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番外-楚綿vs傅靳年(育兒篇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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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麼就沒往別的地方想呢?

  比如……為傅家也添個丁?

  傅家這一代人丁單薄,只剩下傅靳年和傅行兩兄弟。

  傅行雖然有個兒子傅蘊,但前段時間,她聽到傅行和傅靳年通電話,說傅蘊至今還守著謝安月,卻一次也沒有去看過。

  傅蘊對謝安月恐怕已經徹底死心了。

  將來能不能給傅家綿延血脈,都是個未知數。

  那麼,傅家傳承的重擔,不就落在了傅靳年身上嗎?

  可他好像一點也不著急。

  楚綿搖了搖頭,掩去心底的失落,輕聲說:「不用了,三哥和姜槐準備去國外生產,現在回去也見不到。」

  傅靳年察覺到她情緒又有些低落了。

  他微微蹙眉,心裡有些不解。

  怎麼了這是?

  醫療站也給她建了,也准她去給那些村民治病了,每天看她回來的時候都挺開心的,怎麼一到晚上,情緒就變得這麼低落?

  傅靳年剛想開口問她,楚綿卻已經直起身子,從他懷裡退了出來,轉身回了房間。

  「我有點累了,先去洗澡了。」

  傅靳年站在原地,看著她略顯落寞的背影,眉頭微蹙。

  翌日清晨。

  楚綿像往常一樣來到醫療站。

  剛到門口,就看到那個瘦小的身影又站在了那裡。

  小男孩看到她來,立刻將手裡的一朵「針茅花」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門口的沙地上,然後像昨天一樣,轉身就跑了。

  楚綿站在原地,有些疑惑。

  她走上前,彎腰撿起那朵針茅花,仔細地看了看。

  這孩子,怎麼總是給她送針茅花?

  她轉頭問身邊的豹豹:「你知不知道這個小孩住在哪裡?」

  豹豹點了點頭:「知道,上次體檢的時候,村里所有人都做了詳細的住址登記。」

  楚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說道:「今天醫療站沒什麼事,你帶我去這個小孩家看看吧。」

  「是,太太。」

  豹豹立刻應下。

  豹豹帶著楚綿穿過幾條塵土飛揚的小路,來到村子邊緣的一處破敗土屋前。

  這裡看起來像是很多年前被南非軍閥洗劫過的地方,到處都是殘垣斷壁,一片荒涼。

  小男孩的家,就是其中一間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小土屋。

  楚綿推開那扇用幾塊木板拼湊起來的門,走了進去。

  屋裡光線昏暗,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小男孩正坐在地上,手裡拿著幾根針茅草,認真地編織著花束。

  在他的身邊,還放著好幾束已經編好的針茅花。

  小男孩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是楚綿,愣了一下。

  當他看到楚綿身後跟著的豹豹時,嚇得「噌」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飛快地跑進了裡屋。

  楚綿內心更加疑惑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人高馬大、一身健碩肌肉、腰間還別著槍的豹豹,瞬間明白了什麼。

  這孩子,是怕豹豹。

  她對豹豹說:「你就在門口等我吧,別跟進來了。」

  豹豹愣了一下,不解地撓了撓頭。

  雖然滿心疑惑,但他還是聽話地守在了門口。

  楚綿走進裡屋,看到那個黑人母親正抱著小男孩,用她聽不懂的語言輕聲安撫著什麼。

  母子倆看到楚綿進來,黑人母親立刻臉上堆起了淳樸的笑容,用不太熟練的阿婆羅語對楚綿問好。

  楚綿也對她笑了笑,然後指了指外面地上的針茅花,對黑人母親說:「您的孩子最近總是給我送這種花,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以為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所以上門來看看。」

  「請問,是需要什麼幫助嗎?」

  黑人母親聽了,連忙擺了擺手。

  她解釋說,孩子是為了感謝楚綿醫生在村里開了醫療站,治好了很多人的病,所以才會每天都去給她送一朵自己編的針茅花。

  說著,母親又趕緊表示,如果打擾到了楚綿醫生,她馬上就讓孩子別再送了。


  楚綿聽完,心裡那點疑惑終於解開了。

  原來是這樣。

  她溫柔地笑了笑,說:「沒有打擾,我很喜歡。」

  說完,她蹲下身,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小男孩毛茸茸的腦袋。

  看著小男孩那雙清澈又帶著點膽怯的眼睛,她的心底一片柔軟。

  晚上,基地頂層的會議室里。

  豹豹站在寬大的黑皮沙發前,向傅靳年匯報著今天的事。

  「……今天太太沒有一直在醫療站,而是去了那個黑人小孩的家,他們一起去摘了很多針茅草,在屋子裡編了一下午的針茅花。」

  沙發上,傅靳年交疊著雙腿。

  聽到豹豹的匯報,他眉頭蹙了蹙。

  她一下午都跟那個孩子在一起?

  還編什麼花這麼開心。

  那為什麼晚上回來之後,晚飯又沒吃幾口?

  豹豹看著自家老大沉默不語,臉色也不太好看,心裡有些打鼓。

  他試探著小聲問道:「老大,您和太太……吵架了?」

  傅靳年擰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豹豹內心瞬間警鈴大作,慌得一批,趕緊立正站好,連連擺手:「老大我多嘴了,我什麼都沒問,這就去訓練!」

  說完,他轉身就要開溜。

  「站住。」

  傅靳年清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豹豹的腳步僵在原地,內心緊張得像打鼓。

  完了完了,說錯話了,老大肯定要訓他了。

  他轉過身,戰戰兢兢地看著傅靳年,活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傅靳年看著他這副慫樣,淡淡地問:「你為什麼覺得我和太太吵架了?」

  豹豹愣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組織了一下語言,老實回答:「因為……因為太太白天在醫療站,還有跟那個小孩子在一起的時候,都笑得很開心,但是一回到小樓,就不怎麼笑了。」

  「所以……所以我猜,太太可能是見到老大您,所以才不開心……」

  話音剛落,會議室里的溫度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傅靳年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呵。

  連豹豹這個榆木腦袋都看出來了,楚綿一見到他就不開心。

  他瞅了眼豹豹:「滾回去加練。」

  豹豹看著老大莫名其妙又生氣的樣子,內心腹誹,嘴上卻不敢有半句怨言,悶悶地點了點頭,轉身麻溜地滾去訓練場加練了。

  傅靳年一個人坐在空曠的會議室里,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孤寂。

  他靠在沙發上,抬手捏了捏眉心,心裡反覆思索著。

  他最近好像沒做什麼讓她生氣的事吧?

  她到底在氣什麼?

  傅靳年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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