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黑市賣皮子
孫秀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老爹攔著，今天他非得挨上兩巴掌不可。
白旭風走進廚房撿起一堆乾草，片刻後弄了個圓形的狗窩，將兩隻小狗崽給放了進去。
小狗崽來了新家也不怕生，直接爬出狗窩伸著鼻子在地上聞來聞去，看樣子是在找吃的。
「三哥，小狗餓了，咱給餵點啥？」老四白解成看著他問道。
「現在它們還很小，吃不了多硬的東西，把鍋里的棒子麵糊給弄出來，再放上一點兒肉末渣子就行了。」白旭風思索了剎那後道。
聽到這話，孫秀琴當時就不樂意了，「人馬上都吃不上飯了，還給狗吃肉！」
白旭風也懶得跟她爭論，凡是獵戶家裡有獵犬的，哪怕是人都沒吃飽也要把狗給餵飽才行。
狗就是獵戶的第二條命，不單單是上山打獵能起到作用，關鍵時刻還能擋住獵物的臨死反撲，給獵戶爭取到逃命的機會。
白旭風轉身走向灶台，輕輕揭開鍋蓋，一陣熱氣伴隨著棒子麵的味兒瀰漫開來。
用勺子小心翼翼地舀出些細膩的麵糊，又挑了幾絲肉末均勻拌入，那肉末雖少，卻在這匱乏的日子裡顯得尤為珍貴。
將這特製的食物放在小狗崽面前，一見食物，小狗崽立刻興奮起來，抬起腦袋聳動鼻子，爭先恐後地湊上前，用稚嫩的小舌頭舔著，吃得津津有味。
白旭風伸出手溫柔撫摸兩條小狗崽的腦袋，讓它們沾染上自己的氣味，好增進感情。
「三哥，咱要不今天就給它倆起個名字吧。」
白旭風細想了一下，抱起那條灰白相間的小狗，「這隻的話就叫它秀兒，另外那條純灰色的就叫鐵根。」
這兩個名字都是他瞎扯出來的，沒人任何含義，但老爹跟老弟卻在旁邊連連稱讚，表示以後就這麼叫它倆了。
「欸~對了，剛才忘了問你，老三你不是分到熊膽了嗎，放哪去了？」老爹白成田趕忙問道。
「那麼珍貴的東西我肯定把它放在個隱蔽的角落裡了。」
白旭風來到廚房裡拿出一塊白布，露出裡面安好無損的黑色熊膽。
「這就是熊膽，好大啊。」老四白解成伸出手跟它比劃了幾下，還真不小。
「這東西可要收好了，聽說能賣幾百塊錢呢。」母親孫秀琴壓低了聲音道。
「賣是能賣，不過得陰乾了才行。」
白旭風小心翼翼地用清水將熊膽表面的血跡、黏液等雜質沖洗乾淨，用鐵絲穿過膽囊頸部，掛在廚房的一根架子上。
陰乾過程中要定期檢查，要是發現有發霉或異味，最好用乾淨的軟布輕輕擦拭，並且還要觀察是否有膽汁滲漏，有的話要及時處理。
等熊膽變得堅硬，重量明顯減輕，表面沒水分且無彈性時，基本是就算是陰乾完成。
這個時候也就能出售給國營商店或者說是藥材鋪。
入夜，白旭風將狗窩抱到了自己床邊上，又往裡面塞了幾條破布保暖，東北晚上的溫度是很低的，要不是擔心兩條小狗崽子撒尿，白旭風甚至都要將其抱到自己被窩裡了。
看著狗崽子睡著了，白旭風這才滅了床頭柜上的煤油燈，但他並沒有閉眼睡覺，而是慢慢等著時間流逝。
差不多過去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家裡人都睡著了，白旭風這才下床披上大衣，將三張狍子皮，一張狼皮，還有凍硬了的狼肉給綁在自行車坐墊上。
再把手電筒綁在車把手上，白旭風朝鎮子的方向趕去。
街道上空無一人，這個點大傢伙早就已經睡著了，白旭風推著自行車七拐八拐，穿過幾條胡同後來到了一片空地上。
儘管距離半夜還有一個多小時，但黑市里已經來了部分人在占位子，他們也不吆喝，就這麼搬著小板凳坐下，等有人主動上前查看時才開口說話。
白旭風打著手電左右觀察，這些人的攤位上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有，像種地用的化肥、農藥，從香江搞來的磁帶，以及一些尼龍摺疊傘還有收音機等等。
