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訂風扇
住城中村這麼久，林浩第一次感覺到回家的腳步開始輕盈。
掙扎了這麼久，可算能看到還帳的希望了。
那扒拉垃圾桶的貓，朝著林浩喵嗚一聲。
林浩覺得有趣，將手裡的燒餅，撕下來一塊扔給它。
狸花貓試探的聞了又聞，才大口將燒餅吃下。
林浩覺得有趣，嘴角輕笑，邁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見林浩回來，村口情報組織出聲打招呼：
「老林家的兒子回來啦。」
「這是拎的啥？大包小包的。」
林浩笑著點點頭：「在這玩呢，張大媽，人家送了我一點吃的，就給拿回來了。」
說完，林浩就推著小車拐進了那條窄窄的胡同。
「跟他鬧，這都犯不著。」林康平的聲音響起。
「哎，可是這怎麼辦？這樣一直忍讓著他，我們還怎麼吃飯？」另一個聲音道：
「家裡都有老婆孩子要養，跟他個單身漢沒法比。」
林浩有些好奇，今天家裡這是咋了？這麼早收攤，而且家裡好像還來人了？
推車進去，「爸媽，我回來啦。」
林康平見林浩回來，立刻給那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別再說了。
「小浩回來啦，來給你介紹下，這是咱們鄰攤的孫叔，做補鞋營生的。」林康平為了防止露餡，都沒給孫念德開口機會，道：
「今天提前收攤回來，你孫叔也是順便來咱們家裡做客。」
林浩笑著給點點頭，「孫叔好。」
「你好你好。」孫念德立刻笑著回應，「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家。」
林浩眸底滿是疑惑，不理解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自己剛回來，這人就走了。
「兒子，你看啥呢？」林康平為了轉移林浩的注意力，還專門喊了一聲。
林浩沒有說話，而是看向自己老媽，道：
「媽，你們怎麼這麼早就收攤了？」
林母僵笑了下：「你白天這麼早就出門了，怕你餓著，所以就早早回來做飯了。」
林浩眼睛盯著老爸，道：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給我說清楚。」
林康平根本不承認有事，「能有什麼事，就是你媽要早回來，給你做飯。」
林浩知道他們不肯給自己說實話。
那也懶得再問，明天跟著他們去出攤不就知道了。
「我買了兩個菜，老媽你蒸點饅頭，然後做個稀飯吃吧。」林浩道。
周秀蓮見林浩不追問了，與林康平兩人暗暗的鬆了口氣。
笑著接過林浩手裡的菜，道：
「小浩，你的風扇全部賣出去了？」
「嗯。」林浩沒好氣的白了自己老媽一眼。
林康平看著林浩確實沒有拿風扇回來，詢問道：
「怎麼樣，好賣嗎？」
林浩嘆了口氣，從兜里將今天收到的定金，全部掏了出來。
望著一桌上，那一堆十塊錢的紙幣。
林康平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你這是搶銀行了嗎？怎麼會這麼多？」
林浩打開筆記本，一個個數著，最後發現，自己籤條子，簽了四十八颱風扇出去。
而這堆錢，如果沒丟失的話，應該是四百八十塊錢，加上四颱風扇，賣了二百四十塊錢。
一共是七百二十塊。至於吃牛肉湯的十塊錢，那是林浩從家出門之前揣兜里的錢。
林康平的聲音，也引起了周秀蓮的注意，從廚房出來，看到林浩放在桌上的錢，不由自主的長大了嘴巴。
只見周秀蓮瞠目結舌道：
「不是，不是就拿出去四颱風扇嗎？怎麼能賺這麼多？小浩你幹啥了？」
林浩將本子給他們看，道：
「我風扇賣完了，然後顧客還想要，所以我就收了個定金，並給他們一張條子，一筆定金十塊錢。」
林康平此刻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他原本心裡都打好腹稿，想著該怎麼安慰林浩，畢竟當年工廠的衣服下鄉售賣，那簡直可以說是無功而返。
結果到林浩這，不僅沒有無功而返，反而還大賺特賺了一筆。
「兒子，你是怎麼做到的？」林康平望著那本子上的記錄，良久才將此事接受。
周秀蓮數著那些錢，越數，那臉上的喜色越盛。
良久，周秀蓮緩和完心情，與林康平道：
「好多錢，小浩今天一天賺的，大概是你以前工廠兩天賺的了。」
