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暗生的漩渦
姜綰歌跟著李公公穿過重重宮門，金瓦紅牆間，雕樑畫棟，氣勢恢宏，卻處處透著令人窒息的威嚴。
李公公走得不快，步履輕盈，卻讓姜綰歌感到莫名的壓力。
「姜小姐，咱家在宮裡當差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都見過。有些話，不該說的，最好別說，有些事，不該問的，最好別問。明白嗎？」李公公尖細的聲音在空曠的宮道里迴蕩，帶著一絲陰冷的警告。
姜綰歌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心中卻更加忐忑。
她知道，李公公這番話並非無的放矢，這皇宮之中，步步驚心，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金鑾殿上，皇帝正襟危坐，龍袍上的金龍在燭光下熠熠生輝，更襯得他威嚴無比。
姜綰歌跪地行禮，「臣女姜綰歌，參見皇上。」
「平身吧。」皇帝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謝皇上。」姜綰歌起身，垂眸斂目，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朕聽聞，鎮國將軍府兵強馬壯，為我朝立下赫赫戰功啊。」皇帝看似隨意地提起將軍府的兵權，目光卻銳利地落在姜綰歌身上。
姜綰歌心中一凜，知道這是皇帝在試探她。
她恭敬地回答：「回皇上，臣父為國盡忠，一切皆為皇上分憂。」
「將軍忠心耿耿，朕自然信得過。只是這兵權，乃國之重器，不可輕忽。」皇帝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道，「姜小姐以為呢？」
姜綰歌心思急轉，這看似簡單的問話，實則暗藏殺機。
她明白，有人想藉此機會打壓姜家，而她必須小心應對，才能保住家族的安危。
「皇上聖明，兵權理應由皇上掌控，臣女不敢妄言。」姜綰歌謹慎地回答，不露一絲破綻。
皇帝微微頷首，似乎對她的回答還算滿意。
他揮了揮手，「今日就到這裡吧，姜小姐可以回去了。」
「臣女告退。」姜綰歌行禮後，轉身離去。
剛走出金鑾殿，李公公便迎了上來，「姜小姐，咱家送您回去。」
姜綰歌心中警鈴大作，這李公公如此殷勤，恐怕沒安好心。
她正要拒絕，卻聽到李公公說道：「皇上特意吩咐，讓咱家送姜小姐去御膳房用些點心。」
姜綰歌腳步一頓，「皇上……」
姜綰歌心下一沉，皇上讓她去御膳房，恐怕並非只是用些點心那麼簡單。
她跟著李公公來到御膳房，剛踏進門檻，便聽到一聲尖銳的嘲諷：「喲，這不是鎮國將軍府的千金嗎？怎麼，將軍府的飯菜不合胃口，還要來御膳房打打牙祭？」
說話的是蘭貴妃，她斜倚在雕花椅上，塗著鮮紅蔻丹的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眼神輕蔑地打量著姜綰歌。
姜綰歌壓下心中的不悅，微微福身，「見過蘭貴妃。」
「免禮吧，」蘭貴妃輕哼一聲，「本宮今日心情不好，可沒心思應付你。」她說著，眼神一轉，落在御膳房總管身上，「張總管，本宮昨日要的雪蓮羹怎麼還沒做好？是不是御膳房的食材不夠了？」
張總管連忙躬身，「回貴妃娘娘，雪蓮羹所需的雪蓮乃是貢品，珍貴無比，奴才們不敢怠慢，正在精心熬製。」
蘭貴妃冷笑一聲，「精心熬製？本宮怎麼聽說，這雪蓮好像不見了？」她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姜綰歌，「不會是有人偷拿去了吧？」
姜綰歌心中一緊，這蘭貴妃分明是故意針對她。
她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貴妃娘娘說笑了，臣女初入宮闈，怎會做出如此膽大妄為之事？」
「是不是你做的，本宮自會查明，」蘭貴妃語氣冰冷，「來人，搜身！」
周圍的宮女太監立刻圍了上來，姜綰歌孤立無援，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響起：「住手！」
姜綰歌抬頭望去，只見凌晏澤一身玄色錦袍，緩緩走來。
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如同天神下凡，令人不敢直視。
姜綰歌看到他，心中一動，眼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傾慕。
凌晏澤卻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沒有絲毫波瀾，轉向蘭貴妃，「貴妃這是做什麼？」
蘭貴妃臉色一變，「攝政王，這……」
