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擺攤
大菊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門口，門卻上了鎖。
她敲了好久無人應，只好蹲在角落熬過一夜。
直到天亮趙潑皮打開院門，才發現還沒睡醒的她。
趙潑皮晚上回來後生怕紀陽報復，於是就將所有門窗全部鎖死。
期間他也聽到敲門聲，卻擔心是紀陽找上門也就沒敢開。
現在一看感情昨晚敲門的是這個賤皮子。
「別他媽睡了。」趙潑皮踹了大菊一腳，將其直接踹醒。
大菊緩緩起身，看到趙潑皮右臂上纏著破布，擔心道：「夫君，你手臂上的傷沒事吧？」
趙潑皮冷聲道：「死不了，進來，我有話說。」
進了院子，趙潑皮從廚房拿出兩個黃面窩頭給她。
「吃了它。」
看到食物大菊肚子立馬開始咕咕叫，接過黃面窩頭三兩口就吃完了。
趙潑皮看著人高馬大的大菊，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昨晚親眼見識到大菊的力量，心裡就有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讓她也去山上打獵，就算比不了紀陽他媳婦，也肯定比狩獵隊那幫人強。
「賤皮子，吃完窩頭你就跟我上山打獵。」
大菊一愣，神色一片迷茫：「打獵？我不會啊！」
「就你這一身蠻力和皮糙肉厚的身體看到野獸直接肉搏就行。」趙潑皮。
「可是我...」大菊皺著眉頭，滿臉不願。
「少廢話，我是你夫君，你他媽敢不聽我的話？」趙潑皮厲聲說道。
大菊縮了縮脖子，根本不敢反抗。
....
紀海一大早來到紀陽家，看到滿院狼藉嚇得臉色鐵青。
「陽子，你家這是進賊啦？」
正在準備出攤的紀陽滿臉苦澀，他猜得真准。
為了不讓大哥擔心，紀陽還是扯了個謊：「沒，東西有些老舊，自然風化了。」
「對了二叔，反正你今日無事，不如幫我修整一下院子，我給你工錢。」
被扯開話題，紀海也沒有追問：「咱親兄弟還客氣啥，你出攤去吧，院子交給我。」
「對了，你媳婦吶？咋沒看見她？」
「她早早就上山打獵，說早上覓食的野獸多。」
李二牛自從昨天感受到複合弓的威力後，似乎對打獵上了癮，連早飯都沒吃就上跑去山上。
紀海哦了一聲，隨即皺著眉說：「你也別讓她整天打獵，這頭野豬賣掉夠你倆生活好長一陣子，當下還是生孩子要緊，得給咱紀家傳宗接代不是。」
紀陽苦笑一聲，還傳宗接代吶，我他媽到現在連嘴都沒親到。
「知道了大哥，我先走啦。」
紀陽將剩餘百斤野豬肉裝進麻袋，放置在四輪木桌上推著就離開了西河村。
落月橋距離西河村雖只有七八里路，但一路上彎很多，再加上路面凹凸不平，導致紀陽足足花費一個時辰才走到。
一到落月橋紀陽便被嘈雜人群吸引。
這裡不光是東河村與西河村的連接點，同時還連接著其餘十多個村子，因此很多人都喜歡在此聚集。
落月橋兩頭都有大量人群聚集，還有不少村民買賣交換東西。
紀陽略微看了一下，大部分都是出售一些手工作品，比如木頭凳子，桌子，箱子，板床以及常用物品。
少數人在售賣野菜，黃面，豬油等一些吃的東西。
紀陽的到來引起一些人注意。
「哎你們看，這不是西河村的紀懶漢嘛？他來這兒幹啥？」
「誰知道，不過他推的是什麼東西？車子不像車子，桌子也不像桌子。」
「管他吶，估計家裡沒食了，這才出來討飯生活。」
「唉...你說這人有手有腳就是去縣城干苦力也不至於討飯吶，真是沒出息到家了。」
「沒錯，我看八成得餓死。」
「要不咱們施捨給他幾把野菜？」
「要給你給，我們可沒那個善心接濟懶漢。」
