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陳年往事
月光如水，灑落在蜿蜒的山路上。一輛馬車緩緩行駛，車輪碾過碎石，發出規律的咯吱聲。
車廂內，陳休盤膝而坐，體內真氣流轉。一個月的苦修，讓他的氣息變得凝實厚重。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有山嶽之力在體內涌動。
「小子，感覺如何？」龍山笑問，眼中滿是欣慰。
陳休睜開眼，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比一個月前強了十倍不止。」
「狂妄！」龍山佯怒，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
陳休卻不躲不閃，右臂一揮，竟與龍山的手掌碰在一起。砰！兩股力量相撞，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咦？」龍山挑眉，「看來這一個月沒白練。」
陳休揉了揉發麻的手臂，齜牙咧嘴道：「多虧龍兄不遺餘力的'指導'。」
想起這一個月的魔鬼訓練，陳休就忍不住打個寒顫。那簡直就是刀山火海，生不如死。每天從日出練到日落，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的。
但正是這樣的極限鍛鍊，才讓他在短短一個月內，實力暴漲。如今的他，已經有了踏入隱龍宗的資格。
「說起來，」陳休突然想到什麼，「龍兄為何會離開隱龍宗？以你的實力，在宗門中應該地位不低吧？」
龍山神色一黯，目光望向車窗外的夜色：「因為一個女人。」
「女人？」陳休一愣。
龍山苦笑：「確切地說，是一個妖精。」
「當年我外出歷練，在一處深山中遇到了她。那是一隻狐妖，生得傾國傾城。我們相識、相知，最後相戀。」
「可是……」
「可是隱龍宗不允許弟子與妖族通婚。」陳休接過話頭。
龍山點頭：「不錯。宗主下了逐出師門的命令，要我在宗門和那個女人之間做出選擇。」
「然後你選擇了那個狐妖？」
「不，」龍山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痛楚，「我選擇了宗門。」
陳休沉默。他能感受到龍山話語中的悔恨。
「可笑的是，」龍山自嘲一笑，「我為了宗門拋棄了摯愛，最後卻還是被逐出了師門。」
「為什麼？」
「因為我心中始終放不下她。修煉時總是分心，實力不進反退。宗主說我已經被妖女迷惑了心智，再留在宗門只會是個禍害。」
車廂內陷入沉默。良久，陳休才開口：「那個狐妖，你後來還見過嗎？」
龍山搖頭：「沒有。我離開宗門後就去找她，可那座山已經人去樓空。或許她已經離開，或許……」
他沒有說下去，但陳休懂了他的意思。修真界向來是強者為尊，弱小的妖族很容易遭到其他修士的毒手。
「對不起，」陳休嘆息，「我不該問這些。」
「無妨，」龍山揮手，「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的我，只想重返宗門，證明自己的價值。」
陳休點頭。他能理解龍山的心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念，有些坎，終究要親自跨過去。
「等等，」陳休突然想到什麼，「你不是被逐出師門了嗎？為什麼還能……？」
龍山露出神秘的笑容：「因為宗主給了我一個機會。只要我能帶回一個天賦異稟的弟子，就可以重返宗門。」
「所以，我就是你的……門票？」陳休哭笑不得。
「聰明。」龍山豎起大拇指，「不過你小子的天賦確實罕見。要不是遇到你，我還真找不到這麼好的敲門磚。」
陳休搖頭苦笑。他算是明白了，這一個月的魔鬼訓練，龍山是拼了命也要把他打造成「合格」的敲門磚啊。
「放心，」龍山拍拍陳休的肩膀，「等進了宗門，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看著龍山眼中閃過的狡詐光芒，陳休不禁打了個寒顫。他怎麼感覺，這個「照顧」，似乎比魔鬼訓練還要可怕？
車輪滾滾，馬蹄聲聲。兩人的說笑聲漸漸消失在夜色中。遠處，隱龍宗的輪廓已經若隱若現。
新的征程，即將開啟。
黎明的曙光剛剛染紅天際，陳休和龍山已經站在了隱龍宗山門前。高聳入雲的山峰被晨霧籠罩，隱約可見山腰處錯落有致的殿宇樓閣，宛如仙境。
陳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山間清冽的空氣。經過一個月的魔鬼訓練，他的身體仿佛脫胎換骨，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然而，面對這氣勢磅礴的山門，他心中還是不免有些忐忑。
「別緊張，」龍山拍了拍陳休的肩膀，「跟我來。」
兩人大步流星地走向山門。守山弟子見有人靠近，立刻警惕起來。
「站住！何人擅闖隱龍宗？」一名年輕弟子厲聲喝道。
