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們倆，你救誰？
次日清晨，凌晏澤早早地便起身來到庭院之中，雙手背在身後，不停地來回踱步，眼睛時不時地望向姜綰歌居住的方向。
他在心底詢問了自己無數遍，她會來嗎？會來的吧！
可若是不來，他也要把她強行帶去，無論如何也要解了她的毒。
抬眸的瞬間，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藏在眼底深處的竊喜再也抑制不住。
但當他的目光觸及到姜綰歌那虛弱的模樣時，眼神又瞬間轉為心疼。
他快步迎上前去，在離姜綰歌還有幾步之遙時，凌晏澤微微頓住了腳步，生怕自己的唐突會嚇到她。
但僅僅只是一瞬間的猶豫，他便再次堅定地走向前，伸出有力的雙臂，將姜綰歌輕輕抱了起來。
姜綰歌下意識地想要掙扎，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與抗拒，但她虛弱的身體卻使不出太多的力氣。凌晏澤低下頭，看著懷中的人兒，輕聲道：「你身子不好，我抱你上車。」
姜綰歌聞言，微微抬起頭看向凌晏澤，四目相對間。她的心猛地一顫，原本想要說出口的拒絕話語，在這一刻竟被噎在了喉嚨里。
最終只是輕輕地抿了抿嘴，沒有再掙扎，任由凌晏澤抱著自己走向馬車。
她望著凌晏澤，這個曾讓她滿心歡喜又痛苦絕望的男人，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此刻被他抱在懷中，她下意識地想要抗拒，不想再重蹈覆轍，害怕這只是一時的憐憫，害怕自己又被他的表象所欺騙。
但當目光觸及他那熟悉又帶著疼惜的眼神時，心底深處那根被深埋的情弦還是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過往的愛意豈是能輕易斬斷的？儘管傷痕累累，可那一絲眷戀仍如頑強的野草。反正已經愛了三年，再信他一次又怎樣？信他最後一次。
只是希望這一次，別再讓她失望了！
一旁剛出門的蘇瑤恰好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嫉妒與不甘。她緊緊地抓住輪椅的扶手，嘴唇不自覺地抿成了一條直線。
但當凌晏澤的目光掃向她時，她又立刻換上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神中滿是委屈與無助，嬌聲道：「晏澤哥哥，我也想上車……」
凌晏澤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多了一絲不耐煩。他對著一旁的丫鬟吩咐：「扶蘇小姐上車。」說完，便不再理會蘇瑤，轉身和姜綰歌上了同一輛馬車。
蘇瑤心中委屈，可一想起凌晏澤的警告，也不敢發作，只能在丫鬟的攙扶下上了另一輛馬車。
隊伍行至山林，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唯有馬蹄聲和車輪滾動聲在林間迴響。
時瀾面色凝重，驅馬靠近凌晏澤，低聲稟告：「王爺，屬下覺得此事蹊蹺。此處本是盜匪時常出沒之地，以往過往的商旅無不提心弔膽，可今日我們一路走來，竟連個小毛賊的影子都未見到，安靜得實在異常。」
凌晏澤心中隱隱覺得不妥，但也未聲張，只是吩咐時瀾加強警惕，繼續趕路。
多日的跋涉，姜綰歌身體愈發虛弱，常常陷入昏迷，隨行的大夫絲毫不敢鬆懈，凌晏澤也是心急如焚，幾乎是不眠不休地守在她的身邊。
可凌晏澤總覺得太過蹊蹺，這一路上太過於順利，像是有人刻意安排。
隊伍抵達錦臨山山腳，還未等眾人稍作喘息，一群身著黑衣、蒙著面的人便從四周迅速圍了上來，將他們的去路堵得嚴嚴實實。
這些人個個手持利刃，眼神冷峻，身上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一看便是訓練有素的江湖高手。
凌晏澤驚覺，示意時瀾守好馬車上的姜綰歌。
一番打量，他很快就發現了異常，不遠處的樹上，一名年輕男子正悠閒地躺著，眼神似有似無地朝這邊看來，對眼前的緊張局勢仿若未見。
他心中一動，高聲喊道：「閣下既然在此，想必與這些人脫不了干係。我等前來只為求見鬼手醫聖，救治我身旁這位姑娘，還望閣下不要阻攔。」
