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喜歡你便好
皇宮。
裴頌安出征乃是大事，朝中官大官小都要給裴頌安面子前來。
三人走入殿內時人很多，看到他們前來時更是一一躬身行禮。
宋殃跟在裴頌安身後側往前走，卻聽到皇后喊她：「宋姑娘。」
她循聲看去，見皇后朝著她招手。
皇后身旁還有今日其他臣子的夫人，她們圍著皇后，目光在皇后衣裳上打量著，眼底是對衣裳的讚賞。
衣裳呈鎏金色，衣裳上用不同絲線繡制出來的鳳栩栩如生，特別是那羽毛，根根細膩，如同真的羽毛在上面一般。
這還是宋殃用最普通的手法繡制的。
對比蘇繡，這也不算多麼細膩。
宋殃繡制多年，自然是信手拈來。
她走過時，旁邊夫人開口：「聽皇后娘娘說，這身衣裳是你繡制的。」
「是的夫人。」宋殃不認識眼前人，但今日前來之人非富即貴。
自然是客客氣氣。
夫人伸手拉過宋殃，眼底滿是高興，「在這京城中，我從未見過這麼好的繡工，不如你給我繡一件衣裳如何？」
「夫人您想要什麼樣的？」宋殃問。
「我自然是跟皇后娘娘比不得的，只是我府內的繡娘次次繡的都粗糙難看，我也尋不到好看的。」夫人說著，還連連嘆息。
「我也是！」旁邊人也道。
「如今京中的繡娘當真是沒什麼中意的，沒想到今日居然聽聞皇后娘娘說裴府內多了一會繡工的女子，還繡的如此之好。」
誇讚的話打在宋殃身上。
宋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只是盡心盡力罷了。
沒想到被人瞧見，得到這麼多人喜愛。
「不如，你當我們的繡娘，如何？」其中一人陡然開口。
宋殃抬眸，有些無措，「可我一人無法給這麼多人做。」
眼前人少說有六七個人。
一個個都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宋殃。
「無礙無礙的，我們就是羨慕皇后娘娘穿著這般好看的衣裳，你隨便給我們繡一兩件便好，也不是很著急。」其中一人朝著宋殃道。
宋殃無法拒絕，只得說一句，「那可能需要很久。」
「那就先給我做。」一人率先說著。
「接著便是我。」
「再然後是我。」
「……」
七個人，順序都給宋殃定好了。
宋殃目光看向皇后，皇后一笑，語氣溫和，「她們這般熱情，你應允了便是。」
「好，不過我得拿來紙筆，先記下來。」宋殃有些無奈。
本以為給皇后做完衣裳便沒了。
卻未曾想多了更多的事。
不過這些人不急，兩個月能給他們縫一件出來便好，甚至沒過多的要求，要繡的好，身上的那些花紋莫要有瑕疵。
夫人的名字宋殃先記下放好。
她們欣喜萬分，一一期待宋殃繡制的衣裳。
皇后則看向宋殃，「宋姑娘辛苦。」
「宋姑娘若是給我們制好衣裳，我們自會感激宋姑娘。」一夫人開口說著。
宋殃也是客氣的回應，「夫人客氣了。」
「……」
宋殃與她們聊著，這些夫人時不時夸上一兩句。
再過一會兒，宴會開始。
皇帝出現時，所有聲音頃刻消失，宋殃跟著所有人跪在地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平身。」
眾人起身後，宋殃便立即到裴頌安的身側，坐下。
「方才瞧你跟皇后娘娘在一起，皇后娘娘可跟你說了什麼？」裴頌安方才與人談天說地時，餘光也看向了宋殃。
宋殃輕笑，「沒有。」
「那——」
話還未說出口，皇帝的聲音便壓過來，「裴將軍。」
裴頌安聞言立即起身走到宴會中央，朝著皇帝拱手，「皇上。」
到底也是君臣，還有這麼多人，自然是要遵循禮法。
「聽聞裴將軍得到一佳人。」皇帝開口。
「是。」
「讓朕瞧瞧。」聽皇后這口吻，像是未曾見過宋殃一般。
先前去皇宮，裴頌安是知曉的。