龍山上前一步，正要開口，那弟子卻突然瞪大了眼睛：「等等，你是…龍師兄？」
龍山微微一笑：「好久不見，小李。」
名叫小李的弟子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龍山，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龍師兄，您…您怎麼回來了？」
龍山的目光越過小李，望向山門深處：「我是來引薦一位人才加入宗門的。希望能見老宗主一面。」
小李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這…龍師兄，您也知道規矩。沒有宗主的允許，外人是不能…」
話音未落，一個如洪鐘般的聲音突然從天際傳來：「讓他們進來吧。」
小李渾身一震，趕緊躬身行禮：「是，宗主！」
陳休驚訝地抬頭望去，只見一道身影凌空而立，周身被雲霧繚繞，看不清容貌，卻給人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多謝宗主。」龍山拱手致謝，隨即轉身對陳休使了個眼色。
陳休會意，跟著龍山大步踏入山門。剛一進入，他就感受到一股奇異的力量籠罩全身，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
「這就是隱龍宗的護山大陣，」龍山低聲解釋，「外人根本無法察覺這裡的存在。」
陳休暗暗咂舌。難怪隱龍宗能在修真界屹立不倒，光是這個陣法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兩人沿著石階拾級而上，很快來到一座恢宏的大殿前。
殿宇巍峨聳立，雕樑畫棟，金碧輝煌。
陳休抬頭仰望，只覺眼前一片金光閃爍。
殿頂的琉璃瓦在朝陽下熠熠生輝，如同千萬顆寶石鑲嵌其上。
殿前兩尊威武的石獅子昂首而立，目光炯炯有神。
陳休不由得屏住呼吸，心臟劇烈跳動。
他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令他雙腿微微發顫。
龍山低聲提醒：「放鬆，不要露怯。」
陳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殿內香菸繚繞，檀香的清幽味道沁人心脾。
陳休的鼻尖微微抽動，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草香。
這味道令他回想起在山中修煉的日子，不禁有些恍惚。
車廂內，陳休盤膝而坐，體內真氣流轉。一個月的苦修，讓他的氣息變得凝實厚重。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有山嶽之力在體內涌動。
「小子，感覺如何？」龍山笑問，眼中滿是欣慰。
陳休睜開眼，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比一個月前強了十倍不止。」
「狂妄！」龍山佯怒，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
陳休卻不躲不閃，右臂一揮，竟與龍山的手掌碰在一起。砰！兩股力量相撞，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咦？」龍山挑眉，「看來這一個月沒白練。」
陳休揉了揉發麻的手臂，齜牙咧嘴道：「多虧龍兄不遺餘力的'指導'。」
想起這一個月的魔鬼訓練，陳休就忍不住打個寒顫。那簡直就是刀山火海，生不如死。每天從日出練到日落，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的。
但正是這樣的極限鍛鍊，才讓他在短短一個月內，實力暴漲。如今的他，已經有了踏入隱龍宗的資格。
「說起來，」陳休突然想到什麼，「龍兄為何會離開隱龍宗？以你的實力，在宗門中應該地位不低吧？」
龍山神色一黯，目光望向車窗外的夜色：「因為一個女人。」
「女人？」陳休一愣。
龍山苦笑：「確切地說，是一個妖精。」
「當年我外出歷練，在一處深山中遇到了她。那是一隻狐妖，生得傾國傾城。我們相識、相知，最後相戀。」
「可是……」
「可是隱龍宗不允許弟子與妖族通婚。」陳休接過話頭。
龍山點頭：「不錯。宗主下了逐出師門的命令，要我在宗門和那個女人之間做出選擇。」
「然後你選擇了那個狐妖？」
「不，」龍山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痛楚，「我選擇了宗門。」
陳休沉默。他能感受到龍山話語中的悔恨。
「可笑的是，」龍山自嘲一笑，「我為了宗門拋棄了摯愛，最後卻還是被逐出了師門。」
「為什麼？」
「因為我心中始終放不下她。修煉時總是分心，實力不進反退。宗主說我已經被妖女迷惑了心智，再留在宗門只會是個禍害。」
車廂內陷入沉默。良久，陳休才開口：「那個狐妖，你後來還見過嗎？」
