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來者不善
凌晏澤走後，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姜綰歌跌坐在床邊，揉著被抓得通紅的手腕。
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冰冷機械的聲音，嚇得她一激靈。
［當前任務：攻略凌晏澤，當前進度90%！］
姜綰歌猛地一怔，這聲音太熟悉了，是那個一直影響她的系統。
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怎麼會突然提示進度？」她低聲呢喃，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細細回想，發現在錦臨山的那段日子，系統仿佛消失了一般，從未出現過。
而每次系統突兀響起，確實都在這攝政王府內。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不安，凌晏澤對自己的情感值提升，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在這王府之中，才會被系統監測到？
可近日來發生的事情讓她不得不懷疑，凌晏澤對她的感情，究竟是出於真心的愛意，還是僅僅因為心中對她的愧疚？
凌晏澤一次次要調查的真相，到底是對她的交代，還是更深的算計和欺騙？
姜綰歌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一陣輕微的輪椅滾動聲傳來，打破了房間內的寂靜。
她抬眼望去，只見蘇瑤坐在輪椅上，被小梅緩緩推進了房間。
看到蘇瑤的那一刻，姜綰歌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
「怎麼，被王爺帶回來，就以為自己能在這王府里站穩腳跟了？」蘇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姜綰歌眉頭微皺，冷冷地看著蘇瑤，並不打算理會她這無端的挑釁。
可蘇瑤卻不打算輕易放過她，繼續說道：「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不過是個落魄之女，還妄想攀高枝。王爺不過是一時新鮮，等玩膩了，還不是把你扔到一邊。」
姜綰歌心中湧起一陣厭惡，但還是強壓著怒火道：「蘇姑娘，我與王爺之間的事，似乎與你無關吧。倒是你，這般貿然闖進我的房間，怕是不太合規矩。」
蘇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你……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別以為王爺護著你，你就真有恃無恐了。這王府里的日子，還長著。」
「我的事，還不勞蘇姑娘操心。倒是你，與其在這對我冷嘲熱諷，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的處境。」姜綰歌毫不退縮，字字句句戳中蘇瑤的痛處。
突然，一個下人匆匆跑進來，神色慌張道：「姜姑娘，王爺那邊有急事找您，讓您立刻過去。」
姜綰歌心裡清楚這所謂的「急事」恐怕沒那麼簡單，但她也不想再和蘇瑤糾纏下去，便冷冷地看了蘇瑤一眼，轉身跟著下人走了。
看著姜綰歌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口，蘇瑤臉上那故作高傲的表情瞬間垮塌，臉上露出陰狠之色。
姜綰歌跟隨著丫鬟，腳下的步伐漸漸慢了下來，目光緊緊盯著那丫鬟的背影，寒聲道：「停下。」
丫鬟聞言，身形猛地一僵，緩緩轉過身，臉上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姜姑娘，怎麼了？」
「這可不是去思靜軒的路，你要帶我去哪兒？」姜綰歌雙眸緊緊鎖住丫鬟。
丫鬟的眼神開始閃躲，囁嚅道：「姑娘，這……這是王爺新安排的地方，說是有要事，特意吩咐走這邊的。」
姜綰歌心中的懷疑更甚，她向前一步，逼近丫鬟，一字一頓道：「王爺行事向來規矩，若是換了地方，定會提前告知，豈會如此匆忙又神秘？你最好說實話，否則……」她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警告的寒芒。
丫鬟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如何作答，只能繼續含糊其辭：「真的是王爺吩咐，小的不敢說謊，姑娘還是別為難小的了。」
姜綰歌心中暗自思量，這丫鬟明顯在隱瞞什麼，可此刻若是強行逼問，只怕這丫鬟會狗急跳牆。
倒不如先假意跟著去，看看究竟是何人在背後設局。念及此處，她冷哼一聲，「最好如你所說，若是敢耍什麼花樣，你該知道後果。」
丫鬟連忙點頭，如獲大赦，轉身繼續帶路，腳步卻比之前更加急促慌亂。
隨即又往前匆匆走了幾步，猛地一個急剎，身形晃了晃，差點從地上栽倒。