甚至還有幾輛品牌不同，有磨損痕跡的自行車。
只能說不愧是黑市，這幫人什麼都能搞得過來，而這些走私的物品價格也是貴得嚇人，像一台帶短波的二手收音機居然都要他四十塊錢。
白旭風邊走邊看，來到一個攤位前，「同志，你這豬油怎麼賣的？」
攤主是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見有顧客前來便熱情推銷道：「同志，我這都是用皮下肥膘熬出來的豬板油，拿回去炒菜可香了，你看看要多少？」
白旭風拿起一罐豬頭仔細聞了聞，的確是正宗的豬板油，顏色也是正常的白色，沒什麼問題。
「同志，我這一罐稱好了的是四兩油，算你七毛錢，怎麼樣？」攤主笑著開口道。
「行，那我就拿一罐吧。」
說著，白旭風從口袋裡掏出七毛錢遞到了攤主的手上。
這季節每天晚上的溫度能凍得人上廁所都把坤巴給凍硬，一罐豬油保存個把月是絕對沒問題的。
將罐子放在大衣口袋裡，白旭風也去尋找買家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來到黑市裡的人越來越多，猝不及防間，一隻大手拍在了他的肩頭上。
白旭風猛地轉頭，一個留著寸頭，身著貂皮大衣的男人出現在他眼前。
對方的眼珠子裡露出精光，小聲開口道：「兄弟，你這幾張皮子出嗎？」
白旭風仔細打量男人一眼，這年頭能穿得起貂皮大衣的那絕對是有錢人。
「出啊。」
「那行，咱們借一步說話。」
跟著男人的步伐，白旭風來到了個沒人的角落裡。
男人左右張望了眼，確定沒人往他這邊看時才開口：「兄弟，這幾張皮子都是你一個人打來的嗎？」
「是啊，我是專門打獵的，前段日子碰巧打死了幾隻畜生，你看看。」說話的同時，白旭風拿起那張狼皮在男人眼前展示了下。
「這是我從一條孤狼身上拔下來的，當時它還想跟我拼命呢，結果被我一槍給乾死。」
「哦~看不出來你年紀輕輕的本事還不小。」男人不禁稱讚道。
「哈哈~憑運氣好罷了，我這張狼皮保存得還算比較完整，你就出個價吧。」
白旭風走進廚房撿起一堆乾草，片刻後弄了個圓形的狗窩，將兩隻小狗崽給放了進去。
小狗崽來了新家也不怕生，直接爬出狗窩伸著鼻子在地上聞來聞去，看樣子是在找吃的。
「三哥，小狗餓了，咱給餵點啥？」老四白解成看著他問道。
「現在它們還很小，吃不了多硬的東西，把鍋里的棒子麵糊給弄出來，再放上一點兒肉末渣子就行了。」白旭風思索了剎那後道。
聽到這話，孫秀琴當時就不樂意了，「人馬上都吃不上飯了，還給狗吃肉！」
白旭風也懶得跟她爭論，凡是獵戶家裡有獵犬的，哪怕是人都沒吃飽也要把狗給餵飽才行。
狗就是獵戶的第二條命，不單單是上山打獵能起到作用，關鍵時刻還能擋住獵物的臨死反撲，給獵戶爭取到逃命的機會。
白旭風轉身走向灶台，輕輕揭開鍋蓋，一陣熱氣伴隨著棒子麵的味兒瀰漫開來。
用勺子小心翼翼地舀出些細膩的麵糊，又挑了幾絲肉末均勻拌入，那肉末雖少，卻在這匱乏的日子裡顯得尤為珍貴。
將這特製的食物放在小狗崽面前，一見食物，小狗崽立刻興奮起來，抬起腦袋聳動鼻子，爭先恐後地湊上前，用稚嫩的小舌頭舔著，吃得津津有味。
白旭風伸出手溫柔撫摸兩條小狗崽的腦袋，讓它們沾染上自己的氣味，好增進感情。
「三哥，咱要不今天就給它倆起個名字吧。」
白旭風細想了一下，抱起那條灰白相間的小狗，「這隻的話就叫它秀兒，另外那條純灰色的就叫鐵根。」
這兩個名字都是他瞎扯出來的，沒人任何含義，但老爹跟老弟卻在旁邊連連稱讚，表示以後就這麼叫它倆了。
「欸~對了，剛才忘了問你，老三你不是分到熊膽了嗎，放哪去了？」老爹白成田趕忙問道。
「那麼珍貴的東西我肯定把它放在個隱蔽的角落裡了。」
白旭風來到廚房裡拿出一塊白布，露出裡面安好無損的黑色熊膽。
「這就是熊膽，好大啊。」老四白解成伸出手跟它比劃了幾下，還真不小。
