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潛龍金鳳被困,密室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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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王,本主警告你!」

  「你,你萬萬不許亂來,本主是羌國皇帝,一國女帝!」堇玉昔此刻幾乎是坐在李墨雙腿上的,她嗓音慌亂,想自李墨懷裡掙脫。

  可她稍微一動,就牽扯到李墨身上的痛楚,惹得李墨痛叫:「嘶啊——」

  頓時!

  堇玉昔身軀停下,嗓音在黑暗中驚問:「你…你沒事吧?」

  李墨環住堇玉昔腰肢,嗓音苦道:「能沒事嗎?你也不想想,剛剛咱們掉下來,我給你墊著的,咱們兩個人的份量摔下來,你覺得呢?」

  寂靜!

  寂靜得李墨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然後便是懷裡堇玉昔啜泣的聲音……

  「你怎麼哭了?」李墨在黑暗中,好笑道:「剛剛和你開玩笑呢,你是一國女帝,你若不樂意,我怎麼會亂來。你若再哭,我就真亂來了啊?在這裡,你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還別說,這話真有作用。

  黑暗中,李墨懷裡女帝堇玉昔啜泣的聲音漸小。

  沉寂半晌後。

  堇玉昔鼻音有些重地說道:「本主哭,是覺得不甘。因為本主還有很多事情沒做。本主一心想滅掉黑蓮教,完成歷代帝王都沒有完成的事情,可沒想到,竟然淪落至此,黑蓮教可真是可惡。」

  可能,這一刻,她覺得沒有任何希望了,甚至都不可能上得去!

  李墨笑了笑,你還不甘起來了,我也不甘啊,蕭瑾瑜、李來娣,林卿憐都還懷著我的孩子呢,我若見不到她們,該當如何啊!

  想著,眼前浮現蕭瑾瑜那端莊美麗,李來娣那俏麗、林卿憐那美艷成熟的一張張面孔……

  甚至,腦中還閃現出幕黎王府中的准老婆,如程薇,和霓裳公主,還有上面南詔國澹臺漓的一張張美麗微笑。

  半晌過去……

  「李墨!」

  「你…你怎麼不說話?」

  懷裡的堇玉昔嗓音,在黑暗中問道:「你不許不說話,你不說話我害怕。」

  李墨仰面後腦勺敲得石壁咕咚一聲響,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也知道,在這種幽閉的空間中,只有說話,才能讓對方的恐懼感降低。

  李墨嘆道:「你說吧,你想說什麼都可以說,或者你問我答。」

  黑暗中,堇玉昔沉默一會,問道:「你現在覺得,人生最痛苦的是什麼?」

  李墨也懶得想,脫口而出道:「男人不舉,女人不育!」

  堇玉昔:「……」

  本來堇玉昔還在感悟她自己的人生,可頓時,李墨的話,將這種深沉的氣氛,給撞得粉碎。

  懷裡堇玉昔在黑暗中,嗓音羞惱說道:「你這人,說話怎麼如此沒有章法可言!」

  「嘿嘿,章法?」李墨摟著她的柔腰,笑著道:「女帝娘娘,都這個時候了,你不覺得你口中的章法,有些可笑嗎?你連人都沒生過,你跟我談人生?」

  堇玉昔聞言啞然,細品他的話,的確如此!

  她當了這些年女帝,都已過雙十年華,卻還是完璧身,和她同齡的女子,在羌國,幾乎都早已當娘親了……

  堇玉昔嗓音在黑暗中幽嘆一聲,絕望道:「你說的也是!本主早已到了當娘親的年紀,可是…現如今,本主怕是沒有機會了。」

  「娘親…」李墨喚道。

  堇玉昔:「……」

  「嘿嘿,實現了吧?」李墨笑著問道。

  你認我當娘,我可沒你那麼大的兒子,堇玉昔尷尬無比,她沉默半晌,嗓音再次在黑暗中說道:「李墨,咱們都淪落至此,可你好像一點都不怕?」

  「怕個什麼?」李墨笑著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者說了,上面的南詔國公主,和那些護衛,肯定會想辦法救咱們的嘛!希望,還是有的。」

  「嗯!」堇玉昔應聲。

  空氣在一次陷入寂靜,寂靜的只能聽見自己,和懷裡堇玉昔的咻咻喘息聲。

  而黑暗中,堇玉昔,生怕動一下,就牽扯到李墨身上的痛楚,也一直保持坐在李墨腿上的姿勢。

  倆人,一時誰也不說話。

  李墨乾脆閉上眼睛,動用觀天鏡的上帝視角,觀察一下洞口上面的情況。


  登時瞧見,那一身白色鳳袍的澹臺漓,正和諸人,拿著刀劍,敲敲牆壁,敲敲地面,似乎想找到打開地洞門的機關……

  澹臺漓美眸蘊淚,焦急無比,忙得白皙俏面上,都分泌出細汗。

  「公主,沒有發現機關啊!」護衛們愁眉苦臉道。

  「找,繼續找——」澹臺漓清淚流淌,寬肥繡鳳的鳳袍身軀蹲下,用劍鞘瞧著地磚:「墨…唐王殿下,女帝姐姐,你們聽得見我說話嗎?」

  還別說,李墨真聽不到,顯然那厚重的石門,隔音效果非常好。

  說句很好聽的,哪怕自己和女帝在這下面洞房,怕是他們都不知道。

  澹臺漓叫了半天,自然沒得到李墨的回應,當然,若是李墨回應,怕是她也聽不見……

  唰!

  澹臺漓猛然立起,她淚眸直視前方的甬道:「所有人,跟我來,咱們找到曲向天,拿下他,再問清楚機關在哪!!」

  登時,她拖著狹長的拖尾,朝前面走去,背影高貴,說的話不容違抗!

  一些護衛,皆是跟上。

  有了女帝,和李墨掉下陷阱的前車之鑑,這回他們格外小心,走在前面的護衛,每走一步,都是很小心地用手中武器,敲敲地磚,或是用單腳試探……

  他們正一步步,隨著澹臺漓,朝甬道深處走去。

  這時候!

  正在用上帝視角觀察這一幕幕的李墨,則是聽見懷裡堇玉昔輕輕問道:「李墨,你怎麼又不說話了?!本主問你話,你也不回答。」

  李墨睜開眼睛,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漆黑,說是伸手不見五指都不誇張,所以睜開眼睛和閉眼,幾乎沒區別。

  「你問了什麼?」李墨跟懷裡堇玉昔好笑道。

  懷裡的堇玉昔,嗓音在黑暗中響徹道:「本主剛剛問你,你是不是和澹臺漓有些什麼?為何本主曾聽見,她叫你墨哥哥,還叫得那麼親熱?」

  李墨:「……」

  李墨有些搞不懂堇玉昔為何這樣問,於是笑著反問懷裡的她:「那陛下您,是希望和她有些什麼,還是不希望呢?」

  沉默半天……

  「本主,當然…當然不希望——」

  堇玉昔嗓音有些顫抖,輕輕說道:「而且,你,你都這樣抱著本主了,咱們也算是親密了,日後本主還如何能與其他男人親近……」

  「而且,就算咱們什麼都沒發生,這孤男寡女,擠在這狹小的地方,外面的人,會怎麼看咱們?」

  「本主的名聲,已經被你污了,便是咱們能活著出去,你也非當本主的帝夫不可。」

  李墨:「!!!」

  合著,女帝這是徹底賴上我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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