姜綰歌一個不穩，差點撞上她的後背，穩住身形後，眉頭擰成了個死結。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的聲音如寒霜。
丫鬟緩緩轉過身，腦袋垂得低低的，雙手不安地揪著衣角，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姜……姜姑娘，」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細又弱，「小的……小的記錯路了，不是這兒，王爺要見您的地方，還得往回走。」
姜綰歌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躥到了頂點，她上前一步，逼視著丫鬟，周身散發著迫人的氣勢。
「你當我是三歲孩童，能任你這般糊弄？」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先是故意帶我走這陌生的路，如今又說走錯，你到底受了誰的指使，背後到底藏著什麼陰謀？」
丫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砰砰」地磕起頭來，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啊！」她哭喊道，「小的真不是有意的，是……是有人威脅小的，說要是不按他們說的做，就……就要了小的的性命。」
姜綰歌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丫鬟，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但警惕並未減少半分。
「是誰？到底是誰威脅你？」她追問道，目光如炬，緊緊盯著丫鬟的眼睛。
丫鬟卻只是拼命搖頭，淚水和著灰塵，糊滿了臉，「小的真不知道，他們蒙著面，只告訴小的該怎麼做，其他的，小的一概不知啊。」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幾近哽咽。
姜綰歌打算再追問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只見時瀾神色匆匆，幾步就跨到了近前。
「姜姑娘，王爺有要事相商，讓屬下帶姑娘過去。」說著，他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姜綰歌看了看時瀾，又低頭瞧了瞧仍在地上哭泣的丫鬟，「既如此，便有勞時大人帶路。」
可越走姜綰歌便覺得越不對勁，這方向，是她的住處！
門前，時瀾停下腳步，抬手推開了房門，「姜姑娘，王爺在裡面等你。」
姜綰歌跌坐在床邊，揉著被抓得通紅的手腕。
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冰冷機械的聲音，嚇得她一激靈。
［當前任務：攻略凌晏澤，當前進度90%！］
姜綰歌猛地一怔，這聲音太熟悉了，是那個一直影響她的系統。
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怎麼會突然提示進度？」她低聲呢喃，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細細回想，發現在錦臨山的那段日子，系統仿佛消失了一般，從未出現過。
而每次系統突兀響起，確實都在這攝政王府內。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不安，凌晏澤對自己的情感值提升，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在這王府之中，才會被系統監測到？
可近日來發生的事情讓她不得不懷疑，凌晏澤對她的感情，究竟是出於真心的愛意，還是僅僅因為心中對她的愧疚？
凌晏澤一次次要調查的真相，到底是對她的交代，還是更深的算計和欺騙？
姜綰歌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一陣輕微的輪椅滾動聲傳來，打破了房間內的寂靜。
她抬眼望去，只見蘇瑤坐在輪椅上，被小梅緩緩推進了房間。
看到蘇瑤的那一刻，姜綰歌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
「怎麼，被王爺帶回來，就以為自己能在這王府里站穩腳跟了？」蘇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姜綰歌眉頭微皺，冷冷地看著蘇瑤，並不打算理會她這無端的挑釁。
可蘇瑤卻不打算輕易放過她，繼續說道：「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不過是個落魄之女，還妄想攀高枝。王爺不過是一時新鮮，等玩膩了，還不是把你扔到一邊。」
姜綰歌心中湧起一陣厭惡，但還是強壓著怒火道：「蘇姑娘，我與王爺之間的事，似乎與你無關吧。倒是你，這般貿然闖進我的房間，怕是不太合規矩。」
