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楚綿:我和溫硯塵又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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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看!」

  林悅如激動地將手機遞到幾人面前,嘴裡巴啦啦地說:「這是我老閨蜜轉發給我的,你們認真看看,這視頻里的人是誰?」

  大哥見母親如此,也有點好奇,湊過來看。

  視頻里的場景明顯是在某個高檔酒店,長廊兩邊很多個房間,廊道中鋪著地毯。

  角度一看就是躲在哪個角落裡面偷偷拍攝的。

  畫面里有一個穿著黑色針織長裙,外套白色皮草的女人的背影,她扶著牆慢慢地走進了電梯。

  過了半分鐘左右,一個房間門打開,身著灰色條紋西裝的男人面色陰沉地從房間出來,左右看了眼。

  那眼神陰冷刺骨,令人頭皮發麻。

  隨即男人大步穿過長廊,進了電梯。

  女人還只能看到一個背影,男人則是全臉都露出來了,赫然是溫家長子,溫硯塵。

  「啊?這不是溫家小子嗎?」大哥楚霖詫異道。

  幾個家族之間常有往來,以前楚家沒有隱退的時候,各大家族的孩子都常來楚家玩。

  楚霖作為這群孩子中年齡最大的,自然一眼就認出是溫家那小子。

  二哥也是皺緊了眉頭,「這小子小時候經常騙妹妹呢,前段時間不是還.....」

  還來楚家對妹妹各種好呢,那樣子明顯是想要追求他們的妹妹。

  如今卻和另一個女孩......難評!

  幾人神色異常地看著楚綿。

  楚綿聳肩:「你們看我做什麼?我和溫硯塵又沒關係。」

  「啊,對對對,」見妹妹根本不把姓溫的放在眼裡,幾人鬆口氣,二哥吐槽:「這怎麼還被拍到了呢?媽,這具體什麼情況?」

  林悅如看女兒很輕鬆的樣子,也放心大膽地說:

  「還能是什麼情況?我閨蜜她們說啊,這個視頻里的女孩兒就是謝淺月,說謝淺月攀上枝頭要變鳳凰了。」

  「切!」二哥冷嗤一聲。

  這種行徑他覺得很可恥。

  感覺掌心中的那隻手在微微發顫,楚墨離低頭看了眼,是霍司謙的手。

  他再抬頭,看霍司謙臉色發白,盯著母親手機里循環播放的視頻,眼底寫滿了懼怕之色。

  「小孩兒?」楚墨離伸手搖了搖霍司謙,「你怎麼了?」

  霍司謙緩緩抬手,指著視頻中溫硯塵手腕上戴的那塊銀白色的手錶,顫抖著聲音說:「這個手錶......我見過。」

  幾人疑惑,認真看了眼溫硯塵的手錶。

  畫面拍得有些模糊,但還是能看到那塊銀白色的手錶,錶盤正面在燈光下晃了一下,隱隱能看到上面貌似有個圖案。

  見霍司謙臉色白得嚇人,楚綿擰眉問:「你在哪裡見過?」

  二哥也看著霍司謙。

  霍司謙呆滯幾秒,愣愣地說:「上次我被那些人打的時候,他們之間那個老大還是什麼的,戴的就是這個手錶。」

  之前霍司謙還在餐廳做兼職的時候,晚上下班回家路上,被人拖到巷子裡打了。

  那件事楚墨離調查了很久,一直沒查到結果。

  楚綿聞言,眉頭微微蹙緊了。

  大概是兩個月前的事,她和傅靳年、傅行在餐廳吃飯,溫硯塵突然出現,要和他們一起拼桌。

  霍司謙是那個餐廳的服務員。

  他端著果汁過來的時候,被傅靳年用輪椅絆了一下,果汁都灑在了溫硯塵身上。

  當時溫硯塵什麼都沒說。

  可當晚,霍司謙就被打了。

  而霍司謙記得那個打他的人手上戴的腕錶,此刻竟和視頻里溫硯塵的腕錶對上了。

  也就是說......

  楚墨離神色一沉,「所以,我查了這麼久的人,是這個姓溫的?」

  眼見二哥眼底翻騰著沖天殺意,楚綿上前穩住他:「事情過去太久,無法對證,二哥,你別亂來。」

  霍司謙也反應了過來。

  他伸手拉著楚墨離微顫的指尖,「哥哥,我早都沒事了。」


  現在是沒事了。

  但楚墨離還記得那次霍司謙差點被打死。

  主使竟然是溫硯塵!這口氣他怎麼可能放得下?

  林悅如也沒想到一個視頻勾出這麼多事,她心裡對溫硯塵的看法已經全然發生改變,同樣也不忍心讓霍司謙這個孩子蒙受這麼大的委屈。

  但女兒說得對。

  「老二,你別衝動,惡人自有惡人收,就算要做什麼,也要從正規手段下手,」說著,她對霍司謙使了個眼色:「小謙,你帶著他回房間去,好好安慰一下。」

  「今晚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只是讓你們看八卦,現在看完了,都早點休息!」

  囑咐完,林悅如看了幾人一眼,大哥拍了拍老二的肩膀,隨即轉身回屋。

  霍司謙拉著怒氣未消的楚墨離也回去了。

  楚綿站在門口,看大家紛紛離開,走廊里安靜下來,她疑惑地看向走廊盡頭三哥的房間。

  奇怪......

  通常時候,三哥是最喜歡湊熱鬧的。

  今晚怎麼這麼安靜?

  攏了攏身上的睡衣外套,朝三哥房間走去。

  準備抬手敲門,卻發現房門未關,而且屋內還飄出來濃烈的酒精味,非常刺鼻。

  楚綿清麗的小臉微沉,直接推門進去。

  房間裡一片黑暗,但酒味和嘔吐物的臭味幾乎要將她臭暈過去。

  『啪嗒』一聲,天花板上的吊燈瞬間亮起。

  楚綿垂眸便看見滿地都是橫七豎八的酒瓶,再往裡走,三哥楚羨穿著黑色衛衣和牛仔褲,趴在小沙發上沉睡。

  「三哥?」楚綿在他身旁蹲下,伸手晃了晃他的肩膀。

  「唔......誰?」

  楚羨應該是早就喝多了,睡了很久,現在喊醒了,一張嘴說話,嘴裡一股臭熏熏的味道冒出來。

  她捂著鼻子,一臉嫌棄。

  「三哥你醒醒。」

  醉意漸消,楚羨睜開惺忪睡眼,眼神還有些迷離,看清蹲在身旁的人是妹妹楚綿,他咧嘴一笑:「啊是妹妹啊,我醒了,怎麼了?」

  「你一個人喝多了?」楚綿問。

  楚羨嘿嘿嘿地笑著,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醒酒,憨笑著回答:「嗯吶,就是今天多喝了點。」

  但楚綿進來的時候看到了,不止是地毯上有很多酒瓶,就連桌子上也有很多,應該不是今晚喝的。

  前兩天三哥也不怎麼看得到人。

  想到什麼,楚綿眉頭皺了皺,再看到三哥這副渾渾噩噩,醉酒消沉的樣子,她實在不忍繼續隱瞞。

  「三哥,你現在整日喝酒,是因為姜槐?還是那個和你有過關係的女人?」

  楚羨有些不太清醒地笑了一聲,肩膀抖動。

  「姜槐?我都找不到姜槐......她、她和那個女人一樣,消失了。」

  「......」

  三哥的主觀意識是姜槐。

  楚綿抿了抿唇,嘆氣後沉聲說:「五年前在酒店裡和你發生關係的女人,就是姜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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