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我要退婚(2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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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接起電話:「五哥。」

  「妹妹,回京城了嗎?」

  「嗯,剛下飛機,現在在和傅靳年吃飯。」

  「好,那你吃完飯早點回家。」

  「知道了。」

  掛了電話,兩人繼續用餐。

  吃完飯,傅靳年牽著楚綿的手準備離開,剛走出包廂,就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傅二爺,楚小姐,好巧啊。」

  白萋臉上掛著完美的笑容,跟他們打招呼。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兩人緊緊交握的手上時,臉上的笑容還是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很快調整好情緒,笑得更加大方得體:「真沒想到能在這裡遇上你們。」

  楚綿對她沒什麼好感,只禮貌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白萋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楚綿的脖頸,然後,她整個人都頓住了。

  那條項鍊……

  前段時間的慈善拍賣會上,她一眼就看中了這條由新銳設計師親自操刀的「唯一」,當時她志在必得,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一個神秘人直接叫價六千萬,將項鍊拍走了。

  而這條價值六千萬的項鍊,此刻正戴在楚綿的脖子上。

  嫉妒像藤蔓一樣瘋狂地在心底滋生,幾乎要衝破她偽裝得體的面具。

  白萋深吸一口氣,強行收斂起翻湧的情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往常一樣:「楚小姐,傅二爺,上次我提議的合作,不知道你們考慮得怎麼樣了?我和溫少合作的那個項目,收益真的非常可觀。」

  她說的,正是溫硯塵那個號稱能治癒唐氏綜合徵的項目。

  楚綿和傅靳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漠然。

  楚綿懶得再跟她周旋,忽然開口道:「我突然想吃城東那家店的冰沙了。」

  傅靳年立刻會意,點頭道:「好,現在就去。」

  說完,他牽著楚綿,目不斜視地從白萋身邊走了過去。

  被徹底無視的白萋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氣得渾身發抖。

  現在是冬天!

  大冬天的吃什麼冰沙!

  這分明就是不想和她多聊的藉口!

  回到車上,傅靳年側頭看著楚綿,低聲問:「真的想吃冰沙?」

  楚綿愣了一下,隨即笑彎了眼:「假的,藉口而已。」

  她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那個什麼狗屁項目上。

  正說著,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姜槐」。

  楚綿劃開接聽,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姜槐明顯是哭過的、沙啞的嗓音。

  「你、你回來了嗎?你要是沒回來,我就去錦海找你了。」

  楚綿心頭一跳,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她坐直了身體問:「怎麼了?」

  「嗚嗚……」姜槐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下子在電話那頭嚎啕大哭起來,「我想你了……」

  這哭聲撕心裂肺,充滿了委屈和絕望。

  楚綿的心瞬間揪緊了。

  她知道,姜槐一定是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我回來了,已經回京城了。」

  她立刻安撫道,「先別哭,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在酒店……」

  姜槐抽抽噎噎地報出一個地址。

  「好,你待在原地別動,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車廂里的氣氛變得凝重。

  「出什麼事了?」

  傅靳年沉聲問。

  「不知道。」楚綿搖了搖頭,眉心緊蹙,「周勤,麻煩送我去君悅酒店。」

  「好的,楚小姐。」

  周勤應下,立刻調轉車頭,朝著姜槐所在的酒店疾馳而去。

  酒店房間門口。

  傅靳年本來擔心有事,要送她上來,楚綿知道他的擔憂,但剛才姜槐明顯是情緒不太對,擔心姜槐說出什麼掉馬甲的話來,所以她拒絕了。


  她敲了敲門,很快,門從裡面打開。

  姜槐穿著一件寬大的浴袍,頭髮濕漉漉地披散著,一雙眼睛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核桃,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又無助。

  見狀,楚綿眉頭一皺,走進去,反手關上了門。

  房間裡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著被撕成碎片的衣服,沙發上的抱枕掉在地上,地毯上還有摔碎的玻璃杯……觸目所及,皆是一片混亂。

  楚綿的目光掃過,最終定格在牆角的垃圾桶里。

  那裡,有幾個用過的保險套包裝袋,刺眼地躺在最上面。

  再看姜槐,她裸露在浴袍外的脖頸和鎖骨上,布滿了青紫交錯的曖昧痕跡。

  楚綿:「......」

  她拉著姜槐在唯一還算整潔的小沙發上坐下:「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才回來一晚上,就出事了?」

  姜槐的眼淚又涌了出來,她死死抓著楚綿的手,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是楚羨……是楚羨那個瘋子!」

  她哭著斷斷續續地講述起來。

  昨天,楚璟、楚羨和她一起從錦海回到京城。

  在路上,她和楚羨發生了爭吵。

  她覺得楚羨對自己根本就不是喜歡,只是一時興起,覺得她好玩,所以才想逗弄她。

  畢竟當初楚羨在M神跡酒吧,親口對她說過那樣的話!

  她的那些話徹底惹怒了楚羨。

  那個向來遊戲人間的男人,第二次在她面前露出了猙獰的一面。

  上次是楚羨救了醉酒的她,也是氣沖沖的拉到酒店,但只是嘲諷了她幾句。

  但是這次,楚羨直接把她從車裡拖出來,拉到這家酒店,然後就強行和她發生了關係。

  「他就是個瘋子!」

  姜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對我只有強迫,從來都不溫柔,也從來不關心我的想法!」

  「我求他了,我說我難受……」

  「可是他根本就不聽,還、還做完就走,他把我當什麼了?!」

  楚綿聽得心驚肉跳,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在她印象中,三哥雖然是個很不著調的花花公子,但骨子裡還算有分寸,絕不是會做出強制這種事的人。

  可姜槐身上的傷痕,這滿室的狼藉,都在訴說著昨晚發生的一切是多麼激烈和殘酷。

  她看著姜槐身上那些刺眼的青紫色痕跡,紅唇微抿。

  三哥這次,真的過分了。

  她將姜槐緊緊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又軟又沉:

  「是我三哥混蛋,我代他向你道歉。」

  「你別哭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

  楚綿嘗試著替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哥哥辯解一句:「他……他可能就是嘴笨,不知道怎麼表達,其實他心裡是喜歡你的,不然當初你失蹤那段時間,他不可能那麼發了瘋地找你,差點把整個京城都給翻過來了。」

  姜槐只是一個勁兒地搖頭,哭得不能自已。

  那些安慰根本抵不過昨晚切身的痛苦和屈辱。

  楚綿見狀,只能嘆氣,試探著問道:

  「那……如果我讓他親自過來,給你下跪道歉,你能原諒他嗎?」

  「我不要見到他!」姜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情緒激動:「我這輩子,下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了!我要退婚,他現在都這樣對我,以後、以後說不定會更凶......」

  楚綿的心徹底涼了。

  三哥這乾的叫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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