蘇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你……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別以為王爺護著你，你就真有恃無恐了。這王府里的日子，還長著。」
「我的事，還不勞蘇姑娘操心。倒是你，與其在這對我冷嘲熱諷，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的處境。」姜綰歌毫不退縮，字字句句戳中蘇瑤的痛處。
突然，一個下人匆匆跑進來，神色慌張道：「姜姑娘，王爺那邊有急事找您，讓您立刻過去。」
姜綰歌心裡清楚這所謂的「急事」恐怕沒那麼簡單，但她也不想再和蘇瑤糾纏下去，便冷冷地看了蘇瑤一眼，轉身跟著下人走了。
看著姜綰歌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口，蘇瑤臉上那故作高傲的表情瞬間垮塌，臉上露出陰狠之色。
姜綰歌跟隨著丫鬟，腳下的步伐漸漸慢了下來，目光緊緊盯著那丫鬟的背影，寒聲道：「停下。」
丫鬟聞言，身形猛地一僵，緩緩轉過身，臉上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姜姑娘，怎麼了？」
「這可不是去思靜軒的路，你要帶我去哪兒？」姜綰歌雙眸緊緊鎖住丫鬟。
丫鬟的眼神開始閃躲，囁嚅道：「姑娘，這……這是王爺新安排的地方，說是有要事，特意吩咐走這邊的。」
姜綰歌心中的懷疑更甚，她向前一步，逼近丫鬟，一字一頓道：「王爺行事向來規矩，若是換了地方，定會提前告知，豈會如此匆忙又神秘？你最好說實話，否則……」她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警告的寒芒。
丫鬟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如何作答，只能繼續含糊其辭：「真的是王爺吩咐，小的不敢說謊，姑娘還是別為難小的了。」
姜綰歌心中暗自思量，這丫鬟明顯在隱瞞什麼，可此刻若是強行逼問，只怕這丫鬟會狗急跳牆。
倒不如先假意跟著去，看看究竟是何人在背後設局。念及此處，她冷哼一聲，「最好如你所說，若是敢耍什麼花樣，你該知道後果。」
丫鬟連忙點頭，如獲大赦，轉身繼續帶路，腳步卻比之前更加急促慌亂。
隨即又往前匆匆走了幾步，猛地一個急剎，身形晃了晃，差點從地上栽倒。
姜綰歌一個不穩，差點撞上她的後背，穩住身形後，眉頭擰成了個死結。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的聲音如寒霜。
丫鬟緩緩轉過身，腦袋垂得低低的，雙手不安地揪著衣角，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姜……姜姑娘，」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細又弱，「小的……小的記錯路了，不是這兒，王爺要見您的地方，還得往回走。」
姜綰歌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躥到了頂點，她上前一步，逼視著丫鬟，周身散發著迫人的氣勢。
「你當我是三歲孩童，能任你這般糊弄？」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先是故意帶我走這陌生的路，如今又說走錯，你到底受了誰的指使，背後到底藏著什麼陰謀？」
丫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砰砰」地磕起頭來，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啊！」她哭喊道，「小的真不是有意的，是……是有人威脅小的，說要是不按他們說的做，就……就要了小的的性命。」
姜綰歌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丫鬟，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但警惕並未減少半分。
「是誰？到底是誰威脅你？」她追問道，目光如炬，緊緊盯著丫鬟的眼睛。
丫鬟卻只是拼命搖頭，淚水和著灰塵，糊滿了臉，「小的真不知道，他們蒙著面，只告訴小的該怎麼做，其他的，小的一概不知啊。」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幾近哽咽。
姜綰歌打算再追問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只見時瀾神色匆匆，幾步就跨到了近前。
「姜姑娘，王爺有要事相商，讓屬下帶姑娘過去。」說著，他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姜綰歌看了看時瀾，又低頭瞧了瞧仍在地上哭泣的丫鬟，「既如此，便有勞時大人帶路。」
可越走姜綰歌便覺得越不對勁，這方向，是她的住處！
門前，時瀾停下腳步，抬手推開了房門，「姜姑娘，王爺在裡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