「這東西可要收好了，聽說能賣幾百塊錢呢。」母親孫秀琴壓低了聲音道。
「賣是能賣，不過得陰乾了才行。」
白旭風小心翼翼地用清水將熊膽表面的血跡、黏液等雜質沖洗乾淨，用鐵絲穿過膽囊頸部，掛在廚房的一根架子上。
陰乾過程中要定期檢查，要是發現有發霉或異味，最好用乾淨的軟布輕輕擦拭，並且還要觀察是否有膽汁滲漏，有的話要及時處理。
等熊膽變得堅硬，重量明顯減輕，表面沒水分且無彈性時，基本是就算是陰乾完成。
這個時候也就能出售給國營商店或者說是藥材鋪。
入夜，白旭風將狗窩抱到了自己床邊上，又往裡面塞了幾條破布保暖，東北晚上的溫度是很低的，要不是擔心兩條小狗崽子撒尿，白旭風甚至都要將其抱到自己被窩裡了。
看著狗崽子睡著了，白旭風這才滅了床頭柜上的煤油燈，但他並沒有閉眼睡覺，而是慢慢等著時間流逝。
差不多過去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家裡人都睡著了，白旭風這才下床披上大衣，將三張狍子皮，一張狼皮，還有凍硬了的狼肉給綁在自行車坐墊上。
再把手電筒綁在車把手上，白旭風朝鎮子的方向趕去。
街道上空無一人，這個點大傢伙早就已經睡著了，白旭風推著自行車七拐八拐，穿過幾條胡同後來到了一片空地上。
儘管距離半夜還有一個多小時，但黑市里已經來了部分人在占位子，他們也不吆喝，就這麼搬著小板凳坐下，等有人主動上前查看時才開口說話。
白旭風打著手電左右觀察，這些人的攤位上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有，像種地用的化肥、農藥，從香江搞來的磁帶，以及一些尼龍摺疊傘還有收音機等等。
甚至還有幾輛品牌不同，有磨損痕跡的自行車。
只能說不愧是黑市，這幫人什麼都能搞得過來，而這些走私的物品價格也是貴得嚇人，像一台帶短波的二手收音機居然都要他四十塊錢。
白旭風邊走邊看，來到一個攤位前，「同志，你這豬油怎麼賣的？」
攤主是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見有顧客前來便熱情推銷道：「同志，我這都是用皮下肥膘熬出來的豬板油，拿回去炒菜可香了，你看看要多少？」
白旭風拿起一罐豬頭仔細聞了聞，的確是正宗的豬板油，顏色也是正常的白色，沒什麼問題。
「同志，我這一罐稱好了的是四兩油，算你七毛錢，怎麼樣？」攤主笑著開口道。
「行，那我就拿一罐吧。」
說著，白旭風從口袋裡掏出七毛錢遞到了攤主的手上。
這季節每天晚上的溫度能凍得人上廁所都把坤巴給凍硬，一罐豬油保存個把月是絕對沒問題的。
將罐子放在大衣口袋裡，白旭風也去尋找買家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來到黑市裡的人越來越多，猝不及防間，一隻大手拍在了他的肩頭上。
白旭風猛地轉頭，一個留著寸頭，身著貂皮大衣的男人出現在他眼前。
對方的眼珠子裡露出精光，小聲開口道：「兄弟，你這幾張皮子出嗎？」
白旭風仔細打量男人一眼，這年頭能穿得起貂皮大衣的那絕對是有錢人。
「出啊。」
「那行，咱們借一步說話。」
跟著男人的步伐，白旭風來到了個沒人的角落裡。
男人左右張望了眼，確定沒人往他這邊看時才開口：「兄弟，這幾張皮子都是你一個人打來的嗎？」
「是啊，我是專門打獵的，前段日子碰巧打死了幾隻畜生，你看看。」說話的同時，白旭風拿起那張狼皮在男人眼前展示了下。
「這是我從一條孤狼身上拔下來的，當時它還想跟我拼命呢，結果被我一槍給乾死。」
「哦~看不出來你年紀輕輕的本事還不小。」男人不禁稱讚道。
「哈哈~憑運氣好罷了，我這張狼皮保存得還算比較完整，你就出個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