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厚顏無恥的王德順
這張狼皮還算是比較完整，子彈是正中胸口部位的，剛好可以用刀從那位置划過去，只可惜脖子上的刀疤就有點大了。
加上之前那三張狍子皮，家裡現在總共就有四張皮毛了，等過幾天去黑市里找人收，再給家裡添點兒棉衣棉鞋啥的，這個冬天也算是比較好過的了。
看著瓷盆里滿滿當當的內臟，白解成忍不住開口道：「三哥，這狼肉是啥味的，俺還沒嘗過嘞。」
白旭風隨口回應了句，「老四，這狼肉必須得放一大堆佐料才能去掉那又腥又澀的味道，咱家也沒那麼多佐料，最好還是給它賣了的好。」
國營飯店一般不會收狼肉，不去黑市還真不好處理掉這玩意。
現在還是冬季，只需要將狼肉放在外面凍一晚上就硬邦邦的了，再找個麻袋裝進去就可以直接放自行車坐墊上。
洗完手後，白旭風走到屋內，老爹白成田還在揣著手烤火。
剛才外面的對話他也聽到了，得知自己兒子能打死一隻狼還沒啥大礙，臉上不禁堆起了興奮的笑容。
「老三，你又長本事了，這才幾天就往家裡打了那麼多肉回來，恐怕村上的都得眼紅死了。」
前不久家裡還一貧如洗，倒欠別人糧食，沒想到這才幾天過去家裡就多了這麼多糧食跟肉，白成田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這事咱們知道就好了，你可千萬別往外說啊。」白旭風叮囑道，在這個別人吃野菜窩窩頭的年代自己卻在吃肉，大傢伙表面上可能不會多說什麼，但心裡要說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萬一哪天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的陷害自己一家，那可就不妙了。
老爹白成田點了點頭，他還巴不得村里人都不知道這事兒呢。
「咳咳~！」
咳嗽聲又從口中傳出來，這都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了，病情還是沒有好轉。
白旭風眉頭蹙在一起，對老爹勸說道：「等過兩天我帶你去鎮上瞧瞧，老這麼扛著也好不了。」
「花那冤枉錢幹啥，上次你外公發燒去醫院就掛了一天水，藥品費、輸液費，還有診療費，前前後後就花了四塊錢，這要是買肉的話都能買五六斤了。」
「這錢我出，你用不著心疼。」
「上次我賣的那兩隻狍子加一隻飛龍，你猜猜賺了多少錢？」白旭風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道。
老爹白成田頓時來了興趣，試探性地開口道：「那麼多肉，就算是按豬肉的價格來算起碼也得五十好幾，六十塊錢吧？」
「你猜再往高點兒猜。」
「嘿！再高也不能高到七八十塊吧？」
「你還想猜低了，實話跟你說吧，那些肉我賣了足足一百塊呢。」
「啥！？」
白成田猛地嗷了一嗓子，兩顆眼珠子瞪得死圓，難以置信地盯在白旭風身上。
「一百塊，真的假的？」
「我還能騙你嗎，這狍子肉畢竟是野味，可比豬肉要貴多了，人家國營飯店經理都快樂開花了，說以後有獵物都可以送他那兒去。」
聽到這話，白成田心中久久不能平靜，自己累死累活一整年，到頭來不僅沒賺多少反而還欠別人糧食。
結果自家老三去山上打了兩頭狍子外加只飛龍，就賺了足足一百塊，這自己以後還種什麼地？
震驚過後，白成田又有些後悔，砸吧嘴道：「害！要是把家裡剩的那隻小點的狍子也給賣了，買點大肥肉來吃多好。」
「吃都吃了，還管這些幹嘛？」
「等過兩天就上縣裡醫院，把你這咳嗽給好好治一下，硬抗是沒有好結果的。」
得知兒子賺了這麼多錢，老爹白成田也不反駁了，乖乖答應下來。
就在白旭風在熬湯的時候，院子裡傳來一道呼喊聲，「旭風，在家嗎？」
走出屋外，來人赫然是大隊隊長易中海。
「是隊長啊，進來坐。」
「不了不了，我就聽人講你在山上跟條狼幹起來了，身上沒出啥事吧？」易中海問道。
「嘿！我能出啥事？」
