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看到姜槐啦(33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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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後,楚綿心裡記著三哥今晚的異常,打電話沒人接,只好來三哥房間看看人回來沒。

  結果推開門,一股濃重的酒精味撲鼻而來。

  楚綿下意識蹙眉,往後退了步。

  房間視線昏暗,若不是床頭壁燈開著,能勉強看見斜靠在大圓床上貌似是睡著了的三哥,她都要以為自己穿越時空走進了某間酒吧。

  回來了?

  楚綿咬了咬牙,有點生氣。

  她捂著鼻子走上前。

  想問問三哥今晚怎麼把她丟在溫家一個人走了,還不接電話!

  楚羨歪歪倒倒的靠在床頭柜上,床腳下滿是空了的酒瓶,他手上還拿著一瓶沒喝完的,貌似是察覺到有人進來,才睜開迷濛的醉眼。

  「三哥,你怎麼又喝醉了?」

  見他這樣,楚綿心頭所有的氣都煙消雲散了。

  「是妹妹啊......嗝~」

  話沒說完,酒嗝先打出來了。

  楚綿嫌棄地擰眉捂鼻,一隻手在臉前扇了扇。

  楚羨蛄蛹著從床上起身,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蹲在床頭,頂著一頭粉色微捲髮,仰著一張紅彤彤的帥臉眯著水汪汪的大眼看楚綿,咧嘴笑的時候,露出兩排大白牙。

  像一隻......粉毛犬?

  「嘿嘿!」楚羨傻笑著:「妹妹,你、你才回來嗎?」

  她身上還穿著他給挑選的禮服。

  楚綿黑了臉,「我可不是才回來嗎?你怎麼一聲不吭地就把我丟在溫家了?」

  本來要冷暴力傅靳年的,因為三哥把車也開走了,也不來接她,搞得她只能拉下臉坐傅靳年的車回來。

  「啊......對不起啦~我、我在溫家看到姜槐了。」

  聞言,楚綿眼底飛快閃過詫異,隨即臉沉得更厲害,一張俏生生的臉此刻遍布寒霜。

  楚羨還在笑著說:「我看到她在宴會上吃蛋糕,就、就追過去了......但是姜槐跑得好快,一溜煙兒就消失......」

  「你確定那是姜槐?」

  她冷聲問。

  楚羨一下子從床上站起來,高大的陰影頓時將楚綿籠罩其中,他沒站穩要往前栽,楚綿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你別起來!躺下!」

  又將人按回床上躺下。

  楚羨一隻手抓著被子很認真地點頭說:

  「我很確定!那就是姜槐!」

  「她、她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能認得出來!」

  三哥自從知道五年前和他發生過關係的人是姜槐,逃婚的人也是姜槐後,就開始固執地找尋姜槐的蹤跡。

  不可能會認錯。

  楚綿將皺成一團的棉被打開蓋在三哥身上,掩好被角,又把他手上那瓶酒奪過來丟床頭垃圾桶,「很晚了,你好好休息。」

  「不行,我還想喝......」

  「不能再喝了,不然我就告訴爸媽和哥哥們,讓他們來阻止你。」

  楚羨一聽,登時乖乖地把眼睛閉上,「不喝了,一口都不喝了。」

  爸媽的威嚴可能不怎麼管用,但哥哥們生氣了是真的會教訓他。

  見他安靜下來,楚綿又在床邊站了會兒,醉酒的人入睡很快,沒一會兒就聽到他細微的鼾聲。

  她抿唇,冷著臉走出房間。

  回到自己臥室後,楚綿第一時間撥通了姜槐的電話。

  那邊過了很久才接。

  楚綿並未急著開口,而是聽著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即才聽見姜槐才用貌似是被電話吵醒了的音調問——

  「唔~大寶貝兒,大半夜的,怎麼了?」

  「姜槐,你再裝。」

  楚綿冰冷低沉的嗓音通過電流傳到姜槐這邊。

  她卸妝的動作一僵,臉刷一下就變了。

  一股寒意登時從四面八方圍過來,凍得她聲音都在發顫:「啊?什、什麼啊?我......沒有裝啊。」

  說完,姜槐迅速扭頭看房間四個角落。


  楚綿莫不是在房間裡安監控了?!

  她左找右找,沒找到。

  「你今晚是不是去溫家宴會了?」楚綿開門見山直接逼問。

  懶得和姜槐打太極。

  不直接點明,姜槐能扯到明天早上。

  「你怎麼......」姜槐都驚呆了。

  楚綿長呼口氣,忍著現在就要衝到月亮灣去狠狠教訓姜槐一頓的衝動。

  她咬牙:「我三哥在宴會上看到你了!」

  「啊......是、是嗎?我......」

  意識到瞞不下去了,姜槐頓時如打了霜的茄子,低著頭停下卸妝的動作:

  「我就是待在月亮灣無聊,看到網上很多人都在傳溫家回歸開辦宴會,想去玩玩。」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楚家也會有人去參加宴會?」

  「想過......」

  楚綿眉梢一挑,緊接著便聽姜槐悶悶地說:「但我覺得人那麼多,你應該不會看到我。」

  楚綿簡直要被姜槐這想法氣笑了,隨之,她的眼神也冷下來:

  「我最後警告你一遍。」

  「你再這樣不聽我的勸阻好好待在月亮灣,要是有一天被J組織的人發現,你就找把刀自己了結吧。」

  「不用等我去救!」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將手機丟一邊。

  平復心底慍怒時,手機震動了兩下。

  不看她也知道是姜槐發來的消息,眼不見心不煩,楚綿起身往浴室走。

  ***

  翌日。

  溫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城繁華的CBD景象,室內卻安靜得落針可聞。

  溫硯塵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前堆積如山的文件,都是昨晚宴會後各大公司投來的合作意向書。

  溫氏的回歸,在京城商圈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叩叩。」

  敲門聲響起。

  「進。」

  溫婉兒推門而入,她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但臉上的表情卻異常凝重。

  「硯塵哥。」

  溫硯塵從文件中抬起頭,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透著幾分慵懶,卻也藏著鋒利。

  「什麼事?」

  「出事了。」溫婉兒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過去,聲音艱澀:「我們旗下X實驗室的核心研究數據,被人曝光在了網上。」

  溫硯塵臉上的慵懶瞬間消失殆盡。

  他接過平板,屏幕上赫然是他們投入了巨大心血的植物基因序列和相關的實驗報告,雖然不是全部,但最關鍵的部分已經公之於眾。

  溫婉兒看著他驟然冷下去的側臉,心裡一陣發緊。

  十四年不見,他真的變了好多。

  小時候的他雖然也總是獨來獨往,脾氣算不上好,但眼裡還沒有現在這種能把人凍僵的寒氣。

  「怎麼回事?」溫硯塵沉著臉,聲音雖然平靜,但卻讓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應該是商業對手所為?」

  溫婉兒猜測。

  「昨晚半夜突然爆發的,公關部已經盡力在壓了,但……」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根本壓不住。

  溫硯塵滑動著屏幕,看著下方網友的各種評論和猜測,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傅靳年!

  除了他,還會有誰?

  這算是給他的「回禮」嗎?

  「這個項目前期投入的人力和物力太大了,現在數據被公開,基本等於報廢了。」

  溫婉兒沉聲補充:「我們損失慘重。」

  溫硯塵將平板隨手丟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

  「通知下去,X實驗室項目立即中斷,所有人員暫時解散。」


  「好。」溫婉兒點頭,正要轉身去辦。

  「等一下。」溫硯塵叫住她。

  溫婉兒不解地回頭。

  只見溫硯塵眼中翻湧著陰鶩的暗流,他一字一頓地吩咐:

  「再發一個公關聲明,告訴所有人,溫氏集團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竊取商業機密的無恥小人,我們會動用一切法律手段,將幕後黑手揪出來,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溫婉兒愣在原地。

  她不明白,既然已經止損,為什麼還要如此大張旗鼓地把事情鬧得更大?

  揪出黑手固然重要,但這種事在暗中也可調查,若是鬧大,對他們溫氏也很不利。

  下午時分。

  網絡上的風向果然變了。

  在溫氏集團那份強硬的聲明發出後,原本還在討論技術泄密的網友,紛紛開始當起了偵探。

  【溫氏這也太慘了吧?剛宣布回歸,核心機密就被人偷了還發到網上,這是斷人財路啊!】

  【我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絕對是京城本土的商業巨頭乾的,不想讓溫氏回來分蛋糕!】

  【樓上的,你猜我猜到了誰?京城玩科技研究的,除了溫氏,最有名的不就是傅氏集團嗎?】

  【臥槽!】

  【你這麼一說……傅氏旗下的科技產業,不就是傅二爺一手扶持起來的嗎?跟溫氏這個是直接的競爭關係啊!】

  【有可能!十二年前傅二爺在商場上的手段你們是沒見過,那叫一個狠,多少公司被他搞垮了。為了打壓對手,竊取機密這種事,他絕對幹得出來!】

  一時間,輿論的矛頭逐漸指向了傅氏集團和傅靳年。

  傅氏集團,頂層副總裁辦公室。

  周勤將網上的輿論動向一條條匯報給傅靳年。

  男人坐在書桌後,正慢條斯理地品著一杯手沖咖啡,醇厚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

  他對周勤匯報的內容,似乎充耳不聞,臉上沒有半點波瀾。

  「二爺,溫硯塵這一手玩得很高明,他這是想利用輿論給我們施壓,把傅氏拖下水。」

  周勤有些擔憂。

  傅靳年輕啜了一口咖啡,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黔驢技窮。」

  他放下咖啡杯,聲音裡帶著輕蔑:「除了利用輿論,他還能幹嘛?」

  周勤心中瞭然。

  溫硯塵昨晚連夜將海外那家空殼公司轉到了謝安月的名下,想以此逃脫二爺掌控,二爺今天就把溫氏的機密都曝了出去,只是沒想到溫硯塵會買水軍將二爺拉下水。

  那些水軍倒是很好處理,傅氏也不怕這些輿論。

  傅氏能走到今天,輿論多如牛毛,來多少接多少,一點不帶怕的。

  這次只是廢了溫硯塵一個燒錢的項目,給他一個警告。

  若溫硯塵還不知收斂,覬覦楚小姐......

  下一次,恐怕就不是損失一個項目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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