店鋪內就變得冷冷清清的了。
按理來說，第二日客人會相對少一些，但不至於這麼少。
「東家，八仙樓的菜品沒有問題，昨日也沒發生任何衝突。」
昨日開業並沒有發生什麼問題，那到底是什麼原因？
蕭恆使了個眼色，讓白朮去打聽打聽。
白朮剛想走出去，迎面碰上了急匆匆跑回來的翠雲。
「二少夫人，奴婢打聽到了！是因為二夫人米鋪子賣霉米一事！外頭有人在傳，八仙樓用的米是二夫人米鋪子的米，大家都擔心吃壞身子。」
翠雲這話讓在場的人神色瞬間凝重。
「霉米之事已經過去半月之久，早已經無人談及了，此時還會出現這樣的言論，是有人故意為之。去查一下究竟是誰。有何目的。」
蘇玉瑤話音剛落，二夫人就氣沖沖地跑進院子，不顧旁人阻攔，指著蘇玉瑤罵道。
「好你個蘇氏！我都答應你把錢拿出來了，你怎麼還告發到族中長輩那去，要是我被休了，我跟你沒完！」
蘇玉瑤眉頭緊鎖，二夫人這麼生氣，難道她並不知此事究竟是誰做的？
「二夫人如此吵吵鬧鬧，是想讓所有人看你笑話？」
蘇玉瑤冷著個臉，還真有幾分像安平侯夫人，二夫人頓時被嚇得有一瞬間愣神。
二夫人一看院子裡還有其他人，頓時收斂了一些。
「蘇氏，你解釋清楚！究竟是不是你！」
「原先我已經讓人將此事壓下去了，這幾日是有人在街上傳了這事，又正好傳到族中長輩那去了。」
「我憑什麼相信你？」
二夫人的聲音尖銳刺耳，好似就認定了此事就是蘇玉瑤乾的。
蘇玉瑤氣得將桌子上的杯子往地上一砸，嚇得二夫人跳了起來。
「你你你！放肆！你目無尊長！你這個刁婦！」
「閉嘴！鬧夠了沒有！」蘇玉瑤周身散發著寒意，雙眸蘊含著殺意。
二夫人此時才發覺蘇玉瑤根本就不怕她，那眼神中的殺意是真的，蘇玉瑤真的想殺了她！
「二夫人，昨日是我的八仙樓開業之日，今日便門可羅雀，仔細一打聽，竟是因你賣霉米一事，你說我是不是該找你要說法？」
二夫人被噎著半天說不出話來，她哪裡知道只是一點霉米怎麼惹出這麼大的禍事來。
「二夫人還愣在這做什麼？還不去查嗎？」蘇玉瑤厲聲怒喝。
二夫人心中犯怵，她一時半會兒也不敢跟蘇玉瑤硬剛，飛快應下就跑了。
「二少夫人，查到了。」
蘇玉瑤接過芍藥遞過來的字條，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氣得她忍不住一掌拍向桌子。
「王有誠，此事你儘快去解決，剩下的就由我們處理。」
王有誠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他就擔心中途又有人搗亂，現如今東家既然能解決傳播謠言之人，那他就可以放手去做了。
「玉瑤，是誰？是永安王府嗎？」蕭恆有些疑惑，蘇玉瑤這狀態不像是恨，倒像是被愚蠢之人氣到了。
蘇玉瑤前世就知道，侯府的二房三房都不是好惹的，都愛給她使絆子，今生二房跳得最歡，三房反倒是安靜下來，她還以為三房不敢了呢，結果在這挖坑呢。
「走，去堂屋。喊上二房三房。」
這還是蘇玉瑤當家這段時間第一次召集二房三房集聚一堂。
二房和三房不明所以，但都到了場。
二夫人剛從蘇玉瑤那出來，她隱約知道蘇玉瑤喊她們過去是幹什麼的，此事既然不是蘇玉瑤做的，又不是二房的人做的，那就只剩下三房的人了。
二夫人眼神掃過三房的人，氣得她恨不得上去抓花她們的臉。
三房表面看著溫順，實則在她們的眼神中看不出順從，只有不屑和輕視。
而蘇玉瑤並不懼怕這些人，此刻她從容的姿態倒是讓二房三房的人震驚不已。
「今日召集你們過來，便是想談些事情。」蘇玉瑤將茶杯放在一旁的桌上，端著笑容掃了一眼在場的人。
「侄媳婦，有話就直說，若是想給這惡婦求情，我看就免了，今日我不打斷她的腿，明日她就還會出去給我丟人現眼！」
二老爺的火氣還沒消，怒視著二夫人，好似下一刻就要上手將二夫人狠狠地揍一頓。
二夫人被二老爺嚇得瑟縮了一下，眼神的慌張和恐懼不似假的。
「二叔父，別急，等談完了再打也不遲。」
蘇玉瑤這話讓在場的人不約而同地都變了臉色，有人驚訝，有人恐懼。
「二夫人前些日子在米鋪子賣霉米，此事你們都知曉了吧。這賣霉米賺的錢去哪了呢？好似二夫人也沒買什麼貴重首飾，這倒是讓人疑惑了。」
二夫人一聽忍不住身子一僵，眼神閃躲。
二老爺也是懷疑地看向二夫人，從外人看來，就好似他並不知曉二夫人用這錢捐官給三少爺了。
「這賣霉米之事暫且不說，二夫人，你是不是還做了什麼違法營生？」
蘇玉瑤眼神犀利，直勾勾地盯著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