白旭風笑了笑，掏出刀劃了二斤狼肉，用繩子串起來遞到易中海跟前，「隊長，來了就是客，我也不好吃獨食，這點兒狼肉你就收下吧。」
「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啊！」
「這可是你自己一個人冒著生命危險打獵得來的，我不能收！」易中海趕忙擺手推脫。
「隊長，你為了完成公社下達的指標可以說是兢兢業業，平日裡村里誰家出了事你不也是一個人上前幫忙的，這點肉算啥，以後有什麼事還得多麻煩你呢。」
「為國家跟老百姓謀福利那是我的職責所在，你可千萬別讓我犯錯誤啊......」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易中海身體還是挺誠實的，在白旭風的軟磨硬泡下還是接過了他手中的肉。
二人簡單聊了幾句後，易中海就拎著狼肉悄悄溜走了。
「誒~隊長咋也來了？」白成田撓了撓腦袋，自家以前的確受過他的幫助，但關係也沒好到這個程度吧。
「咱家不是沒子彈了嗎，就問隊長能不能申請點兒。」
「這樣啊。」
村里人想要子彈的話，一般是自己撿彈殼再重新裝填火藥，但這樣搞的話有可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如果是向上面申請下來子彈的話，則安全得多。
剛把去找隊長的事兒說完，又有人找過來了。
看到來人的面目，白旭風的臉色驟然一僵，挑著眉毛不悅道：「王德順，你這是來幹啥？」
王德順咧嘴露出大黃牙，笑著說道：「這不是聽說白老弟你受了傷嗎，就想著過來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
「不過你好像也沒出啥事。」
「哦~原來是幫我的啊。」
白旭風像看二傻子般看向王德順，前幾天才剛耀武揚威地跑我家來提前要債，現在又換了副面孔，瞎子都看得出來你是在裝的。
「承蒙你的好意，我現在一點事兒也沒有，用不著你幫忙。」白旭風夾雜著趕人走的語氣道。
王德順有些尷尬，沉默了一下後繼續道：「白老弟，我聽村裡的老炮說這狼肉又腥又澀，味道很難吃，你打算怎麼處理？」
加上之前那三張狍子皮，家裡現在總共就有四張皮毛了，等過幾天去黑市里找人收，再給家裡添點兒棉衣棉鞋啥的，這個冬天也算是比較好過的了。
看著瓷盆里滿滿當當的內臟，白解成忍不住開口道：「三哥，這狼肉是啥味的，俺還沒嘗過嘞。」
白旭風隨口回應了句，「老四，這狼肉必須得放一大堆佐料才能去掉那又腥又澀的味道，咱家也沒那麼多佐料，最好還是給它賣了的好。」
國營飯店一般不會收狼肉，不去黑市還真不好處理掉這玩意。
現在還是冬季，只需要將狼肉放在外面凍一晚上就硬邦邦的了，再找個麻袋裝進去就可以直接放自行車坐墊上。
洗完手後，白旭風走到屋內，老爹白成田還在揣著手烤火。
剛才外面的對話他也聽到了，得知自己兒子能打死一隻狼還沒啥大礙，臉上不禁堆起了興奮的笑容。
「老三，你又長本事了，這才幾天就往家裡打了那麼多肉回來，恐怕村上的都得眼紅死了。」
前不久家裡還一貧如洗，倒欠別人糧食，沒想到這才幾天過去家裡就多了這麼多糧食跟肉，白成田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這事咱們知道就好了，你可千萬別往外說啊。」白旭風叮囑道，在這個別人吃野菜窩窩頭的年代自己卻在吃肉，大傢伙表面上可能不會多說什麼，但心裡要說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萬一哪天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的陷害自己一家，那可就不妙了。
老爹白成田點了點頭，他還巴不得村里人都不知道這事兒呢。
「咳咳~！」
咳嗽聲又從口中傳出來，這都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了，病情還是沒有好轉。