龍山搖頭：「沒有。我離開宗門後就去找她，可那座山已經人去樓空。或許她已經離開，或許……」
他沒有說下去，但陳休懂了他的意思。修真界向來是強者為尊，弱小的妖族很容易遭到其他修士的毒手。
「對不起，」陳休嘆息，「我不該問這些。」
「無妨，」龍山揮手，「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的我，只想重返宗門，證明自己的價值。」
陳休點頭。他能理解龍山的心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念，有些坎，終究要親自跨過去。
「等等，」陳休突然想到什麼，「你不是被逐出師門了嗎？為什麼還能……？」
龍山露出神秘的笑容：「因為宗主給了我一個機會。只要我能帶回一個天賦異稟的弟子，就可以重返宗門。」
「所以，我就是你的……門票？」陳休哭笑不得。
「聰明。」龍山豎起大拇指，「不過你小子的天賦確實罕見。要不是遇到你，我還真找不到這麼好的敲門磚。」
陳休搖頭苦笑。他算是明白了，這一個月的魔鬼訓練，龍山是拼了命也要把他打造成「合格」的敲門磚啊。
「放心，」龍山拍拍陳休的肩膀，「等進了宗門，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看著龍山眼中閃過的狡詐光芒，陳休不禁打了個寒顫。他怎麼感覺，這個「照顧」，似乎比魔鬼訓練還要可怕？
車輪滾滾，馬蹄聲聲。兩人的說笑聲漸漸消失在夜色中。遠處，隱龍宗的輪廓已經若隱若現。
新的征程，即將開啟。
黎明的曙光剛剛染紅天際，陳休和龍山已經站在了隱龍宗山門前。高聳入雲的山峰被晨霧籠罩，隱約可見山腰處錯落有致的殿宇樓閣，宛如仙境。
陳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山間清冽的空氣。經過一個月的魔鬼訓練，他的身體仿佛脫胎換骨，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然而，面對這氣勢磅礴的山門，他心中還是不免有些忐忑。
「別緊張，」龍山拍了拍陳休的肩膀，「跟我來。」
兩人大步流星地走向山門。守山弟子見有人靠近，立刻警惕起來。
「站住！何人擅闖隱龍宗？」一名年輕弟子厲聲喝道。
龍山上前一步，正要開口，那弟子卻突然瞪大了眼睛：「等等，你是…龍師兄？」
龍山微微一笑：「好久不見，小李。」
名叫小李的弟子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龍山，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龍師兄，您…您怎麼回來了？」
龍山的目光越過小李，望向山門深處：「我是來引薦一位人才加入宗門的。希望能見老宗主一面。」
小李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這…龍師兄，您也知道規矩。沒有宗主的允許，外人是不能…」
話音未落，一個如洪鐘般的聲音突然從天際傳來：「讓他們進來吧。」
小李渾身一震，趕緊躬身行禮：「是，宗主！」
陳休驚訝地抬頭望去，只見一道身影凌空而立，周身被雲霧繚繞，看不清容貌，卻給人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多謝宗主。」龍山拱手致謝，隨即轉身對陳休使了個眼色。
陳休會意，跟著龍山大步踏入山門。剛一進入，他就感受到一股奇異的力量籠罩全身，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
「這就是隱龍宗的護山大陣，」龍山低聲解釋，「外人根本無法察覺這裡的存在。」
陳休暗暗咂舌。難怪隱龍宗能在修真界屹立不倒，光是這個陣法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兩人沿著石階拾級而上，很快來到一座恢宏的大殿前。
殿宇巍峨聳立，雕樑畫棟，金碧輝煌。
陳休抬頭仰望，只覺眼前一片金光閃爍。
殿頂的琉璃瓦在朝陽下熠熠生輝，如同千萬顆寶石鑲嵌其上。
殿前兩尊威武的石獅子昂首而立，目光炯炯有神。
陳休不由得屏住呼吸，心臟劇烈跳動。
他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令他雙腿微微發顫。
龍山低聲提醒：「放鬆，不要露怯。」
陳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殿內香菸繚繞，檀香的清幽味道沁人心脾。
陳休的鼻尖微微抽動，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草香。
這味道令他回想起在山中修煉的日子，不禁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