一些認識紀陽的婦人盯著他竊竊私語，眼中全是鄙視之色。
正在準備擺攤的紀陽自然看不到這些。
找了個開闊地，把桌角下的四個輪子全部鎖死後，才將麻袋中的百斤野豬肉全部倒在桌面上。
這一百多斤全是好肉，沒有一根骨頭。
骨頭是大補之物，原宿主身體瘦弱，紀陽打算留下來給自己補身體。
當野豬肉倒出麻袋那一刻，肉腥味頓時隨風飄散開來。
「賣肉啦...賣肉，新鮮的野豬肉，只需三十文一斤，也可以物換物...」
紀陽只大聲吆喝了一句，就感覺自己被無數道目光瞬間鎖定。
落月橋來往行人少說也有一二百，在聞到肉腥味時便開始尋找。
直到紀陽一吆喝，他們才鎖定目標。
「肉！是肉！好多肉呀！」
「我的天，俺七八年都沒見過這麼多肉！」
一群人嘩地一下都朝紀陽涌了過來。
果然，肉對老百姓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不過當看到賣肉的是紀陽後，所有人都被震驚得外焦里嫩。
「紀懶漢，你哪來這麼多肉？」
紀陽把磨得錚亮的砍柴刀往桌子上一放，笑著說道：「這是我媳婦從山裡打獵弄來的。」
「你淨瞎說，女人哪有會打獵的，編瞎話都不會。」眾人都不相信。
紀陽也懶得和他們解釋：「不信就算了，你們買肉不？三十文一斤，該不賒欠。」
肉味刺激著每一個人，紀陽甚至都看到不少人在暗自吞咽口水。
一年，甚至數年沒吃過肉的老百姓頓時沸騰起來。
以往他們吃不起肉，因為縣城裡哪怕是雞肉鴨肉都要賣到五十文一斤。
而眼下新鮮肥碩的豬肉竟然才賣三十文一斤，況且還能以物換肉，這讓他們怎能控制住肚子裡的饞蟲。
「給我割二兩。」
紀陽拿起砍柴刀割好稱重：「正好二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沒錢能用野菜換不？」
「一斤野菜換二兩豬肉。」
「那我換二兩。」
「我也換二兩。」
「我買三兩豬肉。」
「我拿剛做好的竹筐給你換咋樣？三個換一兩。」
「我這有黃面，多少能兌換一兩豬肉？」
紀陽一邊接著不停遞過來的銅錢一邊分割著豬肉。
頗有種在前世玩『模擬經營』類遊戲的感覺。
尤其是看著錢袋越來越鼓，身邊兌換來的東西越來越多。
心中就莫名升起一股成就感。
她敲了好久無人應，只好蹲在角落熬過一夜。
直到天亮趙潑皮打開院門，才發現還沒睡醒的她。
趙潑皮晚上回來後生怕紀陽報復，於是就將所有門窗全部鎖死。
期間他也聽到敲門聲，卻擔心是紀陽找上門也就沒敢開。
現在一看感情昨晚敲門的是這個賤皮子。
「別他媽睡了。」趙潑皮踹了大菊一腳，將其直接踹醒。
大菊緩緩起身，看到趙潑皮右臂上纏著破布，擔心道：「夫君，你手臂上的傷沒事吧？」
趙潑皮冷聲道：「死不了，進來，我有話說。」
進了院子，趙潑皮從廚房拿出兩個黃面窩頭給她。
「吃了它。」
看到食物大菊肚子立馬開始咕咕叫，接過黃面窩頭三兩口就吃完了。
趙潑皮看著人高馬大的大菊，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昨晚親眼見識到大菊的力量，心裡就有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讓她也去山上打獵，就算比不了紀陽他媳婦，也肯定比狩獵隊那幫人強。
「賤皮子，吃完窩頭你就跟我上山打獵。」
大菊一愣，神色一片迷茫：「打獵？我不會啊！」
「就你這一身蠻力和皮糙肉厚的身體看到野獸直接肉搏就行。」趙潑皮。
「可是我...」大菊皺著眉頭，滿臉不願。
「少廢話，我是你夫君，你他媽敢不聽我的話？」趙潑皮厲聲說道。
大菊縮了縮脖子，根本不敢反抗。
....