只是其他人不知。
宋殃起身，她走上前，朝著皇帝行禮，「臣女見過皇上。」
「倒是不錯的可人兒，裴丞相倒是有福了。」皇帝朗笑好幾聲，像是在恭賀裴頌安。
裴頌安看了眼宋殃，給她個安慰的眼神。
「能遇到她，是臣的福氣。」裴頌安挺直了背脊，毫不掩蓋對宋殃的喜愛。
聞言，皇帝又笑了好幾聲。
他的目光落在宋殃身上，「那宋姑娘呢？」
「裴將軍於臣女有恩。」宋殃回答。
恩情罷了，並非提及喜歡。
皇帝壓低聲音，隱隱中似乎多了幾分威懾力，「宋姑娘，朕是在問你，可否心悅裴將軍？」
上次皇帝放過宋殃，便是因為裴頌安喜歡宋殃。
若是她在此時否認便是否決先前的話。
宋殃微微低身，「裴將軍幫臣女甚多，臣女即便是心悅裴將軍，也不敢奢求過多。」
委婉的話，並未直接說她心悅裴頌安。
裴頌安卻不這麼覺著。
「殃殃，我喜歡你便好。」裴頌安在眾多人跟前，壓根不顧忌。
宋殃看向他，眼中含情，「偶爾我在想，我是否配得上你。」
「不管配不配得上，我都想與你在一起。」裴頌安語氣開始有些急，方才宋殃那些話，字字句句都打在他心坎上。
她定是喜歡他的。
只是宋殃是孤女，她會覺著自己是否配得上裴頌安。
裴頌安不在乎。
只要能與宋殃在一起。
「我……」
宋殃低垂著頭，嗓音多了幾分扭捏嬌羞。
皇帝見狀也是大喜過望，「既是這樣，那等裴將軍得勝過來，朕就給你們二人賜婚，如何？」
二人成親，清苓便能與裴書卿一起。
他也能鞏固跟裴府的關係。
「謝陛下！」裴頌安沒想到皇帝突然開口，跪下謝恩。
宋殃也跪在裴頌安身旁，一併跪謝。
臣子們也紛紛上前圍繞著裴頌安，「恭喜裴將軍了，等裴將軍得勝歸來後，我們就能喝上裴將軍的喜酒了。」
裴頌安也高興，一一的回應。
宋殃則站在一旁沒有言語。
而坐在不遠處的裴書卿，他手中捏著酒杯，杯中的酒被他飲盡，一隻手伸過來給他倒了一杯酒。
「裴丞相，他們二人終究是要成親的。」
裴頌安出征乃是大事，朝中官大官小都要給裴頌安面子前來。
三人走入殿內時人很多，看到他們前來時更是一一躬身行禮。
宋殃跟在裴頌安身後側往前走，卻聽到皇后喊她：「宋姑娘。」
她循聲看去，見皇后朝著她招手。
皇后身旁還有今日其他臣子的夫人，她們圍著皇后，目光在皇后衣裳上打量著，眼底是對衣裳的讚賞。
衣裳呈鎏金色，衣裳上用不同絲線繡制出來的鳳栩栩如生，特別是那羽毛，根根細膩，如同真的羽毛在上面一般。
這還是宋殃用最普通的手法繡制的。
對比蘇繡，這也不算多麼細膩。
宋殃繡制多年，自然是信手拈來。
她走過時，旁邊夫人開口：「聽皇后娘娘說，這身衣裳是你繡制的。」
「是的夫人。」宋殃不認識眼前人，但今日前來之人非富即貴。
自然是客客氣氣。
夫人伸手拉過宋殃，眼底滿是高興，「在這京城中，我從未見過這麼好的繡工，不如你給我繡一件衣裳如何？」
「夫人您想要什麼樣的？」宋殃問。
「我自然是跟皇后娘娘比不得的，只是我府內的繡娘次次繡的都粗糙難看，我也尋不到好看的。」夫人說著，還連連嘆息。
「我也是！」旁邊人也道。
「如今京中的繡娘當真是沒什麼中意的，沒想到今日居然聽聞皇后娘娘說裴府內多了一會繡工的女子，還繡的如此之好。」
誇讚的話打在宋殃身上。
宋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只是盡心盡力罷了。
沒想到被人瞧見，得到這麼多人喜愛。
「不如，你當我們的繡娘，如何？」其中一人陡然開口。
宋殃抬眸，有些無措，「可我一人無法給這麼多人做。」
眼前人少說有六七個人。
一個個都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宋殃。
「無礙無礙的，我們就是羨慕皇后娘娘穿著這般好看的衣裳，你隨便給我們繡一兩件便好，也不是很著急。」其中一人朝著宋殃道。
