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甘心嗎？
裴府門口。
幾個凶神惡煞之人站在那。
宋殃還未過去，便聽到那些人在叫喊著：「來都瞧一瞧看一看！裴府居然欠錢不還了啊！」
「趕緊出來還錢！借錢的時候跟個孫子一樣，現在更像個孫子了！」
「……」
那幾人如同土匪。
宋殃走到門口，瞧見他們一個個都膀大腰粗，臉上更是凶神惡煞的。
「喲！出來人了！」土匪看到宋殃，上下打量她好幾眼，眼神變成痴迷，「我聽說裴府內新來一個表姑娘，是個可人兒，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啊！」
他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宋殃被嬌養的很好。
其實她也很疑惑，為何她身子這般嬌。
雖說對她的計劃很有用。
「你說何人欠你錢？可有什麼證據？」上次柳雲姝逃脫後，宋殃是心有不甘的。
若是能抓住什麼證據，便是最好不過。
她想報仇。
土匪把一張紙拿出來放在宋殃跟前，抬高嗓音：「你看清楚了，白字黑字，還有柳雲姝的簽字畫押！」
這是借條。
宋殃看著上面的字，最後落在幾個字上，驚愕，「五百兩？」
「是的，柳雲姝欠我們五百兩，說是七天後還，而且這上面還有利息的，你們今天要還我們六百兩。」土匪收回借條，抬著下巴說著。
這麼高的利息。
不愧是土匪。
宋殃稍稍皺眉，「她什麼時候找你借的？」
「七日前。」
那時候，裴老太太已經讓她處理裴府內帳務的事。
柳雲姝沒錢，就借？
為何不找娘家要銀子？
「幾位稍等片刻，此事我會詢問清楚。」宋殃扔下這句話，便朝著府內走去。
身後，那土匪的聲音傳來，「偌大的裴府，可別連六百兩銀子都拿不出。」
「……」
宋殃走進府內，迎面就撞見柳雲姝。
柳雲姝神色慌亂，她準備去門口見那幾人。
「二夫人，門口有人找你。」宋殃微微低身，道。
「你——」
「是，我已經知曉，此事我會與老夫人說清楚。」宋殃沒打算放過她，看向她的雙眼中沒有先前的柔弱，而是堅定。
先前的三千兩，如今的六百兩。
這些銀子她都拿去做什麼了？
著實讓宋殃有些好奇。
柳雲姝面色陡然沉下去，一字一句磨著牙道：「宋殃，不過是六百兩，你至於鬧到老夫人那邊去嗎？」
「如今府中帳務是我處理，銀子的任何去處我都要知曉，更何況，六百兩也並非只是個小數。」宋殃扔下這句話後，便朝著裴老太太的院內過去。
身後，柳雲姝的腳步匆匆。
她似乎想勸宋殃放棄，「宋殃，你當真覺得老太太會站在你這邊？」
宋殃只是表姑娘。
說到底跟裴府沒多大關係，只是裴頌安喜歡她，要娶她。
柳雲姝不一樣。
柳家對裴家有恩，裴老太太再想制衡裴府，也不會對柳雲姝做什麼。
這點宋殃何嘗不知曉。
只是她心有不甘。
難道裴老太太當真不在意這些嗎？
入了裴老太太院子內，宋殃便朝著裴老太太行禮。
「看來是發生了事。」裴老太太眼尖的很。
宋殃朝著她微微點頭，隨後說著，「二夫人在外頭借了五百兩銀子，今日對方找上門，要還六百兩銀子。」
「當真？」裴老太太看向柳雲姝。
柳雲姝面色發白，點頭，「是。」
「為何？」
六百兩不是小數，裴老太太自是不解柳雲姝為何要這般做。
上次用給裴老太太買名貴藥材也便安然過去。
這次又該如何？
「老夫人，是我一時糊塗，求求您幫幫我。」柳雲姝沒有解釋，而是跪在地上，臉上掛著幾抹淚水。
裴老太太也被她這動作給驚到。
她立即上前拉著柳雲姝的，「你這是作甚？」
「此事是我的錯，我不求老夫人您原諒我，只是求您可憐可憐我，幫幫我這一次。」柳雲姝借著裴老太太的力道起身，眼淚模糊了雙眼。
宋殃站在一旁，看到了裴老太太的動容。
難道就這樣嗎？
她莫名有些心冷。
或許有些事是無法奢望裴老太太。
