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地痞無賴
覺得五里屯沒意思，林浩回到蓮溪路市場。
還沒走到老爸老媽擺攤的地方，就見許多人圍成一團。
蓮溪路本就不寬，此刻裡面亂糟糟的，跟趕廟會似的。
林浩還以為裡面發生什麼事了，貼身往裡面擠。
「擠什麼啊！」
「踩我腳了，沒長眼啊！」
「好沒素質，擠什麼啊！」
……
等林浩擠到攤前，才發現：沒什麼事，只是生意太好了。
全場五毛的小百貨第一次出現，很多人都覺得有趣，於是紛紛湊個熱鬧，也不多買，就買一個鍋鏟，或者一個碗，一把筷子。
眾人排隊結帳，排很長的隊伍，其中有人就有些牢騷了：
「老闆，你們收錢快點行不行？第一次見收錢還這麼慢的。」
林康平立刻笑著跑過來收錢：「來啦，來啦。讓您久等了，不好意思。」
「這要排多久啊！」
「馬上，馬上到您了。」
……
林浩與老爹對了眼神，對著眾人笑著開口道：「來我這邊結帳也是可以的。」
聞言，許多人也是立刻來到林浩這邊結帳。
兩箱小百貨，兩個小時後，雖然沒銷售一空，但有些賣不動了。
林浩發現裝飾類的東西，比如耳環，頭髮繩，手鍊，擺件，都沒有賣動。
反而是碗，勺子，搪瓷缸，筷子賣的比較好，已經快見底了。
至於五金類的東西，雖說比裝飾類的東西賣的好，但也僅僅是多賣了一點而已。
林浩不由得嘆了口氣，這樣子下去，太慢了。
一個月根本賺不到小姨的三千塊錢，再加上自己上大學的錢，指望這個小百貨攤子，根本不太行。
林浩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撤攤子，回家。
林康平望著林浩的動作，有些奇怪，道：
「小浩，咱們要收攤嗎？」
周秀蓮也滿是好奇：「對啊，還有這麼多東西，再等等，還能再賣一些啊。」
林浩心情低落，緩緩道：
「今天收攤吧，準備晚上去公園試試水。」
林浩第一次感覺哪怕到重生回來，掙錢還是很難。
不由的暗自懊惱，為什麼前世自己不能背一組彩票的號碼，或者記住足球誰贏誰輸也好啊！
焦慮的情緒快要將他壓垮。
啪。
林康平拍在林浩肩膀上，關心道：「兒子，你咋了？有啥事嗎？有事說出來，我們一家人面對。」
林浩回之一笑，搖搖頭，將心頭的焦慮藏下，安靜的收拾攤子。
林父見狀，也是與林母對視了一下眼神，便跟著林浩一起，將東西收拾起來。
回到家，林母依舊數著錢。
林父雖然不理解林浩為啥心情不好，但還是耐心詢問：「小浩，你怎麼了？怎麼出門了一趟，心情這麼差？而且我們不是賣的挺好嗎？」
林浩早已把情緒藏好了，平靜的笑了下道：「確實還挺不錯，買的人挺多。」
林母將錢數了一邊，道：
「去蓮溪路市場擺攤，一共掙了八十多塊錢。咱們晚上再去一趟，今天肯定能超過一百五。」
林浩道：「嗯，可以，咱們距離還上錢，就又近了一步。」
林康平心裡雖然有些狐疑，但見兒子這番模樣，只當是自己錯覺了。
林康平和周秀蓮兩人就開始備貨，缺了什麼東西，補賣空的小百貨。
林浩見他們還是如中午那樣，直接將所有的東西都拆開：
「爸媽，接下來你們按照我說的做。」
「老爸，你還是去公園，廚具，洗漱一類，多帶。那些五金，裝飾品，能少帶一點。」
「老媽，你和我去北橋廣場，與老爸相反，鍋碗瓢盆都少帶，牙刷、杯子，以及擺件，不值錢的首飾，多帶一些。都賣三毛錢一件。」
周秀蓮有些懵，不明白為什麼要賣這麼便宜：
「這會不會，會不會有些虧本啊。」
林浩直接搖頭，道：
「五分錢進的貨，一毛錢能賣出去，我們就是賺錢！只是我暫時不能這樣賣，否則再轉手賣給別人，就賣不上價了！」
周秀蓮看著一屋子東西，有些不捨得，道：「小浩，這次能不能留一些，我去賣。」
林浩苦笑了下，道：「還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要呢，說這個太早了。」
林康平點點頭，表示認同，玩笑道：「兒子，你咋說，我就咋做。我相信，以你的眼光，肯定能讓咱們家雄起！」
