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在他辦公桌發現J組織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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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讓他們亂寫?

  男人神色如常,嘴角卻噙著一抹薄涼的笑。

  他所謂的不讓亂寫,恐怕是要直接掐斷那些媒體報導的心思吧?

  正想著,外面老夫人還在怒號——

  「傅靳年!你要造反了是不是!你反了天了你!我要跟傅行告狀......」

  楚綿笑了聲。

  他眉頭緊蹙,不想在最後和阿綿溫存的時間被打擾,他說:「你等我一下,我出去處理。」

  說完,將楚綿拉到椅子上坐好了,才又恢復那副冷厲肅然的模樣,大步走出辦公室。

  沒一會兒,外面的聲音變小了。

  楚綿聽不清他們在外面說什麼,也不想聽清,左不過都是閔祥玉對她的各種壞話。

  她懶得聽。

  偌大的辦公室空了下來。

  她好奇地打量起傅靳年的辦公桌,之前他發的照片裡面那些文件早都處理完了,桌面乾淨整潔。

  電腦上還有今天沒看完的報表,和一些傅氏的商業規劃。

  她對傅氏不感興趣,掃了一眼便移開。

  接著,目光落在正前方那個透明立牌上,立牌很厚,用鎏金寫著幾個大字——

  副總裁:傅靳年

  餘光瞥到立牌旁的置物架上有一抹熟悉的黑金。

  她視線投過去,下一瞬,眸色冷凝。

  指尖夾起那塊質地厚實的U字盾形布料。

  一厘米厚的黑色棉布用金色絲線將邊緣包裹,黑布中央只有一個簡單的同樣用金色絲線縫製的J字母。

  楚綿愣了一秒。

  指尖摩挲著熟悉的棉布。

  J組織的徽章!

  傅靳年怎麼會有?

  組織的殺手徽章,中間縫製的是其代號,她的是無期,姜槐的是鳶尾,趙淮的是淮。

  傅靳年的是......J?

  腦海中不由得閃過那天在爛尾樓的廝殺,那個戴著黑色面具坐在輪椅上運籌帷幄,能調動J組織上百名殺手的男人。

  可傅靳年也看到了她從那條項鍊上描摹下來的那段話,當時她很清楚地看到傅靳年對那段話毫無反應。

  他不可能是J組織的老大,不然在看到那段話的時候就不會那樣平靜了。

  可他這個徽章,是哪裡來的?

  J組織的殺手裡,沒有代號J的人。

  辦公室門再度推開。

  傅靳年臉上還帶著一絲陰沉從外面大步走進來,視線落在辦公桌前楚綿手中捏著的徽章上,眼神微暗。

  楚綿也不掩藏,懶懶地抬起眼皮和他四目相對。

  空氣有一瞬間凝結。

  「這個徽章,你哪兒來的?」

  她首先打破僵局。

  傅靳年抿著唇角走近了,黑眸落定在她指尖的徽章上,神色晦暗不明,問:「阿綿認識J組織的徽章?」

  她不說話,只定定地看著他。

  男人幽暗的眸子從她臉上掃過,隨即說:

  「之前想讓這個組織幫忙找點東西,了解了一下這個組織,這徽章是那個介紹人給我的,怎麼了嗎?」

  「介紹人是誰?」

  楚綿步步緊逼。

  傅靳年回答得滴水不漏:「我不清楚,讓周勤去找的,」說著,他歪頭看她,「你還沒回答我,怎麼也認識這個徽章?」

  因為她是組織里的人,所以認識。

  傅靳年這是在試探她。

  她絲毫不慌,因為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而且她如今已經不是J組織的人了,她單方面宣布了退出J組織。

  但傅靳年的回答模稜兩可,她不能去抓著周勤問是J組織哪個負責人給他的徽章。

  她坐在椅子上,看著單手撐在桌面,姿態閒散的傅靳年,他逆著光,一張俊臉半明半暗,眸色深邃如淵。

  直到現在,楚綿才意識到一個讓她脊背發涼的事實——


  從始至終,她對這個男人看似早已拿捏,實際一無所知!

  「傅靳年,你不要騙我。」

  楚綿清冷的嗓音在辦公室內擴開。

  她神色認真,再加上她說的這句話,大有一種你要是騙了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決然。

  桌面上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掌微縮,他抬起視線,目光和楚綿冷凝的瞳色對上。

  片刻之後,他才伸手揉了揉楚綿的發頂,又將她擁入懷中,下顎抵在她的髮絲間,雙目微闔,眼底逐漸攏起霧色,聲音有些低沉:「好。」

  下午時分,楚綿離開傅氏。

  周勤接到內線電話,迅速敲門進了辦公室。

  一眼便看見坐在老闆椅上,面目冷沉,眼中似是席捲著滔天惡意的男人。

  明明地暖開得很足,周勤卻感覺空氣中的寒氣從腳底板直竄四肢百骸,冷得他心尖都在發顫。

  「二、二爺?」

  不至於吧?

  他只是沒攔住老夫人和白家那位,導致她們衝進來撞破了二爺和楚小姐親嘴而已......

  二爺就這麼生氣?

  「周勤,」傅靳年拿起桌上的徽章,猛地砸在周勤身上:「你真是活夠了!」

  周勤只看到一抹黑金從眼前閃過。

  厚實的棉布砸在他胸口,有些悶痛。

  他低頭一看,下一瞬,瞳孔微縮。

  「這......」

  這徽章怎麼會......

  傅靳年危險的眯起雙眸,「怎麼?你想問我這徽章怎麼會在這裡?」

  聞言,周勤臉色倏地白了。

  他連忙蹲下身去將徽章撿起,迅速踹到西裝口袋。

  再抬頭,額間全是細密的汗珠。

  對上老闆椅上傅靳年陰沉刺骨的眼神,他又立馬低下頭去,緊張道:「二爺,我、我......您的辦公室是我打理的,是我沒注意到這徽章......我錯了。」

  頭頂那道注視像陰雲迫降。

  「去領罰,明天不用跟著我了,讓傅六傅七過來。」

  主位上的人沉聲下令。

  周勤在鬆一口氣的同時,又一口氣吊在喉頭。

  什麼意思?

  二爺要......趕他走?

  這個念頭一竄出來,周勤表情僵硬,「二爺,我知道錯了,您別攆我。」

  傅靳年聞言,眉頭皺了下。

  抬眼看到周勤一副生死別離,眼眶濕潤的軟骨頭模樣,他沉下臉:「廢什麼話!我讓你去辦別的事,出差三天讓傅六傅七跟著就行。」

  啊是這樣啊。

  周勤差點喜極而泣。

  但想到他這次粗心大意導致徽章明晃晃地擺在辦公室里,又自責得笑不出來,只愣愣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二爺!」

  說完一溜煙兒地跑了出去。

  男人單手放在桌面,食指『篤篤篤』一下接著一下地敲著,眼底一片幽深。

  街道上厚厚的積雪都被鏟雪車鏟到了兩邊,但道路仍舊濕滑。

  車輛都行進得很慢。

  楚綿右手扶著方向盤,左手手肘靠在車窗邊沿,纖細白嫩的手指抵著太陽穴的位置,腦中思緒萬千。

  『叮叮叮——』

  隨意丟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手機響起鈴聲。

  她思緒回籠,看著前面的路,伸手撈起手機直接按了接聽:「餵?」

  「綿綿,是我。」

  電話那頭響起一道玩味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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