白旭風眉頭蹙在一起，對老爹勸說道：「等過兩天我帶你去鎮上瞧瞧，老這麼扛著也好不了。」
「花那冤枉錢幹啥，上次你外公發燒去醫院就掛了一天水，藥品費、輸液費，還有診療費，前前後後就花了四塊錢，這要是買肉的話都能買五六斤了。」
「這錢我出，你用不著心疼。」
「上次我賣的那兩隻狍子加一隻飛龍，你猜猜賺了多少錢？」白旭風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道。
老爹白成田頓時來了興趣，試探性地開口道：「那麼多肉，就算是按豬肉的價格來算起碼也得五十好幾，六十塊錢吧？」
「你猜再往高點兒猜。」
「嘿！再高也不能高到七八十塊吧？」
「你還想猜低了，實話跟你說吧，那些肉我賣了足足一百塊呢。」
「啥！？」
白成田猛地嗷了一嗓子，兩顆眼珠子瞪得死圓，難以置信地盯在白旭風身上。
「一百塊，真的假的？」
「我還能騙你嗎，這狍子肉畢竟是野味，可比豬肉要貴多了，人家國營飯店經理都快樂開花了，說以後有獵物都可以送他那兒去。」
聽到這話，白成田心中久久不能平靜，自己累死累活一整年，到頭來不僅沒賺多少反而還欠別人糧食。
結果自家老三去山上打了兩頭狍子外加只飛龍，就賺了足足一百塊，這自己以後還種什麼地？
震驚過後，白成田又有些後悔，砸吧嘴道：「害！要是把家裡剩的那隻小點的狍子也給賣了，買點大肥肉來吃多好。」
「吃都吃了，還管這些幹嘛？」
「等過兩天就上縣裡醫院，把你這咳嗽給好好治一下，硬抗是沒有好結果的。」
得知兒子賺了這麼多錢，老爹白成田也不反駁了，乖乖答應下來。
就在白旭風在熬湯的時候，院子裡傳來一道呼喊聲，「旭風，在家嗎？」
走出屋外，來人赫然是大隊隊長易中海。
「是隊長啊，進來坐。」
「不了不了，我就聽人講你在山上跟條狼幹起來了，身上沒出啥事吧？」易中海問道。
「嘿！我能出啥事？」
白旭風笑了笑，掏出刀劃了二斤狼肉，用繩子串起來遞到易中海跟前，「隊長，來了就是客，我也不好吃獨食，這點兒狼肉你就收下吧。」
「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啊！」
「這可是你自己一個人冒著生命危險打獵得來的，我不能收！」易中海趕忙擺手推脫。
「隊長，你為了完成公社下達的指標可以說是兢兢業業，平日裡村里誰家出了事你不也是一個人上前幫忙的，這點肉算啥，以後有什麼事還得多麻煩你呢。」
「為國家跟老百姓謀福利那是我的職責所在，你可千萬別讓我犯錯誤啊......」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易中海身體還是挺誠實的，在白旭風的軟磨硬泡下還是接過了他手中的肉。
二人簡單聊了幾句後，易中海就拎著狼肉悄悄溜走了。
「誒~隊長咋也來了？」白成田撓了撓腦袋，自家以前的確受過他的幫助，但關係也沒好到這個程度吧。
「咱家不是沒子彈了嗎，就問隊長能不能申請點兒。」
「這樣啊。」
村里人想要子彈的話，一般是自己撿彈殼再重新裝填火藥，但這樣搞的話有可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如果是向上面申請下來子彈的話，則安全得多。
剛把去找隊長的事兒說完，又有人找過來了。
看到來人的面目，白旭風的臉色驟然一僵，挑著眉毛不悅道：「王德順，你這是來幹啥？」
王德順咧嘴露出大黃牙，笑著說道：「這不是聽說白老弟你受了傷嗎，就想著過來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
「不過你好像也沒出啥事。」
「哦~原來是幫我的啊。」
白旭風像看二傻子般看向王德順，前幾天才剛耀武揚威地跑我家來提前要債，現在又換了副面孔，瞎子都看得出來你是在裝的。
「承蒙你的好意，我現在一點事兒也沒有，用不著你幫忙。」白旭風夾雜著趕人走的語氣道。
王德順有些尷尬，沉默了一下後繼續道：「白老弟，我聽村裡的老炮說這狼肉又腥又澀，味道很難吃，你打算怎麼處理？」