凌晏澤打斷她的話，「本王奉皇上之命前來……」
凌晏澤低沉的聲音像一道驚雷，震得蘭貴妃臉色蒼白，她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凌晏澤走到姜綰歌身邊，淡淡掃了她一眼，隨即看向眾人：「本王奉皇上之命，前來御膳房取一些點心，給太后送去。」
他身上的龍涎香氣息混著淡淡的冷香，侵入姜綰歌的鼻息。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凌晏澤，他身形高大，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心跳也加快了幾分。
她極力克制著自己，不讓這份悸動表現出來。
「既然如此，那便是我誤會了。」蘭貴妃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語氣也軟了下來，她心知不能與凌晏澤正面衝突，「既然攝政王要用點心，御膳房還不快去準備？」
「不必了。」凌晏澤說完，轉身便走，沒有再看姜綰歌一眼。
蘇瑤看到凌晏澤為了姜綰歌出頭，眼底閃過一絲陰毒。
她裝作柔弱無力的樣子，走到凌晏澤身邊，輕輕拉住他的衣袖：「王爺，瑤兒也想給太后送些點心，可好？」
凌晏澤眼神瞬間變得柔和，他輕聲應道：「好，你身子弱，小心些。」
姜綰歌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感，她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了御膳房。
然而，她剛走出不遠，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嘈雜聲。
「這雪蓮羹根本沒少，蘭貴妃娘娘，您，您是不是搞錯了？」
「張總管，這雪蓮分明是被人動過了，你竟敢欺瞞本宮？！」
「奴才不敢，娘娘明鑑，這雪蓮明明完好無損……」
「你們仔細看看，這羹湯里，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姜綰歌站在迴廊的拐角處，聽到那些宮女太監們竊竊私語，聲音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慌亂。
她微微勾起嘴角，就知道蘇瑤的小把戲不可能成功。
她只是利用了蘭貴妃的嫉妒，想陷害她罷了，卻沒想到被御膳房的人當場識破了。
李公公走得不快，步履輕盈，卻讓姜綰歌感到莫名的壓力。
「姜小姐，咱家在宮裡當差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都見過。有些話，不該說的，最好別說，有些事，不該問的，最好別問。明白嗎？」李公公尖細的聲音在空曠的宮道里迴蕩，帶著一絲陰冷的警告。
姜綰歌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心中卻更加忐忑。
她知道，李公公這番話並非無的放矢，這皇宮之中，步步驚心，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金鑾殿上，皇帝正襟危坐，龍袍上的金龍在燭光下熠熠生輝，更襯得他威嚴無比。
姜綰歌跪地行禮，「臣女姜綰歌，參見皇上。」
「平身吧。」皇帝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謝皇上。」姜綰歌起身，垂眸斂目，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朕聽聞，鎮國將軍府兵強馬壯，為我朝立下赫赫戰功啊。」皇帝看似隨意地提起將軍府的兵權，目光卻銳利地落在姜綰歌身上。
姜綰歌心中一凜，知道這是皇帝在試探她。
她恭敬地回答：「回皇上，臣父為國盡忠，一切皆為皇上分憂。」
「將軍忠心耿耿，朕自然信得過。只是這兵權，乃國之重器，不可輕忽。」皇帝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道，「姜小姐以為呢？」
姜綰歌心思急轉，這看似簡單的問話，實則暗藏殺機。
她明白，有人想藉此機會打壓姜家，而她必須小心應對，才能保住家族的安危。
「皇上聖明，兵權理應由皇上掌控，臣女不敢妄言。」姜綰歌謹慎地回答，不露一絲破綻。
皇帝微微頷首，似乎對她的回答還算滿意。
他揮了揮手，「今日就到這裡吧，姜小姐可以回去了。」
「臣女告退。」姜綰歌行禮後，轉身離去。
剛走出金鑾殿，李公公便迎了上來，「姜小姐，咱家送您回去。」
姜綰歌心中警鈴大作，這李公公如此殷勤，恐怕沒安好心。
她正要拒絕，卻聽到李公公說道：「皇上特意吩咐，讓咱家送姜小姐去御膳房用些點心。」
姜綰歌腳步一頓，「皇上……」