「什麼？七八百？」
「七百二。」
「我天！」林康平震驚的說不出話，望著林浩，只是一味的說：
「好啊，好啊。我兒子真厲害！」
林浩對林康平道：
「我需要再去趟義烏，訂一批貨回來。」
「嗯，需要我去幫忙嗎？」
「還是我自己去就行。」
吃晚飯的時候，林康平再次拎出那瓶剩餘的茅台，與林浩喝了兩盅。
早吃晚飯，夜晚林康平和周秀蓮再去公園那擺攤。
林浩也跟著過去了。
不過一切都風平浪靜。
擺攤到十點，收攤。
……
翌日清晨，林浩早早的就被林康平送到了火車站。
不過林浩並未上車。
而是等林康平走後，轉頭去了蓮溪路市場。
昨天沒問出來，林浩決定再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反正三天的時間，去趟義烏，連去帶回，速度快的話，一天半就能回來。
用路邊的公共電話，給王南晨打去電話。
「喂，哪位？」
「是我，林浩，王哥，有筆大生意，做不做？」
「林兄弟說的大生意，有多大？」
「一百颱風扇，我後天去拿貨，與上次一樣的貨，十塊錢拿貨。」林浩直接往死里壓價格。
「啥，林兄弟，你上次的風扇，我都是18塊錢拿的貨，掙了你十幾塊錢，你這樣簡直是讓我倒貼錢。」王南晨那邊直接爆發了尖叫。
林浩嘴角輕笑，猜測他的價格大概能壓在十五塊錢左右。
「十五塊錢，一百颱風扇，相同質量，運過來，能不能搞定？」林浩直接報出了底價，語氣根本不像是與他商量。
王南晨拎著電話，此刻欲哭無淚。
他好兄弟在電器製造廠當經理不假，但這價格也是壓得太狠了。
一颱風扇就只能賺一塊錢，再搭出去物流費，根本就賺不到一百塊錢。
工廠的打包價，也就是十四塊錢一台。
「能不能再加點？我這有些難辦啊？」
「那我去找爺爺的戰友了，他出面，應該可以談到十四塊錢。」
「不是，你是不是知道內部價？」王南晨此刻都快崩潰了，直接吼道。
林浩嘴角露出笑意，底價詐出來了。
「行了，一颱風扇十五。對了，我只能給你六百，等這批風扇質量不出問題，我才能給你剩餘的尾款！」
在義烏的王南晨，望著自己兜里的五百多塊錢，直接拒絕了：
「這，不行，要不你還是親自過來吧，我給你要來貨，你過來親自測。我沒有那麼多現金，不是不給你面子。」
掙扎了這麼久，可算能看到還帳的希望了。
那扒拉垃圾桶的貓，朝著林浩喵嗚一聲。
林浩覺得有趣，將手裡的燒餅，撕下來一塊扔給它。
狸花貓試探的聞了又聞，才大口將燒餅吃下。
林浩覺得有趣，嘴角輕笑，邁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見林浩回來，村口情報組織出聲打招呼：
「老林家的兒子回來啦。」
「這是拎的啥？大包小包的。」
林浩笑著點點頭：「在這玩呢，張大媽，人家送了我一點吃的，就給拿回來了。」
說完，林浩就推著小車拐進了那條窄窄的胡同。
「跟他鬧，這都犯不著。」林康平的聲音響起。
「哎，可是這怎麼辦？這樣一直忍讓著他，我們還怎麼吃飯？」另一個聲音道：
「家裡都有老婆孩子要養，跟他個單身漢沒法比。」
林浩有些好奇，今天家裡這是咋了？這麼早收攤，而且家裡好像還來人了？
推車進去，「爸媽，我回來啦。」
林康平見林浩回來，立刻給那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別再說了。
「小浩回來啦，來給你介紹下，這是咱們鄰攤的孫叔，做補鞋營生的。」林康平為了防止露餡，都沒給孫念德開口機會，道：
「今天提前收攤回來，你孫叔也是順便來咱們家裡做客。」
林浩笑著給點點頭，「孫叔好。」
「你好你好。」孫念德立刻笑著回應，「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家。」
林浩眸底滿是疑惑，不理解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自己剛回來，這人就走了。
「兒子，你看啥呢？」林康平為了轉移林浩的注意力，還專門喊了一聲。
林浩沒有說話，而是看向自己老媽，道：
「媽，你們怎麼這麼早就收攤了？」
林母僵笑了下：「你白天這麼早就出門了，怕你餓著，所以就早早回來做飯了。」
林浩眼睛盯著老爸，道：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給我說清楚。」