林浩仔細思考良久，最後將目光放在電風扇上，道：
「先這樣賣一下吧。」
就在林浩他們商量好了以後，外面響起敲門聲。
只見外面站著一個男人，頭髮很長，遮蓋住眼睛了，手裡還拎著酒瓶子，笑著開口道：
「嘿嘿，家裡有人啊。」
林浩看到他，眼裡滿是厭惡。
李老三，真名叫啥鬼知道。
城中村的地痞無賴，酗酒鬧事，從不幹活，只靠坑蒙拐騙過日子。
前世的時候，因為林浩他們家比較窮，所以他就沒有來過。
但他的名聲，城中村的人都知道，臭的很！
「你有什麼事嗎？」林浩沒好氣的開口道。
說話的同時，手指下意識的捂下鼻子。
夏天熱，他不洗澡，穿著花色汗褂子，中間不系扣子，敞開大肚皮。
李老三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揮手讓林浩起開：
「管你小孩子什麼事，一邊去。」
說完，他就徑直走向林康平，舉著手裡的酒瓶道：
「林哥，嘿嘿，街坊鄰居的，來拜訪一下，順便來找你喝個酒，嘮嘮家常。」
林康平完全就跟他不熟，見他直接叫哥，那心裡也是一陣嘀咕，不知道咋惹到這樣一坨臭狗屎了。
「我沒空，我還要出攤。」
李老三臉皮厚的夠嗆，哪能把這點事放心上，笑著說：
「既然林哥沒空，那我能不能借你倆錢，明天就還你。」
林浩直接拎起掃帚，指著他罵道：
「滾！」
李老三很是生氣，指著林浩罵道：
「咦，你個小兔崽子，我借錢又不是不還，你們幹嘛這么小氣，活該你們家工廠被燒了！」
此話一出，周秀蓮奪過林浩手裡的掃帚，對著他就是一頓打！
「就你這樣的，才是活該窮，整天混吃混喝，大家都避瘟神一樣避著你，還不自知，真是不要臉！」
林母是真的怒了，這麼多天，一直繃著一根弦，滿腦子都是想著掙錢。
她原本是家裡的富太太，可惜家裡破產了。雖然難以接受，但為了老公，為了自己兒子，努力撐著，結果卻被醉漢罵活該。
她心頭的委屈，在這一瞬間，全部爆發了出來。
「你給我滾！滾出去！」
還沒走到老爸老媽擺攤的地方，就見許多人圍成一團。
蓮溪路本就不寬，此刻裡面亂糟糟的，跟趕廟會似的。
林浩還以為裡面發生什麼事了，貼身往裡面擠。
「擠什麼啊！」
「踩我腳了，沒長眼啊！」
「好沒素質，擠什麼啊！」
……
等林浩擠到攤前，才發現：沒什麼事，只是生意太好了。
全場五毛的小百貨第一次出現，很多人都覺得有趣，於是紛紛湊個熱鬧，也不多買，就買一個鍋鏟，或者一個碗，一把筷子。
眾人排隊結帳，排很長的隊伍，其中有人就有些牢騷了：
「老闆，你們收錢快點行不行？第一次見收錢還這麼慢的。」
林康平立刻笑著跑過來收錢：「來啦，來啦。讓您久等了，不好意思。」
「這要排多久啊！」
「馬上，馬上到您了。」
……
林浩與老爹對了眼神，對著眾人笑著開口道：「來我這邊結帳也是可以的。」
聞言，許多人也是立刻來到林浩這邊結帳。
兩箱小百貨，兩個小時後，雖然沒銷售一空，但有些賣不動了。
林浩發現裝飾類的東西，比如耳環，頭髮繩，手鍊，擺件，都沒有賣動。
反而是碗，勺子，搪瓷缸，筷子賣的比較好，已經快見底了。
至於五金類的東西，雖說比裝飾類的東西賣的好，但也僅僅是多賣了一點而已。
林浩不由得嘆了口氣，這樣子下去，太慢了。
一個月根本賺不到小姨的三千塊錢，再加上自己上大學的錢，指望這個小百貨攤子，根本不太行。
林浩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撤攤子，回家。
林康平望著林浩的動作，有些奇怪，道：
「小浩，咱們要收攤嗎？」
周秀蓮也滿是好奇：「對啊，還有這麼多東西，再等等，還能再賣一些啊。」
林浩心情低落，緩緩道：
「今天收攤吧，準備晚上去公園試試水。」
林浩第一次感覺哪怕到重生回來，掙錢還是很難。
不由的暗自懊惱，為什麼前世自己不能背一組彩票的號碼，或者記住足球誰贏誰輸也好啊！
焦慮的情緒快要將他壓垮。
啪。