姜綰歌心下一沉，皇上讓她去御膳房，恐怕並非只是用些點心那麼簡單。
她跟著李公公來到御膳房，剛踏進門檻，便聽到一聲尖銳的嘲諷：「喲，這不是鎮國將軍府的千金嗎？怎麼，將軍府的飯菜不合胃口，還要來御膳房打打牙祭？」
說話的是蘭貴妃，她斜倚在雕花椅上，塗著鮮紅蔻丹的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眼神輕蔑地打量著姜綰歌。
姜綰歌壓下心中的不悅，微微福身，「見過蘭貴妃。」
「免禮吧，」蘭貴妃輕哼一聲，「本宮今日心情不好，可沒心思應付你。」她說著，眼神一轉，落在御膳房總管身上，「張總管，本宮昨日要的雪蓮羹怎麼還沒做好？是不是御膳房的食材不夠了？」
張總管連忙躬身，「回貴妃娘娘，雪蓮羹所需的雪蓮乃是貢品，珍貴無比，奴才們不敢怠慢，正在精心熬製。」
蘭貴妃冷笑一聲，「精心熬製？本宮怎麼聽說，這雪蓮好像不見了？」她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姜綰歌，「不會是有人偷拿去了吧？」
姜綰歌心中一緊，這蘭貴妃分明是故意針對她。
她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貴妃娘娘說笑了，臣女初入宮闈，怎會做出如此膽大妄為之事？」
「是不是你做的，本宮自會查明，」蘭貴妃語氣冰冷，「來人，搜身！」
周圍的宮女太監立刻圍了上來，姜綰歌孤立無援，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響起：「住手！」
姜綰歌抬頭望去，只見凌晏澤一身玄色錦袍，緩緩走來。
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如同天神下凡，令人不敢直視。
姜綰歌看到他，心中一動，眼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傾慕。
凌晏澤卻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沒有絲毫波瀾，轉向蘭貴妃，「貴妃這是做什麼？」
蘭貴妃臉色一變，「攝政王，這……」
凌晏澤打斷她的話，「本王奉皇上之命前來……」
凌晏澤低沉的聲音像一道驚雷，震得蘭貴妃臉色蒼白，她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凌晏澤走到姜綰歌身邊，淡淡掃了她一眼，隨即看向眾人：「本王奉皇上之命，前來御膳房取一些點心，給太后送去。」
他身上的龍涎香氣息混著淡淡的冷香，侵入姜綰歌的鼻息。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凌晏澤，他身形高大，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心跳也加快了幾分。
她極力克制著自己，不讓這份悸動表現出來。
「既然如此，那便是我誤會了。」蘭貴妃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語氣也軟了下來，她心知不能與凌晏澤正面衝突，「既然攝政王要用點心，御膳房還不快去準備？」
「不必了。」凌晏澤說完，轉身便走，沒有再看姜綰歌一眼。
蘇瑤看到凌晏澤為了姜綰歌出頭，眼底閃過一絲陰毒。
她裝作柔弱無力的樣子，走到凌晏澤身邊，輕輕拉住他的衣袖：「王爺，瑤兒也想給太后送些點心，可好？」
凌晏澤眼神瞬間變得柔和，他輕聲應道：「好，你身子弱，小心些。」
姜綰歌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感，她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了御膳房。
然而，她剛走出不遠，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嘈雜聲。
「這雪蓮羹根本沒少，蘭貴妃娘娘，您，您是不是搞錯了？」
「張總管，這雪蓮分明是被人動過了，你竟敢欺瞞本宮？！」
「奴才不敢，娘娘明鑑，這雪蓮明明完好無損……」
「你們仔細看看，這羹湯里，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姜綰歌站在迴廊的拐角處，聽到那些宮女太監們竊竊私語，聲音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慌亂。
她微微勾起嘴角，就知道蘇瑤的小把戲不可能成功。
她只是利用了蘭貴妃的嫉妒，想陷害她罷了，卻沒想到被御膳房的人當場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