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被包圍(2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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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那輛粉色西貝爾消失在視野里,姜槐都還沒反應過來,呆滯地看著某處發呆。

  她被監視了?

  這和在月亮灣躲躲藏藏有何區別?!

  她根本就沒得到自由!

  ***

  下午五點多,天色已經開始昏沉。

  楚綿開著車,正準備回楚家老宅。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染上了冬季特有的蕭瑟。

  剛行駛到清江別墅區門口,手機在儲物格里震動了一下。

  她減慢車速,單手拿起手機。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有份關於你的重要秘密,想當面告知。我在『夜色』餐廳等你。】

  楚綿挑了下眉。

  夜色餐廳?

  她知道,城中一家出了名的私密餐廳,人均消費高得離譜。

  她指尖輕點屏幕,回了兩個字。

  【你是?】

  對方幾乎是秒回。

  【見了面,你就知道了。】

  再問,便沒了回音。

  這條信息來得突兀又神秘,字裡行間透著一股篤定,篤定她一定會去。

  確實勾起了楚綿的好奇心。

  關於她的秘密?

  那可就多了。

  方向盤一轉,西貝爾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駛離了清江別墅區的方向。

  半小時後,車停在「夜色」餐廳門口。

  餐廳坐落在市中心最僻靜的一角,獨棟的復古洋樓,看起來優雅又昂貴。

  楚綿推門而入。

  預想中的暖氣和食物香氣並沒有撲面而來。

  迎接她的,是死一般的寂靜和冰冷的空氣。

  偌大的餐廳里,空無一人。

  沒有侍應生,沒有客人,甚至連後廚的方向都聽不到半點聲響。

  桌椅擺放得整整齊齊,餐具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像一場無人赴約的宴席。

  不對勁。

  楚綿心頭警鈴大作,多年的殺手直覺讓她在瞬間繃緊了身體。

  這是個圈套。

  她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要往外走。

  「吱呀——」

  身後的門應聲而開,擋住了她的去路。

  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進來,將門口最後的光源也一併吞沒。

  看清來人的臉,她的臉色瞬間冷到冰點。

  溫硯塵。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襯得他那張本就過分俊美的臉更加冷白。

  金絲眼鏡後的桃花眼微微彎著,唇角噙著一抹溫柔繾綣的笑意,看起來像個無害的斯文貴公子。

  可楚綿知道,這張皮囊下,藏著的是怎樣一副瘋魔的骨頭。

  她懶得廢話,側身就要從他身邊繞過去。

  就在她動身的瞬間,周圍的陰影里突然躥出十多道黑影。

  動作迅捷,悄無聲息,轉眼間便將她圍得水泄不通。

  清一色的黑衣人,個個神情冷肅,肌肉賁張,一看就是練家子。

  楚綿停下腳步,目光甚至沒在那些黑衣人身上多停留一秒,直接落回溫硯塵臉上。

  她紅唇勾起一抹冷諷:

  「溫硯塵,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就帶這麼點小蝦米過來,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之前接單盜取幽曇,金主就是溫硯塵,他是知道她『無期』身份的。

  溫硯塵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更深了幾分。

  他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用絲絨布擦拭著,聲音溫柔得像在對情人低語:「沒辦法,誰讓我的綿綿每次見到我,都是扭頭就走呢?」

  他抬起眼,鏡片後的目光專注而深情,「所以,只能用這種不太體面的方法,把你留下了。」

  楚綿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溫硯塵朝她走近一步。

  他的目光極具侵略性,像帶著溫度的刀,從她纖細的脖頸,到被風衣勾勒出的腰線,再到淺色牛仔褲下筆直修長的雙腿,一寸一寸,緩慢地巡視著。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另一幅畫面。

  眼睛看不見的人只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赤著腳,乖乖地站在他面前。

  纖細的腳踝,白得晃眼。

  有時候,她雖然氣鼓鼓的,臉上寫滿了不高興,但也只能乖乖坐在他懷裡,任由他一勺一勺地餵她吃飯。

  他的綿綿,還是那個時候乖一點。

  心底湧起一股滾燙的、近乎病態的懷念。

  楚綿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那眼神太過赤裸,帶著一股讓她莫名熟悉的占有欲。

  溫硯塵像是沒察覺到她的僵硬,收回目光,笑意盈盈地問:

  「喜歡吃什麼?這裡的廚師是剛從法國請來的,很會做牛排。」

  話音剛落,兩個黑衣人就押著一個穿著廚師服、嚇得瑟瑟發抖的白人胖子走了進來。

  那廚師顯然是被嚇破了膽,兩條腿都在打顫,幾乎是被拖進來的。

  楚綿掃了一眼那個可憐的廚師,嘴角的嘲諷愈發濃重。

  「溫硯塵,你是不是只會用這種威脅人的手段,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句話,一語雙關。

  既是在說這個廚師,也是在說她自己。

  溫硯塵的臉色果然微不可查地沉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他輕笑一聲,將眼鏡重新戴上,慢悠悠地說:「可這樣的方法,不是很管用嗎?」

  楚綿懶得再跟他兜圈子。

  「說吧,這次又是什麼事?」

  她沒什麼耐心,語氣裡帶著譏諷,「怎麼,今天下午我在咖啡廳欺負了你的心上人,你這是來替謝安月報仇的?」

  提到「謝安月」三個字,溫硯塵臉上的笑容終於淡了下去。

  那雙桃花眼裡沒了溫度,只剩下冷漠。

  他挑了挑眉,看著楚綿:「你今天欺負她了?」

  楚綿蹙眉。

  聽他這口氣,謝安月竟然沒跟他告狀?

  倒是挺讓人意外的。

  溫硯塵見她不說話,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只是想請你吃頓晚餐而已,沒別的事。」

  他頓了頓,補充道:「至於謝安月,她要死要活,都和我沒關係。」

  楚綿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這嘴上一套背後一套的本事,真是越來越熟練了。」

  她冷笑著,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現在說她死活與你無關,前段時間她被警局調查,出手把她撈出來的人,不是你嗎?那可不像是不在乎的樣子。」

  話音落下,空氣有片刻的凝滯。

  溫硯塵靜靜地看著她,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裡,情緒莫名。

  幾秒後,他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偽裝的溫柔,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幾分愉悅的笑。

  他向前一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又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

  「你調查我了?」

  不等楚綿回答,他眼裡的欣喜更甚,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藏。

  「還是,吃醋了?」

  楚綿的身體一僵,神色驟然冷沉,往後退了一大步拉開距離:「昨晚沒睡好嗎?大白天的就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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