林康平拍在林浩肩膀上，關心道：「兒子，你咋了？有啥事嗎？有事說出來，我們一家人面對。」
林浩回之一笑，搖搖頭，將心頭的焦慮藏下，安靜的收拾攤子。
林父見狀，也是與林母對視了一下眼神，便跟著林浩一起，將東西收拾起來。
回到家，林母依舊數著錢。
林父雖然不理解林浩為啥心情不好，但還是耐心詢問：「小浩，你怎麼了？怎麼出門了一趟，心情這麼差？而且我們不是賣的挺好嗎？」
林浩早已把情緒藏好了，平靜的笑了下道：「確實還挺不錯，買的人挺多。」
林母將錢數了一邊，道：
「去蓮溪路市場擺攤，一共掙了八十多塊錢。咱們晚上再去一趟，今天肯定能超過一百五。」
林浩道：「嗯，可以，咱們距離還上錢，就又近了一步。」
林康平心裡雖然有些狐疑，但見兒子這番模樣，只當是自己錯覺了。
林康平和周秀蓮兩人就開始備貨，缺了什麼東西，補賣空的小百貨。
林浩見他們還是如中午那樣，直接將所有的東西都拆開：
「爸媽，接下來你們按照我說的做。」
「老爸，你還是去公園，廚具，洗漱一類，多帶。那些五金，裝飾品，能少帶一點。」
「老媽，你和我去北橋廣場，與老爸相反，鍋碗瓢盆都少帶，牙刷、杯子，以及擺件，不值錢的首飾，多帶一些。都賣三毛錢一件。」
周秀蓮有些懵，不明白為什麼要賣這麼便宜：
「這會不會，會不會有些虧本啊。」
林浩直接搖頭，道：
「五分錢進的貨，一毛錢能賣出去，我們就是賺錢！只是我暫時不能這樣賣，否則再轉手賣給別人，就賣不上價了！」
周秀蓮看著一屋子東西，有些不捨得，道：「小浩，這次能不能留一些，我去賣。」
林浩苦笑了下，道：「還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要呢，說這個太早了。」
林康平點點頭，表示認同，玩笑道：「兒子，你咋說，我就咋做。我相信，以你的眼光，肯定能讓咱們家雄起！」
林浩仔細思考良久，最後將目光放在電風扇上，道：
「先這樣賣一下吧。」
就在林浩他們商量好了以後，外面響起敲門聲。
只見外面站著一個男人，頭髮很長，遮蓋住眼睛了，手裡還拎著酒瓶子，笑著開口道：
「嘿嘿，家裡有人啊。」
林浩看到他，眼裡滿是厭惡。
李老三，真名叫啥鬼知道。
城中村的地痞無賴，酗酒鬧事，從不幹活，只靠坑蒙拐騙過日子。
前世的時候，因為林浩他們家比較窮，所以他就沒有來過。
但他的名聲，城中村的人都知道，臭的很！
「你有什麼事嗎？」林浩沒好氣的開口道。
說話的同時，手指下意識的捂下鼻子。
夏天熱，他不洗澡，穿著花色汗褂子，中間不系扣子，敞開大肚皮。
李老三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揮手讓林浩起開：
「管你小孩子什麼事，一邊去。」
說完，他就徑直走向林康平，舉著手裡的酒瓶道：
「林哥，嘿嘿，街坊鄰居的，來拜訪一下，順便來找你喝個酒，嘮嘮家常。」
林康平完全就跟他不熟，見他直接叫哥，那心裡也是一陣嘀咕，不知道咋惹到這樣一坨臭狗屎了。
「我沒空，我還要出攤。」
李老三臉皮厚的夠嗆，哪能把這點事放心上，笑著說：
「既然林哥沒空，那我能不能借你倆錢，明天就還你。」
林浩直接拎起掃帚，指著他罵道：
「滾！」
李老三很是生氣，指著林浩罵道：
「咦，你個小兔崽子，我借錢又不是不還，你們幹嘛這么小氣，活該你們家工廠被燒了！」
此話一出，周秀蓮奪過林浩手裡的掃帚，對著他就是一頓打！
「就你這樣的，才是活該窮，整天混吃混喝，大家都避瘟神一樣避著你，還不自知，真是不要臉！」
林母是真的怒了，這麼多天，一直繃著一根弦，滿腦子都是想著掙錢。
她原本是家裡的富太太，可惜家裡破產了。雖然難以接受，但為了老公，為了自己兒子，努力撐著，結果卻被醉漢罵活該。
她心頭的委屈，在這一瞬間，全部爆發了出來。
「你給我滾！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