明明知曉裴老太太心思多，上次她給了宋殃一點好處，宋殃便一次次希望裴老太太能做主。
「說什麼幫不幫的？當年柳家幫了裴家不少。」裴老太太泛紅的眼尾多了幾分淚水，手捧著柳雲姝的臉給她擦了擦淚水。
兩人那關係拉進一步。
宋殃斂眸，覺著有些可笑。
她就不該來。
「奶奶，此事你也莫要讓我娘家知曉，日後我再想法子把這六百兩補上。」柳雲姝說這話，還抽搐著身子。
她在哭。
哭得很可憐。
宋殃卻面無表情看著眼前這一幕。
「沒事的沒事的，咱們都是一家子，說什麼補不補的？」裴老太太心軟的要命，忙著繼續給她擦拭淚水。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
宋殃看著越發心冷。
只要柳雲姝求求裴老太太，便是相安無事了。
「殃殃。」驀然，裴老太太喊了她一聲。
宋殃乖巧的應聲，「老夫人。」
「雲姝到底是頌安妻子，這六百兩你從帳房中拿出來給人便是。」裴老太太拉著宋殃的手，語氣帶著幾分沙啞，「辛苦你了。」
「老夫人，我無礙。」宋殃笑了笑。
笑意過於勉強。
裴老太太也看出幾分，嘆口氣說著，「這樣，日後我讓雲姝把府內的其他事情交給你來做，如何？」
像是施捨一般。
宋殃並不想接，卻又不得不回應，「謝老夫人。」
「去帳房拿銀子，把那些人打發走便是。」裴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隨後輕扶了下腦袋，嘆口氣，「最近這些日子總是覺著頭疼，我得休息休息。」
「奶奶，我扶你進去。」
柳雲姝眼疾手快，扶著裴老太太便走進屋內。
宋殃也並未逗留，回到帳房內，讓人拿了六百兩給土匪。
送走人，宋殃心中莫名覺得有些可笑。
轉身回府時，卻瞧見裴書卿站在不遠處。
方才的一幕他看了個清楚，也知曉柳雲姝欠了銀子。
宋殃心情有些鬱悶，只是上前喊了聲「長公子」便想離去。
「甘心嗎？」他卻陡然開口。
幾個凶神惡煞之人站在那。
宋殃還未過去，便聽到那些人在叫喊著：「來都瞧一瞧看一看！裴府居然欠錢不還了啊！」
「趕緊出來還錢！借錢的時候跟個孫子一樣，現在更像個孫子了！」
「……」
那幾人如同土匪。
宋殃走到門口，瞧見他們一個個都膀大腰粗，臉上更是凶神惡煞的。
「喲！出來人了！」土匪看到宋殃，上下打量她好幾眼，眼神變成痴迷，「我聽說裴府內新來一個表姑娘，是個可人兒，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啊！」
他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宋殃被嬌養的很好。
其實她也很疑惑，為何她身子這般嬌。
雖說對她的計劃很有用。
「你說何人欠你錢？可有什麼證據？」上次柳雲姝逃脫後，宋殃是心有不甘的。
若是能抓住什麼證據，便是最好不過。
她想報仇。
土匪把一張紙拿出來放在宋殃跟前，抬高嗓音：「你看清楚了，白字黑字，還有柳雲姝的簽字畫押！」
這是借條。
宋殃看著上面的字，最後落在幾個字上，驚愕，「五百兩？」
「是的，柳雲姝欠我們五百兩，說是七天後還，而且這上面還有利息的，你們今天要還我們六百兩。」土匪收回借條，抬著下巴說著。
這麼高的利息。
不愧是土匪。
宋殃稍稍皺眉，「她什麼時候找你借的？」
「七日前。」
那時候，裴老太太已經讓她處理裴府內帳務的事。
柳雲姝沒錢，就借？
為何不找娘家要銀子？
「幾位稍等片刻，此事我會詢問清楚。」宋殃扔下這句話，便朝著府內走去。
身後，那土匪的聲音傳來，「偌大的裴府，可別連六百兩銀子都拿不出。」
「……」
宋殃走進府內，迎面就撞見柳雲姝。
柳雲姝神色慌亂，她準備去門口見那幾人。
「二夫人，門口有人找你。」宋殃微微低身，道。
「你——」
