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別再打她的主意(主線23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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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不信,像溫硯塵這樣心思深沉、手段狠戾的男人,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個地步。

  這背後,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你只需要跟著我做就行了。」

  溫硯塵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地打斷了她的思緒:「別的,別問太多。」

  這種態度,讓白萋心頭湧上一股強烈的屈辱感。

  她白萋,白氏集團的總裁,京城有名的帶刺玫瑰,什麼時候輪到被一個男人用這種口氣說話了?

  可她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將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溫硯塵滿意地看著她隱忍的樣子,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竹林邊,他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對不遠處躬身而立的山莊工作人員吩咐道:「白小姐的池水冷了,再加些溫水。」

  說完,他便邁開長腿,身影很快消失在淅淅瀝瀝的雨幕中。

  工作人員連忙上前,恭敬地詢問:「白小姐,現在為您加熱水嗎?」

  白萋站在原地,沒有動。

  那句看似體貼入微的關心,對她而言,卻比任何羞辱都來得更刺骨。

  他在提醒她,她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的喜怒,她的痛苦,甚至連她泡澡水的溫度,都由他來決定。

  「滾!」

  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工作人員嚇得一個哆嗦,連滾帶爬地跑了。

  白萋緩緩沉入水中,只露出一雙眼睛在水面上。

  溫熱的泉水包裹著她的身體,卻驅不散她心底那股深入骨髓的寒冷。

  ……

  山莊外,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靜靜地停在雨中。

  阿城坐在駕駛座上。

  后座的車門被打開,溫硯塵彎腰坐了進來,帶進一股混著雨水和冷意的氣息。

  「回公司。」

  他淡淡地吩咐道。

  「是。」

  阿城發動了汽車,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規律地左右擺動,刷開一片模糊的雨幕,又很快被新的雨水覆蓋。

  車廂里一片死寂。

  溫硯塵靠在真皮座椅上,閉著眼睛,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只有那微微蹙起的眉頭,泄露了他此刻並不平靜的內心。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溫硯塵不悅地睜開眼,拿出手機。

  屏幕上跳動著一個他意想不到的名字——岑紹川。

  他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個瘋子,他不是早就讓他滾出京城了嗎?

  怎麼還敢打電話過來?

  溫硯塵的眼中閃過戾氣,但還是劃開了接聽鍵。

  「餵。」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硯塵啊。」

  電話那頭,岑紹川在笑:「在哪兒呢?」

  「我在哪兒,與你無關。」

  溫硯塵冷聲反問:「我倒想問問你,你現在在哪兒?」

  「我?」岑紹川在那邊笑得更歡了。

  「我在你家啊。」

  溫硯塵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對阿城冷冷地命令道:「不去公司了,回老宅!」

  半小時後,黑色的勞斯萊斯在溫家老宅門口停下。

  溫硯塵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走進客廳。

  一進門,他就看到那個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正大喇喇地盤腿坐在他家客廳那張昂貴的義大利真皮沙發上,手裡捧著一個遊戲機,打得正起勁。

  岑紹川穿著一身潮牌,頭髮染成了張揚的銀灰色,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桀驁不馴的痞氣。

  幾個傭人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看到溫硯塵回來,像是看到了救星。

  「少主,這位先生我們不認識,怎麼趕都趕不走,非說是您的朋友……」傭人連忙上前,低聲解釋。


  「你們都出去。」

  溫硯塵的目光死死地鎖在岑紹川身上,聲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是。」

  傭人們如蒙大赦,立刻退了出去。

  阿城則像一尊門神,守在了客廳門口。

  溫硯塵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沙發前,一把奪過岑紹川手裡的遊戲機丟在茶几上。

  「哎,別啊!」

  岑紹川抬起頭,擰眉不悅道:「就差一點就通關了。」

  「我再問你一遍。」

  溫硯塵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翻湧著駭人的怒意:「你為什麼還沒離開京城?」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要走了?」

  岑紹川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再說了,京城多好玩啊,好吃的又多,人也比M國那些金髮碧眼的老外有意思多了,我才不想回去呢。」

  溫硯塵額角的青筋突突地跳著。

  他強忍著一拳砸在這張嬉皮笑臉上的衝動,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留在這裡,是在找死。」

  「別把事情想得那麼壞嘛。」

  岑紹川打斷他的話,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攤開手:「你看,我這不是在京城蹦躂了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出什麼事兒啊。」

  「我說你啊,就是太謹慎了。」

  隨即,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開始調侃起來:「話說回來,這次你聯合閔家那個老太婆,還有白萋,搞出那麼大陣仗,結果還是沒能扳倒傅靳年啊。」

  「嘖嘖,反而讓他把整個傅氏賣給了追月科技,找了這麼大一個靠山。」

  「這下,可更難動他了。」

  「這不關你的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岑紹川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

  他坐直了身體,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微微眯起,閃過精光:「溫硯塵,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你動不了他,不代表我動不了他。」

  岑紹川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我倒是有個好辦法,可以輕而易舉地,就讓傅靳年徹底亂了陣腳。」

  傅靳年不是把楚綿當成眼珠子一樣護著嗎?

  只要他們把楚綿抓到M國的研究所去,傅靳年肯定會方寸大亂,自亂陣腳。

  到時候,還不是任由他們拿捏?

  更重要的是,他們還能抽楚綿的血去做研究。

  說不定,就能研製出「極樂」的解藥了。

  一箭雙鵰,完美!

  溫硯塵冷冷地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但是,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岑紹川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他站起身,與溫硯塵對視,毫不退讓:「溫硯塵,你他媽的是要那個女人,不要命了是吧?」

  「你不捨得動楚綿,你願意把自己的命交出去等死,老子可不願意!」他猛地提高了音量,那張玩世不恭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猙獰的神色。

  他們這些被注射了「極樂」毒素的人,每年都要承受一次生不如死的折磨。

  那種痛苦,沒經歷過的人,根本無法想像。

  「楚綿的血,不是研製解藥的必需品。」

  溫硯塵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警告你,別再打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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