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讓我出手？憑你也配
朝廷駐紮的軍營中，蘇瑤在小梅的協助下，總算是找到了關押慕逸的營帳。
營帳外，兩名士兵手持長槍，筆直地站立著。蘇瑤微微抬手，示意小梅噤聲，隨後清了清嗓子，輕聲說道：「兩位軍爺，我是奉趙將軍之命，來查看犯人的情況。」
士兵們對視一眼，打量了蘇瑤一番，見她一副病弱模樣，又想著她和趙將軍似乎有些關聯，便側身讓開了道路。
蘇瑤緩緩進入營帳，看到慕逸被繩索緊緊捆綁在椅子上，頭髮凌亂，面色蒼白，左臂傷口處還滲著鮮血，嘴角卻掛著冷笑。
蘇瑤看著眼前的慕逸，心中積壓已久的怨恨瞬間湧上心頭。想起自己求慕逸救治卻遭拒，此刻復仇的快感在心中蔓延。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鬼手醫聖嗎？不知先生可還記得我？」蘇瑤冷笑著，緩緩靠近慕逸，眼神中滿是嘲諷。
慕逸抬眸，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並未作答。
蘇瑤見他這副高傲模樣，心中的怒火更旺，「當初我求你救我，你那般絕情，可曾想過今日？」
慕逸冷哼一聲，「蘇瑤，你以為這樣就能報復我？可笑。」
蘇瑤被他的態度激怒，伸手狠狠地扇了慕逸一巴掌，「你還敢嘴硬！今日你落在我手裡，我定要讓你嘗嘗苦頭。」
慕逸舔了舔嘴角都血跡，神色依舊淡然，冷冷地回應：「我當初不救你，是對的。像你這般心胸狹隘、心思惡毒的女人，想讓我出手？憑你也配！」
蘇瑤氣得渾身發抖，「好，很好！你不是嘴硬嗎？我看你能撐到幾時。」
她轉身對小梅說道：「去，給我找些鹽水來。」
片刻，小梅慌慌張張趕了回來，「小姐，不好了，有人來了。」
隨著小梅的話音落下，營帳外陡然響起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營帳的門帘被猛地掀開，一陣冷風灌了進來，凌晏澤大步踏入營帳。
營帳內的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場震懾，下意識地紛紛單膝跪地，低頭行禮，高呼：「參加王爺！」聲音在營帳內迴蕩，帶著幾分惶恐。
趙崇武匆忙從營帳外趕來，一見到凌晏澤，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頭深深地低了下去。
凌晏澤眼神冰冷，目光一一掃過營帳內的眾人，最後定格在趙崇武身上。
他微微眯起雙眼，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薄唇輕啟，「趙崇武，你可知自己幹了什麼蠢事？」
趙崇武身子猛地一顫，雙手伏地，聲音顫抖地說道：「王爺……末……末將……」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緊張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腦袋幾乎要貼到地面上。
凌晏澤向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趙崇武，臉上的表情愈發陰沉，「慕家少主你也敢抓？你今日之舉，是想挑起朝廷與江湖的紛爭嗎？」
趙崇武臉色變得煞白，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魯莽。
「王爺，末將……末將不知他是慕家少主，是這蘇瑤……」他慌亂地解釋，一邊說一邊用顫抖的手指向蘇瑤。
凌晏澤將目光轉向蘇瑤，眼神中充滿厭惡，「蘇瑤，你又在搞什麼鬼？」
蘇瑤被凌晏澤的眼神嚇得瑟瑟發抖，低著頭不敢說話。
凌晏澤再次看向趙崇武，語氣不容置疑：「即刻把人放了！若因為此事引發任何事端，你十條命都不夠賠！」
趙崇武連連點頭，「是，王爺，末將這就去辦。」他站起身，匆忙走到慕逸身邊，親自解開繩索，動作慌亂。
趙崇武解開繩索後，灰溜溜地退到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凌晏澤雙手抱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上下打量著慕逸，語氣冰冷：「慕家在江湖中也算是聲名顯赫，堂堂慕家少主，竟被這等小伎倆算計，落得如此狼狽的境地。」
慕逸活動了一下被束縛的酸痛的手腕，抬頭迎上凌晏澤的目光，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透著一股倔強與傲然。