林康平根本不承認有事，「能有什麼事，就是你媽要早回來，給你做飯。」
林浩知道他們不肯給自己說實話。
那也懶得再問，明天跟著他們去出攤不就知道了。
「我買了兩個菜，老媽你蒸點饅頭，然後做個稀飯吃吧。」林浩道。
周秀蓮見林浩不追問了，與林康平兩人暗暗的鬆了口氣。
笑著接過林浩手裡的菜，道：
「小浩，你的風扇全部賣出去了？」
「嗯。」林浩沒好氣的白了自己老媽一眼。
林康平看著林浩確實沒有拿風扇回來，詢問道：
「怎麼樣，好賣嗎？」
林浩嘆了口氣，從兜里將今天收到的定金，全部掏了出來。
望著一桌上，那一堆十塊錢的紙幣。
林康平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你這是搶銀行了嗎？怎麼會這麼多？」
林浩打開筆記本，一個個數著，最後發現，自己籤條子，簽了四十八颱風扇出去。
而這堆錢，如果沒丟失的話，應該是四百八十塊錢，加上四颱風扇，賣了二百四十塊錢。
一共是七百二十塊。至於吃牛肉湯的十塊錢，那是林浩從家出門之前揣兜里的錢。
林康平的聲音，也引起了周秀蓮的注意，從廚房出來，看到林浩放在桌上的錢，不由自主的長大了嘴巴。
只見周秀蓮瞠目結舌道：
「不是，不是就拿出去四颱風扇嗎？怎麼能賺這麼多？小浩你幹啥了？」
林浩將本子給他們看，道：
「我風扇賣完了，然後顧客還想要，所以我就收了個定金，並給他們一張條子，一筆定金十塊錢。」
林康平此刻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他原本心裡都打好腹稿，想著該怎麼安慰林浩，畢竟當年工廠的衣服下鄉售賣，那簡直可以說是無功而返。
結果到林浩這，不僅沒有無功而返，反而還大賺特賺了一筆。
「兒子，你是怎麼做到的？」林康平望著那本子上的記錄，良久才將此事接受。
周秀蓮數著那些錢，越數，那臉上的喜色越盛。
良久，周秀蓮緩和完心情，與林康平道：
「好多錢，小浩今天一天賺的，大概是你以前工廠兩天賺的了。」
「什麼？七八百？」
「七百二。」
「我天！」林康平震驚的說不出話，望著林浩，只是一味的說：
「好啊，好啊。我兒子真厲害！」
林浩對林康平道：
「我需要再去趟義烏，訂一批貨回來。」
「嗯，需要我去幫忙嗎？」
「還是我自己去就行。」
吃晚飯的時候，林康平再次拎出那瓶剩餘的茅台，與林浩喝了兩盅。
早吃晚飯，夜晚林康平和周秀蓮再去公園那擺攤。
林浩也跟著過去了。
不過一切都風平浪靜。
擺攤到十點，收攤。
……
翌日清晨，林浩早早的就被林康平送到了火車站。
不過林浩並未上車。
而是等林康平走後，轉頭去了蓮溪路市場。
昨天沒問出來，林浩決定再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反正三天的時間，去趟義烏，連去帶回，速度快的話，一天半就能回來。
用路邊的公共電話，給王南晨打去電話。
「喂，哪位？」
「是我，林浩，王哥，有筆大生意，做不做？」
「林兄弟說的大生意，有多大？」
「一百颱風扇，我後天去拿貨，與上次一樣的貨，十塊錢拿貨。」林浩直接往死里壓價格。
「啥，林兄弟，你上次的風扇，我都是18塊錢拿的貨，掙了你十幾塊錢，你這樣簡直是讓我倒貼錢。」王南晨那邊直接爆發了尖叫。
林浩嘴角輕笑，猜測他的價格大概能壓在十五塊錢左右。
「十五塊錢，一百颱風扇，相同質量，運過來，能不能搞定？」林浩直接報出了底價，語氣根本不像是與他商量。
王南晨拎著電話，此刻欲哭無淚。
他好兄弟在電器製造廠當經理不假，但這價格也是壓得太狠了。
一颱風扇就只能賺一塊錢，再搭出去物流費，根本就賺不到一百塊錢。
工廠的打包價，也就是十四塊錢一台。
「能不能再加點？我這有些難辦啊？」
「那我去找爺爺的戰友了，他出面，應該可以談到十四塊錢。」
「不是，你是不是知道內部價？」王南晨此刻都快崩潰了，直接吼道。
林浩嘴角露出笑意，底價詐出來了。
「行了，一颱風扇十五。對了，我只能給你六百，等這批風扇質量不出問題，我才能給你剩餘的尾款！」
在義烏的王南晨，望著自己兜里的五百多塊錢，直接拒絕了：
「這，不行，要不你還是親自過來吧，我給你要來貨，你過來親自測。我沒有那麼多現金，不是不給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