樹上的男子聽到凌晏澤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深意的笑容，卻並未言語，只是輕輕一躍，從樹上飄落而下，身姿輕盈灑脫。
只見那男子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袍，衣袂隨風輕輕飄動，一頭烏黑的長髮用一根白玉簪隨意地束起，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兩側。
面容白皙如玉，雙眸狹長而深邃，幽黑中透著幾分清冷與戲謔。高挺的鼻樑下，薄唇微微上揚，似笑非笑，添了幾分不羈與隨性。
那群黑衣蒙面者看到男子現身，神色明顯變得恭敬起來，卻被凌晏澤盡收眼底。
他心中更加篤定，眼前這位年輕男子，只怕就是大名鼎鼎的鬼手醫聖。
凌晏澤向前一步，抱拳行禮道：「閣下想必就是鬼手醫聖吧？本王冒昧此次前來，只為求閣下出手相救，本王定將重金答謝。」
那年輕男子劍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哦？你怎就認定我是鬼手醫聖？」
凌晏澤沉聲道：「這一路打聽，得知鬼手醫聖常年出沒於這錦臨山，且閣下行事做派瀟灑隨性，身旁這些人雖看似普通，卻隱隱透著不凡之氣，如此種種，本王便大膽猜測了。」
鬼手醫聖輕輕鼓掌，眼中卻並無多少笑意：「攝政王好眼力，可惜，我救人全憑眼緣，這世間求我救命之人猶如過江之鯽，我可救不過來。」
凌晏澤心中一緊，但仍不放棄，他向前一步，誠懇地說道：「若閣下肯出手相救，無論什麼條件，本王都答應你。」
鬼手醫聖卻冷笑一聲：「王爺這話說得輕巧，我若要你這攝政王之位，你也肯給？」
凌晏澤毫不猶豫：「只要能救她，本王在所不惜！」
鬼手醫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似乎沒料到凌晏澤會如此決絕，但很快便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一根草葉，輕笑著說：「罷了，我對那攝政王之位也沒什麼興趣。」
接著微微眯起雙眸，目光緊緊鎖住凌晏澤，聲音也變得冷硬了幾分，「不過，萬物皆有因果循環，不該隨意打破。今日這兩位女子，你只能選一個救，王爺可要想好了。」
他在心底詢問了自己無數遍，她會來嗎？會來的吧！
可若是不來，他也要把她強行帶去，無論如何也要解了她的毒。
抬眸的瞬間，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藏在眼底深處的竊喜再也抑制不住。
但當他的目光觸及到姜綰歌那虛弱的模樣時，眼神又瞬間轉為心疼。
他快步迎上前去，在離姜綰歌還有幾步之遙時，凌晏澤微微頓住了腳步，生怕自己的唐突會嚇到她。
但僅僅只是一瞬間的猶豫，他便再次堅定地走向前，伸出有力的雙臂，將姜綰歌輕輕抱了起來。
姜綰歌下意識地想要掙扎，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與抗拒，但她虛弱的身體卻使不出太多的力氣。凌晏澤低下頭，看著懷中的人兒，輕聲道：「你身子不好，我抱你上車。」
姜綰歌聞言，微微抬起頭看向凌晏澤，四目相對間。她的心猛地一顫，原本想要說出口的拒絕話語，在這一刻竟被噎在了喉嚨里。
最終只是輕輕地抿了抿嘴，沒有再掙扎，任由凌晏澤抱著自己走向馬車。
她望著凌晏澤，這個曾讓她滿心歡喜又痛苦絕望的男人，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此刻被他抱在懷中，她下意識地想要抗拒，不想再重蹈覆轍，害怕這只是一時的憐憫，害怕自己又被他的表象所欺騙。
但當目光觸及他那熟悉又帶著疼惜的眼神時，心底深處那根被深埋的情弦還是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過往的愛意豈是能輕易斬斷的？儘管傷痕累累，可那一絲眷戀仍如頑強的野草。反正已經愛了三年，再信他一次又怎樣？信他最後一次。
只是希望這一次，別再讓她失望了！
一旁剛出門的蘇瑤恰好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嫉妒與不甘。她緊緊地抓住輪椅的扶手，嘴唇不自覺地抿成了一條直線。