他微微扯動嘴角，回以一聲冷笑：「王爺此言差矣。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今日不過是一時疏忽，才落入小人算計。」
慕逸微微挑眉，目光緊緊鎖住凌晏澤，雖身姿略顯狼狽，氣勢卻絲毫不減，「王爺今日親自前來，莫不是怕我慕家與朝廷徹底撕破臉皮？只是，王爺這一來，慕家長老那邊得知我受此屈辱，怕是難以善罷甘休，不知王爺可有應對之策？」
說罷，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眼中卻寒意森森，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凌晏澤的反應。
凌晏澤聽到慕逸的話，薄唇輕啟，聲音冷硬如冰：「慕少主不必費心，本王自會料理妥當，已派人前去阻攔慕家長老，不讓此事進一步發酵。」
慕逸心中「咯噔」一下，頓感不妙，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問道：「王爺派去的人，不會是姜姑娘吧？」
慕逸瞪大了雙眼，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怒吼道：「你瘋了嗎？她一個身體尚未痊癒的弱女子，你讓她去阻攔慕家長老，這不是把她往火坑裡推？」
一想到姜綰歌可能被慕千鶴那個老頭折磨，慕逸的心好似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呼吸都有些紊亂。
聞言，凌晏澤身形猛地一僵，當時事急從權，他確實沒考慮這麼多，但他心裡又何嘗不擔心綰綰的情況。
他眉峰微微一挑，對慕逸的反應感到些許意外，轉瞬之間，他眼角餘光瞥見慕逸那滿臉的急切與心疼，心底又湧起一股酸意，像是有無數細密的針在扎著。
他眼神一冷，臉上重新覆上一層寒霜，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成拳，藏於長袖之下，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本王已派了護衛相隨，自會保她周全。不勞慕少主憂心。」
慕逸冷笑，「護衛？哼，你以為慕家長老那些老狐狸是吃素的？他們若鐵了心要闖，區區幾個護衛能擋得住？凌晏澤，你這是在拿姜綰歌的命玩火！」
營帳外，兩名士兵手持長槍，筆直地站立著。蘇瑤微微抬手，示意小梅噤聲，隨後清了清嗓子，輕聲說道：「兩位軍爺，我是奉趙將軍之命，來查看犯人的情況。」
士兵們對視一眼，打量了蘇瑤一番，見她一副病弱模樣，又想著她和趙將軍似乎有些關聯，便側身讓開了道路。
蘇瑤緩緩進入營帳，看到慕逸被繩索緊緊捆綁在椅子上，頭髮凌亂，面色蒼白，左臂傷口處還滲著鮮血，嘴角卻掛著冷笑。
蘇瑤看著眼前的慕逸，心中積壓已久的怨恨瞬間湧上心頭。想起自己求慕逸救治卻遭拒，此刻復仇的快感在心中蔓延。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鬼手醫聖嗎？不知先生可還記得我？」蘇瑤冷笑著，緩緩靠近慕逸，眼神中滿是嘲諷。
慕逸抬眸，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並未作答。
蘇瑤見他這副高傲模樣，心中的怒火更旺，「當初我求你救我，你那般絕情，可曾想過今日？」
慕逸冷哼一聲，「蘇瑤，你以為這樣就能報復我？可笑。」
蘇瑤被他的態度激怒，伸手狠狠地扇了慕逸一巴掌，「你還敢嘴硬！今日你落在我手裡，我定要讓你嘗嘗苦頭。」
慕逸舔了舔嘴角都血跡，神色依舊淡然，冷冷地回應：「我當初不救你，是對的。像你這般心胸狹隘、心思惡毒的女人，想讓我出手？憑你也配！」
蘇瑤氣得渾身發抖，「好，很好！你不是嘴硬嗎？我看你能撐到幾時。」
她轉身對小梅說道：「去，給我找些鹽水來。」
片刻，小梅慌慌張張趕了回來，「小姐，不好了，有人來了。」
隨著小梅的話音落下，營帳外陡然響起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營帳的門帘被猛地掀開，一陣冷風灌了進來，凌晏澤大步踏入營帳。
營帳內的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場震懾，下意識地紛紛單膝跪地，低頭行禮，高呼：「參加王爺！」聲音在營帳內迴蕩，帶著幾分惶恐。
趙崇武匆忙從營帳外趕來，一見到凌晏澤，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頭深深地低了下去。
凌晏澤眼神冰冷，目光一一掃過營帳內的眾人，最後定格在趙崇武身上。