宋殃無法拒絕，只得說一句，「那可能需要很久。」
「那就先給我做。」一人率先說著。
「接著便是我。」
「再然後是我。」
「……」
七個人，順序都給宋殃定好了。
宋殃目光看向皇后，皇后一笑，語氣溫和，「她們這般熱情，你應允了便是。」
「好，不過我得拿來紙筆，先記下來。」宋殃有些無奈。
本以為給皇后做完衣裳便沒了。
卻未曾想多了更多的事。
不過這些人不急，兩個月能給他們縫一件出來便好，甚至沒過多的要求，要繡的好，身上的那些花紋莫要有瑕疵。
夫人的名字宋殃先記下放好。
她們欣喜萬分，一一期待宋殃繡制的衣裳。
皇后則看向宋殃，「宋姑娘辛苦。」
「宋姑娘若是給我們制好衣裳，我們自會感激宋姑娘。」一夫人開口說著。
宋殃也是客氣的回應，「夫人客氣了。」
「……」
宋殃與她們聊著，這些夫人時不時夸上一兩句。
再過一會兒，宴會開始。
皇帝出現時，所有聲音頃刻消失，宋殃跟著所有人跪在地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平身。」
眾人起身後，宋殃便立即到裴頌安的身側，坐下。
「方才瞧你跟皇后娘娘在一起，皇后娘娘可跟你說了什麼？」裴頌安方才與人談天說地時，餘光也看向了宋殃。
宋殃輕笑，「沒有。」
「那——」
話還未說出口，皇帝的聲音便壓過來，「裴將軍。」
裴頌安聞言立即起身走到宴會中央，朝著皇帝拱手，「皇上。」
到底也是君臣，還有這麼多人，自然是要遵循禮法。
「聽聞裴將軍得到一佳人。」皇帝開口。
「是。」
「讓朕瞧瞧。」聽皇后這口吻，像是未曾見過宋殃一般。
先前去皇宮，裴頌安是知曉的。
只是其他人不知。
宋殃起身，她走上前，朝著皇帝行禮，「臣女見過皇上。」
「倒是不錯的可人兒，裴丞相倒是有福了。」皇帝朗笑好幾聲，像是在恭賀裴頌安。
裴頌安看了眼宋殃，給她個安慰的眼神。
「能遇到她，是臣的福氣。」裴頌安挺直了背脊，毫不掩蓋對宋殃的喜愛。
聞言，皇帝又笑了好幾聲。
他的目光落在宋殃身上，「那宋姑娘呢？」
「裴將軍於臣女有恩。」宋殃回答。
恩情罷了，並非提及喜歡。
皇帝壓低聲音，隱隱中似乎多了幾分威懾力，「宋姑娘，朕是在問你，可否心悅裴將軍？」
上次皇帝放過宋殃，便是因為裴頌安喜歡宋殃。
若是她在此時否認便是否決先前的話。
宋殃微微低身，「裴將軍幫臣女甚多，臣女即便是心悅裴將軍，也不敢奢求過多。」
委婉的話，並未直接說她心悅裴頌安。
裴頌安卻不這麼覺著。
「殃殃，我喜歡你便好。」裴頌安在眾多人跟前，壓根不顧忌。
宋殃看向他，眼中含情，「偶爾我在想，我是否配得上你。」
「不管配不配得上，我都想與你在一起。」裴頌安語氣開始有些急，方才宋殃那些話，字字句句都打在他心坎上。
她定是喜歡他的。
只是宋殃是孤女，她會覺著自己是否配得上裴頌安。
裴頌安不在乎。
只要能與宋殃在一起。
「我……」
宋殃低垂著頭，嗓音多了幾分扭捏嬌羞。
皇帝見狀也是大喜過望，「既是這樣，那等裴將軍得勝過來，朕就給你們二人賜婚，如何？」
二人成親，清苓便能與裴書卿一起。
他也能鞏固跟裴府的關係。
「謝陛下！」裴頌安沒想到皇帝突然開口，跪下謝恩。
宋殃也跪在裴頌安身旁，一併跪謝。
臣子們也紛紛上前圍繞著裴頌安，「恭喜裴將軍了，等裴將軍得勝歸來後，我們就能喝上裴將軍的喜酒了。」
裴頌安也高興，一一的回應。
宋殃則站在一旁沒有言語。
而坐在不遠處的裴書卿，他手中捏著酒杯，杯中的酒被他飲盡，一隻手伸過來給他倒了一杯酒。
「裴丞相，他們二人終究是要成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