紀海一大早來到紀陽家，看到滿院狼藉嚇得臉色鐵青。
「陽子，你家這是進賊啦？」
正在準備出攤的紀陽滿臉苦澀，他猜得真准。
為了不讓大哥擔心，紀陽還是扯了個謊：「沒，東西有些老舊，自然風化了。」
「對了二叔，反正你今日無事，不如幫我修整一下院子，我給你工錢。」
被扯開話題，紀海也沒有追問：「咱親兄弟還客氣啥，你出攤去吧，院子交給我。」
「對了，你媳婦吶？咋沒看見她？」
「她早早就上山打獵，說早上覓食的野獸多。」
李二牛自從昨天感受到複合弓的威力後，似乎對打獵上了癮，連早飯都沒吃就上跑去山上。
紀海哦了一聲，隨即皺著眉說：「你也別讓她整天打獵，這頭野豬賣掉夠你倆生活好長一陣子，當下還是生孩子要緊，得給咱紀家傳宗接代不是。」
紀陽苦笑一聲，還傳宗接代吶，我他媽到現在連嘴都沒親到。
「知道了大哥，我先走啦。」
紀陽將剩餘百斤野豬肉裝進麻袋，放置在四輪木桌上推著就離開了西河村。
落月橋距離西河村雖只有七八里路，但一路上彎很多，再加上路面凹凸不平，導致紀陽足足花費一個時辰才走到。
一到落月橋紀陽便被嘈雜人群吸引。
這裡不光是東河村與西河村的連接點，同時還連接著其餘十多個村子，因此很多人都喜歡在此聚集。
落月橋兩頭都有大量人群聚集，還有不少村民買賣交換東西。
紀陽略微看了一下，大部分都是出售一些手工作品，比如木頭凳子，桌子，箱子，板床以及常用物品。
少數人在售賣野菜，黃面，豬油等一些吃的東西。
紀陽的到來引起一些人注意。
「哎你們看，這不是西河村的紀懶漢嘛？他來這兒幹啥？」
「誰知道，不過他推的是什麼東西？車子不像車子，桌子也不像桌子。」
「管他吶，估計家裡沒食了，這才出來討飯生活。」
「唉...你說這人有手有腳就是去縣城干苦力也不至於討飯吶，真是沒出息到家了。」
「沒錯，我看八成得餓死。」
「要不咱們施捨給他幾把野菜？」
「要給你給，我們可沒那個善心接濟懶漢。」
一些認識紀陽的婦人盯著他竊竊私語，眼中全是鄙視之色。
正在準備擺攤的紀陽自然看不到這些。
找了個開闊地，把桌角下的四個輪子全部鎖死後，才將麻袋中的百斤野豬肉全部倒在桌面上。
這一百多斤全是好肉，沒有一根骨頭。
骨頭是大補之物，原宿主身體瘦弱，紀陽打算留下來給自己補身體。
當野豬肉倒出麻袋那一刻，肉腥味頓時隨風飄散開來。
「賣肉啦...賣肉，新鮮的野豬肉，只需三十文一斤，也可以物換物...」
紀陽只大聲吆喝了一句，就感覺自己被無數道目光瞬間鎖定。
落月橋來往行人少說也有一二百，在聞到肉腥味時便開始尋找。
直到紀陽一吆喝，他們才鎖定目標。
「肉！是肉！好多肉呀！」
「我的天，俺七八年都沒見過這麼多肉！」
一群人嘩地一下都朝紀陽涌了過來。
果然，肉對老百姓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不過當看到賣肉的是紀陽後，所有人都被震驚得外焦里嫩。
「紀懶漢，你哪來這麼多肉？」
紀陽把磨得錚亮的砍柴刀往桌子上一放，笑著說道：「這是我媳婦從山裡打獵弄來的。」
「你淨瞎說，女人哪有會打獵的，編瞎話都不會。」眾人都不相信。
紀陽也懶得和他們解釋：「不信就算了，你們買肉不？三十文一斤，該不賒欠。」
肉味刺激著每一個人，紀陽甚至都看到不少人在暗自吞咽口水。
一年，甚至數年沒吃過肉的老百姓頓時沸騰起來。
以往他們吃不起肉，因為縣城裡哪怕是雞肉鴨肉都要賣到五十文一斤。
而眼下新鮮肥碩的豬肉竟然才賣三十文一斤，況且還能以物換肉，這讓他們怎能控制住肚子裡的饞蟲。
「給我割二兩。」
紀陽拿起砍柴刀割好稱重：「正好二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沒錢能用野菜換不？」
「一斤野菜換二兩豬肉。」
「那我換二兩。」
「我也換二兩。」
「我買三兩豬肉。」
「我拿剛做好的竹筐給你換咋樣？三個換一兩。」
「我這有黃面，多少能兌換一兩豬肉？」
紀陽一邊接著不停遞過來的銅錢一邊分割著豬肉。
頗有種在前世玩『模擬經營』類遊戲的感覺。
尤其是看著錢袋越來越鼓，身邊兌換來的東西越來越多。
心中就莫名升起一股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