但當凌晏澤的目光掃向她時，她又立刻換上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神中滿是委屈與無助，嬌聲道：「晏澤哥哥，我也想上車……」
凌晏澤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多了一絲不耐煩。他對著一旁的丫鬟吩咐：「扶蘇小姐上車。」說完，便不再理會蘇瑤，轉身和姜綰歌上了同一輛馬車。
蘇瑤心中委屈，可一想起凌晏澤的警告，也不敢發作，只能在丫鬟的攙扶下上了另一輛馬車。
隊伍行至山林，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唯有馬蹄聲和車輪滾動聲在林間迴響。
時瀾面色凝重，驅馬靠近凌晏澤，低聲稟告：「王爺，屬下覺得此事蹊蹺。此處本是盜匪時常出沒之地，以往過往的商旅無不提心弔膽，可今日我們一路走來，竟連個小毛賊的影子都未見到，安靜得實在異常。」
凌晏澤心中隱隱覺得不妥，但也未聲張，只是吩咐時瀾加強警惕，繼續趕路。
多日的跋涉，姜綰歌身體愈發虛弱，常常陷入昏迷，隨行的大夫絲毫不敢鬆懈，凌晏澤也是心急如焚，幾乎是不眠不休地守在她的身邊。
可凌晏澤總覺得太過蹊蹺，這一路上太過於順利，像是有人刻意安排。
隊伍抵達錦臨山山腳，還未等眾人稍作喘息，一群身著黑衣、蒙著面的人便從四周迅速圍了上來，將他們的去路堵得嚴嚴實實。
這些人個個手持利刃，眼神冷峻，身上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一看便是訓練有素的江湖高手。
凌晏澤驚覺，示意時瀾守好馬車上的姜綰歌。
一番打量，他很快就發現了異常，不遠處的樹上，一名年輕男子正悠閒地躺著，眼神似有似無地朝這邊看來，對眼前的緊張局勢仿若未見。
他心中一動，高聲喊道：「閣下既然在此，想必與這些人脫不了干係。我等前來只為求見鬼手醫聖，救治我身旁這位姑娘，還望閣下不要阻攔。」
樹上的男子聽到凌晏澤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深意的笑容，卻並未言語，只是輕輕一躍，從樹上飄落而下，身姿輕盈灑脫。
只見那男子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袍，衣袂隨風輕輕飄動，一頭烏黑的長髮用一根白玉簪隨意地束起，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兩側。
面容白皙如玉，雙眸狹長而深邃，幽黑中透著幾分清冷與戲謔。高挺的鼻樑下，薄唇微微上揚，似笑非笑，添了幾分不羈與隨性。
那群黑衣蒙面者看到男子現身，神色明顯變得恭敬起來，卻被凌晏澤盡收眼底。
他心中更加篤定，眼前這位年輕男子，只怕就是大名鼎鼎的鬼手醫聖。
凌晏澤向前一步，抱拳行禮道：「閣下想必就是鬼手醫聖吧？本王冒昧此次前來，只為求閣下出手相救，本王定將重金答謝。」
那年輕男子劍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哦？你怎就認定我是鬼手醫聖？」
凌晏澤沉聲道：「這一路打聽，得知鬼手醫聖常年出沒於這錦臨山，且閣下行事做派瀟灑隨性，身旁這些人雖看似普通，卻隱隱透著不凡之氣，如此種種，本王便大膽猜測了。」
鬼手醫聖輕輕鼓掌，眼中卻並無多少笑意：「攝政王好眼力，可惜，我救人全憑眼緣，這世間求我救命之人猶如過江之鯽，我可救不過來。」
凌晏澤心中一緊，但仍不放棄，他向前一步，誠懇地說道：「若閣下肯出手相救，無論什麼條件，本王都答應你。」
鬼手醫聖卻冷笑一聲：「王爺這話說得輕巧，我若要你這攝政王之位，你也肯給？」
凌晏澤毫不猶豫：「只要能救她，本王在所不惜！」
鬼手醫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似乎沒料到凌晏澤會如此決絕，但很快便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一根草葉，輕笑著說：「罷了，我對那攝政王之位也沒什麼興趣。」
接著微微眯起雙眸，目光緊緊鎖住凌晏澤，聲音也變得冷硬了幾分，「不過，萬物皆有因果循環，不該隨意打破。今日這兩位女子，你只能選一個救，王爺可要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