「是，我已經知曉，此事我會與老夫人說清楚。」宋殃沒打算放過她，看向她的雙眼中沒有先前的柔弱，而是堅定。
先前的三千兩，如今的六百兩。
這些銀子她都拿去做什麼了？
著實讓宋殃有些好奇。
柳雲姝面色陡然沉下去，一字一句磨著牙道：「宋殃，不過是六百兩，你至於鬧到老夫人那邊去嗎？」
「如今府中帳務是我處理，銀子的任何去處我都要知曉，更何況，六百兩也並非只是個小數。」宋殃扔下這句話後，便朝著裴老太太的院內過去。
身後，柳雲姝的腳步匆匆。
她似乎想勸宋殃放棄，「宋殃，你當真覺得老太太會站在你這邊？」
宋殃只是表姑娘。
說到底跟裴府沒多大關係，只是裴頌安喜歡她，要娶她。
柳雲姝不一樣。
柳家對裴家有恩，裴老太太再想制衡裴府，也不會對柳雲姝做什麼。
這點宋殃何嘗不知曉。
只是她心有不甘。
難道裴老太太當真不在意這些嗎？
入了裴老太太院子內，宋殃便朝著裴老太太行禮。
「看來是發生了事。」裴老太太眼尖的很。
宋殃朝著她微微點頭，隨後說著，「二夫人在外頭借了五百兩銀子，今日對方找上門，要還六百兩銀子。」
「當真？」裴老太太看向柳雲姝。
柳雲姝面色發白，點頭，「是。」
「為何？」
六百兩不是小數，裴老太太自是不解柳雲姝為何要這般做。
上次用給裴老太太買名貴藥材也便安然過去。
這次又該如何？
「老夫人，是我一時糊塗，求求您幫幫我。」柳雲姝沒有解釋，而是跪在地上，臉上掛著幾抹淚水。
裴老太太也被她這動作給驚到。
她立即上前拉著柳雲姝的，「你這是作甚？」
「此事是我的錯，我不求老夫人您原諒我，只是求您可憐可憐我，幫幫我這一次。」柳雲姝借著裴老太太的力道起身，眼淚模糊了雙眼。
宋殃站在一旁，看到了裴老太太的動容。
難道就這樣嗎？
她莫名有些心冷。
或許有些事是無法奢望裴老太太。
明明知曉裴老太太心思多，上次她給了宋殃一點好處，宋殃便一次次希望裴老太太能做主。
「說什麼幫不幫的？當年柳家幫了裴家不少。」裴老太太泛紅的眼尾多了幾分淚水，手捧著柳雲姝的臉給她擦了擦淚水。
兩人那關係拉進一步。
宋殃斂眸，覺著有些可笑。
她就不該來。
「奶奶，此事你也莫要讓我娘家知曉，日後我再想法子把這六百兩補上。」柳雲姝說這話，還抽搐著身子。
她在哭。
哭得很可憐。
宋殃卻面無表情看著眼前這一幕。
「沒事的沒事的，咱們都是一家子，說什麼補不補的？」裴老太太心軟的要命，忙著繼續給她擦拭淚水。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
宋殃看著越發心冷。
只要柳雲姝求求裴老太太，便是相安無事了。
「殃殃。」驀然，裴老太太喊了她一聲。
宋殃乖巧的應聲，「老夫人。」
「雲姝到底是頌安妻子，這六百兩你從帳房中拿出來給人便是。」裴老太太拉著宋殃的手，語氣帶著幾分沙啞，「辛苦你了。」
「老夫人，我無礙。」宋殃笑了笑。
笑意過於勉強。
裴老太太也看出幾分，嘆口氣說著，「這樣，日後我讓雲姝把府內的其他事情交給你來做，如何？」
像是施捨一般。
宋殃並不想接，卻又不得不回應，「謝老夫人。」
「去帳房拿銀子，把那些人打發走便是。」裴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隨後輕扶了下腦袋，嘆口氣，「最近這些日子總是覺著頭疼，我得休息休息。」
「奶奶，我扶你進去。」
柳雲姝眼疾手快，扶著裴老太太便走進屋內。
宋殃也並未逗留，回到帳房內，讓人拿了六百兩給土匪。
送走人，宋殃心中莫名覺得有些可笑。
轉身回府時，卻瞧見裴書卿站在不遠處。
方才的一幕他看了個清楚，也知曉柳雲姝欠了銀子。
宋殃心情有些鬱悶，只是上前喊了聲「長公子」便想離去。
「甘心嗎？」他卻陡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