他微微眯起雙眼，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薄唇輕啟，「趙崇武，你可知自己幹了什麼蠢事？」
趙崇武身子猛地一顫，雙手伏地，聲音顫抖地說道：「王爺……末……末將……」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緊張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腦袋幾乎要貼到地面上。
凌晏澤向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趙崇武，臉上的表情愈發陰沉，「慕家少主你也敢抓？你今日之舉，是想挑起朝廷與江湖的紛爭嗎？」
趙崇武臉色變得煞白，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魯莽。
「王爺，末將……末將不知他是慕家少主，是這蘇瑤……」他慌亂地解釋，一邊說一邊用顫抖的手指向蘇瑤。
凌晏澤將目光轉向蘇瑤，眼神中充滿厭惡，「蘇瑤，你又在搞什麼鬼？」
蘇瑤被凌晏澤的眼神嚇得瑟瑟發抖，低著頭不敢說話。
凌晏澤再次看向趙崇武，語氣不容置疑：「即刻把人放了！若因為此事引發任何事端，你十條命都不夠賠！」
趙崇武連連點頭，「是，王爺，末將這就去辦。」他站起身，匆忙走到慕逸身邊，親自解開繩索，動作慌亂。
趙崇武解開繩索後，灰溜溜地退到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凌晏澤雙手抱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上下打量著慕逸，語氣冰冷：「慕家在江湖中也算是聲名顯赫，堂堂慕家少主，竟被這等小伎倆算計，落得如此狼狽的境地。」
慕逸活動了一下被束縛的酸痛的手腕，抬頭迎上凌晏澤的目光，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透著一股倔強與傲然。
他微微扯動嘴角，回以一聲冷笑：「王爺此言差矣。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今日不過是一時疏忽，才落入小人算計。」
慕逸微微挑眉，目光緊緊鎖住凌晏澤，雖身姿略顯狼狽，氣勢卻絲毫不減，「王爺今日親自前來，莫不是怕我慕家與朝廷徹底撕破臉皮？只是，王爺這一來，慕家長老那邊得知我受此屈辱，怕是難以善罷甘休，不知王爺可有應對之策？」
說罷，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眼中卻寒意森森，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凌晏澤的反應。
凌晏澤聽到慕逸的話，薄唇輕啟，聲音冷硬如冰：「慕少主不必費心，本王自會料理妥當，已派人前去阻攔慕家長老，不讓此事進一步發酵。」
慕逸心中「咯噔」一下，頓感不妙，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問道：「王爺派去的人，不會是姜姑娘吧？」
慕逸瞪大了雙眼，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怒吼道：「你瘋了嗎？她一個身體尚未痊癒的弱女子，你讓她去阻攔慕家長老，這不是把她往火坑裡推？」
一想到姜綰歌可能被慕千鶴那個老頭折磨，慕逸的心好似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呼吸都有些紊亂。
聞言，凌晏澤身形猛地一僵，當時事急從權，他確實沒考慮這麼多，但他心裡又何嘗不擔心綰綰的情況。
他眉峰微微一挑，對慕逸的反應感到些許意外，轉瞬之間，他眼角餘光瞥見慕逸那滿臉的急切與心疼，心底又湧起一股酸意，像是有無數細密的針在扎著。
他眼神一冷，臉上重新覆上一層寒霜，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成拳，藏於長袖之下，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本王已派了護衛相隨，自會保她周全。不勞慕少主憂心。」
慕逸冷笑，「護衛？哼，你以為慕家長老那些老狐狸是吃素的？他們若鐵了心要闖，區區幾個護衛能擋得住？凌晏澤，你這是在拿姜綰歌的命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